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常晴宮的路上,吳喆還突發奇想地慫恿晴公主:“我給你做一套旗袍好不好?”
“旗袍?”晴公主想了一下:“是蕭若瑤在齊國做的那套特别的連體衣裳?”
吳喆大點其頭:“對呀,就是那一套。”
“不不不,那件……大腿都在外面露着,而且根本就是勾引人的,根本穿不出去啊。”晴公主想着就覺得不好意思,連忙拒絕。
“就給我穿穿看吧。”吳喆繼續嘗試。
晴公主這樣的美女,又有身段兒又有氣質,穿上旗袍絕對好看啊。旗袍又是新鮮物事,穿旗袍的過程中,一定是需要自己幫忙的。這樣又有摸又有看,絕對劃算啊。
可是吳喆沒想到晴公主雖然在百合方面相當主動,可是在暴露身體上卻很保守,搖頭仍是拒絕道:“現在這麽忙,還是别顧着這些了。倒是你自己浴無~錯~小?.s.趺匆恢倍濟揮?g sr=”/sss/sene.jpg”>衣物嗎?我從自己的衣裳中挑出你合适的,就作爲你的随身行囊衣物帶上吧。”
“啊?”吳喆都沒反應過來,怎麽扯到自己身上來了?好像不是咱幫晴公主穿衣服,而是她幫咱找衣服? “那你要幫我洗衣服?”吳喆問道。
“啊……洗衣服啊……行啊……”晴公主糊裏糊塗不知道怎麽自己就答應了,但還好智商還沒降到底,立刻反應過來:“不是有丫鬟嗎?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去齊國。”
“嘿嘿,洗衣服可是有相當大的鍛煉意義的。”吳喆笑道:“你不知道洗衣服的同時也可以練習玄氣或者元氣吧?不少字”
“啊?”晴公主完全沒聽說過這種說法:“你試過洗衣服時鍛煉元氣?怎麽做的?”
吳喆有點心裏沒底地撓撓頭:“我也就是那麽一想。”
“芷若你可真能想。”晴公主撲哧一笑:“怪不得聖鬥士什麽的都被你想出來了。若不是早就熟悉你的生平,隻怕是都要懷疑那些就是真的呢。”
“也許真的是真的哦!”吳喆眨了眨眼睛。
“不會吧?不少字”晴公主一聽吓了一跳:“真的有聖鬥士?” “神靈假借你的手。将一段過去發生過的曆史描繪出來?!”晴公主驚呼一聲。
比我還有想象力,吳喆強忍笑意。
“芷若的天賦竟然可以溝通神靈嗎?”。晴公主驚喜道:“有沒有試過呼風喚雨?”
“……”吳喆汗顔:“我倒是想了,可沒有人教啊。”
“武都城外南邊百十裏路有個雨王社,那裏就有可以呼風喚雨的神仙。”晴公主介紹道。
“神仙?”吳喆不信:“若是和仗劍宗宗主打起來,誰能赢?”
“這個……”晴公主還真的沒有想過:“神仙大多不問俗事,隻是關心百姓疾苦。平日裏也就是在天氣大旱時求雨。倒的确是顯過靈的。”
“那是千術騙子吧……”吳喆相當無語。
晴公主一愕:“這倒是難以否認,也許真的是。”
與吳喆不同,她從小受到的是有神教育,對神靈的存在習慣性地認同。隻有吳喆如此說來,她才會動腦筋考慮。
平日裏作爲一個社會高層,特别是近日成爲貴族後,晴公主對這些招搖撞騙者也是懶得管,完全都沒有走過腦子,因爲根本沒有交集。如今随口提起。才想起來他們可能是江湖騙子。
“算了。”晴公主啞然失笑:“他們就算不是騙子,我也不喜歡芷若你去學什麽求雨。”
“怎麽了?”
“求雨要穿上很薄的衣裳,在一個台子上跳求雨舞。”晴公主道:“兒時曾經看到過家附近的求雨儀式,那位求雨的姑娘也是不好嫁人的。”
吳喆不懂:“莫非她也是修習玄氣或元氣了?要麽是玄武女将?那豈不是真的有本事?”
“這你還想不到?”晴公主臉頰略略泛紅:“穿了那種衣裳當衆跳舞,如何還嫁的出去?又有何清白人家肯娶她?最後下場好的,也隻能是歲數大了後嫁入富家做個妾室。”
“唉……”吳喆歎了一聲。想不到這個世界居然有和倭國一樣的惡趣味,還有什麽求雨巫女啊?真是應該批判。
嗯,下次有求雨儀式。記得叫我。吳喆心中嘀咕一句。我去批判地看一看。
“芷若,你若是當了求雨女子。穿上那種薄衫登台跳舞。肯定會圍上上萬人觀看。”晴公主突然笑了起來:“現在被我勸了,隻怕我還是個罪人呢。”
“你要再想這有的沒的,我就把你當成罪人了。”吳喆撇嘴,突然嘿嘿一笑:“要不咱們找機會,悄悄地在房間裏玩一玩求雨?”
兩人一路說笑,回了常晴宮。爲吳喆挑選衣裳。
晴公主昨晚回過宮中安寝,自然早就有宮女爲她準備了啓程的行囊。繁多的行李包裹早就堆了幾車的分量,預備好了隻待一聲令下。
結果晴公主帶吳喆回來,又要拆開包囊取物了。
“那,這三馬車廂四十來個箱子。裝的都是我的衣物。”晴公主理所當然地一揮手:“咱們先從什麽顔色的看起?”
“……”吳喆心中開始後悔了。
她注意到晴公主打量着自己的身段,眼睛裏釋放出閃亮的光彩。就好像一個設計師瞄到了最适合自己心意的模特。
幾十個箱子開始被衆多宮女重新擡回了常晴宮一處更衣殿屋,啪嗒啪嗒響起密密麻麻開啓箱子扣環的聲音。
這是不是約等于陪購物狂美女逛街?吳喆後背一陣發寒。
齊國。
齊王、齊妃,還有仗劍宗宗主、大長老和白長老,在一起看着武國最新送來的官方诏書,不禁啞然良久……
蕭若瑤她……作爲一個卧底……還帶大搖大擺回來探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