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算是聽明白辰偉話裏的意思,這是個陽謀,可他卻又不得不跳進去。
至于康斯坦丁六世能否在這一個月裏撫平這個局勢,沃克倒不覺得他有這個能耐,能将這個局面撥亂反正。
就算是他有這個本事,是在帝都裏的各方勢力們,也不會讓他得償所願的。
現在他已經老了,舊權貴們早已依靠那些位子聚攏了大量的财富。他們不下去,又如何能夠讓新生代崛起呢?
在和辰偉談完話後,沃克也前去布置,等待封禁期的到來與辰偉一同發力。
這些日子,不管是避嫌還是爲了防止消息的洩露,辰偉和沃克都沒有去找七王子,而是選擇自己動手。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七王子的身邊沒有别人埋下的暗探。
至于七王子是否會對辰偉等人不滿,這個并不在兩人的考慮範圍内。畢竟兩個家族都這麽支持他了,如果他非但不感恩戴德,還感到不滿,那兩大家族根本就沒有必要支持他。這樣的人也不值得支持。
……
辰偉等人展開了行動,其他的幾位王子顯然也不是笨蛋。即便自己不方便出面,那些聚攏在他們麾下的官員們,也各自聚集在了一起,展開了他們的動作。
三王子麾下的律部行政官科紮特、政部執行官達蒙,陸軍少将克洛亞三人就聚在了科紮特府邸的書房内商議着。
達蒙率先開口道:“接下來我們怎麽辦?是要繼續拉攏群臣,還是先暫停下來?要不要向三王子那裏去請示一番?”
科紮特制止住了達蒙,念到:“你先别沖動,讓我好好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克洛亞也開口道:“是啊,達蒙!我知道你因爲事情着急,但現在着急也不是辦法,我們現在首要的是冷靜下來,接下來才好想出解決事情的辦法啊!”
“好,好,好,我不着急,我不着急行了吧!”達蒙努力的讓自己平下心來。隻是不管達蒙如何的調節自己的内心,可心底的焦急心态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我不着急能行嗎?這禍可以說有一半是因爲我才發生的,要不是我讓手下的人抓緊拉攏群臣,他們也就不會在收人的時候不知輕重,甚至在街上大打出手把事鬧大,最後演變成這樣。現在那些關進去的,可是我們的人啊!”達蒙焦躁的說道。
“你說的我們都知道,這不我們現在不是在想辦法嗎?”科紮特對着達蒙語氣嚴肅道。“越是如今,我們越是不能亂了陣腳。每走一步都不能踏錯。至于你說去請示一下三王子,你覺得現在這個情況合适嗎?我們這邊剛鬧出這事,害得衆人王子都比關了禁閉,這個時候還去找三王子,你這是給三王子添亂,惹陛下的嫌。”
“那,那我們現在什麽都不做嗎?”達蒙急着問道。
“做,但我們都得緩一緩。克洛亞,我想這段時間,我建議我們都把手上的事都停一停,你看怎麽樣?雖然說王子們被關禁閉的直接原因不關我們,但畢竟陛下對我們的人做出了處罰怎麽說也是在敲打我們,我們是否需要避避風頭。
”卡紮特建議道。
“風頭是要避的,畢竟這次被罰的是我們的人,我們現在是易靜不易動啊!更何況那些受到牽連的王子們,他們現在的火氣也不小啊!”克洛亞想了想,贊同了科紮特的想法。
說完,兩人把目光對向達蒙,對其道:“達蒙,接下來,你安排你手下的人安靜一段時間,避避風頭,做做樣子給陛下看,等三王子出來後,我們再起事,不要再給我們鬧出亂子來了。你聽明白了嗎?”
