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軒看不到也聽不到,但是觸覺此時卻異常的敏感,忽然被拉開衣襟她也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躲閃,卻因爲手被寒水握的更緊,而強忍下了那種想要逃避的感覺,隻是膽怯的拉緊寒水的衣袖瑟瑟發抖,空洞的雙眼帶着點點晶瑩,似乎在強忍着因爲恐懼而即将奪眶而出的淚水。
穆熙妍這種冷血無情的人,并不會因爲對方是一個孩子,而且受過重傷甚至命懸一線就升起一股憐憫之心,他的眼神依舊嗜血冷酷,死死的盯着那道傷疤良久,似乎在辨别真僞,“就算是如此,你殺了他全家滿門,又給她造成了這樣終生無法磨滅的傷痕,你覺得她會好好爲你效命嗎?”
“義父放心,寒水自然不會是那麽粗心的人,這孩子雖然經曆了滅門之災,可惜她看不到也聽不到,所以她永遠也不會知道,與她有血海深仇的人是誰,甚至我想讓他以爲是誰仇人,誰就是滅了她全家的兇手!”寒水冷冽的道,他果然不是一個粗心的人,甚至是十分的謹慎,似乎面前那個男人的脾性他已經摸了個清楚,早就知道他會如何質問自己,所以隻是撿到若軒的功夫,他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計策,隻是要保住這條命,這份苦頭若軒就吃定了。
“那她豈不是一個廢人!?”瞬間穆熙妍所有的防備都消散了,反而是用一種看待垃圾的眼神看着若軒。
“沒錯,她如今不過就是一個廢人而已,就算留在身邊也不會造成什麽危害,難道義父連一個廢人都會害怕嗎?堂堂的雲歡殿,若是連一個廢了的孩子都沒有辦法掌控,還談何統一武林,謀奪天下呢?”若軒從小跟随穆熙妍,自然對穆熙妍的脾性了如指掌,面對這種孤芳自賞過于自負的人,降低他的戒備後,激将法絕對是最有效的。
“……”穆熙妍微微的眯起眼睛,确實因爲寒水的話有些心動,但是他依舊在思考着什麽,“是嗎?”穆熙妍說話間,忽然毫無預兆的就擡手,一掌帶了七成内力朝着若軒的面門劈去。
這是穆熙妍見到若軒的第一面,對若軒的第一個問候,那是直接想要取她性命的舉動!
寒水就那樣站在原地,緊緊的握着若軒的手,沒有絲毫要和穆熙妍交手,打開他的掌風,或者是替她擋那要命的一掌的舉動,雖然即使他想要去擋,一穆熙妍的距離和突然,他也根本擋不到。
寒水就那麽眼睜睜的看着穆熙妍朝着若軒打來,雙眼完全看不見,隻能看着一片漆黑,感受着寒水掌心些微溫度的若軒,隻感覺到一種似是帶着厲風的窒息感朝着自己的臉迎面而來。
若軒看不到面前那個人想要她命的模樣,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因爲難受,因爲不舒服下意識的朝着寒水靠了靠,把手也握的更緊了。
那是一句話都不到的時間,在穆熙妍的掌風劈來的時候,忽然在若軒面前頓住了,并沒有直接把若軒小小的身體打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