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到沒有什麽問題?那麽,明天我就讓人帶你到我的倉庫走上一趟。之後的交易,我們再談,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後面或許我們還可以進行長期的交易。”雷蒙德說道。
“長期交易,這不是不可以。隻不過這個我得要雷蒙德島主你們能拿出什麽東西來。”辰偉沒有直接拒絕雷蒙德的要求。生意嗎?可以談,就看利潤大不大。
對于辰偉的答複,雷蒙德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說定了。”
隻不過,還沒有等雷蒙德再繼續的多說什麽?一聲巨大的警報聲瞬間在衆人的耳邊響起。
“這是怎麽會是?着火了嗎?”辰偉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音,口中念道。
沃克也是附和一聲道:“島主府怎麽無端發出這樣的響聲,是出了什麽亂子嗎?”
兩人紛紛都将自己的目光聚集在了雷蒙德的身上。
雷蒙德在聲音響起之後,他的臉色突然就變得無比的鐵青。身爲島主府現在的主人,雷蒙德又怎麽會聽不出這聲響聲代表的是什麽呢?
這是自己書房密室警報的聲音,有人入侵了自己的密室,而且還從裏面投足了東西。
雷蒙德對着辰偉兩人抱歉道:“辰偉少爺,沃克少爺,不好意思,我府邸裏現在發生了點事,請恕我失陪一陣。”
辰偉兩人也不是什麽沒眼見的主,兩人分别對着雷蒙德說道:“雷蒙德島主你竟既然有事,那就請先忙活,我們在這呆的時間也不久了,也是時候該告辭的了。”
雷蒙德聽着兩人這麽說,就此對着兩人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安排人送送你們吧!恕我招待不周啊!”
說完也沒有等辰偉兩人是否再繼續說些什麽?克雷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雷蒙德的身邊,帶着辰偉兩人從島主府内離開了。
在送走辰偉狼人途中,雷蒙德迅速的發号施令,命人将整座島主府給封鎖起來,一個人都不準将他們放出去。發布完命令後,雷蒙德就迅速的帶人朝着自己的書房跑去。
雷蒙德對着身邊的幾個侍衛說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出書房半步。”
雷蒙德推開門去,邁入到了書房之中。看着整潔的書房,雷蒙德眯着自己的眼睛,眼神之中彌漫着不一樣的氣息。
雷蒙德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内就打開書房的密室,而是選擇先在四周掃描了一眼。
在這島主府内,雷蒙德自問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人知曉密室的存在。外界雖有傳聞自己有一個密室,但傳聞始終是傳聞,沒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雷蒙德在書房内開始查探,最後并沒有檢查到監視魔法外,這才打開書房密室的大門。
書架緩緩的在雷蒙德的身前移動,雷蒙德迅速的朝着裏面走去。
看着密室内發成的變化,雷蒙德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
雷蒙德繼續的朝着前方走着,邁過走廊,走到了魔法櫃的面前,看着此時開啓着的魔法櫃,心裏的氣更大了。
雷蒙德在魔法櫃内尋找着,最終發現魔法櫃裏存放的島主印玺已經變了一個模樣。别人不
知道島主印玺的真假,雷蒙德會不知道嗎?
同時在島主印玺的旁邊多出的那一條十厘米長的金屬棍,在經過雷蒙德的鑒定後,他覺得這是一柄鑰匙身。
看着消失的島主印玺與多出來的鑰匙身,雷蒙德心裏的脾氣暫時按壓了下來。雷蒙德他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盜竊完島主印玺後,又給自己留下了半枚鑰匙?
雷蒙德開始思考起來,事情的緣由?島主印玺被掉包這很正常,但是這鑰匙身的憑空出現,卻給了這件事增添了不一樣的色彩。
島主印玺有誰想要?又有誰能避開島主府的守衛,潛入到自己的府邸之中呢?
島主印玺的丢失,誰是最大的獲利者?
一個個的問題不停的出現在雷蒙德的腦海之中,讓雷蒙德忍不住去思考它們?
雷蒙德想了想,暫時還是先把事情給放下了。當務之急是把被掉包的島主印玺給重新找回來。
雖然現在雷蒙德下令并不需要印玺蓋章,但它始終是島主府政令的代表。一旦被有心人拿去利用的話,後果将不堪設想。
雷蒙德出了密室,走出書房後,對着門外的侍衛們下發命令徹查島主府,要把潛入島主府内偷盜的賊人抓捕歸案。
事實上,在府内的警報響起後,侍衛們就自發的對府内嚴加的看管。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
但這是他們自身已經養成的反應。
在接到雷蒙德的命令後,幾人迅速的朝着四周散去,對整座島主府進行了徹查。
一連嚴查了一整夜,但是都沒有找到賊人的身影。
第二天的清晨,有關島主府失竊的事情,瞬間就在人魚島上傳遍了。
“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有人入侵到島主府内偷東西?”
