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太傻了…”很多人歎息着。以凡軀接觸靈器,定會四分五裂。畢竟通靈的寶物,兇殘無匹。
嗤嗤!
刺耳無比的摩擦聲響徹,讓衆人大跌眼睛的是,牧青眼珠通紅,身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股煞氣,竟逐步轉爲實質,冒着森黑的硝煙,如同深淵惡魔!
“這是什麽?”高台上方,有大高手都被驚動了,他這般動容的開口道。
“難道…”另一位穿着道袍的中年修士開口,他的瞳孔間有股難以言辭的熾熱浮現,久久方才說道:“這可能是一位擁有無敵體質的生靈!”
“什麽!”其餘幾位大高手不禁驚呼出聲,他們沒有往日的高手風範,隻有深深的震撼,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方才隐約聽到一些修煉秘辛。
但凡擁有無敵體質的生靈,都是極爲驚豔的,偌大一個皇朝,擁有無敵體質的生靈,屈指可數!
“這小子如同一塊璞玉,值得我等去塑造。”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開口,他處于大高手的巅峰,甚至傳出他一隻腳邁入了超級高手,地位比起一些大高手更爲高崇!
随着這位老者開口,不少大高手附和,其中一個穿着蟒袍的中年強者出言:“這個少年年紀輕輕就有此成就,如今更是暴動出無敵體質的兇威,值得皇室的栽培。”
不少大高手聽到這裏,不禁暗罵這人,如今皇室如日中天,對于大家族卻壓制得很深,已經有不少大高手、超級高手不服,甚至他們族中的巨頭都有所埋怨,因此幾位大高手都不願牧青讓皇室培養,這樣對他們的打擊會更大…
“這怕是不妥。”這是一位劉家的大高手,他這般說道。
聞言,那位穿着蟒袍的強者眉毛當即立了起來,喝道:“有何不妥,天下俊才都應該爲我皇室所用!”
很明顯,這位大高手隸屬于皇室,爲皇室的爪牙!
這時,那位年紀很大,半隻腳邁入超級高手的老者開口,這般解釋說:“這個少年年紀尚幼,心性很沒能成熟,立即入皇室,對他,對皇室都不算有利。”
這位大高手的歲數很大,實力也足夠強,因此蟒袍強者也不再争鋒相對,将目光直盯着青石台上牧青,看他究竟能否立即爲皇室所用!
青石台上,牧青,莫振傑兩人正在僵持着。
此時的莫振傑,暴怒無比。他催動靈器,竟然還跟一個比他低修爲的臭小子僵持,這讓他恨不得立即将對方淩遲!
然而,相對于莫振傑的暴怒,牧青此刻陷入一種奇異的狀态,他滿腦子都是遍地屍骸,漫天血雨,這是一個人間慘幕!
嗚嗚…
恍惚間,天際之上,連神明都在哭泣,沉降着讓生靈身死的瘟疫,很多生靈不甘如此身死,他們突破自身枷鎖,涅槃重生,萬物皆因此而存活下來。
砰!
外界的牧青,身體自主地動了起來,他揮動着無匹拳意,随手一拳轟飛了妖血刀。
“這怎麽可能!”莫振傑覺得這是噩夢,恨不得立即蘇醒。
“牧青他這是怎麽了?”蕭河很納悶,對着劉楓這般問道。
隻不過現在的劉楓很失神,他作爲大家族嫡系傳人,他隐約聽見一些秘辛傳聞,他不敢相信牧青就是這種人…
“喂…”見劉楓不搭理他,讓蕭河有些郁悶,可他還是将目光投向青石台上,可牧青如何破局!
铮!
青石台上的牧青,仿佛經曆過了一生,他的目光竟透露出混沌光澤,很複雜,他這般看着莫振傑。
在他經曆過的慘世對比起來,他莫振傑就是蒼生下的蝼蟻,可随意摧毀。
莫振傑被牧青這種目光看得一陣憤慨,他作爲莫城的少主,身份高貴,向來自诩不凡,如今竟然被一個草包如此輕視!
“我恨不得将你淩遲,煉化魂魄!”莫振傑發出無比瘋狂的言語,此時的他,陷入癫狂!
唰!
聽了莫振傑的話,牧青沒有半分情緒波動,他處于一種無悲無喜的狀态,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宛如一道閃電,刹那間沖殺到莫振傑面前,在莫振傑怒瞪雙目的情況下,一拳轟了過去!
砰!
此時的牧青,沒有動用他一直善用的掌法,随意一拳,竟然暴動出讓初入築基階段的強者都爲之心悸的波動。
在璀璨的拳芒下,莫振傑帶着滿臉的不甘,被轟飛出了擂台,身體直沖天際,遲遲沒有降落。
“這小子是死了吧?”蕭河擔憂的說道。雖然他很想牧青手刃莫振傑,可莫振傑若是死了,就破壞了武鬥會的規矩,牧青會被驅逐的。
嘭!
