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喆的表現,震驚所有人。
之所以這麽高調,吳喆心中有數。能以公開的方式進行入試,自己就要以最好的表現來謀取宗門内的利益。
很容易就想到,表現越好,宗門越重視,以後修煉玄氣得到宗門的助力越大。
特别是現在自己女身,若是表現不公開表現出色,宗門事後仍多加培養的話,難免遭人非議。這就好像另一個世界經常說某位明星遭遇潛規則一樣。
“蕭妞!蕭妞!蕭妞!”丫頭一頭紮到吳喆懷裏,使勁一邊用腦袋頂着一邊叫道:“你怎麽這麽厲害的!當初你娘就該讓你去讀書啊!”
一群青嶺小姑娘也圍了上來,叽叽喳喳:“是呀是呀,你有如此天賦,說不定現在早就當上齊國太子的伴讀了!”
“可不是說嘛,與太子日久生情,也許咱們青嶺能出個太子伴妃什麽的!”
“對呀對呀,也許一夜有幸,懷了龍種,說不定就母憑子貴冊封妃子了!”
什麽跟什麽啊!吳喆聽了這話一陣郁悶。
另一邊,翟老二和陳老三開始炫耀了。
“姓陸的,你服不服?”翟老二擠兌一臉鐵青的陸拾遺。
“……”陸拾遺咬了咬牙。
陳老三嘿嘿笑着落井下石:“蕭妞一連背了十三本刀譜,您也該說十三次服了青嶺的話語才對。”
陸拾遺恍然發覺,自己剛才的确是說背出一本就說服了青嶺衆,如今這蕭妞雖然沒有完全背誦出十三本書,但沒有人需要懷疑這種真實性。
“陸前輩,剛才嬉鬧之言,莫要當真。”吳喆走上來圓場道:“青嶺人行走江湖,靠的是往日行徑在諸位前輩心中立下的口碑,口頭上如何說,都不如在心中贊上一句。”
陸拾遺聽出這話是在幫自己圓場,頗有些意外,定睛看了看幾步外這個憶術驚人的小妞。
“前輩,正午時間就要到了,何不大家都去準備入試?您這邊帶領的隊伍也要時間準備吧?”
“你這小妞,說話還能給我幾分面子,我老陸便再如何狡辯,反而顯得不如你這一個小妞的氣量大。”陸拾遺看了眼旁邊旗杆映出的日頭影子,正色道:“今天我就認栽了,願賭服輸……”
陸拾遺擡高了聲音,向周圍圍觀的衆人大聲道:“我陸拾遺在此說個明白,我服了青嶺!我服了青嶺!我服了青嶺!……”
他高聲高語,一連串的[我服了青嶺]五個字叫出來。有細心人暗自扳着手指,還真的是一十三個。
向周圍說完這一堆的話語,陸拾遺轉過來,對蕭妞又一拱手:“蕭妞,我也服了你的憶術。這句話不是賭約,但卻要說個明白。”
“這個陸拾遺,還真是光棍。”翟老二搖搖頭無奈笑道。
陳老三點點頭。
吳喆欣然道:“言出必踐,有話就言,陸前輩的确是一條漢子。”
陸拾遺也聽到蕭妞如此評價,反而怒道:“我陸拾遺随心便做,可不是爲了博你評價,也輪不到你這小妞點評,女孩兒家要麽加入元療殿爲宗門出力,要麽趕快嫁人生娃,莫要整日背書炫耀。”
“……”吳喆決定不搭理陸拾遺了。
丫頭在旁邊說道:“就是就是,蕭妞你可以聽到心裏去。若入試不成,找個合适的人家嫁了才是。”
“……”吳喆決定暫時不搭理丫頭了。
遠處諸位長老們早運起玄力一直傾聽,其中大長老歎了一句:“這個小丫頭,不說天資絕世,單是這懂得進退一心,便令我輩驚訝了。”
白長老點頭:“的确如此,我似她這般年齡,乃至就算大上十歲,若遇上此事,也要刁難陸拾遺連說一十三句服氣的話。”
“這種心性,雖然武途開端進取不足,但破境除桎卻是大爲劃算。假以時日,隻怕我宗門四大護法的天才也要被她比了下去。”
“嗯嗯,待我等再看他晶石測體、氣達百脈的結果如何,再估上一估。”
之前奔跑中飲酒的那位長老哈哈笑道:“還估個什麽,就算她隻有庸人資質,将來成就也不會在我等之下。”
諸位長老想了想,紛紛點頭。
有啥好說的,就算這丫頭是個木魚疙瘩的氣脈資質,但有宗門關注,配上如此玲珑的憶術頭腦,還有謙虛知讓的心性,武道宏圖不在話下。
入試谷支門外圍的圍觀人群漸漸散去,吳喆等人開始稍事休息。
“今天是你赢了,不過青嶺到底如何,還要看入試方見分曉。”扈雲嬌收了刀譜帶着護衛離去,嘴上仍舊不服輸。
“有空常來。”吳喆笑着戲弄一句。
扈雲嬌遠去聽到這句,嘟囔着:“常來找你背書不成?我可不幹。”
丫頭等女都一陣輕笑,繼而又衆星捧月一般将吳喆圍在當中。
“哎,我說,這是真的蕭妞嗎?”
“莫不是被千年老妖精附體了吧?”
衆女聚在周圍左一把右一把地捏吳喆的臉。
吳喆左躲右閃,不過莺莺燕燕圍攏身邊的感覺不錯。特别是有的女孩僅有十四歲卻發育豐滿,蹭來蹭去倒自有一番樂趣。
可惜比起完美的二次元女主角,還是有點差距的,吳喆心中提醒自己。
“都去一邊去,趕緊吃點東西,準備等一下的入試。這可是你們一輩子的大坎,若誰耽誤了,哭死也是白饒。”陳老三哼了一聲,把衆女孩兒趕開。
各歸坐位,吳喆吃了一些果品。
時間很快到了正午。
會是敲鍾還是擊鼓?吳喆猜想着開幕式。
衆人開始起身準備了。
吳喆隐約看到内門席位上有一些老者入座,還有一些白衣年輕劍客也站在内門方位。
噌————
入耳尖銳的拔劍聲響起,在整個山谷中嗡嗡作響。
是有仗劍宗的高手以劍鳴爲号。
有入試的較弱女子隻覺頭眼有些昏花,但這聲音并不是想傷人,自然轉瞬即逝問題不大。
支門衆、外門衆、以及内門衆人俱都站起高聲齊道:“借天一目,奪地一眼!吞日吐月,助我仗劍!”
震耳的宣喝在谷中回響。
在左右兩名執事的陪同下,白衣大長老緩步走入正席,坐在面對谷中所有人的唯一首座上,高聲宣告:“入試之儀,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