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了。”車夫駕馭着馬車,來到了陸軍上将維多的府邸門前道。
“好的,知道了。”肯恩感受着停歇下來的馬車,從車上走了下來,朝着裏面大步的邁進。
在肯恩還沒有走到大門口之前,門外的侍衛立馬就将肯恩給攔截了下來。
侍衛對着肯恩大聲道:“你們什麽人?來到維多上将的府邸有何貴幹?”
肯恩朝着站在自己身邊的內侍望了一眼,內侍急忙上前對着侍衛們道:“請轉告維多上将,七王子殿下前來拜訪。”
侍衛一聽內侍這話,頓時的愣了楞,看了看肯恩,又相互的看了看自己周邊的人一眼,斷斷續續的道:“七,七王子殿下?”
內侍再次的回道:“是的,請傳告維多上将,七王子殿下前來拜訪。”
聽清楚這話後,侍衛的态度立馬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對着肯恩兩人恭敬道:“請,請七殿下稍等片刻,我們立馬前去通報。請殿下見諒!”
肯恩對他們揮了揮手道:“快去通傳吧!我在這裏等着。趕緊的吧!”
侍衛立馬向着府邸裏面跑去,很快就來到了爲維多的身旁。侍衛對着維多開口道:“将軍,七王子殿下來訪,現在人就在府邸的大門外等着呢?”
維多一聽這話,頓時對着侍衛罵了一聲道:“那還等什麽啊!趕緊請進門來啊!不過話說你們有點眼力沒有,見到七人家王子,你們還敢讓人家在府邸外面等着,幹嘛不直接迎接進啊!我說你們這是什麽啊我?”
維多說着說着自己也不知道該對自己的侍衛說什麽了。“算了算了,我還是親自去迎接好了。”說完這話的維多就急沖沖的朝着大門跑了過去。
維多跑到大門前,看着此時正站在大門外的七王子肯恩,急忙忙就沖上前去。
“拜見七殿下”維多對着肯恩恭敬道。
“維多上将不必多禮。本殿下此番到你這來是有要事相商。”肯恩對着爲維多道。
維多一聽這話,心底的第一反應就是肯恩要來拉攏自己。
隻不過,不管肯恩是否要拉攏自己,維多都不能讓肯恩繼續呆着大門口。一方面是這人多眼雜,另外一方面則是出于對王子的禮儀,維多無論如何也不能将肯恩拒之門外。一旦維多那麽做了,那隻會遭來群臣的讨伐。
不管怎麽樣,肯恩是玉蘭帝國的七王子,而維多作爲玉蘭的陸軍上将,這兩點是毋庸置疑。
“那七殿下裏面請?”維多對着肯恩恭敬道,帶其朝着府邸裏的大廳走去。
在維多先是囑咐下人們給肯恩端上一壺茶後,緊接着就屏退了左右的人群。
雖不知七王子會對維多說什麽?但是維多先清場這個做法,總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肯恩對于維多率先屏退人員的做法感到很滿意,畢竟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事情的重要性,少些人再場,也少了洩露的幾率。對此,肯恩對着自己身旁的內侍道:“你也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和維多上将詳談,你在外面守着,沒有命令不要讓其他人随便進來。”
內侍對着肯恩恭敬的回道:“是的,
殿下!”
看着已經退下的內侍,上将維多對着肯恩問道:“七殿下,不知您此番前來,是有何要事?”
維多原本以爲,肯恩這次前來主要是爲了拉攏維多。畢竟現在在朝堂裏,各大臣、将軍都有了自己的派系,而現在一直沒有動彈的,也就隻剩下維多這麽幾個将領。每成功拉攏一個,這對每一位王子都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隻是這次肯恩找維多的原因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肯恩對着維多問道:“維多上将,不知道近期陸軍是否有派兵進入帝都的指令。”
一聽這話,維多先是楞了一下。不過很快的,維多反應了過來,在自己的腦袋之中想了想道:“這個嗎?照我的記憶,我并沒有收到關于帝都兵馬調動的消息。不過其他兩位上将或者元帥那是否有調兵的行動,這個我就不敢保證了。”
帝都裏的兵馬主要分三部分,一是駐守王宮的王軍;二是陸軍駐紮在城外的軍隊;三是城衛隊。其中王軍歸康斯坦丁六世直屬,兵少精悍,實力最強;軍隊分陸軍的三位中将管理,上司有幾位上将與元帥,以及身爲帝王的康斯坦丁六世,兵多但單兵力量弱于王軍,實力居中;城衛隊,上司有城衛官、律部執政官基思、威王波德、以及大王子維奇等,兵馬人數與王軍持平,單兵實力比不過軍隊,實力最弱。
“這樣啊!”肯恩聽這話,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他兩位上将是否有接到調兵的行動,瓦倫是會如實的告知自己,但是蜜梓就不一定了,甚至這調兵的舉動還有可能三位上将都不知道,調兵是元帥哈裏斯做的?爲的就是防止在他離開帝都時,帝都出現的叛亂問題。
維多也是個聰明人,從剛剛肯恩的話裏,維多也聽出了什麽?似乎是帝都外的兵馬有進行調動的嫌疑。隻是肯恩沒有說清楚,維多也不好亂猜。
兵馬肆意調動,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不知七殿下可否告知?是出了何事?維多若是知曉了,也可以爲七殿下參詳參詳?”事關兵馬調動,維多也不得不向肯恩多問了。畢竟若真的是出了什麽問題,身爲陸軍上将的維多,絕對逃不過監察不利之責。
肯恩想了想,就把自己在酒樓裏的發現告訴了維多。
維多一聽,整個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了。肆意調兵進入帝都,這他們是想幹什麽啊?
