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結丹境修士,甚至是結丹境中期修士來說,隻不過是舉手而已,可誰曾想,這小的修真家族,祖上竟出過元嬰境修士,關鍵時刻,隻有凝魄境後期的家主手持祖上所傳嬰寶,竟一舉擊殺了那位結丹境中期修士~!
修真界之中,越級挑戰本來就是很少見的,至于越大境界挑戰,那更是鳳毛麟角,像這種凝魄境後期修士滅了結丹境中期修士的事例,根本就是百年難得一遇,所以說,此事自然是被修真界見聞錄錄入了玉簡之中。而嬰寶的威力,由此也可見一斑。
不過,若是莫冷憶此刻拿着這嬰寶去跟結丹境中期修士戰鬥,那定然是不出半招便會被秒殺,因爲這嬰寶的威力,也和使用他的修士有關,如果說結丹境後期修士能使用出嬰寶的全部威力話,那莫冷憶這種煉氣境二層後期的底層修士,最多隻能使用出其萬分之一的威力罷了。當然,就是這萬分之一的威力,即便是那些煉氣境八層、九層甚至是大圓滿的修士都難以抵擋!
所以說,得到這麽一枚嬰寶,怎能不叫莫冷憶心中暗喜?!
來不及過多感慨,将嬰寶收入儲物袋中之後,莫冷憶便開始細細打量着周圍起來。
這幾乎是她前世就已形成的習慣,每到一處陌生的地方,最先做的事情便是打量周圍的環境。也正是這個習慣,讓她躲過了多次必死的局面。
而現在的莫冷憶,站在血色獨木橋的血色橋頭之上,面前,則是那塊本來放置着金色嬰寶的紫色石台。
除此之外,在這石台之後的,便是一條不知通往何方的道路。
和一開始進入這衆生墓地的血色小道不同,現在的這條道路,并不是血色,而是一般小道一樣的土黃色。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一如往常的土黃色,卻是讓莫冷憶感到了一絲不安~!
在衆生墓地之中,見慣了血色的泥土,驟然間見到這平常的黃土,莫冷憶的第一反應竟是有一些不妙。
不過,即便是感覺不妙、不安,莫冷憶也沒有辦法了,總不能從身後的那血色獨木橋退回去吧?先不說從那邊到底能不能回去這個問題,就是那血色獨木橋,也不一定就比前面那條路安全。
所以,當下,莫冷憶隻得皺了皺眉頭,将斬魄劍橫在自己身前,繞過那塊紫色石台,一步一步地順着那條小道向前走了過去。
這條土黃色的小道,除了顔色方面之外,其餘都是跟先前的血色小道一模一樣,就連兩邊的鐵樹,幾乎也是差不多的形狀。
莫冷憶全神貫注的戒備着,不過事情好像并不是像她所預料的一樣,這條普普通通的小道,似乎并沒有什麽隐藏的危險,走了将近三炷香的時間,不要說妖獸,就連一隻螞蟻,莫冷憶也并沒有碰到,當然,前提是如果這衆生墓地之中有螞蟻的話。
“小丫頭,小心一些,這條路,同剛才的那血色獨木橋一樣,神識的限制已然放寬!也就是說明,這條路上,一定也有着和那寒冰妖獸一樣恐怖的妖獸才對!”識海中的血煞老祖也是一臉戒備,看着前方延綿的微黃色道路,凝重無比地說道。
其實這點,莫冷憶也早有發覺,所以她也是早就将鎖龍甲的防禦陣法打開,隐身決也是同樣如此,現在的莫冷憶,完全是隐藏在空氣之中,雖然此處神識的限制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嚴格,但就算是如此,不在煉氣境四層之上的修士,想要發現開啓了隐身決的莫冷憶,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此刻有了嬰寶在手中,莫冷憶實力更是大漲,即便是遇到擁有劍種的無名,莫冷憶也有信心将其斬而殺之,畢竟劍種雖然珍貴,但始終隻是輔助性的珍寶,在戰鬥方面,豈能和嬰寶這種戰鬥符箓相比?而至于那無名的修爲,也隻有煉氣境三層初期的境界,和如今已達煉氣境二層後期的莫冷憶隻是相差了一個小境界。
要不是無名擁有劍種這種異寶在身,一般煉氣境三層初期的修士,莫冷憶甚至有信心十招之内将其斬殺。
這,就是七殺經和浩然劍訣的逆天之處!
