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護住寒水的劍,若軒是什麽都不想,便是直接把長劍用盡全力抱進懷裏的,卻不想對方一抽劍,因爲若軒護劍的動作,和順勢無法撤回的力道,男人長劍挑起的同時,寒水爲若軒簡單束起的發束,接近到劍鋒,便是立時而斷,長發瞬間傾瀉下來……
無法顧及那頭發會如何,也沒有想過如果她就此輕舉妄動,還想去護劍的話,她的雙手就有可能像是那條束發帶一樣,瞬間分爲兩段,她此時此刻大腦裏隻有一個概念,劍是寒水的,是寒水托付給她的,她絕對不可以讓别人把劍搶走,絕對不可以!
隻是微微的呆楞了一下,淡淡的咬了下唇,若軒柔嫩的小手,就在大腦中那個唯一聲音的控制下,朝着寒梅劍的劍刃就直接抓了過去……
“收手!我不搶你的劍,馬上還給你!”男人看着若軒的動作一愣,瞬間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讓他不想傷害到這個孩子,并非是因爲憐憫或者是忽然有了人性,他隻是不想錯過一個同人之人,不想錯過一個将來或許可以生死與共,托付後背的同伴,這個孩子絕對不簡單,她有資格在自己的劍下活下來。
隻是箭在弦上的他,此時就算是自傷都不可能停止動作了,若軒的速度太快,距離劍刃太近,現在不論他怎麽做,若軒都必定會受傷,輕的傷及手掌寸許,重則十指削去……
現在隻有若軒自己收手才有可能挽回,隻期待她有留一手,留給自己收手的力道,可是男人卻見若軒好像什麽都沒有聽見似的,依舊朝着劍刃直撲過去。
那一刻若軒咬着唇,全世界隻記得雲寒水的存在,眼裏隻有那把寒水握在手中的劍,别的她什麽都聽不到,什麽都看不到,隻是一心奔着劍去,就算那劍刃會刺入她的身體,她也會牢牢抓住,不會再讓人奪走了。
當若軒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把寒梅劍上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體一輕,感覺有什麽柔和的東西,圍繞上了自己的腰際,然後便是輕巧的把自己一提,那本來就要抓住劍尖的手距離劍尖也是越來越遠了。
若軒回神,恢複正常神智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寒水一直在後面站着,看着一切不爲所動,任由若軒靠着自己的能力去拉住死水門衆人的心,唯有這樣她将來才能在雲歡殿有一個立足之地,也唯有這樣,才能真的走到,整個雲歡殿,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動她,被死水門承認的人,必然是雲歡殿大多人都不敢招惹的,隻是到了這個時刻,寒水發現若軒也已經撤不回來了,也不顧及什麽,直接出手抱住了她,阻止了她的危險舉動。
“劍。”若軒輕輕擡頭,滿是歉疚的樣子,剛才面臨那樣濃重的殺意,被那麽多殺人工具虎視眈眈的瞪着,她都不曾有過淚眼婆娑的樣子,此時卻看着寒水因爲自己的歉疚而隐隐含淚,她隻怪自己,怪是自己沒有奪回他的劍,把他的劍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