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芷若确認沒有玄武女将資質?測試晶石沒有顔色變化?”玄武皇在養心殿确認地又問了一遍自己的諜報頭目。。。 看最新最全小說
“恭喜皇上,的确如此。”諜報頭目俯身道賀。
自己的民沒有玄武女将資質,也值得恭賀,這可是超出了尋常可以理解的範疇。
但周芷若沒有,卻當真可以恭賀了。
周芷若就是蕭若瑤的嫌疑可以排除,這意味武國又出了一位可以與齊國蕭若瑤相比美的少女天才。
“難得難得,我大武國福緣積累啊。”玄武皇欣慰地将手指在桌上敲着,心情大好。
當初蕭若瑤橫空出世,玄武皇最早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但随着兩次擊潰晉國境内的武**力,玄武皇就完全坐不住了。
除了震驚之外,還有對齊王的羨慕嫉妒。我坐擁原第一強國,手底下竟然沒有如此傑出的少女英才?特别是二十年來被仗劍宗宗主威脅的惱怒,更是由來已久,大大加深了這種怨念。
現在,終于輪到朕揚眉吐氣了!
看到了嗎?北邊的那具黃土埋半截的王者,朕手底下也有如此傑出的女性年輕一輩了!
“告知龍老,對周芷若的戒備解除,可自行其事。”玄武皇道:“撤去對周芷若的十二時辰全盯梢,改爲普通級别……”
玄武皇口不斷下令,諜報頭目連忙一一記在心。
諜報頭目心有數,如此一來,朝廷的态度已經明确。周芷若,是皇上看重的重點培養人物了啊。就連獨孤墨也水漲船高……
“等等,她的運籌帷幄已經達到這種程度?罪賣丫鬟計,妙。妙啊!”玄武皇口一邊下令,一邊看着情報的字彙總,猛地拍案大贊。
諜報頭目也是知道全過程的,立刻将當時情況完全講了一番。
“有趣,這少女當真有趣。”玄武皇擊節贊道:“将一個擋箭牌丫鬟充作智囊,以罪責陷于國法困境。哄得人來救,直接诓騙了三百萬兩。啧啧,當真好計!”
諜報頭目提議道:“大王了此計尚不自知,而最新報來其彌勒師爺在宗人府門口風,已經人事不知。屬下認爲,是否有必要提醒他石榴并非真正智囊,以免誤人?”
“提醒?哼,自己種的果自己吃。不管甜的還是苦的,哪怕是有毒的。也要讓他自己吃下去!”玄武皇哼了一聲。
諜報頭目立刻不再吭聲了。
優勝劣汰,未嘗不是挑選繼承人的最佳法則。哪怕是繼位者的運氣,都可能影響武國未來的國運。所以玄武皇這種完全旁觀的方式雖然有小弊端,但從大局上說,卻是相當有長遠眼光的。
隻有在争位奪權活得下來、且活得最精彩的,才有資格繼承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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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神殿前,吳喆等人剛要離去,元療殿有人來邀請吳喆過去一叙。
元療殿琴殿主?賣鋼琴的嗎?吳喆心惡搞了一下。齊國仗劍宗元療殿的那位與白長老有一腿的殿主姓啥來着。不知道有沒有關系?
“周姑娘,琴殿主相邀。看來是相邀試試看能否激發你元療資質。”獨孤墨連忙說好話:“這可是比玄武女将也不遜色的好機會,千萬莫要錯過了。”
“元療師好像就是不用藥材的治療者吧?”吳喆滿眼放光。
豹老在旁道:“對對,就是那種用元氣治療人傷痛的高手。她們修煉的玄武另辟蹊徑,元氣可以與玄氣一較長短的。”
吳喆興奮地一揮拳頭:“太棒了!成爲元療師一定很……”
“對,身份不比玄武女将差太多。”豹老慫恿道。
不想吳喆卻開心地叫道:“一定很省錢!治病都不用藥草了,那開個醫館豈不是沒本兒的買賣。賺大發了!”
