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阿福小心地将自家少爺扶起,趕忙用龍力查看了一番。情況很不容樂觀!
阿福發現自家少爺體内的經脈已幾乎全毀,骨頭也斷了一大半,體内的生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太狠了!這擺明了就是下殺手啊!
阿福一邊很憤怒,一邊也震驚于柳彌對于力量的掌控。他釋放出的力量竟然全部都作用到了少爺身上,而那棵梧桐樹卻是一點兒事也沒有,這該是多麽恐怕的掌控力!
雖然修爲要遠遠高于柳彌,可是阿福此時還是驚歎不已。
“怎麽,你還想打嗎?”柳彌笑道。他走到阿福身旁,眼神卻飄向了不遠處正走過來的獵龍稽查隊士兵。
阿福擡頭怨恨地看了一眼柳彌,心中早已戰意全無。他一方面牽挂于自家少爺的傷勢,一旦少爺死了,他必将陪葬;另一方面他對柳彌知之甚少,在沒有搞清對方背景的情況下,貿然動手,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而且,這家夥竟然能拿出抵抗龍王攻擊的守護之寶,身世背景一定不會簡單。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龍城本地的豪強,縱然他們家是強龍,絲毫無懼,可還是有點麻煩。
最重要的是,獵龍稽查隊的人已經趕到。
阿福可不是自家少爺一無所知,他對這龍城裏的規則可是一清二楚。所以,也才能深切地感受到其中的可怕之處。早在進入龍城之前,自家大人就交代過,到了龍城裏一定要老老實實地做人,不要招惹是非。
如今,少爺的舉動其實已經違反了自家大人的交代。不過,誰讓人家是主,自己是仆,他也沒有辦法反對。但是現在,少爺已經昏死過去,自己如果再糾纏,那責任可都要歸到自己頭上。
一念及此,阿福就地抱起青年快步離開。臨走之前,他還回過頭盯了一眼柳彌,道:“小子,我們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柳彌耷耷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比背景,他柳大少還沒怕過誰呢!
“你們剛才在幹什麽呢?”獵龍的士兵總算是趕到了。
“我還要問你們呢?你們在幹什麽?”獵龍士兵的語氣很傲慢,于是柳彌也毫不客氣,質問道。
“嘿,你小子這麽狂,是想進去蹲号子嗎?”一個壯碩的獵龍士兵惡狠狠地道。
柳彌一臉不屑,道:“你們獵龍稽查隊的工作就是維護龍城市民的安全和利益。我剛才就在這兒差點被人殺死,你們就在那邊,竟然不趕快跑過來幫我!一過來,不先關心一下我有沒有事,倒是像審犯人一樣審問我,你們就不怕我投訴到你們總部去?!”
“哎,你……”
那個身材壯碩的獵龍士兵憤怒着正想動手,可是卻被一旁的一個小個子給攔住了。那個小個子湊到壯男耳邊說了幾句話,那個壯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柳彌是何等耳力,他把小個子的話聽得是一清二楚。嘿嘿,原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雨天楓的孫子了,看來他現在應該很苦惱吧!哈哈哈!
“雨少爺,對不起,我向你誠摯道歉,請您原諒!”壯男低聲下氣地道。
柳彌感慨,這權貴身份就是好用啊,雖然是個假的,但是一下子就讓一個人從趾高氣揚變得低三下四,什麽尊嚴臉面都顧不上!
“哼!”柳彌還是端着架子。
那個壯男見狀,冷汗直流,知道今天恐怕沒有那麽簡單能混過去了,你說,我幹嘛多這個嘴呢!于是,壯男道:“雨少爺,我馬上幫你去查那兩個家夥!”
說着,那個壯男就取出了一塊薄薄的電子屏幕,然後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按了幾下,緊接着就調出了一些監控的畫面。正是柳彌之前和那個青年以及老者對峙的畫面。
壯男将那些監控畫面傳輸回總部的調度室,很快,總部就将反饋結果傳送了回來。
壯男打開文件,卻發現裏面空無一物,隻有一個大大的鮮紅“秘”字。
無奈,壯男哭喪着臉,道:“雨少爺,不是我不查,是我沒有權限去調查這兩個人!”
