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尊便告知你,吾爲天師,而且是天師中的分支,天陣師!”
賀狂的言語自這片天地擴散開來,而與他對峙的囚魔此刻卻如同被鬼掐住脖子一般,一臉的滑稽。
“怎麽可能!賀狂,就憑你這個小子,是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
“就算是你師尊無塵都做不到這一步!”
持續一息時間後,囚魔那帶着嫉妒癫狂的話語不斷地傳開,因爲哪怕是在基地,天陣師的存在都是少得可憐。
由此可見,天陣師是多麽的珍貴!
要知道,隻要給一位天陣師足夠的時間,就能以驚世駭俗的手段,祭煉出一道驚世法陣,往往這些法陣,都被一些極爲古老的宗門當做護宗大陣!
“成就天陣師的确很艱難,走出那一步實在是太難,甚至在一定程度不亞于沉澱數以萬年的枷鎖。”賀狂的話帶着一抹慶幸,昔日的他,走出那一步也算是九死一生,必須得到天地的認可,否則無法成就天陣師!
天師亦天陣師,都得得到天地的認可,方才能成就!
“接下來,就算你瞧瞧,天陣師的手段!”賀狂的話很低沉,攝人心魂。
“炎龍陣,祭煉!”
就在此時,賀狂陡然結印,随着他的指間不斷地變化着,印記如同**般自掌心出噴發,以極快的速度祭煉出一道高深莫測的陣法,陣法的核心,有一條噴發熔漿的巨龍在遊動!
炎龍陣,以蓋世炎龍爲根本!
“這道陣法雖不如你那囚籠詭異,隻不過對峙幾番還是能做到的。”賀狂那帶着戲谑的目光沖着囚魔掃去,這般說道。
此言一出,囚魔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一旦沒有這座囚籠,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難以與狂化後的賀老交戰!
此舉,超乎他的意料。
“肌肉鼓動,巨人拳!”炎龍陣限制住那座詭異的囚籠後,賀狂的手腳也能徹底的放開來,他猛地倒吸一口氣,左臂之上的肌肉鼓成小山丘般巨大,肢體在迅速地變化,短短片刻間,賀狂那一隻左臂竟有近十丈般巨大。
“給我爆!”
賀狂掄起巨大無比的左臂,如同拳雨打擊般轟向囚魔!
嘩嘩……
如同雨水點滴的聲音不斷地傳來,賀狂此招的威力太過可怕了,連同等級的洞天強者都得膽寒不已。
吼!
囚魔發狂,動用大神通,卻還是不夠看,如今的他,處于極爲虛弱的狀态,根本難以力敵狂化後的賀狂!
雙方大戰數百招後,囚魔再也難以處于攻擊狀态,被動防禦,隻希望那座炎龍陣能快點崩潰,那時候方才能挽回劣勢!
“狂化加持,筋骨!”
囚魔的被動防禦讓賀狂感覺到不耐煩,畢竟炎龍陣無法媲美那座神秘囚籠,或許在片刻後,就會崩潰開來,那時好不容易才造成的優勢就會消失殆盡。
這是賀狂所不能接受的。
吼!
狂化實在是當得起恐怖如斯一詞,加持到第二輪後,賀狂那隻巨大無比的左臂再次變化,體表纏繞出如同蚯蚓般猙獰的巨筋,散發的氣血之力遠超先前!
“該死的,必須先行退走了。”囚魔瞥了一眼那座炎龍陣,雖氣勢弱了不少,依舊還沒達到崩潰的地步。
“天陣師的确是很難纏,怪不得在那遠古時期,天陣師都能響徹一方。”囚魔此刻覺得很憋屈,他隻能以一些話來安慰自己。
“賀狂!下一次再次見到你,本座一定要扒了你的皮,抽取你的元神,熬煉數萬載,直到消逝爲止!”
囚魔那蘊含殺意的話語響徹這片天地,今日一戰,實在是有辱他的威名。
要知道他可是瘟神座下四統領,昔日就算是一些神靈見到了,也得以道友身份對待!
如今的他,卻被逼得如此的狼狽,甚至連全身而退都難以做到。
畢竟囚魔也是知道的,賀狂對他恨之入骨,昔日賀狂的師尊,無塵道人,就是死在瘟神座下第三統領手上,他們之間,有着血海深仇!
第三統領!
囚魔想到那個人,也是頗爲的忌憚無奈,雖然他們都是瘟神座下的戰将,可都是不服對方比自身地位高。
第三統領就是囚魔昔日所追求的目标,隻可惜如今萬餘載過去,要想再去追趕,實在是太艱難了。
“被塵封了萬餘載,如今的天地,已經不适合你了,你還是塵歸塵,土歸土,永遠的消失吧。”
賀狂似乎發現了囚魔的意圖,他沖着囚魔一臉冰寒的說道。不管今日花費多大的代價,也得讓這魔頭消逝!
