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喆這邊強忍怒火,另一邊醜人阿烙窘道:“娘,别這樣叫了。現在大家誰都知道您打算撮合我和蕭若瑤……”
“那不是挺好?咱們家看上的丫頭,别人家誰還敢打主意?”蠍老一叉腰,威風凜凜地說道。
面對娘親如此明目張膽地欺負人,醜人阿烙無奈:“咱們現在是執行公務,您如此做未免……倘若攔截下齊國人還好,萬一被他們走脫了,怕是被落下話柄攻谀。”
雖然這一家子連帶附屬勢力,在三聖宗中的地位不俗,但絕對還沒到能領袖一方的程度。否則追截的諸位高手早就唯醜人阿烙馬首是瞻了。
在宗内,還是有各種反對醜人阿烙的勢力。特别是對于醜人阿烙的習武天賦,不知道多少人眼紅。每年往三聖中另外兩聖耳中灌入的流言蜚語可是不少。
醜人阿烙如此一說,蠍老頓時警覺起來:“不錯,孩兒你說的有理。”
她往周圍看了看。就在左近的武國高手,頓時像沒事兒人一樣各自忙着,甚至好幾個人齊齊發喊,朝着齊國行伍撲過去。 蠍老剛才那些喊話,也不過是一種閑聊的茶資。不過現在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更遠一些的武國人和齊國人,都懷着點閑着沒事兒看熱鬧的心情,瞧着醜人阿烙和蕭若瑤不斷打量。
不少人因爲距離遠一些。相熟的人之間還抽空竊竊私語。
“不般配,完全不般配。”
“就是說啊,那蕭若瑤像朵剛剛結骨朵的鮮花。讓人越看越喜歡看。可獨孤烙卻是讓人瞧着不想多看一眼,這長相和他的名聲實在不符。”
“對,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若是蕭若瑤被他搶去,可就真的成了辣手摧花、一朵鮮花插在……”
“你還真敢說。”
“你不覺得?”
“哈哈,你認爲這種事情會發生?剛才沒聽說龍老和蟒老都被蕭若瑤打倒了?隻怕那獨孤烙也打不過她。”
“也說不定,興許他老爹親自動手?”
“仗劍宗的宗主可也不是吃素的。”
吳喆再次不可避免地成爲了所有人的話題中心。甚至八卦風頭蓋過了她剛救出悠悠郡主的豐功偉績。 這可是她真心實意想要招蕭若瑤爲兒媳婦的表現。全家的武學,自然包括了三聖之一的武技修爲。
多少人聽了不禁心動,幻想着自己女兒能被獨孤烙和蠍老看上。
“呸——”突然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但很快。又沒有聲息了。
場上衆人都是修爲不俗之輩,循聲望去卻沒望見人。
聲音是從附近一座山上傳來,那人叱了一聲以後便不再冒頭,讓人覺得似乎是膽小隻敢背後叫喚一聲的家夥。
嗖嗖嗖——
三塊暗器般的東西,自山上飛來,直奔吳喆所在。
來人打來的勁力剛猛,淩空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但這擺明了不打算傷人,因爲距離如此遠,隻要對方提防了就不可能
吳喆目光敏銳。看出飛來的東西是什麽,但穩妥起見沒有動手去接。
她将白素袖子一卷,接下了這三塊東西。
衆人發現事情有異。紛紛暫時停住腳步。大長老等人趕忙過來:“到底什麽暗器?我瞧着好像是……”…
“虎符?”幾個人一起驚呼。
巴掌大的一塊令符,非銅非鐵,玄銀打造。周邊一圈金絲盤就,中央刻着一個黑色的武字。
他們都是有見識之人,一眼看出來被吳喆接下來的三塊東西,居然是武國的虎符。
而且這幾塊虎符可是級别不低。絕對是可以調動五萬大軍以上級别的虎符。
“怎麽會有人把武國的虎符當作暗器打了過來?”白長老納悶。
大長老也是皺眉。
吳喆微蹙着眉頭也在思考。
扈雲傷在旁疑問:“莫非是宗智聯派出的高手?”
吳喆搖頭。
她開始極目遠眺的同時,豎起耳朵仔細聽着。也在腳下感受着大地的震動。乃至于風中帶來的氣息變化,她也專注地進行分析。
但畢竟是距離過遠,不能得到準确的消息。隻是可以肯定對面山上的那名男子已經離開了,而且和他同行的還有一名女子。
大長老也是凝神關注,良久說道:“似乎那山上剛才有兩個人,都是不在月階之下。”
以玄月階的實力,如此遠的距離若不仔細,是留意不到對面山上有人的。現在凝神查覺,還是可以隐約感到兩股玄氣氣息正在離去。
對面武國那邊也是有些摸不清頭腦。
蠍老詫異:“山上那個男子是什麽身份?是哪一邊的幫手?”
“不曉得。”獨孤烙也搖頭:“看他擲出東西的力道,加上玄氣的閃現,應該是不下于月階。”
就在這時,有武都緊急傳令官飛馬趕來……
齊國人那邊,吳喆想了很久,突然笑逐顔開,朝着遠方拱手,并運足玄氣将聲音遠遠送了開去:“多謝相助,我蕭若瑤記在心中了——”
衆人都是詫異,白長老問道:“若瑤,怎麽回事?你猜到那人是誰了?和他在一起的又是誰?”
吳喆笑嘻嘻地将虎符交給大長老收好:“我們繼續撤退吧。雖然已經暫時不用着急了,估計武國人很快就會撤走。”
“哎?”
“嗯?”
“什麽?”
衆人驚異一片。
吳喆先慢慢悠悠猶如閑庭信步一般走起來,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自信後,才逐漸加速帶動着大家一起繼續撤退。
邊跑,吳喆邊解釋:“我早先還擔心玄武皇那個老奸巨猾的家夥怎麽沒個動靜,原來是出了岔子。”
“莫非……”有心思敏捷者隐約猜到了可能。但想不明白爲何武國人很快會撤退。看向後面綴着的武國高手們,似乎沒有半點這樣的迹象。
吳喆道:“有一位想要施恩于我們的高手,将玄武皇下令調動軍隊的三路虎符搶了過來。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