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看着血煞老祖那尴尬無比的神色,莫冷憶滿臉無語地叫了一聲,這一刻幾乎都有了撲上去将這血煞老祖殺了的沖動。小丫頭氣急敗壞。“你這個臭老頭,你給我等着!”
既然沒法挽救,那豈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每一次,總有那麽幾天,必須得做凡人一般的七品武者!?
聽完莫冷憶的話,血煞老祖的神色明顯更加不自然了起來,莫冷憶所說的這一切,他當然是知曉的,隻不過爲了盡快讓莫冷憶達到化神期,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一介渡劫期的逆天魔修,又何曾試過被這樣質問。
“雖然七殺經霸道無比,不過,經過老夫幾百年的研究,這七殺經的霸道,或許也隻是針對魔修功法而已,若是能再修煉修仙法訣,說不定一切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咳咳,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以後總會有辦法解決的,快!東南方的異寶就快出世了!”幹咳了兩聲,話音還未落,血煞老祖卻又急急忙忙地把話題轉向了那即将出世的異寶。剛才那個說法,連他自己都感到心虛不已,不說單單魔道法訣都難以修煉兩種,修仙修魔,本來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又怎能一起修行?
大概,也隻有莫冷憶這種修真界菜鳥都算不上的極品菜鳥,才會相信他這個說法吧?
“修仙法訣?”出乎意料的,莫冷憶隻是看似自言自語了這麽一句,并沒有多問,接着才身形一閃,瞬間出了這家小客棧。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好,既然事已至此,莫冷憶也懶得再跟血煞老祖計較什麽,當下便隻得抑制住丹田内的真元,憑借着平日肉身鍛煉出來的極快速度,埋頭猛地向東南方趕去。
連血煞老祖都感興趣的東西,莫冷憶又怎會忍心放過?而至于楊虎兩人,莫冷憶倒也沒動手将這兩人除去,雖然冷血,但她也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楊虎二人的性命,自然任他們聽天由命去了。
不過,就這般的荒荒大漠,已然昏迷的楊虎兩人,活下來的幾率倒也沒多少就是了。
“誰家的姑娘,這麽狠毒?”一個身戴黃金面具的男子,卻突然出現,空降在這個小小的棚内,隻見他一身銀衣,長發及腰,隻露出一雙促狹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莫冷憶。莫冷憶心中一驚,沒有想到此處居然還有人?
他一直在觀看嗎?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仿佛憑空出現一樣,突然就顯現在了她的眼前。甚至連血煞老祖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如果血煞老祖發現了,肯定會提醒她的!一滴冷汗自莫冷憶的額上滴落了下來,此人要她性命,不會是舉手之勞,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偷窺豈是君子所爲?”
盡管是反問句,但是很明顯她内心底氣不足。
銀衣男子不知道打哪摸出來一把折扇,裝腔作勢的搖了幾下,看起來倒無甚惡意,“小姑娘,還是樂善好施好一些。”
“婆婆媽媽,我樂善好施,那負我之人該當如何?”莫冷憶冷笑一聲,便走了出去。再和這個面具男呆在一起,她害怕人家一不高興讓她小命不保。
。。
而與此同時,莫冷憶所趕向的東南方向上。
“三師兄,這凡人世界能有什麽好東西啊,師傅還這麽鄭重其事的讓你過來,你不是剛好在要突破煉氣境三層的瓶頸嗎?”空無一人的路上,竟然詭異地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這裏乃周秦兩國交界之處,年年交戰,死傷無數,怨氣震天,産生些天地異寶也是情理之中。”在這年輕女子聲音之後,一聲溫文爾雅的男子聲音也是即刻響了起來,此刻再仔細一聽,原來這兩人的聲音,竟然是從半空上直接傳來的!
若是一介凡人在此稍稍擡頭的話,定會吓破了膽,因爲剛剛說話的兩人,此時竟然都是詭異的懸浮在半空中,而他們的腳下,都是踏着一圓盤狀的淡綠色器物。
而這淡綠色的圓盤,竟然還在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這兩人,顯然都不是俗世中人!
“不過,這次的異寶魔氣極重,估計會惹來諸多魔修争奪,我們兩都不過煉氣境一二層的水準,切記不可魯莽行事,到時候你跟在我身後,見機行事才是。”儒生裝扮的男子回頭鄭重了囑咐了一下自己的師妹後,這才輕輕提起真元,腳下的那淡綠色圓盤瞬間光芒大作,化作一道流光,繼續猛地向前方掠去。
“哼,我就不信,那群魔修還敢動我浩然宗的人。”
他身後的那名女子輕聲嘟囔了這麽一句,接着也輕輕一踏腳下的綠色圓盤,化作另外一道流光向前追了過去。
。。
周秦兩國交界之處,因爲戰亂的緣故,本來是荒涼無比、人煙稀少,不過,從幾天前開始,這裏就多了不少裝扮奇特的人,半空之中,也經常是閃過道道璀璨的流光。
這一切,自然是引起了莫冷憶的注意。
“你說,這次要出世的異寶,到底是什麽?”看着半空中又劃過的一道淡金色光芒,莫冷憶面色微冷,幾乎是咬着牙齒向血煞老祖問道。
看到這些半空中劃過的流光,莫冷憶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麽,修士,這道道流光,全部都是不輕易出世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