柳彌也看到了屏幕上的秘字,很是詫異,這兩個家夥的确是不簡單啊,連獵龍稽查隊都爲他們設定了保護權限。
這時,壯男的耳機裏傳來了一些聲音,讓壯男的表情一變再變。
“真的什麽都查不到嗎?”柳彌問道。
“雨少爺,我隻是一個小兵,實在是沒有權限去調查他們。您可以啊,隻要您爺爺說一聲,肯定會有無數人去幫你辦事的。我啊,隻能告訴你一點,他們好像是從外面來的,最近幾天才進入龍城的。”
外來的?柳彌也早就明白,他還馬上就想到了那些龍血世家,再聯想到馬上就要舉行的畢業式,柳彌已經猜了個大概,隻是不知道他們和夏寒有什麽關系。
“你們走吧。”柳彌也沒想過真爲難他們,隻是有些不滿他們的态度而已。
那些獵龍士兵聞言,如獲大赦一般,一下子就跑沒影了。
柳彌心裏一陣鄙夷,就這還虎狼之師,政府精銳,龍城衛士呢?!
經曆了這個小插曲,柳彌的肚子更餓了,他連忙提起那袋豬肉,直奔夏寒的包子鋪而去。
“怎麽樣,打得很舒服吧?”柳彌一走進包子鋪,夏寒便笑盈盈地說道。
“你看見了?”柳彌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可是心裏卻有點疑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夏寒貌似比之前開朗了許多。平日裏,夏寒雖然也跟他說話,但是表情一般都是平靜如水,出現笑容的情況還是很罕見的。
“你知道他是誰嗎?”夏寒問道。
“不知道。”柳彌回答的很幹脆。
“那你還敢打他?”
“一個賤骨頭而已,打了就打了。”
“那麽你想知道他是誰嗎?”夏寒突然湊到柳彌的耳邊,神秘地說道。
柳彌看到夏寒這副俏皮模樣,一時間有點不太适應,可心底裏還是很高興,笑道:“想知道。”
柳彌的确是想知道,因爲柳彌從未見過夏寒會把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男人句句挂在嘴邊,柳彌心道:“我怎麽感覺我現在酸溜溜的?!”
“他叫夏宇。”
“名字倒是不錯,不過這人品恐怕不怎麽樣啊。”柳彌品評道。
“完了?”夏寒見柳彌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心裏暗自得意。
“完了!”柳彌心裏想的是夏寒怎麽這麽在意那家夥。
“他是我弟弟。”夏寒直接道,一氣呵成。
“什麽?!”柳彌的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
“他——是——我——的——弟——弟!”夏寒一字一句地道。
“噗~”
柳彌一口将嘴裏的茶水噴出,一不小心還被嗆了好幾口,難受地咳嗽起來。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弟弟”這兩個字。柳彌難以置信地看着夏寒,這消息對他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一般,炸得他是頭昏腦漲,魂魄出竅的。
“你能再說一遍嗎?我剛才可能耳朵出了點問題,幻聽了。”柳彌試探着道。他還抱有着一絲希望,他祈禱是自己聽錯了。
夏寒淺笑一聲,道:“我說了,他是我的弟弟。”
哎呀,天塌了,地陷了,世界末日了,柳彌不想活了!
“哎呀!”
柳彌整個人頹廢地癱倒在椅子上,像一癱爛泥似的,雙目也變得黯淡無光,他的腦子嗡嗡嗡地回蕩着“弟弟”兩個字。我這顆脆弱的小心髒啊!我需要一段時間來好好消化這個消息。
哎呀,媳婦沒娶着,倒是先把小舅子給打了一拳,這一拳還差點要了他的命。幸虧當時我動了一點恻隐之心啊,要不然那一拳就直接把他給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