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喆的手觸摸到了額頂晶石的時候,玄武士兵感到了頭部的暈眩。
這就好像一個接收端,信号被幹擾了……
當吳喆縮回手以後,他的情況很快恢複。
旁邊的士兵們一陣哄笑。
“是不是頭兒你想媳婦了?”有士兵取笑。
百夫長葛明也讪讪地笑了笑。感覺額間再無異樣,便沒把這陣眩暈當回事兒。
對于普通玄武士兵來說,他們根本不理解什麽叫信号發射端和接收端。也想不到是吳喆對信号的強幹擾。
吳喆畢竟是有科學理念的,則隐約想到了這種信号幹擾的可能。
玄武士兵的額間晶石,隻對一位玄武女将的信号有反應,這顯然就是一種特定頻率的信号有反饋。若是自己能夠模拟這種頻率,豈不是就能統率玄武士兵了?
“哎?玄武女将怎麽張開統率結界的啊?你們當時啥感覺?”吳喆又開始打聽消息。
這種問題自然可以另行問世子等人,但有誰會比玄武士兵更有發言權?
有士兵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解釋:“女将怎麽張開結界的我們不知道。反正當領域張開的時候,女将會吟響結界宣言,宣告她的統率領域。從她腳下猛地發出一串光圈,我們就感覺渾身都來勁兒了。”
又有士兵補充道:“我們在她的統率領域内,體力會有大幅增強。身手大概提升了兩成。莫小看這兩成,上百人同時提升了兩成,團體戰力加強不是一點半點。”
吳喆小心翼翼地探聽,玄武士兵們卻都是不以爲意有問必答。問這類八卦的事情有啥奇怪的?别說吳喆是個美女,單單她在這群士兵們心中的地位,就無不相告。
“原本魏女将的光圈是橙色的。二級的,後來升級爲黃色的光圈,我們每個人的的戰力大概提升了三成。”
“還聽說若不是玄武士兵的人,看那些光圈沒有我們那麽清楚。”
“這就是三星玄武女将的效果了吧?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大級别的玄武女将最簡單看就是顔色的區别。”吳喆點點頭:“在領域内她是如何發号施令的?”
“魏女将的領域大約有三百步左右。我們萬一出了黃色光圈,身上的戰力加成便會瞬間消失。而且腦海中也聽不到她的戰鬥指揮聲音了。”
“戰鬥指揮聲音?”吳喆想不到還有這樣直接的戰鬥指示的下達方式。
百夫長葛明指了一下腦門:“就是通過我們額間這塊晶石,可以讓女将的聲音直接響在我們腦袋裏面。若是她發脾氣什麽的,也會在我們這邊産生反饋。比如剛才她動怒威壓,我就感覺頭痛欲裂。恨不得把腦袋往牆上撞。”
吳喆道:“聽說魏女将的晶石是[孤高的橄榄石]?還有統率宣告詞是[從現在起,我已經天下無敵了]?”
“正是。”幾名玄武士兵一起點頭,臉上表情相當認真和肅然。
他們雖然對魏玲的人品不齒,但對于玄武女将的敬畏是發自心底的,完全沒有吳喆那般覺得好笑的表情。
吳喆倒是開始幻想:若是自己成爲玄武女将,會是什麽樣的話語?
好像玄武女将的統率宣告詞并不是自己決定的,而是一種發自内心、自然脫口而出的聲音。
那麽進化機體的玄武女将模式。會否可以自己自主地說出刻意想說的話語?這就不太清楚了。
又試着觸碰了另一個玄武士兵的額頭,吳喆腦海裏對玄武統率力的分析進度并沒有加速。接下來,吳喆隻能等待進化機體在閑餘時分析進程了。
勞軍宴結束,魏玲挑毛病作死隻算是一個小插曲。
睡覺前。扈雲嬌在卧談會上把魏玲臭罵一頓。可惜魏玲自然聽不到,扈雲嬌還是挺不爽的。
等大家真的準備睡下了,扈雲嬌還是很精神的睡不着。
因爲她擔心吳喆睡糊塗了又亂摸。
到時候自己是阻止她作惡的手呢?還是……
扈雲嬌自己也不知道會如何,結果一直忐忑地等着。可是吳喆偏巧今晚沒有醒,甚至都沒有去騷擾穆清雅。
倒是扈雲嬌自己一廂情願地在那邊,翻來覆去到了後半夜才睡着。
第二日,大軍開拔。
經過精簡後,僅有三萬五千人左右的實戰隊伍,附帶了一萬餘侍從苦力,近五萬人開始啓程。
多支使臣團,已經在兩日前先行出發了。
作爲使臣他們主要是起通報效果。有通報晉國各地城守的,有通報晉國左國師博通道長的。不出幾日,晉國國内各處大勢力都得到報知,曉得了齊國受了宗智聯和和容郡主之情,出動了十萬大軍相助晉國平叛。
懂得軍事的人自然都清楚,所謂十萬兵馬,必定是虛吹的。齊國和武國的東南邊境交界處,兵戈緊張,哪裏有空調出十萬兵馬?但十萬之數是虛的,卻可肯定四五萬數目還是差不多的。
更有政治頭腦明白的,已經聽說了晉王的正統男繼承人都被斬殺幹淨了。再聯想齊國居然借兵給宗智聯,未免開始審視起這位庶出的繼承人來。
甚至于有投機者,開始試圖聯系晉都内的人,打算救出這位繼承人的親屬來做以政治投資。
能有人如此做,就說明齊國的這次出兵行動,已經将宗智聯有力地托了起來。不敢說大紅大紫,但至少已經正式進入了政治舞台。
宗智聯的庶子身份,本來在平日裏是不可能有此機會的。
但武國獨孤墨出毒計,陰錯陽差地幫忙殺光了晉國嫡系繼承人,便宜了宗智聯的名分。晉王又被困囚在晉王宮内逃不出來,無法否認宗智聯的代嫡傳承地位,相當于官方發言權被堵塞了。
吳喆又派人在四處傳播宗智聯的美談。猶如另一個世界某山地小國吹噓三胖那樣,什麽禮賢下士、文武雙全,甚至不惜吹牛說他娘懷他時夢到有小龍遊而入腹,繼而出生時有瑞彩降臨、遍地蘭香……
宗智聯看了這些宣傳内容,以他的臉皮厚度都覺得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