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牆”希拉也沒有閑着。看到愛瑪朝着羅賓斯展開攻擊,希拉的一記冰系魔法阻攔在了愛瑪的漩渦水刃的面前。一道道細微的水槍就好似利刃一樣,砍在了冰牆的身上。
雖然冰牆直接被水刃給劈成了碎片,但冰牆卻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幫助羅賓斯擋住了愛瑪這一波的攻擊。
愛瑪在希拉釋放冰牆後,自己也轉移了目标,朝着希拉攻擊。
“水龍卷”愛瑪揮舞着魔杖,魔杖的頂端閃爍着淡藍色的光芒,一道藍色的水柱從光芒之中旋轉而起,快速卷動而去。
“冰凍彈”希拉的魔杖上閃爍着霜白色的光芒,一枚炮彈飛射而出,砸在水龍卷的身上,直接将其凍成了一條懸浮在半空之中的冰柱。冰柱掉落在地上,瞬間砸成了碎片散落滿地。
四位宮廷宮廷魔法師與維奇帶來的四位大魔導師瞬間就成爲了各自的對手。
莫拉瓦就此落空了下來。莫拉瓦口中開始吟唱起魔咒。一團火球伴随着火元素的彙聚瞬間形成。火球伴随着魔咒的不斷吟唱,溫度越來越高。
滋滋滋的高溫烘烤聲随着溫度的傳遞從地面上開始響起,原先散落在地面的那些碎冰直接蒸發成了一團滾燙的水霧散播在空氣之中。
“不好”身爲火系大魔導師的蓋伊又如何看不出莫拉瓦使用的這個魔法到底是什麽?
“該死的,是赤紅烈陽”蓋伊對此大罵一聲道。赤紅烈陽,那可以火系的高階魔法,之差一步就能進階成爲小禁咒級别的存在。甚至這個魔法在某些聖階火系魔法師的手裏,更是媲美禁咒的存在。相傳曾經有個火系聖魔導師就是憑借赤紅烈陽這個魔法,直接将一條大河蒸發成了一片赤土。
蓋伊想去阻攔莫拉瓦,可是貝奇卻是絲毫不給蓋伊從自己面前逃脫的機會。
“别想從我面前溜走,水龍卷”魔杖上閃爍着的藍色亮光,就是貝奇的宣示。
火球的溫度越來越高,散發出來的光芒也就越大。從遠處望去,一瞬間,整片場地就和白天沒有什麽區别,而那枚火球就和太陽一樣。
莫拉瓦揮舞魔杖,火球伴随着他魔杖的揮舞而升高。“去”的一聲令下,火球直接就朝着城樓的方向飛去。
“不好!”庫克等人見此瞪大雙眼大喊道。任誰都可以猜想到,一旦這枚火球真的落在了城樓上,城樓的防禦瞬間就會被它給轟開,而駐守城樓的那群士兵,最後的結果也會跟随城樓而殉葬。
想阻止,卻被對手所牽制,庫克等人最後隻能痛着自己的雙眼,眼睜睜的看着這赤紅烈陽的落下。轟的一聲爆炸聲随之響起,原本由岩石所砌成的城樓,直接就被砸開了一個大洞。
駐守城樓的士兵被熾熱的溫度給燒成灰燼,殘留下來的岩石也直接蒸發成了岩漿落在原地。
看着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雙方的士兵們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或許他們心裏想的是,聽聞魔法師厲害,但卻始終沒有親眼見識過。這次倒是讓他
們親眼見識到了魔法師這個職業所帶來的恐怖力量。
看着發愣的大軍,大王子維奇瞬間喊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前進的道路已經被我們給打開了,還不抓緊時間,拿下城樓。”
聽着大王子這一聲的喊叫,衆人瞬間醒悟了過來,朝着城樓的缺口快速的沖去。
“攔住他們,快給我攔住他們!”庫克對着士兵們大喊道。
士兵們也随着兩人的叫喊,從沉寂之中醒悟了過來,迅速朝着城樓上的缺口沖去。
“哼,想攔住我們,沒門,莫拉瓦副會長!”維奇朝着不遠處的莫拉瓦喊了一聲。
莫拉瓦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赤紅色的火球開始在他手上的魔杖彙聚。
朝着缺口湧去的士兵瞬間就被莫拉瓦的這一動作給驚住了,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隻是就在莫拉瓦還想多說些什麽的時候,遠處卻是傳來了一聲聲響:“真是沒有想到,莫拉瓦副會長你竟然會插手到我們家族裏面啊!”
“這聲音是?”維奇、莫拉瓦一聽這聲,整個人瞬間一震。看着從城樓内走出來的這人,兩人道:“海王赫特,他怎麽會到這來!”
