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偉連同格力,紮西兩人來到了船上的大廳之中。
望着眼前這密密麻麻的一群人,辰偉的腦袋也不自覺的發麻了起來。“哇,怎麽這麽多人啊!而且各個都是熟人啊!原本我還以爲,就我一人呢?看樣子,是我想錯了嗎?”
紮西站在一旁,在辰偉的耳邊小聲的嘀咕道:“少爺,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單單隻是邀請您的話,這話裏就說不過去了,甚至惹人非議。”
紮西的話還沒有說完,辰偉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示意紮西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對于紮西話裏的意思,辰偉的心裏也是十分清楚。紮西是怕莫裏會對此趁機發難,刁難自己。畢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過照這樣看來,顯然莫裏并沒有這麽做。
說真的,辰偉倒還希望莫裏就此發難。如果是這樣的話,莫裏在辰偉的心裏根本就不值一提,構不成什麽威脅。隻是顯然,莫裏的心機根本就沒有辰偉想象的那麽單純。
“辰少爺,辰少爺,您來了,您來了。”
辰偉朝着前方走去,這一路上,周圍的人都紛紛對着辰偉打起招呼起來。
對着辰偉讓開了前面的道路,好讓辰偉朝着前方走去。
對于這些人,辰偉也分别朝着對方拱了拱手,表示自己的謝意。不過後來因爲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辰偉幹脆直接不理,再者要麽就是對方點了點頭。
不過到了會談結束之後,辰偉才從紮西的口中得知,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做。因爲一旦自己表現的越是謙虛,這些人的臉皮也就越厚,開始蜂擁而來,到了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
沒多久,一張大圓桌也就出現在了辰偉的面前。
圓桌周圍坐着莫裏,邦妮,若琳,斯默克,湯姆,托爾,安利,還有幾個辰偉不知道的人,一共十三個。
辰偉望着前方空下來的位子,對此也朝着前方走了過去,坐在上方。
看着辰偉的到來,斯默克“咳咳”了幾聲,開口說道:“好了,既然各位都已經來了,那麽我也說出此次召集大家過來的目的了。相比大家也知道了,昨天晚上,我們和諧三号發生了一件極其惡劣事件,整整價值五百萬金币的被盜。”
若琳還沒有等斯默克把話說完,就此擺出了手來,對着斯默克說道:“好了好了,斯默克船長,這些我們知道,我們也不關心這個。我們想知道的是?這次你把我們大家召集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想幹嘛?”
斯默克隐晦的看了莫裏一眼。莫裏對着斯默克也點了點頭。
斯默克再次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那五十萬斤的白銀是今年陛下交由莫裏伯爵運送,打算用來煉制銀币的,可是現在它們不翼而飛。所以在下想請各位幫個忙,幫忙将這些白銀給找出來。”
“笑話,斯默克船長,這話你不應該跟我們說?這話您應該和莫裏伯爵說嗎?畢竟這五十萬斤白銀是我們的莫裏伯爵負責運送的,出了什麽事,您不是應該去找他嗎?您找我們,這又有什麽事嗎?”邦妮一句話就将事情的矛頭轉移到了莫裏的身上。
莫裏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的看了邦妮一眼。
斯默克緊接着說道:“話是這麽說沒錯?隻是邦妮小姐,您也知道的,這船上的人這麽多。一時半夥想要将這些白銀給找出來,這也是十分困難的。”
邦妮繼續說道:“所以呢?你們想怎麽樣?”
