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局勢每天都在變化,順位争奪戰越演越烈。
作爲帝王的康斯坦丁六世任然高坐看台上,靜看這滿朝文武的變化。
雖說局勢變化得太快了,出乎了他的預料。原本按照他的計劃,至少還有半年的時間才會演變到這個地步,隻是誰能想打,那個孽子竟然引狼入室,這也不怪忽他加速進程了
不是康斯坦丁六世不想做什麽?而是他已老邁,有些力不從心了,能做的大都已經做了。
想插手,可手底下的人誰都有自己的小算盤?他現在也隻能借力而爲,無法像剛開始的時候一樣,直接撥動局勢的變化。
眼前的局勢,就是他一手撥動造成的。畢竟想坐上這位子的人很多,可有能力坐上這個位子的人很少,而且這個位子始終隻有一個,想坐上,就得看誰有能力,從這裏面殺出一條血路。坐上這個位子的,又有誰能不沾得滿手血腥。
雖說局勢變化的很快,不過慶幸的是,即便是他再怎麽老邁,隻要他還在這位子上一天,繼承人一日未定,他就任然是這玉蘭帝國的天。
這天,康斯坦丁六世召見了财、政、律三部大臣,海、陸兩軍元帥,上将以及王軍将軍,總共12位帝國朝堂裏最有權勢的人站立在了一起。
“各位,現在各王子在朝堂内拉幫結派,鬧得是雞犬不甯,甚至更有甚者把事情都鬧到了大街上去,在廣大臣民看了一場大笑話,更有甚者把事情都傳到國外去了,這讓我玉蘭的臉面何存。”康斯坦丁六世在大殿之中對着群臣大發怒吼道。
群臣聽着康斯坦丁六世的怒吼聲,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的視而不見。
“都聾了嗎?”看着他們的這幅模樣,康斯坦丁六世心裏的氣更是不打一處。
“那不知陛下您的意思是?”律部大臣喬舒雅率先開了口。
康斯坦丁六世氣道:“我的意思,還有什麽意思,趕緊讓他們這些人停下來。”
律部大臣喬舒雅提議道:“那不如把那幾個在街上鬧事的關上一個月,以示懲戒,您看怎麽樣?”一邊說着,他還不忘打量一下康斯坦丁六世的臉色。
“處罰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陸軍三上将之一的蜜梓點了點頭道。“不過隻是關押,這樣的懲處未免太輕了吧!不如把他們充軍,罰役幾年,你們看這怎麽樣?”
“充軍罰役就有些過了,還是關押吧!”财政大臣瓦格納道。
“要我看,這二者都不合适。要不該杖刑後關押吧!這樣或許更合适些。”海軍上将瓦托提了個适中的辦法。
一時間,關于話題的方向,全都放在了他們量刑上了。
噼啪一聲,康斯坦丁六世大喊一聲:“都給我安靜!吵什麽吵,成何體統,我讓你們來是來幫我解決問題的,不是來這吵架的,吵架的話,你們給我回家去吵。”
“還有呢?我要的是問題的解決辦法,不是處罰的方法。”康斯坦丁六世道。
陸軍元帥哈裏斯對此搖了搖頭道:“這個看起來很難。
陛下,我想你也知道,這事的起因并不在于那幾個鬧事的人,而在于幾位王子殿下。如果幾位王子殿下不加以收斂的話,就算是我們處理了這次,還會有下次。”
哈裏斯和其他大臣上将們不一樣,其他人哈需要顧忌康斯坦丁六世的臉面,可對于哈裏斯這位身爲聖階強者的陸軍元帥,哈裏斯完全可以直言道破。
畢竟不管是陸軍元帥這個職位,還是聖階強者這個身份,都足以讓康斯坦丁六世給予他尊重。
一般而言,海軍陸軍兩軍元帥隻是一個虛銜,除非是玉蘭帝國戰事複起,不然他們根本就無需上朝,隻需留在帝都震懾天下也就足夠了。這次之所以會來,完全是康斯坦丁六世相邀,再加上現在的敏感期,兩人這才會到場。
在陸軍元帥開口後,海軍元帥羅格,水雲鬥聖也開口道:“是啊!陛下,如果不能約束好幾位王子殿下,這樣的事這次我們把他們給解決了,接下來這事情還是會發生,所以當務之急不是别的,而是不能讓幾位殿下再這麽鬧下去了。”
政部大臣大臣風林·林德對此卻是有不一樣的看法,隻聽林德道:“兩位元帥,話雖如此,可這幾位王子殿下的事,始終是陛下的家事,我們插手其中,有些不合适吧!”
“這個嗎?”哈裏斯和羅格兩人彼此對視道:“這個也是,畢竟牽扯到幾位王子殿下,我們也不便說什麽?”
