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湖筆,類型很多,你用普通的狼毫就是了,你剛入手,就寫中楷。”說着寒水便是已經提筆沾了墨水,開始在紙上書寫起來了。
泠若軒三個字,寫的蒼勁有力,可謂是入木三分力透紙背,畢竟是練武之人,在走筆的方面,也是帶着幾分劍招的鋒利。
“這就是你的名字,泠若軒。”寒水的字寫的很好,看的若軒便是更加的崇拜和羨慕了。
“原來這就是我的名字啊。”若軒欣喜的看着紙上的三個字體,把這三個字深深的記在了腦海裏,“你的名字呢?你的名字是怎麽寫的?”不知道爲什麽,比起自己的名字,若軒更是想要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如何的三個字。
“我的名字嗎?”寒水說罷再次提筆,在紙上寫下了雲寒水三個字,“這是我的名字,雲寒水。”
“好漂亮的字,好漂亮的名字。”若軒高興的看着那六個字并排着躍然紙上,不知道爲什麽,心裏揚起一種獨特的滿足感。
“啪。”忽然一聲脆響,若軒感覺到手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啊,痛!”因爲痛楚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剛才所有的興奮都沒有了,而她的手背上也留下了一道紅痕。
“我說過,不準笑,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寒水冷聲的提醒道。
若軒開始還有點蒙,不知道怎麽回事,滿肚字的委屈,隻是寒水那一句話一出,自己便是知道原因了,不能笑,她又笑了,又觸犯了那個男人的禁忌,“對不起。”
“好好記住,我不喜歡你笑的樣子,不要再忘記了!”寒水冷冷的說着,便是已經把手中的筆扔下,直接出門了。
“水!”若軒一驚,想要追上去,可是寒水竟是把她關在了房裏,“好好的反省一下吧,我出去一下。”說着便是不顧若軒的叫喊,直接就離開了。
“寒水,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你不要走啊,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怕,我好怕!你不要走啊!”若軒看着寒水的離去,好像是溺水的螞蟻忽然失去了救命的稻草,隻能哭泣和掙紮。
若軒還小,她不懂太多事,隻是以爲寒水生氣了,自己不該笑的,不能笑的,寒水讨厭她笑,不可以再笑,她怕自己被抛棄,她隻希望寒水可以回來,就算一輩子都不笑,她也不在乎。
“不笑了,我再也不笑了。”若軒哭喊着,竟是自己伸手對着自己的臉抽了一巴掌上去,“讓你再笑,不能笑,不能笑,嗚嗚嗚嗚嗚……”到最後小小的孩子,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地上哭泣了。
等到寒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做□□帶來什麽後果,他其實隻是出去接任務罷了,他清楚的知道若軒隻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不該看到太多的鮮血,自己已經是死亡下的犧牲品了,他不希望這個孩子也成爲犧牲品,正确的說,他不希望看到隻屬于自己的軒,也卷入這樣的紛争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