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怎麽這麽巧啊,你也來喝茶?”莫冷憶輕聲的說,那壓抑的情感似在找一個突破口,南宮鳳漣趕緊上前,把女子攬在懷裏,柔聲的說,“事情特殊,原諒我沒有事先告訴你,家裏的那個是替身,不過,我也有回去哦。”這個色。
莫冷憶想了一會,恍然大悟,怪不得有時候他喜歡靜靜的呆在書房,原來那時候是替身,“那每次與我親熱的是誰啊?”莫冷憶從容的坐下,到了一杯水,抿了一口,不錯,鐵觀音,今年的新茶,“什麽,與你親熱,該死的,雷炎不想活了,他敢與你親熱。”南宮鳳漣大吼,不過,片刻,整整衣衫,甩了甩頭發,“沒關系,大不了他碰了你哪裏,我砍了他哪裏,比如說,他用嘴碰了你的嘴,我就砍掉他的頭,我的女人可不是誰都能碰的。”莫冷憶淡笑不語,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這是那次在大殿上他的神情,邪氣與溫情并存,肆意張揚,今日他仍舊是月白色長袍,一頭墨發用簪子固定,劍眉入鬓,眉目清朗,薄薄的唇,刀刻般的線條,無一不顯示了他的魅力之所在。
“娘子看着爲夫幹嗎?”南宮鳳漣開口。
“我在想我叫你九王爺,還是‘鬼面’軍師。”莫冷憶開口,南宮鳳漣喝茶的動作一滞,然後‘呵呵呵’笑了起來,“娘子怎麽猜到的?”南宮鳳漣問。
“不是你授意的麽?另外,你的千騎營藏在山腹不怕别人圍剿。”莫冷憶再扔一個炸彈,直接炸的南宮鳳漣風中淩亂。
“看來什麽都瞞不過冷憶,好吧,既然冷憶都知道了,那麽就晚上随爲夫去書房批折子如何?”南宮鳳漣開口相約,再不說估計這女人就該跑了,雷炎啊雷炎,演點戲都能被發現喽,是你太笨了吧。
“喂喂喂,你們太過分了吧,竟然忽視我的存在。”那個小正太叫嚷着。
“哦,忘了給冷憶介紹一下,這是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赫連遲。”南宮鳳漣對莫冷憶讨好的笑着說。
“哦,我想起來了,每當你叫我冷憶的時候,就都是真的你,每當叫愛妃的時候,就是替身,是吧?”莫冷憶猛然想通了事情的關鍵。
“呵呵呵呵”南宮鳳漣低聲笑了起來,這個女人真聰明啊,“是啊,這也是屬下區分我倆的時候,不過,如果他真敢碰你的話,估計當場就屍體分家。”南宮鳳漣看着莫冷憶,越看越喜歡,這丫頭真合他意啊,還好,他早早就把她放在心裏,這些年來,一味的尋找,每當累倒無力的時候想起她渾身就充滿力量,那天她忽然出現,自己的心滿漲漲的全是甜蜜,以前的苦澀也就化爲烏有,自己每次都想,是不是嫁爲人婦了,還好還好,自己遇見她的時候她的心裏還不曾有着别人。
場面一下子暧昧起來,莫冷憶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好熱啊”
南宮鳳漣看着她臉蛋上的兩抹酡紅,心情大好。
呵呵,這一幕被那個赫連遲看呆了,老天,不帶這樣玩人的,這個男人雖說溫潤如玉,可是在女人面前向來說話是不超過三句,更不要說這麽的長篇大論,還跟小狗似地讨喜。
天變了,赫連遲趕緊跑到窗戶邊上,看看天,沒錯了,日頭還是在西邊落。
他回轉身子對着南宮鳳漣說,“喂,你到底怎麽了,被鬼附身了。”要不然就是腦子被驢踢過了,當然這句話隻能在心裏說了。
“我沒有給你說清楚,這就是本王一直尋找的女人,我的唯一的王妃莫冷憶。”南宮鳳漣說完,在莫冷憶額前親了一下,背後的赫連遲嘴巴大張,估計弄個雞蛋能直接丢進去,莫冷憶做了個假動作,往他嘴裏一抛,誰知道那家夥也挺配合,直接做了吞咽的動作,還說,“太好吃了,嫂子在給一個呗。”莫冷憶黑線,看着南宮鳳漣,南宮鳳漣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赫連遲走到莫冷憶面前,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莫冷憶說,“要不要我脫光你數數汗毛。”一句話雷死三個人,當然,還有門口的起舞。
