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低下頭後若軒才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她很開心,卻不能在寒水面前笑,寒水讨厭她笑,雖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她決定不會做讓寒水讨厭的事。
寒水和若軒說的話,摩羅業都聽的十分真切,但是那些倍感溫暖的話,聽在他的耳裏卻很不舒服,無法形容那是什麽感覺,反正這種話讓他有種惡心的感覺,想要逃避,還有了一種很奇怪的危機意識。
雲歡殿距離帝都大概有五日的路程,一路上他們爲了躲避行人和江湖人的耳目,晝伏夜出,一直披着星夜趕路,而且走的全部都是難行的荒郊,每日清晨才是摩羅業睡覺的時候,他休息很奇怪,不在地上,也不在車上,竟然是去到了一顆大概有四五米高的大樹上,就那樣半倚在高空中的樹枝閉目休息,也真是不怕直接摔下來,不過這樣的休息方式倒是也隐蔽的緊。
而寒水和若軒,因爲夜晚睡過,所以白日他們都醒着,寒水照例還是看書,他的包袱裏似乎總帶着各種各樣的書籍,而若軒則是在一旁練字。
隻是練字的工具不是筆墨紙硯了,隻是拿了一根寒水爲她折的小樹枝,已經削的平滑,可以直接用手握住在地上寫寫畫畫。
經過幾日的用功,若軒筆下自己的名字和寒水的名字已經有了一些看頭了,而寒水也開始教若軒認識和書寫一些其他的常用字了。
寒水教若軒寫字認字并沒有太大的技巧,沒有那種循序漸近的感覺,他隻是很随意的,當日在看哪本書,在看哪一頁,就把那一頁上的字,詞句教給若軒。
因此若軒學的比較雜,但是面卻很寬泛,隻是學的不是四書五經之類的文吏,而是一些武學精要和常識,這也助于以後若軒自保。
依舊是每一個字都從手把手教起,寒水很有耐心,若軒學的也更是認真,很快就已經可以自行閱讀一些簡單的篇章了。
隻是在地上寫字,每次在離開前都需要銷毀比較麻煩而已,可能每次寫字很快,但是銷毀到過那裏的證據就麻煩了一些,惹得摩羅業心裏更是憤憤不平了,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麽說,而且每次收拾似乎都是他的任務,好歹他也是雲歡殿的暗器王,現在整個就是一書童兼車夫!
要不是寒水一直在她身邊,他早把這個煩人的丫頭給處理掉了,可是偏偏寒水還真是和那個丫頭寸步不離了,此事讓他極其懊惱。
五天的路程,就那麽在懊惱中結束了,一路上寒水和若軒的悠閑都讓摩羅業煩躁不已,現在到了目的地,即将走進雲歡殿他的心情卻格外輕松了起來,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不可一世的少主,要怎麽度過這個難關,再逍遙也就到今日爲止了!
就在摩羅業心中暗自竊喜的時候,寒水在車裏才微微有些擔憂起來,他看着若軒淡淡的道:“怕嗎?”
“有一點……”若軒是個乖孩子,她不會撒謊,特别是在寒水的面前,除了眼神中期待寒水的保護,就什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