最終,莫振傑從天際中摔落下來,嘴角在不停地噴血沫子,兩隻腿也被震碎成齑粉,可他依舊有一道細微的氣息證實他還活着,沒有破壞武鬥會的規矩。
“太好了,這隻蠢豬還沒死!”蕭河大笑着,他不忘在莫振傑身上補一刀。
“莫振傑身上必定有防禦重寶,甚至足以抵抗大高手一招!”劉楓眼眸微眯,他這般說道。
牧青先前那一拳雖然不凡,可比之大高手,卻是黯淡了很多倍,這是境界上的區别!
噗!
就在此時,牧青嘴角噴出一道血霧,固元丹的藥效已經過去了,對他來說是傷上加重,當即噴出一道血霧,險些昏迷過去。
這一戰太過慘烈了,雖然莫振傑本身實力不強,可他的手段很多,讓牧青防不勝防,最後,莫非牧青突然覺醒了無敵體質,他可能就栽在這裏。
“恭喜牧老弟,如今你如願邁入前十甲了。”蕭河笑嘻嘻的說道,他還不忘自戀一把,“你這小子,人氣都快趕上我潇灑哥了。”
看着這貨還不忘對人群中的女性修士抛媚眼,讓牧青很是無語,這小子真是時刻不能安甯。
“牧兄真是不凡,在下自認不足。”劉楓歎息一聲,對着牧青笑道。
從先前那場戰鬥中,牧青所爆發的力量,足可證實這人潛力很大,超越他,隻是時間的問題。
“喂,那個叫牧青的家夥,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突然間,一個小臉略顯稚嫩的少女跑到牧青面前,這般歎息說。
牧青回過神來,他将目光看向這個少女,納悶道:“我們認識?”
聽到這裏,若非蕭河打不過牧青,他都想上去踹牧青一腳,這是擺明的搭讪啊,一定得把握分寸,至于尺寸嘛,還是先放在一邊…
“你……”這個小姑娘明顯是一個倔脾氣,她若非見到牧青先前表現不凡,她還懶得搭理呢。
“姑娘我名爲溫青岚,小子你給我記着!”若非這丫頭想保持着一些淑女風範,她都想上去咬牧青一口。
聞言,牧青瞳孔微縮,一臉戒備,沉聲道:“姑娘可是那道袍小子溫清風的妹子?”
正所謂皇上不急,太監急,這個道理不是沒有,此時的蕭河就如同在熱鍋裏的跑的螞蟻,他在一旁暗罵道:“莫說是溫清風的妹子,就算是他的小媽,搶過來也光榮啊。”
“沒錯,可惜我那個哥哥太廢了。”溫青岚嘟着紅潤小嘴,白皙的臉蛋掠過無奈之色。
“我對小女孩不感興趣,更不會跟小女孩打架。”牧青擺擺手,也不搭理溫青岚,自個兒坐在一張石椅上,悄然調息着身體。
畢竟先前那一戰,太過艱辛了!
“哼,竟然敢不搭理姑娘我,真是氣死人了。”溫青岚嬌嗔一聲,随後咬着銀牙,一臉郁悶地走開。
“兄弟你會是傻了吧,那可是帝皇明珠,不亞于天下間任何一位女子啊。”蕭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着牧青。
聽到這裏,牧青很納悶,這丫頭看起來挺漂亮的,可也沒蕭河說的那麽誇張!所謂的帝皇明珠,偌大的皇朝,就有三位,其中一位曾降臨青陽鎮天心閣,那時候的牧青,實力太過弱無能窺探到她的芳容。
“哼,清岚公主易容了,她的芳容怎會輕易展現出來。”蕭河不屑的說道。
對于蕭河的不屑,牧青也挺納悶的,你說一個好好的姑娘家,沒事去學易容幹嘛呢。
這時,劉楓也插嘴道:“我曾有幸見過清岚公主的真實容顔,的确名不虛傳。”
“真的啊!”蕭河當即就跳了起來,滿臉豔羨的看着劉楓。
“一個女人,至于嗎?”牧青覺得他們太過膚淺,當即鄙夷出聲。
“你一個小屁孩,哪懂得男人的世界。”蕭河不耐煩地揮揮手,讓牧青吃了個啞巴虧。
牧青知道鬥嘴是比不過蕭河的,也懶得跟他計較,隻是看着不少人投以不善的目光,讓牧青覺得心裏怪怪的。
他何時得罪這麽多人了?
牧青當然不知道所謂的帝皇明珠在這些人眼中是多麽的重要,牧青先前那番話,竟然将那三位明珠比喻做尋常女子,他們若不是忌憚武鬥會的規矩,早就沖過來揍他了…
“再好的女人,也是要相夫教子的。”牧青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這句話明顯得罪了在場所有人,就連蕭河都想上去踹牧青幾腳,我們當然知道她們會嫁人,可你也沒必要說出來啊!
我們想天真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