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出什麽事了?”若軒瞬間有些慌了,等她走進寒水身邊的時候,寒水幾乎是直接倒在她的身上的,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入,身上的衣衫瞬間被鮮血染紅了,雙手一碰觸到寒水的身體就滿是黏膩。
“……誰……誰讓你走出來的……我……我不是……說過……我……我不在……不……不可以離……離開房間……”寒水的話說的很辛苦,很艱難,他似乎用盡力氣才能稍稍把靠在若軒身上的力氣移開。
“我擔心,平時你子時一到就回來了,可是現在都已經醜時一刻了,而……而且你傷成這個樣子……我……我怎麽能不出來接你呢?”若軒擔心的看着寒水,他身上還在流着的血液,讓她感覺就好像是她的心正在被淩遲。
“回……回去……”寒水努力的擠出兩個字,他似乎是希望若軒丢下自己,趕緊自己跑回去,可是若軒偏不,第一次違抗寒水的話,隻是努力的架着寒水,想要把他背回去。
“好,回去,我們一起回去。”若軒一邊說着,一邊努力的把寒水往自己身上背。
寒水想要推開若軒,但是偏偏此時重傷的他完全沒有力氣,隻是随着若軒擺弄。
若軒才十歲,小小的身體那麽的纖細柔弱,沒有學過什麽功夫,怎麽可能背的起已經二十好幾,體格健壯的雲寒水呢?
不管若軒是不會丢下寒水的,更何況離房間不過百米而已,她怎麽可能會就這麽把寒水丢下呢?
努力的扛起寒水,死死的咬着牙,百米的距離,平日裏走起來是如此的輕松,今天卻是那樣的辛苦和狼狽。
若不是若軒一直有做劍侍,一直背着寒水的那把重劍,恐怕她今天連這百米的距離,也來不及把寒水安然的背回屋子裏。
好不容易若軒才把寒水安放到了床上,看着他渾身的傷痕,和還止不住流血的傷口,她驚慌的道:“我去請大夫。”說着就要走,可是才起身,就被寒水用盡全力拉回來。
“不準去!”寒水咬着牙,似乎忍着劇痛才把這三個字吼出來的。
“爲什麽?你傷的那麽重,不能不看大夫啊,不看大夫會死的!”若軒看着寒水滿身的血依舊在不停的流,隻感覺自己的血液也凝固了,她多想代替寒水流那些血啊。
泠若軒弄不懂,弄不懂爲什麽寒水隻是去見深愛的人會弄成這幅樣子回來,以前寒水回來的時候不是都會腳步輕松,面帶笑容嗎?這到底是怎麽了?
“……你……你别管……總……總之不可以找大夫……不可以讓人知道我受傷了……去關門……”寒水辛苦的說着,忍耐着傷口傳來的劇痛,看着他慘白的臉色恐怕他身上不隻有劍傷,還有内傷罷。
“好!”看着寒水痛苦的狀态,和話裏堅定,若軒知道寒水不是那種找死的人,一定是有什麽重大的原因,别的她也暫時顧不了了,隻能趕緊先去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