“本座還得向那個該死的道人複仇,絕對不能栽在你這個小輩手上!”囚魔目光森寒,如今的他,都讓步了,對方還是依依不饒。
這讓讓更爲的咆哮與不甘。
一旦他恢複到巅峰,撕碎賀狂與報複那個道人,便是他的目标。
“賀狂,本座今日奈何不了,他日定會再來讨教一番。”囚魔的話語很低沉,他幾乎被氣炸了。
“給我開!”
加持到第二輪的狂化後,賀狂氣勢運轉到巅峰,一雙瞳孔攝入心魂,他想拼命,要将囚魔留在這裏。
“這個瘋子。”
賀狂那帶着玉石俱滅的目光,讓囚魔都不由氣得罵出聲。
他還有很多的追求,怎會讓自身葬送在這個鬼地方!
“我不甘!”
此時的囚魔,眸子也是快速的閃過一抹狠辣之色,他滿是怨毒的盯着賀狂一眼,做出了一步讓牧青等人不解的事情。
“收。”
他丹田内的洞天發出萬丈光芒,将留在戰場外圍的古天陽收入洞天内。
“你還打算護住他?”
見到這一幕,賀狂卻是這般嗤笑道。
在這強者鬥法時,尋常生靈根本是任意斬殺,一旦囚魔身死道消,這古天陽依舊沒有活着的可能。
強者,淩駕于一切之上!
“你真當本座沒有任何打算嗎?”
囚魔的言語似乎暗藏着一抹隐晦的玄機,緊接着,他猛地一咬牙,無數魔氣呼嘯而出,化爲萬丈黑色風暴!
“你打算做什麽,幹擾視野,對于我等來說,根本無任何作用。”囚魔的舉動讓賀狂很不解,雖說此時的囚魔運轉的能量很可怕,但賀狂依舊有把握斬盡所有!
“本座當然不會做出那種幼稚的手段,隻是本座接下來動用的招數,需要太多的魔氣……”囚魔那猩紅與怨毒的眸子沖着賀狂一瞥,此時的賀狂,在他的心目中,就如同那位封印他的道人一樣,是必須撕碎的存在!
“今日的羞辱,囚魔永生難忘,他日,你身後的九劫崖,同樣得遭劫!”囚魔那咆哮聲不斷地自這片天地擴散而開,響徹着這片天地!
“本尊可不會給你拖延的時間,接下來,我會很快得幹掉你!”而就在這時,賀狂突兀的說道,他陡然将印記一變,那座滿是殘缺的炎龍陣再次複蘇起來,看來短時間,那座囚籠的兇威難以鎮壓炎龍陣!
“還是失策了,必須得走那一步臭棋。”囚魔的話帶着不甘,他知道對方不會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如今的他,隻能铤而走險,做出極端的行爲,方才能保住自身。
“我這斷臂之仇,賀狂,你給本座記着!”
“斷臂?囚魔你這老鬼還真是舍得!”賀狂似乎發現了什麽,他大笑一聲,巨大無比的拳頭猛地一壓,沖着囚魔壓迫而去!
“沒用的,先前本座花費了那麽時間,聚集而來的魔氣,頗爲的滂湃,足以動用一次血遁。”
“賀狂,今日的因,他日的果,就由你承受,希望你能堅持到那一天。”
囚魔說話之間,他那左臂陡然崩潰開來,化出無窮血霧,遮擋一切視線,緊接着,囚魔的氣息離開了這片天地。
轟!
巨大無比的拳頭在下一息猛地沖着虛空一砸,頓時間無窮的空間碎片爆炸開來!
賀狂知道,今日無法斬殺囚魔,可也得給後者留下一定的傷勢!
“結束了……”
當見到囚魔動用血遁離去後,牧青等人方才松了一口氣,滿是壓抑的心髒再次活躍起來。
今日,他們遭遇了太大的劫難,所幸能活下來。這對他們而言,甚至是有利的,因爲這對于加強道心的沉澱有一定的作用,對今後的修道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畢竟,不是什麽生靈都能見識到天王級别的強者在鬥法,更不用說,這兩位生靈的戰鬥力遠超于天王!
“離開此地。”
虛空上方的賀狂盤坐調息數來分鍾,逐步穩定了自身的傷勢後,他沖着地平線上方的牧青等人說道。
因爲,此地雖爲寶地,可是經曆賀狂與囚魔之間的大戰,早已經殘破不堪,漫天元力消散,淪爲魔氣。
一旦牧青等人在此地逗留一段歲月,說不準會淪爲魔修!
這對于牧青等人來說,是極大的威脅!
嗡!
賀狂出手很果斷,牧青等人還來不得開口時,就被賀狂以一道光束攝入洞天内。
當賀狂踏出這片天地時,此地頓時坍塌開來。
賀狂不允許,一片被魔化後的天地,能順利繁衍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