不過,即便是如此,莫冷憶還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前方,沒有一絲大意。
這一切,血煞老祖雖然沒說,但都看在了眼裏。在他看來,莫冷憶雖然謹慎地有些過頭,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份謹慎,是修士所必備的品質!所謂修真界,不管是一級、二級或是三級修真域,都是一處爾虞我詐的地方,一個不小心,便是有可能被人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所以說,謹慎一些,絕對沒有壞處。這丫頭雖然年紀小小,但是卻老成在在,處事小心,讓他很是欣賞啊!
莫冷憶可不知道血煞老祖心中在想些什麽,此時的她,在在這條小道上行進了約摸四炷香的時間之後,終于是看見了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門。
說來也怪,這扇木門雖然隻是橫在小路中央,按理說完全可以從木門的旁邊繞過去,可是無論是誰,隻要一看到這木門,便完全生不出來從旁邊過去的念頭。
莫冷憶也不例外,在她看到這道淡黃色的木門之後,腦海之中便隻有從這木門之中走過去的念頭。
周圍的一切,此時都已經在她眼中完全消失,天地萬物,這個時候仿佛隻剩下了那扇淡黃色的木頭門。
“厲害!”而正當莫冷憶一步步走向這淡黃色的木門之時,識海中的血煞老祖驟然間一聲厲喝,這聲厲喝,也是頃刻間将莫冷憶驚醒。
“剛才怎麽回事?”看着距離自己不到三步的淡黃色木門,莫冷憶心中大驚,連忙向着識海中的血煞老祖問道。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爲何會那般,神智,好像僅僅是在那麽一瞬間,便掙脫了自己的束縛。
“這是幻陣,不過這幻陣厲害至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等級的幻陣,也隻有化神期陣修才能布下了。不要說你,就是凝魄境、結丹境修士到此,也隻能任由這幻陣擺布。”血煞老祖哼了一聲,眼神緊緊盯着面前的那扇木門道。
他曾爲渡劫境後期修士,是快要渡過天劫,成爲大乘期仙人的存在,此刻雖然修爲盡失,但心智還在,區區幻陣,自然是影響不到他。
“不過這幻陣應該并無惡意,隻是讓人走入那扇木門之内而已,不要看這木門之外還剩下一點通道,但那也隻是幻陣的效果而已。”見莫冷憶臉上又頃刻間浮現出來的警惕之色,血煞老祖隻得苦笑一聲,飛快地解釋道。
這個解釋并未讓莫冷憶減少些許警惕,這個幻陣毫無惡意?莫冷憶根本就不會這樣想,雖然現在,這個幻陣好像隻是讓自己走入那扇木門之後,可是,這木門之後等着他的,又會是什麽?若是自己就這般渾渾噩噩的進入幻陣之後,說不定就在頃刻間失去的性命!
所以,心下極爲警惕的莫冷憶,在丹田之中的真元恢複到頂峰之後,才上前兩步,緩緩推開了這扇淡黃色木門。
所謂幻陣,在那修真界見聞錄中,莫冷憶也是有所了解的,幻陣都是由陣修布下,以陣法利用天地靈氣,給人造成幻境,越是等級越高的幻陣,所造出來的幻境也就越真實。不過,所有的幻陣都有一個特點,一旦被人識破,陣中之人一旦恢複清醒,就絕對不會再受這幻陣的影響,再厲害的幻陣,也都沒有例外。
所以說,莫冷憶現在才會如此放心的推開這扇木門。
果然,推開木門之後,莫冷憶眼中依舊是隻看到了一條延綿不絕的土黃色小道。
不過,除了這條依舊普普通通的小道之外,莫冷憶一眼便瞥到了那傲然立在前方的劍癡無名!
這無名,赫然也是通過了血色獨木橋的考驗。這一切,倒也沒出乎莫冷憶的意料,畢竟有着劍種,無名的實力,早已高出同階修士一大截。
雖然莫冷憶此刻距離無名不過數丈之遙,但無名根本就發現不了莫冷憶的身影,原因無他,莫冷憶的這隐身決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
而劍癡無名,此刻也似乎根本就無暇顧及到莫冷憶這邊,因爲他的對面,此刻正立着一隻渾身鱗片的妖獸!
