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者道:“她的過往,你在清楚不過。”
“卡茲克,你以爲,我們還需要做什麽,她才會信仰黑暗?”
“黑暗會議中的人,都是習慣了虛空的寒冷。
所以我們覺得,讓黑暗永遠籠罩虛空,揭開那些虛僞、醜陋是上天注定。
不然,你們天選的虛靈爲什麽會活成現在這樣?”
爲首者轉身背對着卡茲克悠悠道:“這個世界,對于那些高高在上者而言,需要深淵存在。
隻有深淵存在,他們才會高高在上。
所以,你真以爲七萬年前是瑪爾紮·本的失誤?卡薩·墨染真的阻止了瑪爾紮·本?
太天真了,他們不允許深淵存在,但又需要壓制深淵,所以,才會有先知的失誤。
好好想想,偉大的先知:瑪爾紮·本,他什麽時候失誤過?
除了哪一次,一次失誤都沒有過,不是嗎?”
爲首者道:“所以,聖皇卡茲克,别在傻了,當你也死了,虛靈還是虛靈嗎?這世上再也沒有虛靈這個種族存在。
沒人記得你們,瑪爾紮·本的聲名還是照樣流傳。”
“你的命,比起他女兒的命,真的不值一提。”
卡茲克疑惑的看着爲首者,不解道:“她女兒?”
——
“你姐姐,好像并不懼怕你老師?”坤薩王宮,若甯與伊利芙琳一道走在大道上,若甯想了很久後對伊利芙琳道。
“而且,我能感覺到,她對你老師,有着非常的、很特殊的,怎麽說呢?”若甯想了很久,也沒想出怎麽形容。
“我感覺,你姐,她一直在憎恨你老師!每次你提起你老師,她總是有一股……怨氣!”
“若甯先鋒大将軍!”伊利芙琳看着若甯溫怒道:“請注意你的言辭,在虛空大陸,沒有人會對我老師,先知瑪爾紮·本不敬,更别提憎恨什麽的!
你現在說這話,是想死嗎?别以爲你有我姐姐寵着你,就可以胡言亂語!”
若甯苦笑搖搖頭道:“芙琳女皇,是你們給了若甯第二次生命,于情于理,我也不會對你們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我也知道,芙琳女皇一直對我感官不好,但我還是在此刻選擇告訴芙琳女皇你這些,正式出于對你們的感恩。
我活了三萬多年,所親身經曆的,難以梅舉。
動亂的諸王時代,黑暗的天宮秩序、各自爲政的三王時代、形體戰争、天使與惡魔的聖戰。
一路走到今天,各種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
我并非挑撥離間、亦非危言聳聽,我現在與你們姐妹是一體的。
你們的一切,與我息息相關。
我所言亦非憑空捏造。
你姐姐每次都掩飾的很好,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
她對你老師:瑪爾紮·本有着别樣的情感。
每次你一提起你老師,她的情緒明顯波動增大。
我是科技神,雖然現在沒了暗位面系統,但簡單的計算,三萬多年下來,早已深入靈魂,而冰冷的數據從不會說慌。”
若甯看着神色漸漸凝重的伊利芙琳認真道:“芙琳女皇難道沒發現,每次不論我們說什麽,隻要牽扯到你老師的話題,我們的談論總會很快結束,又或者,被你姐不知不覺間換了個話題。若芙琳女皇沒發現,那不妨回憶剛剛的話題,便知我又沒有說慌!你姐她,是不是不知不覺就換了話題!”
“爲何如此?”回想剛才三人的談論,确實如若甯所言,于是伊利芙琳不解問道。
“言多必失!”
若甯肯定道:“你老師瑪爾紮·本正如你所言,在虛空大陸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見伊利芙琳同意的點頭,若甯繼續道:“你姐她不論與你老師瑪爾紮·本有何矛盾、或者其他的一些,爲了你,她都不會把這些過度深入。
因爲你老師瑪爾紮·本,作爲虛空大陸至強者之一,又在至強的那一波人裏有着無以倫比地位,作爲你們姐妹目前最大的靠山,所以無論如何,莎白對你老師再不滿,或者其他,她都需要爲你緊緊抱住這個大樹。
她很會壓抑自己的情緒,在感覺壓抑不住之後,她便會用其它的來轉移,分散緩解自己的情緒。
說真的,我從她身上,看見了天宮時代的凱莎女王的影子。
她們都是很會控制自己情緒、理智到絕對的人。”
伊利芙琳遲疑道:“也許,是因爲我?”
“你?”若甯皺眉。“芙琳女皇爲何如此認爲?”
伊利芙琳歎口氣道:“你應該了解我們姐妹的過往!”
見若甯點頭,伊利芙琳歎口氣道:“五百多年前,我與我姐在虛空大陸求存,那時,她還不是夜蛛族的女皇。
不,那時的夜蛛族,沒人配稱皇,當時夜蛛族的統領,是我們母親,隻是精銳巅峰的她,隻能帶着夜蛛族依附于虛靈族。
因爲特殊性,我們夜蛛族很少存在男性,有着轉換獸體于人體這種特殊能力的夜蛛女人,天生便妩媚的族人們,常被虛靈作爲禮物送與其它虛空種族。
這種改變,從五百年前,我被老師瑪爾紮·本看重,收進虛空學院後,脫離虛靈,夜蛛自立一族後才改變。
我被老師看重,加入虛空學院改變了夜蛛的命運。
但這也意味着,我将與相依爲命的姐姐從此别若雲端。
我将一直在虛空學院進修,然後加入深淵戰場。
這次回去,我與姐姐恐怕千年之内都不會在見上一面。
若我戰死深淵……
我難以想象!”
“可這也不該……”若甯想說什麽,有緘口不言。隻得道:“也許正是如此吧!”
但若甯清楚,伊利莎白與瑪爾紮·本二人之間,絕非伊利芙琳所言那般,是因爲伊利芙琳日後不能和伊利莎白見面這種問題。
若按伊利芙琳所言,瑪爾紮·本所做的,對于夜蛛族,可是改變命運這種級别的大恩。
作爲虛靈的附庸,若甯清楚知道,以伊利莎白姐妹之絕色。
若沒有瑪爾紮·本的出現,她們姐妹絕對會成爲虛靈高層或者其他種族權貴的禁脔。
見面?恐怕等待她們姐妹的,是如同天宮秩序下的女天使般,暗無天日的生活。
瑪爾紮·本将伊利芙琳帶走,不僅改變的是夜蛛族的命運,更直接的,是改變她們姐妹的命運。
以伊利莎白對伊利芙琳的寵愛程度,伊利莎白絕對隻因此瑪爾紮·本感恩戴德,而不是像自己所見那般,處處對瑪爾紮·本充滿敵意。
難道……若甯看着伊利芙琳的臉龐,一種可能升上心頭。
那就是,瑪爾紮·本看上了伊利芙琳,并将之視爲禁脔。
伊利莎白知道這一切,卻無力阻止,也不敢反駁。
因此……
若甯搖搖頭,甩開這些荒誕的想法,從伊利莎白姐妹口中,若甯知道。以瑪爾紮·本的地位,是不需如此的。
他自己一句話,哪怕把伊利莎白姐妹全收了,也不是不可以。
面對在整個虛空大陸隻手遮天瑪爾紮·本,伊利莎白姐妹不僅不能反抗,還得感恩戴德的把自己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