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剛剛通暢,穆清雅便在直起上半身的一瞬間抱住了吳喆。
旁邊衆人都沒覺得奇怪,知道她是在安慰同伴。
吳喆卻是吓了一跳。
當衆與一個美女抱在一起,感受着對方柔軟的**與自己相抵,她隻覺得心跳好快。
吳喆有點不好意思地尋話道:“呃……清雅,我身上衣裳挺髒的,你别把自己也弄髒了。要不,先去救救宗智聯他們?”
穆清雅一聽,本就在眼眶中含着的淚水,險些落了下來。
若瑤真是太善良了,總是先惦記着别人。
那個老者實在太狠心了!這樣一個乖巧的女孩兒,怎麽就被能下的了手?!
穆清雅良久才放開吳喆,扶着吳喆的雙臂定睛看了好久,确認她神态正常後,才松開手重新用手語道:“放心,一定有辦法救治你的腿!”
宗智聯和扈雲傷等人,包括分舵衆人,也都七嘴八舌地出言安慰。
這位少女屬初見不熟悉,剛才被脅迫之下盡管認錯了,卻也顯露一番剛韌之性,沒有半點丢宗門**的面子,令人好感大增。
加上她爲了救助自己的同伴,居然不惜在地上翻滾。這可不是一般女孩兒肯做的事情。
特别是雙腿殘廢後,不顧自己的傷心而關心别人,更是讓人倍感憐惜。
大家知道她是仗劍宗潛星女**。宗門内氣氛正統,并沒有太多的競争嫉妒之事,因此此刻見有外人傷了宗門女**,一個個倒是很關心。
剛才吳喆被傷害的時候,他們就有不少人試圖喝止,可惜蒙面老者根本不理睬。
“噗——”躺在角落的扈雲傷猛地吐了一口血。
“雲傷?”宗智聯還起不來,連忙扭頭看他。
卻見這個癡人慌忙晃了晃腦袋,将血水吐在一邊,不想讓人看見。
宗智聯頓時明白,他是急于鼓動玄氣活動血脈,竟令自己受了些内傷。
能達到内燥吐血的程度,顯然已經沖脈許久了。
“清雅已經能動了,你不要魯莽。”宗智聯趕忙勸阻。
“……”扈雲傷也不答,仍舊暗自鼓動玄氣。
雖然穆清雅已能行動,但扈雲傷還是強行沖脈,因爲這是自己的心意。
不能救她免遭毒手,令扈雲傷深深自責。
龐管事在旁看着,心中詫異。
這心急的家夥叫扈雲傷?就是挑戰雨門二師兄的那個刀癡?看上去還真有勇性啊。
魯莽沖脈,輕則内傷,重則走火入魔啊!
略一感覺他的玄氣震蕩,龐管事詫異。這扈雲傷天資雖然中庸,但心志如此堅定,也是未來可期。
另一邊,穆清雅略微活動了一**體,從地上起來,俯身又抱起了吳喆。
“哎?”吳喆驚訝一聲。
因爲穆清雅居然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了起來,走向内院通往大堂處。
想不到我也有被人[公主抱]的時候啊……
吳喆心中稍有哀怨。
穆清雅的懷抱輕柔香軟,盡管這姿态令吳喆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心裏還是挺享受的。
等以後雙腿恢複,一定要将公主抱[還]給穆清雅一下。吳喆暗自打算着。
堂口就有椅子,穆清雅将吳喆輕輕放在椅子上,有細心地幫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後,開始**她的膝蓋處。
穆清雅瞧向吳喆,目光中露出問詢的意味。
吳喆也道:“清雅,别試了,幹脆先去救宗智聯、扈雲傷他們吧。”
吳喆搖頭道:“雖然能感到你的手,但動不了。就是包括膝蓋往下的神經**控被截斷了,卻沒有失了感覺,當真神奇。”
穆清雅又試了幾下**。
可惜,沒有任何辦法。
另一邊,扈雲傷身形一動,竟然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龐管事瞧着吓了一跳。自己也早就催動玄氣,想不到玄氣星級高過許多的自己,竟沒有他恢複得快。
但很容易猜到,這年輕人因過渡催鼓玄氣恢複血脈,必然受了一定的内傷。
本來宗主灌入大椎穴的玄氣鉗制力極強,扈雲傷萬難掙脫。但宗主怕傷了人,灌入的玄氣量少,時間又已長了。因此扈雲傷心志堅決地良久沖擊血脈,竟比龐管事都早了一點恢複。
當然,若要讓他再早一些,比如提早到吳喆被宗主廢腿時,卻無半點可能。
“别亂動!血脈恢複,不可大動作,小心積血攻心!”宗智聯知道扈雲傷強沖血脈受傷惟患不小,連忙阻止他亂動。
“若瑤!”扈雲傷一個轱辘已經爬了起來,踉跄了兩步,還是跑了過去。
宗智聯暗怨一聲癡人,顧不得别的,連忙叫道:“清雅!快按住他!”
