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吳喆瞠目結舌。
吳喆不是沒有聽到過這個動詞。甚至無數次幻想着,自己帶着家丁搶來一個胸脯高高、屁股翹翹的小娘子,關到後院後,自己可以在一個小黑屋内,淫笑着對小娘子說出這個動詞。
但在一個山洞裏,當一個女人對自己提出這種要求時,這就要有别扭就有多别扭。
這簡直就是充滿了違和感,不科學啊!
特别是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
居然是個胸大到能乳-搖的大美女,對自己說出這個過于苛刻的動詞……
看到吳喆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紫裳女子毫不覺得奇怪,甚至自己也爲說出這個詞彙而有點不好意思。
這要求提得的确讓人很莫名,怪不得對方發呆。盡管彼此都是女子,這附近又沒有什麽人,但怎麽和她解釋呢?
紫裳女子連忙解釋道:“簡單說吧,我正在修習一種特别的功法,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需要以你的身體作爲一種媒介來修煉這種功法。”
她看吳喆沒有立刻反駁,便繼續解釋下去:“你出身扈刀門,應該知道許多功法如果有爐鼎輔修可以事半功倍。我剛才摸了一下你的鎖骨,你就是功法上要求的鎖如弧鈎者爲佳的那種女子。”
“我真的有輔助修煉的爐鼎資質?”吳喆故作驚訝之态。
“鎖骨如鈎,是助我功法修煉的上佳爐鼎資質。還有你的氣脈沉穩如潭,最适合我運功時互相吞吐玄氣……”
“等等,互相吞吐玄氣?”吳喆想象着怎麽吞吐玄氣。
“你别急,就是我以掌心的少府穴放出玄氣,遊走在你的神藏穴、膻中穴、鸠尾穴等處……”紫裳女子解釋着。
吳喆在腦中回憶看到過的功法書籍,對應找出神藏、膻中、鸠尾等穴的位置……
暈,真的都是胸部周圍。怪不得當時那兩個被掠女子,隻覺得賊人是揉摸她們的胸部。
“可是你練功,卻來摸我做什麽?”吳喆覺得奇怪。
“我修煉的功法叫《玄女吐哺**》。是通過激發女子蘊養小子之能,玄氣在胸口蘊養徘徊,刺激轉爲自身修爲。功法效果顯著,我現在不過十六七歲,已然達到了五星玄氣境界。這隻是我修煉了一年的結果。”紫裳女子趕忙說道。爲了增強說服效果,很誠心爲吳喆解釋得詳細:“仗劍宗宗門内,即便是炫星、潛星弟子,你也找不出修煉這麽迅捷的功法吧?”
“雖然聽不太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吳喆露出猶豫的表情。
“當然厲害。這種功法我剛修煉到第二層,需要其她女子每月以自己爲爐鼎助我修煉至少一次。而且一般沒有資質的女子,根本吃不消爐鼎壓力,必須兩名以上女子才能安妥。這可就增加了功法運行的危險。”紫裳女子繼續解釋道:“難得尋到你這般有資質的女子,隻需一人就能承受甚至效果更佳。待我達到小成後,就可以幫你激發玄氣,你也會受益匪淺。”
怪不得上次她要一次掠走兩名女子,原來如此。吳喆心中明白了。
情報獲取的很完備,基本可以确認這個女子恰好就是賊人。隻不過她好像不算大奸大惡之輩,隻不過修煉的功法怎麽就那麽怪……
《玄女吐哺**》……
聞名覺厲啊,哪個邪惡的家夥會起這種功法名字的?吳喆腹诽。
“你摸着那裏修煉……”吳喆覺得難以接受,建議道:“我不是不願意幫你,若是由我摸你胸部沒問題。但你摸我的,不行不行。”
這美女看着就讓人流口水,但對方摸自己……吳喆想想就難以接受。
“這有什麽可不行的?完全不耽誤你以後嫁人的啊。”紫裳女子晃着手中金錠勸道:“你既可收到報酬,也可打下自己玄氣基礎,難不成你想一輩子當侍女?”
吳喆腦袋還是搖得像撥浪鼓。
紫裳女子又勸了幾句,不免脾氣小爆發:“有幾個人敢對我如此不允?!況且我和你說了這麽多,你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呃……”吳喆想到了。對方對自己說了這麽多,絕不可能随便放過了。
紫裳女子踏前兩步道,勸誘道:“你鎖骨如鈎,此乃天注定的修煉資質。能修煉如此神功也是尋常人可遇不可求的機緣,你就從了我吧……”
吳喆汗顔,這話的味道怎麽聽着就不對呢?
随着紫裳女子邁了兩步,吳喆也退了兩步。
紫裳女子又向前邁了兩步,吳喆又退了兩步。
一種微妙地氣氛開始升起。
紫裳女子瞪着漂亮的眼眸威脅:“你不從,也得從……”
吳喆開始暗罵宗智聯等人怎麽還不來。洞門口的警戒繩、陷阱等,難道就那麽容易破?吳喆當時留意過,破綻還是不少的,若是誤打誤撞也許都能亂沖進來。
顯然這個女子不是這方面的專家。隻不過山洞這邊實在是人迹罕至,基本不用擔心有人打擾。
紫裳女子逼問道:“你是自己脫,還是我用強?”