南宮鳳漣怒瞪着她,然後假裝生氣的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頭,“這話回去給我一個人說就好。”
莫冷憶嘿嘿的笑了兩聲,不再說話了。
赫連遲就盯着莫冷憶看,“如果你那胎記弄掉的話,我保證你比天下第一美人莫曉曉更勝百倍。”莫冷憶不予否認,也不說話,就拿着水杯喝茶,然後,外邊一陣叫好聲。
原來是有人開始打擂了。
此刻站在擂台上的是一青衫男子,男子身形玉立,墨發飛揚,氣宇軒昂,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不過從民衆的角度看,人應該長的還不錯吧,但願啊,但願能博得美人一笑。
“喂,别看了,你跟我說說話呗,要不然我找神醫給你醫治一下。”赫連遲厚着臉皮擠到莫冷憶身邊,一臉的奸笑,真想看看那張沒有胎記的臉是如何的傾城傾國啊。
“夫君,很吵。”正在看戲的莫冷憶那說了四個字。之後,那位大仙就不說話了,莫冷憶扭頭一瞧,怎麽光張嘴沒聲音啊,再看看自家男人坐在那但笑不語,莫冷憶了然,然後專心的看起比賽來。
青衫男人果然一路暢通,呃,追怎麽上去了。
莫冷憶扭頭看着南宮鳳漣,南宮鳳漣笑了笑沒有說話,莫冷憶想了想,沒有明白,又看着南宮鳳漣,南宮鳳漣說,“嚴姓”哦,莫冷憶明白了,原來如此,嚴厲的妻子與大王爺的舅母是一母同胞,怪不得呢,看來這個新娘子注定要落到漣王府了。
“放心,落不到漣王府頭上。”南宮鳳漣開口。
莫冷憶迷惑了,這個男人如謎一般讓人猜不透,南宮鳳漣趴在莫冷憶耳邊說了幾句話,莫冷憶‘咯咯咯咯’的笑了。
不過,等莫冷憶笑完,她正色的說,“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畢竟人家是女孩子。”
這個老狐狸擺了人家一道還有苦說不出。
“當然不會,你真以爲她是那些深閨女子,五毒娘子最得意的徒弟,還有,練習五毒教的功夫必定不是處女。”南宮鳳漣輕飄飄的解釋。
莫冷憶驚了,還有這種功夫,不過,處女。
“你很在意處女嗎?萬一我也不是呢?”莫冷憶開口。
“冷憶,别試探我,我傷害任何人都不會傷害你,如果要死,也是我死在前頭,奈何橋我等着你。”南宮鳳漣駁回了莫冷憶的問題,這個女人,她是不是處子自己會不知道,看來有必要把洞房補了,省的她整天朝秦暮楚的。
莫冷憶聽他如此說,心裏樂開了花,不過面上卻不露聲色,哎呀,姐低調。
場上的比賽如火如荼,追此刻正在和一藍衣男子比試,藍衣男子的武器是一竹笛,追是一把劍,劍體通瑩泛着白光點點,追一個燕子翻身,劍架在那藍衣男子的脖子上,“兄台,承讓了。”追收回劍,拱手示意。
“兄台好功夫,在下藍毅,不知道可否與兄台交個朋友。”藍衣男子抱拳,穿着藍衣就姓藍啊,拜托,您能不能起個好的化名。
“好說,我叫追,是九王爺的貼身侍衛,我今日上場是代我家王爺比武招親。”追說話絲毫不覺得無恥,比武招親也有代替的。
追一說話,底下的人都不樂意了,“切,九王爺不是前段才娶了嗎?據說,那位新娘子可是全天下獨一無二的啊,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爲什麽又來比武招親啊,是不是那個新娘子沒胃口啊,要不然送給我們哥幾個,咱也嘗嘗天下第一醜的滋味。”
“哈哈,”
一衆小子在那起哄,莫冷憶捏着手裏的茶葉,輕輕的把玩着,悠悠的吐出一句話,“既然他們想提前去閻王那裏喝茶,我如果不成全,是不是有點無情了。”說完,還很無辜的看着南宮鳳漣。
南宮鳳漣剛想點頭,莫冷憶輕飄飄的把茶葉丢出去了,結果。
“啊,死人了。”
“啊,這邊也有一個”,
“啊,這也有一個。”