“……”豹老和獨孤墨都是無語。
剛賞賜你了二十多萬兩的首飾啊,怎麽這麽快又想着賺錢了?瞧你這點出息,就算是你的一個替身石榴都賣出了三百萬兩銀。沒錢的時候把自己賣了都能成爲富翁。
這就是小女人啊。豹老和獨孤墨無比默契地相互對視一眼。就算她再聰明,也是個小丫頭。無論是否是智囊,女人的天性無法抹殺。
吳喆瞧着兩人的表情。心暗笑。這種一高一低的過渡實在太合适了。
在高深莫測地實施了某個計謀後,吳喆大都會刻意地表現出一些幼稚的地方,來降低獨孤墨對自己的觀感。
不能過于妖孽,不能過于神秘,不能過于強大。
這是當家臣的重要法則。
不遵守這三點,那就是在功成名就後等死了。甚至有的主都等不及你創功立業,就出于擔心把你弄死了,甚至是借敵人之手代刀而殺。
呂不韋被弄死了,韓信被弄死了,劉伯溫也被弄死了……這一個個血一般的教訓,擺明了告訴謀臣不可讓主覺得不放心。
吳喆之前的那一番話,并沒有令她的神奇表現打折扣,而是讓獨孤墨和豹老覺得她更加容易揣摩,似乎很容易看透似的。
倘若沒有這種感覺,吳喆的處境雖然不至于不妙,但也絕對不會讓獨孤墨安心。
獨孤墨現在敢不把吳喆納入房,卻仍信任于她,并不單單是怕觸怒,更有覺得她比較好掌握的緣故。給點紅棗就滿足,給點恩惠就開心,喜歡占點小便宜然後沾沾自喜,多好掌控的小姑娘啊!
“周姑娘,還不過去?”豹老敦促道。
“那個……琴殿主兇不兇啊……”吳喆輕聲說道,好像有點擔心,探頭探腦地往遠處一處小茶舍望過去。
那處茶舍就是剛才遞上名帖的元療殿人所說的叙話地方。
獨孤墨道:“據聞琴殿主并不太喜歡熱鬧。但今日能出現在這裏,想必是爲了周姑娘你專程而來。”
豹老道:“不錯,一定是周姑娘在宗門的表現,驚動了琴殿主。畢竟多年來三聖宗都沒有傑出的女弟了。”
“好吧。”吳喆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幾步,驟然又回頭訝道:“你們怎麽不和我一起過去?”
獨孤墨聽了她這句驚訝之言,心反而開心。她能如此希望與自己和豹老一起過去,說明心已經很依仗自己這邊了,連忙安慰道:“元療殿女大多不喜男,我們就不過去了。”
吳喆臉上表情變化一下,紅唇微動,卻沒有說什麽,讪讪地去了。
“主,您注意到周姑娘的臉上表情垮了一下沒有?”豹老湊過來對獨孤墨說道。
獨孤墨微微點頭:“看到了。”
豹老笑道:“恭喜主,看來她已經對您有了一定的依賴感。隻不過她好面,又不好意思開口求您陪她一起過去。”
“小丫頭就是小丫頭。”獨孤墨微笑,看來豹老的想法和自己大同小異。
“是呀,雖然可以運籌帷幄到猶如未蔔先知的地步,但還是一個十歲的小丫頭而已。之前近十年一直被她爹爹圈養着,都沒有見過什麽大人物,不表現出心的發慌已經不錯了。”
獨孤墨斟酌了一下:“我們且走近,在茶舍外最近的地方等候她。”
豹老促狹地笑道:“主您自己過去吧,我去找幾個老友聊聊。”
附近看熱鬧來的三聖宗高層自然有不少認識的,不過豹老擺明了是給獨孤墨與少女獨處的機會。
獨孤墨心雪亮,也不腼腆,笑着走過去。
他心的确是最惦記宮小路,但并不介意多一房智囊型妻妾。若是自己在周芷若的智謀扶持下登基坐殿,未嘗不可以分封東西二宮。
吳喆還不知道,在獨孤墨的心,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這也難怪,在這個時代,特别是沒有武則天前車之鑒的時代,沒有男人會設想女人叛變當權什麽的。隻是認爲女人就是陪襯,她們的終身奮鬥目标,最多是要成爲一位王妃、皇後。
而如何讓女人不生另投的叛心?最簡單莫過于納房了。讓她成爲自己的人,甚至于生娃産,那邊再也跑不了了。
當然,獨孤墨也考慮過她成爲元療師的可能。
不能阻止,隻能推波幫忙甚至大喊加油。獨孤墨早就在心明确了自己的立場。
對于吳喆的任何決斷,隻要不涉及自己的根本利益,全都可以接受。特别是這類讓她成爲特殊身份的決斷,千萬不能加以勸阻,否則很可能演變爲自己與女智囊之間不可彌補的裂痕所在。
如果她成爲元療師,那便以頂級的幕僚待遇相酬。對了,義結金蘭、結拜兄妹都可以考慮。
獨孤墨眼看着吳喆走向了茶舍,心決斷已定。爲了拉攏這樣一位出色的智囊,他也是想了各種辦法。
就在這時,吳喆卻在即将踏入茶舍的時候回頭一瞥,瞧見獨孤墨,頓時沒好氣地叉腰斥道:“剛才問你陪不陪我過來,你說不陪。現在偏偏像個尾巴似的跟過來幹啥?”
獨孤墨臉也垮了。
雖說是個女智囊,但這小脾氣也夠受的啊。
結拜兄妹還是算了吧,别說皇家身份不合适結拜,單單成爲妹後,還不把自己訓得跟孫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