吳喆表情有點扭曲,伸手從山洞裏的簡陋布置中扯過來一個捅火棍。
就是給柴堆捅火用的一根破木棍,近乎胳膊粗,一人多長,倒有點像是武棍。
“你亂拿着個東西當兵器,就想抵擋我?”紫裳女子笑出聲。
“棒下不殺無名之鬼,你報上名來!”吳喆挑釁道。
“呵呵呵,我叫陸有蓉。”紫裳女子看着吳喆胡亂的棍法起手式,不禁發笑。
陸有蓉?吳喆聽得一愣,也不知道是真名還是化名。
但瞧着女子因爲發笑而微微搖動的胸脯,吳喆覺得這名字真好記。
陸有蓉……乳有容嘛!
正所謂[有容乃大,無欲則剛]。這位這位紫裳美女是挺奶大的……
“我說了我的名字了,你呢?”
“龍傲嬌!”吳喆随口用之前的化名。
陸有蓉輕視地揮了揮手,開始逼近:“有趣的名字,是挺傲挺嬌氣的。那麽我就管制你一下,讓你知道什麽是該順從配合的時候。”
“别過來啊!”吳喆看着她逼近,慌亂地揮了揮捅火棍。
陸有蓉輕笑一聲,将手随意一揮,就要甩開吳喆的捅火棍。
嗡——
突然,吳喆手中的捅火棍突然猶如遊龍一般有了精神,猛地一甩砸向了陸有蓉的肩膀。
“嗯?!”陸有蓉咦了一聲。
啪——陸有蓉躲閃不及,棍子在她肩上輕擊一下,留下一小道黑痕。
吳喆下手不輕。但女子身法不弱,一瞬間已經身形猛地一偏卸了力,令吳喆的棍力落不實。
“不愧是扈刀門出身的丫頭,還有點功夫架子。”陸有蓉沒有感覺到玄氣的力道,不禁心中反倒放心下來,戲弄般地身形前探,就要奪下吳喆的棍子。
唰唰———
吳喆棍子翻飛,居然耍起了外門藏經閣的一本《葉不落棍法》。
這門棍法講究落葉紛飛中,舞棍令樹葉難以落地。
棍身旋轉,一時令人眼花缭亂。
陸有蓉大意之下,居然又被棍梢掃到兩下,甚至她的大胸脯也險些被掃到。
當然吳喆對她那裏是舍不得打的。
紫裳女子陸有蓉不怒反喜:“有趣!你有功夫在身,想必身子骨不差,更是有作爐鼎的好底子。”
“你别過來啊!小心我棍法無情!”吳喆故作慌張地叫道。
幸好這山洞不小,她盡可耍得開棍法。
陸有蓉也不着急,就看着吳喆耍活寶似的将棍子舞來舞去。
一時間洞内棍影簌簌。
看陸有蓉不動手,吳喆甚至開始按照正規棍譜,有模有樣地開始耍套路了。
她隻是想耽誤時間,等宗智聯等人來援。
“好棍法!”陸有蓉居然就在洞口拎了個木墩坐了下來,簡直像是看戲一樣瞧着吳喆刷棍。
吳喆注意到,陸有蓉坐下的時候姿态款款,很有點大戶人家常年訓練禮儀做派的那種感覺。
陸有蓉看着她将一趟棍法舞完,啪啪鼓掌,且點着頭道:“不錯不錯,你沒少下功夫吧?這門棍法舞得近乎完美,可惜沒有人肯傳你這個侍女一點玄氣心法,空有架子華而不實。”
她這話暗裏的意思就是告訴吳喆,你沒有我幫助滋長玄氣,練什麽都難以有成就。
“《葉不落棍法》豈容你小觑!”吳喆一副惱怒的樣子,又開始耍第二套棍法。
外門藏經閣的另一部《常慈棍法》!
一位有道高僧所著,納入藏經閣的一本棍法典籍。
“你不止會一門棍法?”陸有蓉詫異。
哼,如果是原本的身體,還會一種叫作《進出湧漿棍》的棍法呢!雖然以前練的基本都是《五指戲柱**》……
吳喆瞧着陸有蓉鼓鼓的估計36f的胸脯,很想高呼一聲:“女妖精,吃俺老孫一棒!”
夕陽西沉,明月初升。洞中光色漸暗,陸有蓉甩手将火折子抛出,點燃了山洞壁上一盞風燈。
這風燈居然相當高檔,一看便知價格不菲。
吳喆棍法舞好,耽誤了不少時間,故作呼呼氣喘狀:“别小看我,我可還會劍法呢!有本事你把劍給我耍耍?”
“哦?”陸有蓉詫異,看來這位姑娘相當有才啊。
心中有些欣喜,陸有蓉将腰間寶劍抽出,劍鞘超前抛給了吳喆。
吳喆丢下捅火棍,伸手持劍,又開始舞起了劍術。
劍光閃閃中,兩人各懷打算。
陸有蓉想着看看這個丫頭的功夫深淺,而且可以消耗掉體力,等一下強迫練功也省點麻煩。
吳喆卻在尋思:連劍都成功騙過來了,是否有機會獨力擒下這位[乳有容]美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