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雷供奉驚呼一聲。
剛才打中自己手掌的第一塊瓦片,完美阻止了自己八成玄勁的攻勢。
而且力道雖猛,卻連自己手背上的皮都沒有擦破一點。
這種控制力,出手這人玄氣修爲絕不在自己之下。
但他距離較遠,又有太子震懾,雖然玄氣在分舵一衆中最高,但眼看着瓦片飛出卻根本來不及救援。
其實太子根本沒有在留意他,正驚訝于自己的招數又被人喊破,同時瞧着房檐上的那蒙面人有些發呆。
有點眼熟的感覺?
哪怕那個老者戴着蒙面巾,太子仍覺得自己應該是認識他。
瓦片呼嘯着襲向吳喆。
距離吳喆最近的宗智聯與扈雲傷身形急動,刷地擋在吳喆身前,穆清雅也連忙一拉吳喆。
這個小隊能在一瞬間毫不猶豫地做出救護隊友的行動,是十分難得的了。
宗智聯激起了三星基礎的玄氣,瞬間靠防禦寶物達到四星玄氣境界,但他伸出的鐵扇在擋向瓦片的瞬間,就被一股巨大的震蕩力激蕩在一邊。
宗智聯的身形也被沖得一歪,無法抑制地踉跄在旁邊。
但他稍一阻擋其勢,扈雲傷已有時間擋在吳喆身前。
扈雲傷急速抽刀在手,銳目瞄準,雙手托住刀身猛地往外平平一磕。
铛地一聲響,扈雲傷渾身大震,虎口幾乎震裂,整個人原地倒飛起來,險些撞到剛避開的吳喆。
幸好吳喆腦海中早有警告聲響起,身體自行讓開了被襲位置,而且更被穆清雅拉開了一點,不然就要與他撞在一起。
但扈雲傷仍舊倒震飛起,嘭地一聲後背撞在院門邊上才穩住身形。
但這瓦片詭異得很,被兩人阻攔過,但去勢卻稍稍一轉,猶如張了眼睛一般仍飛向了吳喆。
如果有人留意蒙面老者,會察覺到他暗自将手腕一轉,竟是淩空控物姿勢。
穆清雅不如扈雲傷那般**刀迅速,來不及拔劍隻能猛力再拉吳喆避開。
但腳踝處猛地一**,瞬間發力竟令之前脫臼處又生痛楚。
幸好前面兩人出手耽誤了瓦片襲來的一點時間,龐管事已能在旁援手。他猛地身形一縱,右拳擊向了瓦片。
嘭地一聲悶響,瓦片淩空被龐管事重拳擊碎。
龐管事眉頭一皺,整個右手瞬間失去知覺。附着在瓦片上的渾厚玄氣竟然渾厚緻斯,令他半邊身子都麻木起來。
撲通一聲,他由于急搶的動作,半麻木的身體控制不了平衡跌在地上。
衆人大吃一驚。
他們知道龐管事已經是七星玄氣等級,想不到竟然會有如此狼狽的情況,連落地都難以控制了?
那站在房檐上的那個蒙面老者,真實實力恐怕駭人。
“龐管事,謝了!”吳喆連忙扶住腳踝吃痛的穆清雅,并對伸出援手的龐管事表示感謝。
宗智聯和扈雲傷各自平息一下震蕩不休的玄氣,連忙重新聚在吳喆身邊。
分舵其他人也扶起龐管事,衆人以吳喆爲核心圍攏過來。
龐管事站穩深吸一口氣,覺得右手仍是擡不起來,隻能朗聲道:“這位朋友,此處乃是仗劍宗齊都分舵。你瓦片所襲姑娘乃是我宗門**,還望斟酌三思。”
房檐上的蒙面老者哈哈笑道:“仗劍宗就多令人忌憚嗎?你們這個小丫頭幹擾他人比鬥,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指指點點。老夫看不過眼,身爲前輩便不能教訓一番嗎?”
“喂,你蒙着臉誰知道你是不是前輩啊?興許是個毛頭小子裝的。你有本事就摘下蒙面巾,再報出自己的門路姓名,讓我們瞧個清楚聽得明白。”吳喆叫道:“但若繼續蒙着臉,就别說不忌憚仗劍宗!不然何必怕事後被追究而不敢露出真面目?”