死的正是剛才侮辱莫冷憶的幾個人,赫連遲飛身掠了出去,走到幾位死者的面前檢查傷痕,厲害,見血封喉,脖子上沒有傷痕,赫連遲把死者的頭一扭,脖子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不長不短,剛好四寸,幾具屍體都一樣,忽然,赫連遲看見了死者不遠處的一片茶葉,剛才莫冷憶,該死的,那個女人下的手。
趕緊往茶樓奔去,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來兩男一女,這三人中的其中一個走到屍體前檢查了一下,回身搖了搖頭。
“什麽,不知道什麽武器?”那其中的女子驚呼。
“别亂說,走吧。”後面的一個男子說道,幾人迅速離去。
再說,赫連遲回到茶樓的時候,莫冷憶已經走了,隻有南宮鳳漣坐在那裏,“她呢,那個女人呢?”怎麽遲了一步,哎呀。
“去芙蓉閣找醉生了,你要找她就去那找吧。”南宮鳳漣吐出一句話,幽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嘴唇微微的閉着。
“什麽?去芙蓉閣,那是妓院好不好,你是誰,該不會真被驢踢壞腦子了吧,”赫連遲把手放在南宮鳳漣的腦門上摸摸看。
“滾開,”南宮鳳漣閉上了眼。
赫連遲坐下欣賞着比武招親,首富的女婿頭銜毫無懸念的落在了九王爺南宮鳳漣的頭上,外面有人起哄,“不是說九王爺不娶小妾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當然,是不是莫家的女兒善妒。”“肯定是這樣,要不然王爺怎麽會急着納妾。”
衆說紛纭之間,有好幾個版本流現:第一個就是莫冷憶善妒,王爺才納妾,第二個是說莫冷憶貌醜,王爺看着沒胃口,才納妾,第三個是說莫小姐不愛王爺,王爺生氣,才納妾。
赫連遲郁悶呢,坐了一下午了,比武招親都結束了,那家夥還是一動不動。
“漣,你打算怎麽辦啊?就這樣坐着嗎?”赫連遲開口問道。
“不急。”南宮鳳漣沒有睜眼,開口吐了倆字。
“不急,不急,你都說了一下午不急了。”赫連遲話音剛落,南宮鳳漣‘唰’張開了眼睛,眼前多了幾位黑衣人,黑衣人見到南宮鳳漣,齊刷刷跪下,“見過爺,已經處理妥當,并且安排人在周圍,此刻正在進行,隻待爺過去。”
“好,赫連,走吧,去看戲去。”南宮鳳漣說完笑着提步走在前頭。
煙花柳巷,福彩街,福彩街盡頭,坐坐落着一座紅樓,樓高三層,上書:芙蓉閣,閣内現在是燈火恢弘,笑聲焉焉,調笑聲,佯罵聲,還有哎呦哎呦的聲音,好不熱鬧,芙蓉閣三樓,芙蓉居,裏邊則是一片安靜,一個男子嘴在琴案邊纖手飛揚,而正對面的床上則躺了一位男子,月白色的袍子,咦,這個不是莫冷憶嗎,此人正是莫冷憶,她從茶樓出來之後,就直接來到芙蓉閣了,很累,就是想睡一覺,所以,醉生就爲她彈琴,她在睡覺,可把醉生氣壞了,他的琴音居然隻是催眠用的,不過,能看到她的睡顔也是不錯的,醉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時候,他由于個子小,但是長的比較好看,就被附近的幾個乞丐欺負,他們把手放在他的下邊,他害怕,最後都弄出血了,他以爲他要死了,可是卻從天而降了一個小女孩,粉嘟嘟的,可是臉上那碩大的胎記還是吓了他一跳,不過,随後,就釋然了,隻要心靈美麗,那麽誰還在乎臉蛋呢,那個小人把乞丐敢走,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對他說,“跟我走,我不會讓再被人欺負,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以後都會讨回來,”他毫不猶豫的跟她走了,直到學有所成,他回去報仇之時,卻得知,在他們走後,那幾人身上開始出現斑點,最後擴大,直至死亡。他才知道原來是她下了藥,他跑回去問她的時候,她說,“給敵人生的機會就是将自己推向地獄。”所以,他開始狠了,可是唯獨對她,隻有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