達蒙本想說什麽,但是兩人銳利的目光直接将他給鎮壓了,不再讓他起到什麽心思。
“可我們要是不動,别人動了怎麽辦?一步慢步步慢,我們不能……”
對此,達蒙把自己嘴邊的話給重新收了回來。
“那教廷那邊,我們怎麽辦?三殿下和他們的合作?”克洛亞言而與止道。
“教廷那邊我去交涉,先停一停。畢竟現在殿下不再,我們也不适合再和他們談下去。而且你也知道,其實陛下并不怎麽喜歡教廷。和他們交往,我們始終還是要謹慎一些。”科紮特的語氣有些顫抖,似乎很防備教廷似的。
聽着科紮特的話,克洛亞雖然覺得他有些不妙,但還是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三人把話聊完了,克洛亞與達蒙先後離開了克洛亞的府邸。
過了很久,科紮特坐在寂靜無人的書房裏開口道:“别躲了,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書房内部毫無回訊,似乎整個書房隻有科紮特一個人似的。
“我說了,别躲了卡因特主教,我知道你在這裏。出來吧!你的光隐魔法雖然一般人看不見你,可是你也不想想看,這裏是我的書房,一些探知魔法我這書房裏還有的。出來吧!别躲了。”科紮特搖了搖頭的道。
卡因特主教還是沒有現身,對此科紮特也隻好使用他的手段了。
科紮特打開了他面前書桌上的一個暗藏在桌地下的面蓋。隻見書房頂端的燈泡一道白光一閃而過,朝着角落發射過去。
一道白色的光牆憑空的出現在那裏,擋住了白光的射擊。
看着光牆的出現,科紮特的臉色也漏出了自己的笑容。
科紮特關閉開關,頂端的光線随之停止。光牆也随着光線的消失而消失。
一道人影開始從角落裏浮現了出來,那人正式光明教廷的主教卡因特。
卡因特一步步的來到科紮特的跟前,直接拉開一張椅子就是坐了下來。
“歡迎,歡迎你的到來,卡因特主教。”科紮特對着卡因特開口道。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卡因特對着科紮特說話自己的疑惑。
卡因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光隐魔法很有自信,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魔法會在這裏失效。如果你說科紮特是一位大魔導師或者是大鬥師的話,卡因特還可以接受,可顯然他不是。一時間,這讓卡因特有些接受不了。
“答案我剛剛已經說了,這裏是我的書房,一些探知魔法我這書房裏面還是有的。”科紮特對其
說道。
科紮特給卡因特倒了一倍水酒,給其推了過去道:“請!”
卡因特端着科紮特推過來的水酒,沒有直接飲下,而是在不停的搖晃着酒杯。
看着卡因特這幅模樣,科紮特詢問道:“怎麽害怕我在酒裏下毒嗎?”
卡因特搖了搖頭道:“這個你不敢!”說完這話就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說吧!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卡因特道。
“還能有什麽事?還不就是關于三王子的事?想必你也應該聽說了吧!因爲上次大街上的鬧事,幾位王子現在全都被陛下下了禁閉令,一個月内不允許他們私自外出。”科紮特道。
“所以呢?這應該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不是嗎?”卡因特繼續道。
“但我想是否可以停停,暫緩一下。”科紮特的話才剛剛說完,卡因特的臉色開始變得僵硬起來。卡因特看着科紮特道:“科紮特行政官,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們不都是說好了嗎?我們教廷幫助三王子順位,三王子幫助我們在玉蘭帝國發展信仰,這裏面的條件都是已經談好了的事。現在第一階段,我們也教廷也提供了一批光療師,幫助你們拉攏官員,可現在你竟然跟我說暫緩合作。科紮特行政官,你們這是想撕毀我們的合作是嗎?”
卡因特一邊說着,一邊向着科紮特流露出了自己身爲魔導師的氣勢,壓向對方。
卡英特認爲,科紮特這是在戲耍他們光明教廷。
科紮特雖沒有鬥師的實力,但也有鬥士的級别。雖然魔導師的氣勢很強大,但單憑這點就想壓服他,這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不過卡因特也不想和科紮特鬧僵,畢竟接下來雙方還是需要合作的。鬧得太僵的話,說不定就真的打破關系了。
“哼”的一聲冷哼聲從卡因特的鼻腔中響起。卡因特就此收回了自己的氣勢。
就卡因特收回氣勢後,科紮特也舒緩了口氣。
科紮特道:“卡因特主教,不是我們不想繼續合作,而是現在這個時機實在不适合再繼續進行下去。你也知道了,陛下生氣了,下令禁閉了三王子殿下,又嚴懲了那些鬧事的人,現在我們都不太敢展開行動拉攏官員。要是現在我們頂風作案,被發現的話,那勢必會牽連到三王子殿下,這對殿下的順位是極大的不利。”
卡因特沒有說話,隻是在細細斟酌科紮特的話。他的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的。
科紮特繼續道:“還有卡因特主教,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康斯坦丁陛下,其實也是不太待見你們光明教廷的。若是三王子殿下偷偷和你們相交,并與你們私下協議的事暴露出去,這對你們或許沒什麽大不了的,可三殿下可就遭殃了。原本就因這事讨了個不喜,再鬧出什麽來,三殿下在陛下眼裏可就沒什麽情分了。”
卡因特沒說話,隻是看了看科紮特一眼道:“好,既然你決定緩緩,那我們就暫時緩一緩。但請你給我記住,别混弄我們,不然到時候,有得你們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