()“……被滅滿門……”這四個字讓若軒一驚,她記得她在昏迷前嗅到了一股很濃郁的血腥味,她記得她當時隻感覺到痛,那麽說那個時候……
“等你長大,我再告訴你。”寒水眼中劃過一絲狡黠的道。
“謝謝你,大哥哥,你是個好人。”若軒眨巴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面前溫文爾雅的男人,這個救命恩人,不自覺的便是把恐懼丢掉,說出了那樣的話來。
“謝謝!?好人!?”寒水聽到這兩個詞竟是啞然失笑,“你是第一個,跟我說謝謝,說我是好人的人,聽慣了别人叫我銀羅刹,魔鬼,閻羅,偶爾聽到這兩個詞感覺也不錯。”
“大哥哥是好人,因爲大哥哥救了我,大哥哥會殺人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對不對?”現在的若軒依舊很單純,六歲的孩子白紙一般。
“我讨厭那兩個詞,除了你之外,我不會讓任何人說出口,好人就是要被欺負的命。”寒水顯然對好人這個詞彙很不感冒,初聽新鮮,但是品味起來讓他感覺很違背自己的人生道路,“以後别叫我大哥哥,叫我名字,我叫雲寒水,你叫我水就好。”
寒水說着這句話的同時已經幫若軒穿好了衣衫,一身水藍色的衣裙,顯得若軒,也清冷了起來。
“可是……”若軒想說什麽,畢竟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好像年齡相差呢,叫名字真的可以嗎?
“沒有可是,我喜歡聽你叫我水。”寒水一句話就把若軒的可是堵了回去,他絲毫都不覺得年齡是差距。
那一年雲寒水二十二歲,泠若軒六歲,兩個人自相遇後,便開始結伴而行。
在夜色下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小女孩在小巷中穿梭,忽然在黑暗中一支飛镖朝着毫無警覺的小女孩射了過來。
“乒!”一聲鐵器相擊的清脆聲,男人輕而易舉的用手裏的長劍擋下了那支飛镖,“……”女孩一驚,害怕的拉住了男人的衣角。
男人不動聲色卻已是護住了女孩,“摩羅業,出來!”
“寒水少主,這個孩子似乎是泠家的人吧!”黑暗中一個帶着鬼面具的男人從巷子口閃身而入。
“是又如何,你要以此作爲對我挑釁的理由嗎?我不介意多解決掉一條人命!”寒水依舊的素雅和清冷,不但沒有顯得他軟弱可欺,反而是更加的陰冷,在話語中更是充斥了對生命的亵渎。
“屬下并沒有要和少主挑釁的意思,隻是主上下達的命令是滅口,殺了泠家全家上下七十二口,若是少主無法一絲不苟的完成主上的任務,那麽屬下不介意替少主善後!”摩羅業的語氣帶着微微的憤怒,還有那種不甘在下的傲氣。
若軒無法弄明白寒水和那個叫摩羅業的男人在說什麽,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他們是在争執,而且争執的内容與自己有關,或者說是和自己的命有關,她剛才清楚的看到若是沒有寒水,那支飛镖必定會立刻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