陸軍駐紮在帝都城外的大軍,爲的是拱衛帝都,震懾外界宵小之輩。
可不是到帝都裏面搗亂的!調兵進入帝都,即便是一兩千的兵馬,也想要通過他們三位上将以及以上的元帥的調令才能進入,而五千以上,則需要元帥的調令,至于一萬以上,那得需要康斯坦丁六世的調遣。
三位上将是沒有這個權利?至于元帥哈裏斯,這個就要看肯恩說的是否屬實了。畢竟一萬以上的兵馬調動,就連哈裏斯都沒有這個權利。
隻是,剛剛說的一萬以上的兵馬,這些都隻是肯恩的猜測?并不作數,也沒有實際的證據。
再加上現在哈裏斯元帥也沒有在帝都,想要取證也很困難。
“殿下,這件事
情太大了,傾述維多暫時無法給你做太多的答複。不過,維多可以給你一個建議,想解決這個疑惑的,隻有一人了。”維多思考了許久,最終對着肯恩這番說道。
“哦,是何辦法?”肯恩一聽維多有解決的辦法,也不顧不了什麽?
“殿下,你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其實還能有誰呢?除了我們的陛下,還能有誰呢?”維多對着肯恩道。
“父王?”肯恩聽着維多的人選,沉吟了一下。
不是肯恩不想去找康斯坦丁六世,而是肯恩怕引來他的誤會,引起他的猜忌。
可事實正也如維多話裏所說的一樣,除了康斯坦丁六世,又有誰有這個權利調動兵馬呢?
如果這些兵馬是康斯坦丁六世調動的,那一切的疑惑不都可以解釋清楚了嗎?
可如果不是,那事情的問題也就大了?那自己不也是應該向他彙報嗎?
事情就像是一個圓圈,将肯恩給牢牢的拷住了。
肯恩就到底該不該去尋找康斯坦丁六世彙報這個情況,開始糾結起來?
對于肯恩此時臉上糾結的表情,維多沒有做過多的評論,而是坐在原處低頭沉思着。
這件事情的起因,到底是什麽?又是什麽人在暗地裏指導着這一切?
一切的一切,仿佛有着一層迷霧籠罩其中,讓自己無法看出?
甚至在維多的心裏還有着一個強烈的念頭,那就是當這一切揭曉時,或許帝位之戰,也就要這麽落下了帷幕?既然如此,那自己是否應該下注了呢?
一想到這,維多将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陷入沉思的肯恩身上?
或許他會是一個很好的繼承者?隻不過一切的前提是,眼前這一切的詭異,并非由他策劃的,如果真是他一手策劃的,那就太可怕了。
一想到這,維多也就将剛剛誕生的那個念頭,深深的壓在了心底。
最終,肯恩深深的舒緩了一口氣,暗自下了決心。
肯恩對着維多道:“維多上将,感謝你的開解,我決定了,我要到王宮裏去,向陛下告知這件事,隻是不知道維多上将是否願意一同前往,證明你的确是沒有調兵入城呢?”
對于肯恩的邀請,維多沒有意外。因爲不管怎麽樣?今天遇到這一遭,自己如何都是需要進宮一趟。
“當然願意了,殿下!即便你不說,就你說的這個情況,我怎麽也得前往王宮,向陛下禀告這件事。隻不過,請稍等我片刻,我得讓人順便前去查探一番。”說完這話的維多,就此站起了身開始朝着大廳外面走了出去。
內侍看見從廳内出來的維多,對着維多就是行禮一番,緊接着又向着後方退去,重新站回了原地,繼續站崗起來。
維多向着自己不遠處的一個侍衛招了招手,在其耳邊道:“你暗地裏到街上去給我查探一下,看是否經常有兵馬入城?還有,算算每個時辰有多少兵馬入城?查探清楚後,到王宮門口等一下我。”
侍衛聽着維多的命令回道:“是的,将軍。”說完這話就快速的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