莫拉瓦将自己的目光悄悄的轉移到大王子維奇的身上,隻不過看維奇和自己一樣的反應後,莫拉瓦也就明白了,海王的出現并不在大王子的計劃之内。
海王赫特又在大王子維奇的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對其道:“大王子殿下,怎麽見到我這個叔叔就這麽吃驚嗎?”
維奇很快的回過了神來,維奇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着海王赫特回應道:“是,是很吃驚!不過我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畢竟老七叛亂,我入宮平亂,叔叔你接到消息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不知叔叔是否願意和我,一同入宮平亂呢?”
維奇說這話,直接從源頭處把自己的事情給定性了。同時還變相的邀請海王赫特加入自己的隊伍裏。現在海王已經來了,在糾結他爲什麽會到這裏來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他拉入自己的隊伍來,增加己方的支持才是最重要的。
海王赫特對着大王子維奇搖了搖頭道:“大王子殿下,你也别說這些有的沒的吧!你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麽?你以爲我會不清楚嗎?識相點的話,你還是束手就擒吧!看在叔侄一場的份上,我保你一條性命,你看如何?”
大王子維奇對着海王赫特回複道:“王叔,你覺得這可能嗎?”
海王赫特也覺得,沒有做過一場之前,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大王子也不可能就憑自己這麽兩句話,就打消了他籌謀已久的計劃。一想到這,赫特對着大王子維奇道:“既然如此,那我明白了,就讓我們來做過一場吧!”
莫拉瓦就此站了出來,想着這裏有能力對付得了海王赫特的人,也就隻有自己一人了。
隻是維奇卻是站了出來,對着莫拉瓦搖頭道:“莫拉瓦會長,你還是幫我手下的将士們盡早的攻入王宮吧!至于海王,就還是讓我這個做
侄子的來對付吧!”
莫拉瓦聽此歎氣道:“好吧!看樣子我是沒機會和海王交手了。既然如此,那海王就交給殿下你來解決了。”
維奇走上前去,對着海王赫特道:“王叔,那就請吧!就讓我領教一下,這麽多年來王叔潛修的成功吧!還望王叔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海王赫特先是看了看莫拉瓦,接着又看着維奇道:“你覺得,就憑你,能對付得了我嗎?”
維奇聽此搖了搖頭道:“王叔,不試試看,你又怎麽知道呢?”
海王聽着大王子這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維奇心裏到底打着什麽算盤,海王這還不了解嗎?對付不了自己,但是可以拖住自己。隻要拖住自己,莫拉瓦陷入就是無人可擋之境。如此一來,城樓的王軍想要守住王宮,就是困難重重!除非還能從王族内抽調出大鬥師或者是大魔導師同等級别的戰力。隻是對于此次維奇突如其來的叛亂,族内卻有不同的聲音。有的人反對康斯坦丁六世,認爲他做的不夠;也有的人支持康斯坦丁六世,認爲這些年他做得對。最後就是沒結果,康斯坦丁家族選擇了兩不相幫,因爲不管最後是誰勝利了,勝利者還是康斯坦丁家族。如此一來,新帝是誰根本就是無關緊要。
隻是,赫特能拒絕嗎?康斯坦丁六世和維奇,兩人這筆賬根本就是筆糊塗賬,不管他是幫誰都有存在不合适的地方?
最後,海王赫特也隻能應了維奇的話,選擇和他對戰了。至于莫拉瓦,會有人收拾他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要怪王叔我不留手,和你速戰速決了。”海王赫特道。
“王叔,請把!”維奇聽着這話很是滿意的回道。
維奇的手裏出現了一柄銀白色極品魔導器,對着海王赫特道:“寒冰劍,請!”
海王赫特看着維奇手裏的劍,試探性的詢問道:“就用它嗎?它隻是極品魔導器而已啊!”
維奇回道:“是,就用寒冰劍了。隻是王叔,你可别告訴我,你想動用你的海王叉嗎?”
“你小子是在将我啊!行!既然你不用你的冰魄劍,我也不用我的海王叉,我們就憑真本事,好好的打上一場吧!更不要說我接着聖器的力量,以大欺小壓服你好了。”海王赫特嬉笑的說道。
“那我就用水藍劍吧!也是極品魔導器,和你的寒冰劍一樣。不算欺負你!”說完這話的赫特就從自己的空間裝備中掏出了一柄藍色的劍。
“那麽,請吧!王叔。”維奇道。
“水刃”藍色的鬥氣在赫特的水藍劍上凝聚成一道銳利的水刃揮舞而出。
維奇對着這招隻是輕微的晃動一下手上的寒冰劍,直接就将這柄利刃給彈開了。
維奇道:“王叔,你的攻擊,似乎并不怎麽夠力啊!”
赫特對此笑了笑道:“是嗎?看樣子,我這是被你小瞧了啊!不過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攻擊,你也得全都接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