這隻妖獸,也不知是什麽品種,莫冷憶一眼瞥過去,隻是覺得這妖獸的身形像極了前世的蜥蜴,隻不過顔色是極爲顯眼的火紅色,而且頭顱,卻也是實實在在的一張人臉。不僅如此,在莫冷憶還沒來得及觀察第二眼之時,這蜥蜴狀的妖獸,竟赫然張了張嘴,接着,莫冷憶竟然就聽到了這頭妖獸的嘶啞聲音。
“喋喋,七十年了,終于又有人來送死了。”
頓時,莫冷憶心中大駭,要知道,修真界之中的妖獸,隻在達到了玄境之後才能煉化脖中橫骨,繼而開口吐人言。難道說,這隻妖獸,竟已然是堪比凝魄境修士的玄境妖修?!
那劍癡無名,此刻也是滿面凝重,盯着那人面蜥蜴,手中的飛劍,赫然在輕輕顫抖着。
“人面烈龍?”就在此時,莫冷憶識海中的血煞老祖‘咦’了一聲,輕輕驚呼道。
“人面烈龍?!是玄境妖獸?”聞言,莫冷憶趕忙将目光投向了血煞老祖,既然血煞老祖能叫出這妖獸的姓名,那定然是極爲了解這妖獸的。若這所謂的人面烈龍真是玄境妖獸的話,那莫冷憶也隻能趁這妖獸尚未發現自己時速速退去,即便是她有一張嬰寶,莫冷憶也沒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能戰勝玄境妖獸。
“當然不是,隻不過這人面烈龍血統極爲高貴,區區一級修真域之中,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東西才對。”血煞老祖疑惑地又看了兩眼那火紅色的人面烈龍,語氣不怎麽确定地說道。
“雖然這人面烈龍隻有凡境三層中期左右的實力,但是相傳這人面烈龍乃是九天之上的大羅仙人和五洲之中的烈火神龍所誕下的後代,由于之戀不爲天地所容,所以這人面烈龍雖然剛誕生下來便能口吐人言,而且神智極高,但是實力卻是隻有凡境三層中期,而且很難提升。這東西極爲稀少,相傳隻誕在仙界,連在三級修真域中都是極爲罕見的存在,這裏,這裏怎麽會存在一頭?”血煞老祖搖了搖頭,微微歎氣着說道。
本來在他看來,這衆生墓地的創造者即便是修爲比他稍微高一些,也絕不會太離譜,可是現在看來,這衆生墓地的創造者,連人面烈龍這種東西都能搞到,恐怕早已超脫了大乘境的範疇吧!所以一時之間,血煞老祖也有些自怨自艾起來。
莫冷憶可沒心情猜測這血煞老祖是因何心情低落,既然這人面烈龍隻是凡境三層中期,她也就徹底放下了心來。現在她心中所想,便是等那人面烈龍和無名兩敗俱傷之後,她再從旁邊坐收漁翁之利。她根本就不知道這無名剛才得到的獎勵是何等物品,所以說,短時間之内,莫冷憶也就不會輕舉妄動。
“喋喋,不說話,也得死!”那人面烈龍似乎是極爲暴躁,見得對面的無名沒有反應,不由得又是怪笑了兩聲,接着口中便吐出了一團火紅的烈火!
雖然這人面烈龍不是玄境妖獸,隻是凡境三層中期,但是别忘了,在這禁魔之域中,本來煉氣境三層初期的無名和煉氣境二層後期的莫冷憶,可都是被壓制到了煉氣境一層後期~!所以說,無名這一戰,亦是兇險異常。
果然,見得一團火紅色的烈火沖着自己沖來之後,無名神色大變,一直用左手按着的飛劍頃刻間劃出了兩道璀璨的銀光~!
這兩劍,雖然甚無章法,但卻是劍意驚人,即使是莫冷憶,也是自歎不如。不過,這兩道劍意驚人的銀色劍光,似乎是沒能奈何得了人面烈龍所吐出來的紅色火球,因爲這兩道劍芒,隻是将火球擋住了不到眨眼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