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的話,柊也并不是想要依靠着出賣高槻泉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來完成任務。
然而沒有辦法的是,高槻泉已經将柊也出賣了一次,那麽柊也便不會愚蠢的再去相信她。
柊也的讀取存檔的能力,正是爲了改變這樣的未來,扭轉自己的不幸而存在的。
可是柊也并非那麽白癡,高槻泉所作出的行動其實并不算是出賣,而是接近于‘這樣做更加有趣’的想法。
既沒有包含着惡意,也沒有任何的善意,僅僅是‘想要這麽做’罷了。
果然不管是在怎樣的世界,自己都會遇到奇怪的家夥啊……
柊也發出感歎的同時,聽到了曉凪的聲音。
“說是安全的地方,實際上這裏根本沒有安全的地方吧……無論是在戰鬥當中,還是戰鬥結束之後g的搜查官肯定會徹底排除這個區域的喰種。”
“也不用說的那麽過分啊……當然我也不是主張自己是啥正義的夥伴啦。”
柊也呢喃起來,蹲在牆角等待着适合的時機,要在那個時候改變自己的未來。
“你認爲我究竟是爲了誰而遇到那樣糟糕的情況啊……你在那天可是失蹤了啊。”
“虧你還敢說出這樣的話……那一天,爲了找你我可是直接逃課了,都沒有跟父母以及伯父母他們說。”
曉凪的聲音通過耳機傳入耳中,混合着雨聲,讓人有些冷靜下來。
兩個人自從相遇之後,就是不斷被麻煩糾纏。其中大部分都是因爲曉凪造成的。
“《深海少女》這首歌倒是不錯。隻不過深海少年是什麽鬼……”
柊也沒有回答,可是柊也大緻上可以理解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麽。
尋找着意義的柊也已經沉入了人生的海底,需要戰鬥這樣的掙紮才能夠了解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要說現在的話,當然是完成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想法。
曉凪不是什麽戰鬥派,因此這個任務隻有柊也可以完成。
知曉着一切的曉凪,并不代表她可以解決一切。
人類的知識終歸是有限的,曉凪就是如此。無限接近于全知,但是絕對不可能是全知。
聽到了頭頂發出的戰鬥,搜查官的慘叫,人類的悲鳴,身體的碎裂聲,還有哭聲,所有的一切都混在一起。
戰場果然是被人類最爲讨厭的地方。
不管你使用何種手段堵住耳朵,各種不幸的聲音都會傳入大腦裏面,讓人觸目驚心。
用手拍拍臉頰,柊也取下了耳機。打算在戰鬥的時候不和曉凪說話。
于是,在取下耳機之前,柊也說了一句話。
“我出發了。”
這大概是一種習慣了吧……對着某個人說出這樣的話。
哪怕是空無一人的屋子,柊也都會這麽說。表示着自己早晚會回到想要回去的地方。
自己對自己的承諾,亦或者是對聽到這句話的人的承諾。
人的語言裏面寄宿着言靈,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如此。
所謂的祝福的話語,不就是建立在這樣的基礎上面嗎?
雖然科學家一直認爲那隻能夠起到心理暗示作用,可柊也完全不想要去思考他們的那番說辭。
适當的迷信,适當的理性。适當的感性,适當的作死,這就是南宮柊也。
“根據樓上的動靜來看,也是差不多了吧?”
柊也朝着樓上跑去。
之前太過迅速地趕到現場,反而被高槻泉當成是了‘斷後’的棄子,柊也絕對不會再犯同一個錯誤。
很快便到達了樓頂,大門大打開,可以看到許多搜查官背對着自己,他們所盯着的前方的戰場閃爍着雷光,有馬與枭開始了短暫的攻防戰。
趁着沒被發現的空檔,柊也趁機朝着有馬貴将後方突襲過去!
“是新的敵人!”
“有馬特等!後面!”
有馬沒有回頭,而是在使用左手庫因克擋住枭的攻擊的同時,右手庫因克用斬斷空間的勢頭,帶着雷電以遠距離攻擊的方式襲向柊也。
枭的赫子之刃撞擊在上面出現了火花,另外一邊的柊也爲了防止被擊倒造成麻痹,不斷使用雙手切割着空中的雷電球。
“不慌不忙的進行了應對,兩把庫因克的熟練使用啊。”
聽到了一邊搜查官稱贊和驚呼聲,柊也盡量閃躲着有馬的攻擊,依靠着迂回來到了枭的身邊。
提防着四周的人的攻擊,柊也擡起右手指着一邊的樓頂邊緣,然後用喰種的強韌身軀拉起店長,将其扔向了樓下。
“你這個……!”
枭的聲音明顯飽含着怒氣,柊也沒有理會她,而是朝着飛出去的店長跑了過去。
“要走咯!”
下一刻,雷電的攻擊來臨了。
有馬開始往前突進,枭看了看有馬,然後背對着敵人撲向了店長。
成功了。
柊也在心中發出勝利的呼聲,一起與枭跳下了大樓。
這個動作導緻兩個人背後都有了空隙,枭企圖使用羽赫阻擋有馬的畢竟。
但是……
切割。
柊也從旁側将枭的羽赫切斷了……
“————?!”
柊也一起朝着地面墜落,有馬的攻擊随之擊中枭的側腹部。
“啊啊!該死……!!!”
急速下落的同時柊也抓住了飛在空中的店長,看了一眼失去平衡的枭,柊也揚起嘴角。
“我們扯平了啊,所以,這一次你來斷後吧,獨眼的王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