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先将這兩人帶至你們軍營好好保護,少了一根汗毛,我爲你是問。”輕輕合上焦黃色的羊皮紙,莫冷憶輕輕扭過頭,沖着跪倒在她身後的趙方道。
“是,末将領命。”趙方一凜,連忙應道。他可是看到了莫府所有試圖傷害女子之人的下場,此刻心頭一震,絲毫不敢遲疑。
再次看了一眼蘇小婉懷中的衣兒,莫冷憶一個閃身上馬,接着便策馬而去。
“放心,本老祖已經在她們身上做了神識标記,即使走散了,也能夠輕易找到。而你所留給蘇小婉的那幾張符箓,也能夠抵擋二三品大武師攻擊了,還擔心什麽。”看着莫冷憶仍然回了幾次頭顱之後,血煞老祖即刻在腦海中不解地問道。
“沒什麽,你說對上這個天煞老魔,我又有幾分勝算?”深深地吸了口氣,莫冷憶滿臉戰意地問道。
血煞老祖不屑地哧了一聲,鄙夷般地道:“區區一個凡人界中的武道宗師,還是個修煉花間術的水貨,就把你吓成這樣了?”
“花間采補之道修行雖快,但是根基極爲不穩,而且同階之中,實力也是屬于墊底的角色。”停頓了片刻,血煞老祖才接着解釋道。
莫冷憶沒說話,隻是臉上的戰意,卻越來越濃烈了起來。
很顯然,爲了盡快達到煉氣境,在已經沒了血靈丹的情況下,莫冷憶也隻能靠七殺經了,而那些一品大武師,對于她來說已然沒有了什麽挑戰性,所以莫冷憶自然而然便将目标放在了這五位武道宗師身上。
這不僅僅是爲了修爲的提升,也是對莫冷憶适應本身實力的一種磨練!
大周國,京城。
國師府。
作爲周秦兩國、當然也是凡人界僅存的五位武道宗師之一,天煞老魔的住所可謂是奢華至極,就連‘國師府’那塊匾牌,竟然也是純金所鑄造。
而此時,王文詩站在這座富麗堂皇的國師府之前,心中卻盡是冷意。
作爲陛下的妃子之一,她當然知道這天煞老魔是個什麽貨色,甚至有傳言說隻見無數女子進國師府,去根本不見半個出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可是今日,那天煞老魔隻是多看了自己兩眼,陛下竟然就将自己連同一衆宮女一起賞給了這天煞老魔。
她一介不甚得寵的妃子,自然是不能夠做主自己的命運。即便是自殺,她也根本不敢,因爲若是此刻她自殺,恐怕不出多久,便會被誅盡九族。
“來來來,都帶進來吧。”烈日當頭,她和一衆宮女站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見得有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沖她們招了招手。
不知爲何,王文詩竟瞥到了那中年管家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一絲憐憫。
暗歎一聲,王文詩緊緊閉上了美眸,一步一步随着衆人,進了這華麗的國師府。
“廢物,廢物!一個女人都看不好!還不去死?!”在複雜的閣樓庭院中繞了幾轉,剛停在一間恢宏的房間前,衆人便赫然聽到了一聲暴躁至極的吼聲。
“國師大人,詩妃帶到了。”那中年管家似乎也極怕天煞老魔,在裏面的求饒聲和慘叫聲全部都消散之後,這才蹑手蹑腳地貼在了門口,輕輕地躬身道。
詩妃,自然便是這一衆女子中的主角王文詩。
咯吱。
門一下子便打了開來,從裏面走出一位面有厲色的中年人。
雖然已經一百多歲,但是這天煞老魔看起來還是和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一般。
此刻看到王文詩,天煞老魔的臉色才變得好看了一些,揮揮手道:“派人将裏面收拾一下。”
王文詩根本不敢擡頭看房間裏面是何種情景,更加不敢擡頭看天煞老魔,隻是深深低着頭,一動不動地注視着自己的腳尖。
“啧啧,果然不愧是詩妃。來,先将她們全部帶到玲珑閣,本國師先要沐浴更衣。”伸出左手,輕輕撫摸了下王詩文那滑膩至極的皮膚,天煞老魔怪笑着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