不是哈裏斯和羅格兩人想要改口,而是風林·林德這位政部大臣地位有些特殊,人家是風林家族的族長,不像是其他兩位大臣一樣。這位的背景厚,是塊鐵闆,不易輕碰。
而且他制止哈裏斯和羅格的理由也很有道理,現在是在順位争奪戰裏面,他們幾位現在做的都是陛下搞出來的,如果我們這位康斯坦丁陛下不想讓他們繼續搞了,早就跳出來制止了,還會等到現在。更何況,他們不鬧,不争,這下一任陛下該由誰出任啊!
就是因爲被林德點破了這點,兩人這才止住了口,停下對康斯坦丁六世繼續炮轟。
陸軍上将維多出來開口直言道:“陛下,要不我們還是先易後難吧!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解決吧!先說那起長期鬧劇怎麽處理,接下來再來商量關于幾位殿下的事吧!不知道陛下您覺得呢?”
對于維多給出了的這個台階,康斯坦丁六世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就這麽順着維多的話,避重就輕,先處理起小事來。
“對于長街一事,各位愛卿都各抒己見了,那不知各位到底是從輕處罰,還是從嚴呢?”康斯坦丁六世對着衆人問道。
誰也沒有結果康斯坦丁六世的話,畢竟從輕還是從嚴,這些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關于這幾個王子要怎麽處理,才是大問題。
看幾人沒有回答,康斯坦丁六世也隻好找個人出來出頭了,對此,他就指了指雷蒙問道:“雷蒙上将,不知道你覺得呢?”
不是康斯坦丁六世故意指向誰?而是現在就雷蒙的身份适合說話,雷蒙不僅是海軍上将,同時更是與林德同爲四大家
族的族長,兩人的分量相當。他說的話,兩軍元帥不會覺得被撥了面子,風林家族族長也不會覺得被撥了面子。這就是地位的不同。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雷蒙的身上。
雷蒙對此道:“從輕處罰吧!”
“從輕處罰,雷蒙上将,這不是在縱容他們犯罪嗎?聽聞雷蒙上将治軍嚴明,爲何在此時上要從輕處罰,這是何道理?”陸軍上将蜜梓憤怒道。
從陸軍上将的蜜梓的角度來看,治軍要的就是嚴,如若不嚴,如何服衆。雷蒙身爲海軍上将,應該懂得這個道理,現在說從輕處罰,這是在對軍法的亵渎挑戰。
“那不知蜜梓上将你覺得是要從嚴處罰嗎?”雷蒙對于蜜梓突然的反駁雖心有不滿,但這畢竟是所站立位置不同所造成的。
“那是當然。”蜜梓上将義正言辭道:“不嚴懲不足以服衆。”
“蜜梓上将,軍中從嚴處理,那是有法可依,有例可尋,可現在我們的事發地點并不是在軍中,而是在大街上,對象也不是軍人,更無條例可依,我們唯一可以依據的也就隻剩下治安條例法了。敢問律部大臣,當街大鬧,依照律法最高可判處什麽樣的處罰?”雷蒙對着蜜梓一邊說着,一邊搬出了治安管理法來。
律部大臣喬舒雅看着雷蒙道:“視情節而定,情節輕者,處以五枚金币,一百枚以下金币的罰金,情節嚴重着,拘禁三到七天。”
“你聽聽,你聽聽,按照法律來講,最嚴重的也就隻有監禁七天,你還想讓人充軍。這合适嗎?”雷蒙對着蜜梓不滿道。
蜜梓上将還是有些不死心:“可他們是官員啊!官員更應遵守法律啊!”
“可我們并沒有官員針對這一事件的法律,即便是有,那也是在這次事情以後的了。”雷蒙搖頭道。
“不,有兩條法律适用于他們?”喬舒雅突然開口道。
所有人一聽這話,全都把目光放在喬舒雅身上。
有這種法律,喬舒雅爲什麽不在一開始就說出來嗎?依照律行事不就可以了嗎?
“不過嗎?”喬舒雅沉吟了一會又道:“就怕各位不太願意這樣處理。”
“有什麽方法,喬舒雅你就直說嗎?合不合适我們聽完再來決定?”蜜梓上将聽到喬舒雅這話很是高興,因爲他可以反駁雷蒙了。一直被雷蒙這麽說教,蜜梓心裏也不太舒服。
“一個是罪加一等,就是說對民衆是作何處罰,在處罰上加多一倍進行處理。”喬舒雅道。
衆人一聽這話并不滿意,加多一倍,那最多也就是監禁十四天罷了。這比最先說的處罰還要低。
“說第二個方法吧!”陸軍元帥哈裏斯道。
“那就是交給陛下的參議會進行處理,該關的關,該貶的貶,甚至是想殺也不是不行。”喬舒雅這話,直接把處罰權轉交道了康斯坦丁六世手裏。
“參議會,依據官員表現考核官員嗎?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法。”衆人也不禁的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