“激将法?老夫怎麽可能上你的當?”蒙面老者臉皮相當厚:“你這丫頭驕傲滿滿地叫出太子的攻勢,殊不知天下之大英雄并起。你一身玄氣半點也無,還在這裏大言不慚,就不怕别人拿你開刀?”
這一句話說的分舵衆人大訝。聽他意思,這位蕭若瑤竟是真的沒有半點玄氣?
先前衆人還以爲蕭若瑤是玄氣深蘊,即便是龐管事也出于自身職責而出手相護,并沒有考慮她自身的防護能力。
“我有沒有玄氣也不關你事吧?”吳喆叉腰叫道。
蒙面老者怒道:“你這丫頭忒也不知天高地厚。需知道當藏拙時就藏拙,莫要事事強出頭。念在與你長輩有過一段情誼,我今天就代他教訓教訓你!”
“喂!别自說自話好不好?!”吳喆聽他以前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自居,不禁冤枉地叫道。
宗智聯聽了卻心中一動,隐約猜到點什麽,但來不及多想,隻見蒙面老者身形猶如電閃般縱了過來。
分舵衆人當然不能眼看着自己宗門的女**被人教訓,龐管事高呼一聲:“這位朋友,莫要再往前來,否則别怪我等不客氣了。”
但老者身形沒有半點遲疑,眨眼已經躍了人群。
“哎呀!留神他的掌風!”
“我身體麻了!”
“大椎穴!”
“這人好厲害!呀!我被他擊中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不斷四五息的時間,分舵衆人竟被這位蒙面老者一一擊倒在地。
蒙面老者掌風所及,擊中的位置都是後頸大椎穴。
絕大多數甚至是沒有接觸到皮膚,僅僅是将手一揮,一道掌風竟能繞過衆人防護動作,弧線般地擊中後頸位置。
轉眼間,蒙面老者身法詭異,自己沒有挨到一招,卻将十來人挨個擊倒倒地。
别說宗智聯、扈雲傷,乃至于七星玄氣高手龐管事也被打中了頸後大椎穴。
大椎穴乃是全身最緻命的幾大穴位之一,若此處被重手擊中,非死即癱。
吳喆和穆清雅是一群人中這時還站着的僅存兩個人,此時各自拔出雙刀和利劍,對向了蒙面老者。
穆清雅露出決然的神态,單手朝吳喆暗暗做了個讓她逃走的手語。
吳喆雙彎刀在兩側劃出兩道映着火光的亮芒,半步不肯向後。
但蒙面老者卻沒有攻擊她們。
雷供奉大驚,連忙遠遠呼喝一聲:“這位朋友,此處雖然是仗劍宗分舵,但畢竟爲齊都所在。齊國與仗劍宗息息相關,還請手下留情一二!”
他沒有魯莽沖過來,否則全員陷身敵手,隻怕再沒有後招解救了。
蒙面老者傲然束手而立道:“我又沒殺了他們,也沒有廢了他們的血脈,一個時辰後自然恢複正常。”
衆人本驚駭不已,聽了這話連忙檢視自身,隻覺渾身氣血淤塞、肌骨麻木,一時間自頸部以下難以動彈,躺在地上難以爬起了。
但集中大椎穴卻不傷人,僅以恰到好處的玄氣灌入穴位,令人周身麻木難以動作。這份玄氣掌控之力已令人佩服。
更駭人的是,他的大多攻擊竟是淩空出掌。單憑掌風入穴,這份修爲便是雷供奉自酌也決計難以辦到。
蒙面老者緩緩将身形轉向了她們兩個。
“你不要再對我身邊這位姑娘出手。她腳踝已經受傷,不會對你有所威脅。”吳喆對着這實力怪物,反而向前邁了一步,将穆清雅擋在身後,爽快道:“你若想怎麽教訓我,便劃下道來,我照趟就是。”
蒙面老者一副傲态,沉沉道:“你這丫頭說的奇怪。汝等性命盡在老夫手中掌握,何須顧及你的要求?”
“當然需要顧及,因爲你有把柄在我手裏。”吳喆聲音也如老者般傲然,小臉一揚反威脅道:“就憑我知道你是誰!而且你怕我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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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語:順嘴說一句,昨日抽空看了魔獸選手moon的退役比賽,眼淚汪汪啊。(不知道他是誰的讀者也無需關心,咩隻是在緬懷當年魔獸青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