斯默克開口道:“因此我們想讓各位幫忙,幫我等将這些白銀從船上找了出來。”
“幫忙,憑什麽?斯默克船長,我們爲什麽要幫忙?沒錯,我們是同坐一條船,可是也沒有理由,我們要聽從你們的安排,幫助你們找回這批白銀。還有,斯默克船長,你們好像忘了。别人竟然可以從船艙之中盜走五十萬斤的白銀,你還認爲,他們還會繼續的留在這裏嗎?說不定早被别人給運走了?”邦妮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麽話來。
“絕無可能,這些白銀一定還在這艘船長。”莫裏信誓旦旦的說道。
“莫裏,你說在這就一定在這啊!莫裏,你不會忘了吧!這個世界上可是有着空間戒指這種東西。五十萬斤的白銀,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隻要有個二十平方米的空間戒指,這就可以将這白銀給全部運走。”邦妮大聲喊道。
“邦妮,這個你以爲我會不知道嗎?沒錯,邦妮,是有空間戒指這麽一回事?但是,邦妮你難道就真的那麽認爲,我們會這麽了毫無防範嗎?邦妮,我老實告訴你好了。這批白銀在運送到船上之前,就已經被下了禁魔印記。它們是無法放入到空間戒指裏面去的。就算是這個魔法印記能夠破開,可是一天的時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有,破開這些魔法印記,你難道認爲,我們會一點察覺都沒有的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莫裏大聲喊道。
“還有,你不要忘了。昨天晚上甲闆上面到底出了什麽事?這甲闆上面,一晚上都人啊!你認爲,那麽多的白銀。想要從走運走,你認爲會不引起我們的jing惕嗎?你認爲,我們會一點意識都沒有察覺嗎?”說到這裏,莫裏的語氣停頓了一下,朝着衆人的眼睛望了過去,對其說道:“所以我敢肯定,這盜賊,就是在在座你們中的某一位。”
“笑話,莫裏,你以爲你是誰啊!你說是我們就是我們啊!證據呢?難道,就不能是你監守自盜,又或者是斯默克你那些安排在門外的那些手下們嗎?”邦妮笑着喊道,将事情的矛頭對準斯默克以及莫裏兩人。
莫裏對此也隻是冷冷的望了邦妮一眼。不過很快的,莫裏的嘴角邊也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對着邦妮說道:“沒錯,邦妮小姐,你說的很對。既然如此,爲了表示我等的清白,我們決定,請邦妮小姐您到我等的住處代爲搜查一邊,以示清白。怎麽?不知邦妮小姐意下如何?”
“中計了。”在聽到莫裏這番話之時,邦妮馬上意識到了自己上當了。
“當然了,爲了表示在做各位的清白?我想,各位也一并的搜查一番,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莫裏的話才剛剛說完。
議論聲從底下開始不斷的響起。
最終,一個年紀将近五十多歲的老者上前說道:“莫裏伯爵,這不好吧!”
莫裏朝着這位老者望了過去,對其說道:“老先生,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啊!老先生,對于你們心裏面的顧忌,我莫裏也十分清楚。畢竟你們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也有自己的顧慮。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我莫裏知道該怎麽做?”
“想必你們也知道了,這次丢失的白銀,少說也有二十多立方米的大小,因此,想要遮掩這些白銀,這實屬不易。所以嗎?這次我等搜查的将是那些大件貨物,至于那些小件的,我等也不比搜查。我想,如此一來,各位應該沒有什麽意見吧!至于各位身上的空間裝備,我等一概不理,如此一來,這對各位來說,也不會有何損失吧!”
看着衆人臉上的表情,莫裏朝着斯默克望了一眼,示意斯默克起身說話。
斯默克站起身來,對着衆人說道:“各位,伯爵大人的話你們也都聽清楚了,有什麽意見,大家不妨說出來探讨一下,畢竟這次事關重大,由不得半點馬虎,還望各位見諒。”
斯默克的話才剛剛說完,邦妮立馬插嘴道:“噢,是嗎?隻是,莫裏伯爵,你好像忘了,我等在座各位可都是商人。我等身上的貨物,這可都是商業機密啊!一旦洩露出去,這勢必會對我等造成不小的打擊。聽說,莫裏伯爵您也是位商人啊!”
邦妮話中的意思十分明顯,莫裏是個商人,一旦自己這次運送的貨物讓莫裏知道,那對自己勢必會造成不小的打擊。誰也不知道莫裏會不會看重自己的商機,對自己進行壓迫,要真的是這樣,沒有一個人會是莫裏的對手,畢竟莫裏的身後可是站着巴塞科家族啊!
誰又能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會是莫裏自編自導自演的。
想到這裏,衆人的心又再次的震蕩起來。
看着周圍衆人臉上的擔憂之se,莫裏也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些小算盤也該丢掉了。
想到這裏,莫裏拿出了自己的第二份計劃。
莫裏開口道:“各位,安靜,請安靜。對于各位心裏的擔憂,我莫裏也是看在眼裏。這不,這才有了在做的諸位。各位,爲表清白,這次的搜查行動,我莫裏不會參加,全憑各位自己做主,由各位邀請一些德高望重之人參加。不知各位一下如何?”
“這到是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