“是啊是啊!聽說偷走了島主的一件寶貝。”
“你也聽說了嗎?島主府丢東西了,昨天晚上查了一整晚,但是否沒有查到什麽?”
……議論聲不斷,風波也在島内不斷的蔓延開來。
勞森帶着東西來到了斯特盜賊團的駐地。勞森推開了盧克辦公室的大門。
看着進來的勞森,盧克急忙問道:“怎麽樣?東西拿到了嗎?”
勞森從自己的懷裏将盧克僞造的鑰匙身與島主印玺掏了出來,放在了盧克的面前說道:“大副,東西在這。
盧克從勞森的手上接過島主印玺與僞造的鑰匙身,在其上面檢查了一番。盧克心中念道:“沒錯,這是真的。看樣子勞森沒有動什麽小心思。”
盧克對着勞森說道:“好了,接下來,你就先在團内躲一陣子,不要随便外出,更不要跟其他人洩露我交代你辦的事。明白了嗎?”
“我明白,大副,接下來的日子裏,我會呆在團内,不會再輕易外出,更不會洩露半點消息。”勞森對着盧克回複道。
“嗯,那你就先下去吧!至于你的獎勵,過些天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的。記住了,呆在團裏不要輕易外出,也不要向外洩露什麽消息。”盧克反複的叮囑道。
勞森在盧克的反複告誡之中退了下去。
盧克在勞森離開後,反複的撫摸起身前的兩樣東西。不一會兒,盧克就帶着兩件東西來到了斯威夫特的房内。
斯威夫特對于盧克的到來,臉上盡是笑意的道:“盧克大副,看樣子我們的計劃是成功了嗎?”
早上斯威夫特就已經在别人的口中得到島主府失竊的消息,隻不過盧克沒來找他,他也不敢保證島主府失竊是否和自己有關。
不過看着盧克臉上的笑容,斯威夫特就知道事情已經成真了。
盧克從自己的懷裏将島主印玺遞給了斯威夫特,對其道:“斯威夫特船長,幸不辱命,島主印玺已經讓勞森從島主府内盜竊出來了。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想大人複命了。”
斯威夫特接過從盧克手裏遞來的島主印玺,眼角之中夾雜着淚水。
斯威夫特口中興奮的念道:“終于,終于可以走向前台了。我終于可以在明處,接受他人的贊賞了。”
盧克沒有阻攔斯威夫特的感慨。畢竟沒有誰比自己更清楚斯威夫特内心的酸楚。
如果不是爲了人魚島的安全,斯威夫特又何必去建立一個盜賊團,在海上當海盜呢?
在人魚島上的居民,除了一些老一輩的人或許知道斯威夫特所做出的貢獻,但是年輕一輩難免會受到外界的影響,将斯威夫特當成惡人。
現在按照之前和大人的約定,斯威夫特可以通過繼任島主的方式,将自己擺在明面上,接受自己原本應該擁有的榮耀。
過了一會,斯威夫特從高興中掙脫開來,對着盧克說道:“抱歉了,盧克大副,我失态了。”
盧克對着斯威夫特安慰道:“我理解你的感受,斯威夫特船長,在真正完成任務的那一瞬間,我的感受和你一樣。”
“謝謝,謝謝你這些年來的幫助。”斯威夫特繼續說道。
兩人安慰來安慰去的,說了很多不相幹的話。
最後,盧克對着斯威夫特說道:“斯威夫特船長,我們也時候該給這件事劃下帷幕了。島主印玺的丢失,可是把現在的雷蒙德島主炸毛了!”
斯威夫特聽着盧克的話也笑了笑道:“是啊!現在的雷蒙德也不知道該急成什麽樣了。島主印玺可是他身份的象征啊!一旦丢失問題可不小啊!不把他急壞了才怪呢?”
不過就在斯威夫特準備離開之前,斯威夫特對着盧克問了一聲道:“島主印玺我們是拿到了,隻不過島之王國那邊的計劃,你準備得又怎麽樣了?”
盧克對着斯威夫特回應道:“計劃現在進展得挺順利的。我在雷蒙德島主印玺的旁邊,偷偷放入了我們之前曾經拿在手上的那半枚鑰匙身的仿造品。想必他現在也已經見過它了。”
斯威夫特就此眯起了自己的雙眼道:“沒問題吧!不會出什麽錯吧!”
盧克回複道:“不會,憑借雷蒙德的性子,他一定會感到奇怪。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麽?但是他也應該清楚,這可是一條線索。一條可以找回島主印玺的重要線索,所以他一定不會胡來的。這也就給了我們操控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