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曉如啊,家裏還有外人在?"
"真是難得啊,咱們曉如也談男朋友了。 ★帥哥,快出來跟我們大夥見見面啊。别老在廁所裏藏着,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聽見門外幾個女人七嘴八舌的聲音,江楓笑着搖了搖頭。
他換上曉如在進入哈薩市時随便給他買的衣服,然後走出洗浴間。
不得不說,身穿一身休閑服的江楓看上去賣相的确不錯。
挺拔的身材,英氣逼人的五官,外加一雙亮若星辰的眼睛。"帥哥"二字他還是值得擁有的。當然,前提條件是江楓别亂"賤氣"。
先前的江楓臉上、身上全是污泥,加之林曉如撞了他,心裏全是緊張和擔憂,根本就沒去注意江楓的長相。
現在一看到剛剛洗完澡出來的江楓,林曉如也是微微愣了愣,小心髒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話不僅僅是男人,其實對于女人來說也同樣有效。
“哇……曉如,你是從哪兒騙來的這麽一位大帥哥啊。”
“帥哥,我叫溫小雅。如果你和曉如玩兒膩了,歡迎你來找我喲。我就住在曉如家樓下,我家的房牌号是……”
“哎呀,你們到底還打不打牌了。不打就都給我出去。”
“打!”三個女人齊聲回答。
看來對于她們來說,帥哥誠可貴,但卻是打牌價更高。
很快,溫小雅她們十分熟絡的從林曉如家裏把自動麻将桌擡出來,然後四人丢骰子決定坐向,就這樣拉開了打麻将的陣勢。
江楓随意坐到林曉如身後的沙上,整個人靠着沙半閉着眼睛休息着。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一直在逃跑,精神全都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态裏。如果能夠得到一定的休息時間,這對江楓來說實在是難能可貴。▲?.ww. ?
在休息的同時,江楓也用意念溝通了他塞到蕭鼎手裏的那張“通意符”。
就是在昨天下午,江楓突然用手拉住蕭鼎的手那一刻,他偷偷把夾在手指縫裏的通意符給塞到了蕭鼎手裏。
突擊組織的地下監獄裏,蕭鼎一直用手握着江楓給他的那張通意符。
此刻江楓一用意念溝通通意符,通意符立刻揮效力。蕭鼎兩眼一閉,很快陷入到沉沉的睡眠當中。
夢境就好像是水裏倒映的景色一樣。看上去很真實,但仔細感受又會覺得很虛假。
此時此刻江楓就帶着蕭鼎到了一家豪華酒店套房的夢境内,夢境裏江楓對着蕭鼎笑着問道:“怎麽樣?我來救你,你是不是很感動?”
蕭鼎淡淡地看了江楓一眼,哪裏有半分感動的神色。
“按照消息的傳播度,我被突擊組織抓住的消息應該很早就已經傳到國内了,爲什麽你現在才來救我?”
“我……一開始制定的計劃出了問題,隻好重新改變計劃。所以我就……”
“一開始制定的計劃爲什麽會出問題?是不是你執行計劃的過程中不小心,所以出問題了?”
“額……好像……大概……也許……好吧,是的。”
江楓被蕭鼎一個接一個問題問的無從招架,他趕緊求饒:“行了行了,我們先談談怎麽救你出去,其它的事以後再說。”
“你不是救我出去,而是要救很多人。”
“很多人?”江楓一下愣神,“不是就你和那個什麽亞伯拉罕公爵的兒子嗎?”
“還有這次跟我一起出來,現在還存活着的五名隊員。還有那個慈善推廣小隊員,包括亞伯拉罕公爵的兒子在内,存活着的一共還有十二人。
所以總得來說,你需要救的人數,連我在内共有十八個人。∮,當然,如果你能把整個突擊組織裏面關押的人都給救出來,那就是最完美的。”
“你要讓我一個人救這麽多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在江楓原本的計劃裏,他來主要就是爲了救蕭鼎。除去蕭鼎以外,條件允許他才會順帶把亞伯拉罕公爵的獨生子解救出來。
說白了,除去蕭鼎以外,其他人的生死江楓根本一點兒都不在乎。
現在蕭鼎要他一下救這麽多人,江楓不僅感覺到很吃力,同時心裏也感覺很沒有必要。
不過蕭鼎畢竟是江楓的生死兄弟,他還是很了解江楓的。
他知道江楓一定會像這樣想,所以蕭鼎說道:“江楓,這件事算我求你。我的兄弟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去死,我必須救他們。另外救那支慈善推廣小隊的人,是上級布給我的任務。我可以死,但任務必須完成。不然的話,我又何必冒險進入突擊組織呢。”
“可是我一個人怎麽救你們?除非是有一支軍隊來幫忙,我頂多在突擊組織裏面盡力保護你們,然後把突擊組織的方位透露給國家軍隊。”
“沒用的。”蕭鼎搖頭,“你以爲突擊組織就僅僅隻有總部那麽一點兒人?國家其實早就知道突擊組織的方位,之所以不對他們動手,一來是因爲他們背後還有其它恐怖組織在支持他們。二來整個疆省,其實到處都是他們的信徒。
如果真的派軍隊來,那引起的不是一場争鬥,而會是一場戰争。
如果真的引戰争了,那局勢将變得十分複雜。國際上一直對華夏虎視眈眈,或者忌憚不已的那些國家,全都會找借口插手進來。到了最後,疆省還是不是華夏的,這很難說。”
“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這是要逼死我是吧!你什麽時候看見過我内褲穿外面過?”