穆清雅根本沒注意這邊,突然聽到宗智聯的叫聲才發現扈雲傷正跑過來,卻一時攔阻不及。
扈雲傷眨眼跑到了吳喆坐着的椅子前,伸手就摸向她的膝蓋,壓住灌入玄氣,急道:“有沒有感覺?”
“哎?你别**啊!”吳喆還是第一次被個男的按住膝蓋,一時沒反應過來,隻是趕忙用手去把扈雲傷的手撥開。
扈雲傷瞧吳喆火氣的樣子,頓時意識到自己**一個小姑娘的腿有點不妥,但心中挂念卻不願收手。
他就感覺手中的玄氣不斷流逝,注入吳喆膝蓋處沒有半點反饋,令他大感她的腿傷勢不妙。
“清雅!把扈雲傷打趴下!他急氣攻血,若再不老實,隻怕經絡受損!”宗智聯高喊一聲。
清雅心軟不好下手,隻能幫忙吳喆将扈雲傷的手撥到一邊去。
扈雲傷喏喏地辯解道:“不是,我……那個,沒有别的意思……”
吳喆知道這個癡人不會有啥色心,隻白了他一眼,自腰囊内拿出一顆丹藥,準确地丢到他張口結舌的嘴裏。
扈雲傷也不懷疑,直接咽了下去,才問道:“這是什麽?”
“你不知道是什麽也敢吃啊?”吳喆沒好氣道:“你剛才血脈沖破,又疾奔過來還釋放玄氣,必須凝血靜氣。這顆是伏血丹,治療類似内傷很不錯。”
“嗯……”扈雲傷有點臉紅,翻了翻眼皮,似乎在回憶這顆藥丸是啥味道。
“嘎嘣脆,雞肉味。”吳喆随口道,又很快訓斥了一句:“還不坐下來調息,你打算浪費這顆丹藥啊!”
“哦。”扈雲傷反應過來,立馬原地走下。
“……”吳喆想讓他離開,但看他已經開始調息,也就不好出聲打擾。
結果就成了一位雙腿殘廢的少女坐在椅子上,前面一個大男人盤膝坐地的尴尬景象……
穆清雅在旁搖頭無奈。
扈雲傷雖然是調息模樣,卻暗地裏有點心緒不甯。
此刻盤坐姿态而扶在自己膝蓋上的雙手,好像根本不屬于自己,隻有剛才**了一下少女膝蓋的那種軟滑觸覺在手。
雖然隔着裙内的衣褲觸碰,卻比此前這癡人在夢中跟女孩兒的接觸要真實得多。
觸手溫熱滑軟,令他心跳倍增,臉色漲紅,渾身血脈幾乎要奔湧起來。幸好有之前的藥丸輔助靜絡,不然怕是要出問題。
“清雅,将這五顆藥丸分給實力最強的幾個人,助他們快點恢複。”吳喆又取出藥丸遞向穆清雅。
穆清雅依言過去,先喂了隊長宗智聯一顆,又給彭管事等人吃下。
龐管事等并不疑心,直接吃了下去。
他們隻覺得一股火氣自腹内嘭起,迅速化入身體四肢,血脈運行加快起來。
龐管事感受着藥效,心驚道:好厲害的藥力!這可比宗門統配的活血丹藥性強得多。隻有當年有幸從茯苓長老那裏得贈的幾顆藥石,才能與之相比吧?
他不知道,這丹藥配方還真的是出自茯苓長老。
可惜另一邊雷供奉拼的過重,暈倒至今還沒有醒,穆清雅也就沒有喂給他。
有了藥丸相助,僅十幾息的時間,龐管事就已恢複起身。
他又以自己的玄氣,幫助其他人快速恢複,很快十來位武者都血脈運行正常了。
宗智聯起身後就奔向了扈雲傷。
他非常理智,對能立刻救助吳喆完全不抱希望,而是奔向了可能因沖脈而受了内傷的癡人。
扈雲傷查覺他過來,立刻表示:“我沒事,你去看若瑤。”
“你這家夥,算你運氣好啊。還有若瑤的藥丸配置的得當,起了大作用。”宗智聯搭了扈雲傷的脈門感覺了一下。
他的氣息雖然略微浮躁但大體平穩,将養些天應能恢複。
确認無大礙後,宗智聯開始對扈雲傷擠眉弄眼,語調怪怪地問:“你急急趕過去,趁機下手摸了若瑤的**……怎麽樣,舒服不?”
“我沒摸她**!”扈雲傷急忙辯解。
“哦,那就是摸了小腿……”
“小腿也沒摸!”扈雲傷急了。
宗智聯作驚歎狀:“哎?那摸了更厲害的地方?行啊你,我小看你了!”
“你們兩個鬼叫什麽!”吳喆抓過椅子旁的一個茶盞砸過去。
宗智聯捂着腦袋上瞬間凸起的大包:“冤枉啊,隻是關心一下你的傷勢,爲何砸我?”
龐管事在不遠處正在救治昏迷的雷供奉,聽了他們嬉鬧參半的言語,大是感到意外。
這年輕的隊長好靈活的心思,居然這麽會開導那位殘廢的少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