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一條大船風帆不揚,緩緩順流而下。
夕陽餘晖中,大船上的閣樓已有幾點燭火被點燃。
吳喆被狠狠地丢入後艙,一處昏暗的小艙房裏。
黴腐還帶着點臭味的氣息撲鼻而來。如今的女孩身體所穿綢衣,在船艙老舊的木闆上發出特有的吱吱摩擦聲。
将吳喆救上的那名古代俠客打扮的三十來歲男子,恨恨地将艙門嘭地關上,生鐵門鎖咔地緊扣:“你這小妞,有機會入選元療殿爲何要逃?若是有人誣說我們壞了你的元陰之身而殺人,豈不坑了咱青嶺三傑的名聲?給我在裏面等着渴死餓死吧!到時候将你屍體交予宗門驗過也就交差了!”
吳喆被禁閉在船艙中許久,才适應了新的身體變化。
穿越到古代世界的我變成了女的?
而且,這個俠客是要我死?
從另一個和平世界剛穿越來的吳喆,一時間難以轉換思維定式。
腦海中那神秘的金屬化聲音已經靜寂了許久,吳喆心中不斷提問了許多次也沒有反饋。
身體沒有半點生澀的**控制感,完全就變成了一個女子的模樣。無論是微微隆起的胸口和綢衣内的嫩滑的肌膚,都可以幫助他确認這個事實。
因某種特别的力量,令自己身體轉化爲了這個世界的一個女子模樣。
簡單說,穿越後的自己,成爲了一個年輕女孩的複制體。
不知道這副身體的原身是否還活着?
如果她與自己碰面,一定會驚訝自己多出了一個孿生姐妹。
呃——姐妹這個詞還真是讓人無語,難道讓我唱: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
這時,門外傳來對話聲。
一個沙啞聲音道:“陳老三,你将她救上來後又關在裏面,是要眼看着她死?這個小妞泡過江水一身濕衣,又沒有半點玄氣修爲,隻怕捱不過三日。”
“哼,翟老二,你少管閑事。宗門隻要支門供奉二十個年方二七之齡的元陰之女以挑選,死活可是意外之事,不算我等的過錯。”
真不怕出人命啊?!吳喆大驚。
喂!我可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個女人,我隻是個古怪的複制品啊!吳喆掙紮着從地上起來,到門邊扒着門上小窗就想喊冤枉。
船廊中,一位五十多歲的類似打扮的人,站在救自己上來的那人對面四五步處。
貌似他就是中年男子口中的翟老二,救自己的則叫陳老三。
翟老二語氣中充滿了一種調侃道:“陳老三,莫非因爲她的私逃,令你想起了當年未過門的媳婦?”
話音剛落,陳老三猛地身形前縱,一拳擊向翟老二,顯然被言語刺激了軟肋。
翟老二似乎早有準備,也是一拳迎上。
嘭——
兩人拳頭猝然撞擊,一陣勁風向四周奔放開來。
玄氣?吳喆隻感覺新身體的鬟梳垂下的發梢,隔着門都被吹得飄了起來。
絕不是武俠内力,而是武道世界的玄氣!吳喆驚訝。
對拳之後,兩人各自震得退開。
翟老二沙啞的嗓子嘎嘎笑道:“老三,恢複不錯,終于重回三星武境,當真可喜可賀。”
陳老三怒道:“哼,恢複太慢。老二,你故意激将,是想試探我?”
“老三,莫要生氣。一個十兩銀子的小妞,身份再低賤不過,我怎會因她與你沖突?”翟老二繼續嘎嘎笑着:“我倒是有意與你打賭,看她熬得到第幾日斷氣,如何?”
“無水無食,兩日斷氣。一品玄晶石五顆。”陳老二将手一彈,五塊赤色的水晶般的玉石彈射在船廊間的木闆上,咔咔聲中插入一人高的位置嵌住。
“跟了,我賭三日。”翟老三将手一彈,也是五顆晶石緊挨着嵌入船闆中。
兩人說完,便即離開。
“喂!我不是你們要抓的女人啊!”吳喆連忙大叫。女孩子的柔弱聲音令他非常不适應。
但兩人從艙廊間離去,再沒看吳喆一眼。
我日!吳喆氣的一砸艙門,堅固的木質門闆與鐵鎖發出一陣碰撞聲。
揉着手感覺痛,吳喆哀怨。
剛穿越,就要被餓死渴死?
這兩個武者,居然賭的就是自己死亡的時間?!
别人穿越先學武,我不僅沒**還要先考慮活下去……
有我這麽倒黴的嗎?!
看周圍,空蕩蕩的船艙被上鎖……
空房密室,我日!
監禁啊!重口味啊!這是h片女主角的待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