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回宮了——”
随着太監長長的一聲高喝,皇宮正門開啓。
“準周統領與一衆玄武女将,随朕一同走正門。”玄武皇在龍辇上說了一句。
“遵旨。”太監大總管應了一聲,傳達下去。
聽到傳事太監轉達的話語,一衆玄武女将誠惶誠恐,趕緊抱拳謝恩。
吳喆這時候是統領身份,算是半個武職,倒是很開心地不用行福禮。
玄武皇這是給了很高的榮譽啊,不過無功不受祿,肯定是想讓我們辛苦幹活了。吳喆腹诽了一下,根本不把這種恩寵當一回事兒。
晴公主雖然一起回宮了,但即便是公主也不好在沒有恩寵的情況下走正門。她沒有得到玄武皇直言宣召,即便是正職統領,也隻能心中忐忑地回了常晴宮。
在常晴宮,晴公主扶窗遙望外宮方向,擔憂自己的心上人是否會有安危。
她也是對自己非常了解,知道自己如果勉強去很可能因爲心境問題漏出馬腳,玩意暴露了周芷若的真實身份可就不好了。
晴公主白皙修長的手指撫在豐滿胸口前,感受心髒的跳動。
别讓我太過擔心,即便這顆心是你給我的……
天這麽晚了,玄武皇還将玄武女将和她召入外宮。雖然不虞有何企圖,但是……
晴公主想到了一個可能,自己剛才與周芷若攜手攬腕激發了玄武騎兵的效果,起到了藥引子一般的作用。難道玄武皇還想讓周芷若與其他女将……
夜色已深,燭光将一身亮黃的晴公主投影在窗前,若是有畫家在此怕是要畫意大發,俨然一幅盼君歸的深閨怨婦圖畫。
晴公主何等聰明,想法的确是與玄武皇的念頭基本吻合。
玄武皇回到宮内,卻沒有在内宮養心閣繼續召見周芷若及幾位玄武女将,而是在外宮鸾鳴軒内,夜柱賜酒。
賞了一些酒水,稍微吃了一些東西後,玄武皇道:“今日夜色已深,你們都不要回去了,就在外宮休息。瑤清池已有經年未成啓用,便賜給你等享用。”
“謝皇上。”吳喆包括女将等人謝恩,卻心中一個勁兒打鼓。
她們對這種賜浴都很敏感。瑤清池是給有機會晉升爲妃嫔的入宮秀女所用,雖然玄武皇多年沒有選秀女,而且女将和周芷若的身子都不容玷污,但難免讓人容易想歪。
玄武皇瞧出她們的一點不自在,立刻補充道:“哦,朕自回内宮歇着。你們就在栖凰宮就寝,周圍的所有侍從也都暫時撤去,隻留女侍與宮女在。”
侍從自然說的是太監等,他如此話語一說,衆女暗自出了一口氣。
不是秀女待遇,僅僅是皇上的施恩。隻不過其中的深意……别是猜錯了就好。有的心思快的玄武女将開始領會到了其中的安排深意,隻是猜測不定。
不過玄武皇接下來的話語可進一步肯定了猜測:“将剛才校場上的馬屁挑上五匹,送到栖凰宮,拴在宮門外伺候好了。”
玄武皇吩咐完這句話,起龍駕自行去了内宮。太監等也按照皇上的吩咐離去,隻留下了宮女和女侍衛。
這下女将們幾乎都明白了。玄武皇這是在……
吳喆瞪圓了鳳目,望着玄武皇遠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想要挑上一個大拇指:牛啊,這是公然讓老子開後宮!
再轉頭看幾位女武将,隻見女将們一個個臉泛紅暈。但也有膽大的,一雙妙目似乎在一閃一閃地向吳喆放着電。
哇,這是**我?吳喆心中大叫刺激。
唐女将猶豫了一下,對其他女将道:“皇上賜浴,待池水準備好了,我等即行入浴。然後……與周統領商酌。”
“是。”衆位女将端正神色應道。
大家都知道,玄武皇的意義是讓衆女将與周芷若試試看,能否再經過身體的接觸來産生激活玄武騎兵的效果。
玄武皇回了内宮,卻沒有去寝殿,而是擺駕在養心閣。
“傳晴丫頭來。”
“遵旨。”太監總管吩咐下去,又輕聲向玄武皇問道:“皇上,您可是要安撫晴公主。”
玄武皇笑道:“你倒是知我念頭。”
“在皇上身邊伺候久了,總歸可以揣摩一二。”總管躬身試探道:“隻是覺得,晴公主性子外柔内剛,怕是不易。”
“說的是。”玄武皇歎了一聲:“但玄武騎兵何等重要,雖然倉促間不足以用于戰場厮殺,但百年前玄武騎兵鼎定天下,如此出現在我武國,也是個好兆頭!”
“皇上說的是,乃是天意降福,皇上您必能一統天下……”總管的馬屁立刻跟上。
如果有心理學家在,就會推斷出這是玄武皇心急,或者說是某種程度上類似于之前的乩童扶乩,謀求心理上的自我安慰。
不多時,晴公主來到養心殿。
“你我父女無需客套。”玄武皇阻止了晴公主跪拜。
晴公主近前幾步:“不知父皇換女兒來所爲何事?”
“晴丫頭,你冰雪聰明,還不知道嗎?”
晴公主眼簾低垂,将一盞茶水奉到玄武皇桌前:“父皇,女兒知道。”
“父皇剛才的安排,你可有怨氣?”
“女兒不知父皇說的怨氣何來?”晴公主頭也不擡,就這麽站在旁邊。
“你和周芷若那點事,父皇知道。但現在周芷若被父皇安排與一衆女将之事,便是怨氣的由來。”玄武皇難得說的如此明白,笑道:“你是不敢有怨氣。”
“父皇金口玉言,說什麽就是什麽。”晴公主仍舊不擡頭。
“好,既然你說有,那麽父皇便要設法平息你的怨氣。”玄武皇道:“來呀,拟诏!”
晴公主吃了一驚,擡起頭來。
立刻有文職太監取了文房四寶伺候着,準備聽着皇上的話語拟定诏書。
“就言周家女芷若,屢有文韬戰功,賜婚晴公主,封爲朗空驸馬,領萬戶侯。”
晴公主驚喜得朱唇難合,這可不得了。但更多的是擔憂,本朝還從來沒有明面上的女驸馬例子。
玄武皇又道:“以金龍帖爲底,書寫此诏,爲暗诏,與晴公主持有。”
晴公主心情緩了緩。
“晴兒,你便留着此诏書。若有人爲難周芷若,諸如求婚逼婚令其爲難,你便示之。”玄武皇意味深長道。
晴公主立刻明白了這份诏書的多重用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