江楓原本的意思是自己不是人。
結果蕭鼎卻回答了他一句:“你行的,雖然我沒看見過你内褲穿外面,但畢竟我看見過你穿女人内褲。”
“你小子……”江楓正準備怒,突然蕭鼎一下從夢境中離開,想來是有人把蕭鼎給叫醒了。
江楓猛然醒來,一口怒氣含在心裏無處洩。
他醒來以後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林曉如的抱怨聲:“哎呀哎呀,不打了不打了。每一把都是我輸,我這個月的工資又快要輸光了。”
“曉如啊,你要不要這個樣子嘛。說好了打八圈,這才四圈呢。我不管,我這眼看着感覺來了,你不讓我把高/潮享受完,我可不幹。”
溫小雅彪悍的話語讓江楓都暗流了一頭冷汗。
他從沙上坐起來,走到林曉如身邊坐下。
林曉如扭頭看了江楓一眼,“你醒了。”
江楓點頭,笑着說道:“能不能讓我玩兒兩把,我也挺喜歡玩兒這個的。”
“疆省麻将,你會嗎?”林曉如有些不太放心地問江楓。
江楓點頭,“知道,放心吧。”
他的确是知道,因爲在電腦上玩兒過很多次了。
“那好吧,你來試試,我運氣糟透了。”林曉如起身讓開,江楓坐到她的位置上,對着溫小雅她們三個笑着點了點頭,問道:“我來幫曉如打,三位美女不會介意吧。”
“如果你一上來輸了就嚷着不打,那我們就介意。但是你能打四圈以上呢,那我們歡迎之至,對吧姐妹們。”
溫小雅這麽一說,其她兩個一起打麻将的女人立刻附和。
江楓笑着點了點頭,開始和她們一起玩兒了起來。
麻将剛剛立好,江楓便默念天眼通的口訣。溫小雅她們三個人的牌,江楓一覽無餘。
剛剛開始玩兒的時候還沒什麽,隻是這一局打到中期,溫小雅很明顯在做萬字清一色。不過江楓看見她缺一個四萬,一個八萬。
而這兩張牌,王玲玲跟胡金花兩個人一人拿了一對。
按道理來說,溫小雅是糊不了牌了。
可是溫小雅在自己臉上摸了摸,然後無意識地用食指在桌上敲了四下。很快,王玲玲便拿了一張四萬交給胡金花,由胡金花傳遞給了溫小雅。
看到這一幕,江楓豈能不明白她們本身就是串通好了,專程出老千來騙林曉如的。
江楓淡淡一笑,在胡金花還沒有把溫小雅換下來的牌遞給王玲玲的時候,江楓突然叫了一聲:“哎呀!”
胡金花被江楓吓了一跳,趕緊把溫小雅遞過來的那張牌放在了自己的牌裏。
江楓指着王玲玲的牌道:“玲玲美女,你的牌好像缺一張,你快數數看。”
“啊?”王玲玲假作不知,裝傻充愣地數了一遍後,用極其拙劣的演技尖叫了一聲:“天呐,我正少了一張牌,我小相公了。”
“你也太不注意了,沒事沒事,你再多摸一張牌好了。”江楓十分大度地說道。
王玲玲一聽,一對胸不停地甩,嗲着聲音對江楓道:“哎呀,李皓帥,你真是太好了。”
江楓搖了搖頭,眼睛無意識地看了胡金花的牌一眼,他再次叫了一聲:“哎呀,金花美女,你好像多了一張牌。”
“我……我……”胡金花一臉尴尬,她看了溫小雅一眼。
溫小雅笑着說道:“李皓帥,要不讓金花放一張牌回去,咱們下不爲例好嗎?”
“好啊,沒問題。”江楓點頭。
“哎喲,李皓帥人真是太好了。”溫小雅一陣贊歎,胡金花趕緊挑了一張自己不要的牌放回去。
此時該江楓摸牌,江楓把胡金花那張牌一摸到手裏,頓時再次驚叫:“哎呀……”
胡金花、溫小雅、林曉如三人齊齊舉起雙手,一起叫道:“我沒多牌,也沒少牌。”
江楓笑着把頭一搖,一下把自己的牌推倒:“不好意思,自摸。清一色加豪華大對,八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