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群臣,拱手相合,一群僞善人,南宮鳳漣和莫冷憶是最後出場的,莫冷憶這次着了大紅色的廣袖長袍,胸前是牡丹花邊裹胸,牡丹是镂空的設計,隐約能看見裏邊春光,長袍的袖口和下擺都用絲線繡了大朵的牡丹,格外妖娆,女子發未挽,全散于身後,隻在耳際插了一朵珠花,花是牡丹式樣,跟今日的着裝很搭,女子柳葉彎眉,眼睛能夠勾勒了墨綠色眼黛,左眼角下已然是那隻翩然欲飛的蝴蝶,小巧的鼻子,唇不點而朱,巴掌大小臉趁着那裝扮顯得異常好看,甫一出現,就吸引了衆人,今日的南宮鳳漣改了往日的着裝,今日着了暗紅色的蟒袍,一襲黑色的玉帶,束發加冠,斜眉入鬓,眼睛幽黑,鼻子高挺,嘴唇性感,那刀刻般的臉上挂着淺淺的疏離的笑,此刻大殿上的人覺得九王爺真是個妖孽,顯然,在座的人都覺得以前是瞎眼了,這麽個美男子竟然沒有認出來,竟然把他當灰塵了,一大紅一暗紅,紅的光彩,紅的奪目,一仙一妖,谪仙的是男子,妖精的是女子,四王爺看了一眼南宮鳳漣,輕出了一口氣:這一天等的太漫長了,自己的母妃被人害死,自己認賊作母,還好,天可憐見,自己的血親還在,隻要他好,這地獄自己入了又何妨。
“九弟給各位哥哥嫂子請安了。”南宮鳳漣拱了拱手。
莫冷憶壓根就無視他們了,隻管推着南宮鳳漣去了指定的上首位子,位子的對面是一位老者,上次怎麽沒有見呢?
“那是陸恒陸太傅,大王兄的王妃陸芷瑩的爹爹,小時候,陸芷瑩就與幾位王兄一起上學堂,嫁給大王兄怕是以爲王儲會傳給他,不過,她與另外幾位王爺的關系也很好。”南宮鳳漣在莫冷憶耳邊解釋,不過再别人眼裏就成了竊竊私語。
“王爺和王妃真是伉俪情深啊。”一大臣拍馬屁,另外的幾人趕緊附和,‘是啊是啊’
“真是天作之合。”另一個大臣趕緊屁颠屁颠的說。
莫冷憶側頭一笑,無限風情的說,“你們也這樣認爲啊,我也這樣想,對吧,王爺,我們倆真是豺狼女豹。”說完,還不忘眨眨眼。
南宮鳳漣聽清他的豺狼女豹,訝然失笑,這一笑衆人都開始淩亂了,那些那閨中小姐就開始不安分了:王爺好深情啊,早知道我就嫁給他了,這樣還有莫冷憶什麽事啊。
呵呵,莫冷憶暗爽,到達位子的時候,莫冷憶看着前邊擺放的水果,拿起一個蘋果,從腰側的包包裏拿出一把匕首開始削蘋果皮,衆人暈倒,這是先皇禦賜給九王爺的‘刺麟’,竟然被這個女人拿來削蘋果,實在是亵渎先皇。
“九王妃,你竟然拿先皇的禦賜之物削蘋果,實在是對先皇大大的不敬。”開口說話的正是太傅陸恒。
“哦,敢問這問大人是何人?”莫冷憶開口。
“本大人是當朝太傅,官居正一品,行走禦書房,專門教導皇子治國之天下。”太傅陸恒義正言辭。
“哦,你也說了,你是正一品,那我這個就王妃呢?還是說你陸太傅已經官階很高了,可以淩駕與皇權之上。”莫冷憶輕飄飄的說出一句話,衆人大驚,本來他們平時就看不慣陸恒的一些所作所爲,這時定不會幫他。
“你胡說,我對皇上衷心耿耿,天地可鑒。”陸恒開口發出誓言。
“是嗎?那你爲何對本王妃說話不用敬語,而是開口你你的,還是說陸太傅隻是表面上的衷心,而私下裏衷心卻打折了。”莫冷憶直視着陸恒的眼睛,陸恒有一瞬間的呆滞,這是一個一十五少女該有的眼睛嗎?深沉,幽深,無邊可尋,抖的驚出一身冷汗。
“陸太傅也說了,這是先皇賜給王爺的,可是本王妃與王爺是夫妻,即是夫妻,我夫妻之間的事何來輪到太傅說教,這不是在學堂,太傅要教導皇子的不是那些死闆的教條,而是應該交給他們團結有愛,以民爲主,還有,要讓他們深入民間,去體味百姓之心,而不是坐這這裏高談闊論,我想,太傅大人在朝堂上侃侃而談的時候,有很多百姓的孩子在做着不屬于他們年紀的事,比如說:娈童。”莫冷憶說道這裏停止不語了,就這樣看着陸恒,這個陸恒,早些年的時候,僞裝的很好,也很有學識,隻不過,近幾年越發的嚣張,竟然開始玩起亂捅了,這是踏雪在一次無意中發現的,今日正好,他自己撞到莫冷憶的槍口上了。
陸恒驚出一頭冷汗,莫冷憶端起水杯,“陸太傅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适,本王妃是想可能是年紀大了,也是該頤養天年了,我想大王嫂肯定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她一定會同意您告老還鄉的,王爺們都已經張大,有子嗣的不多,太傅大人年事已高,今日本王妃就開個頭,給父皇奏個請,請求父皇準予您高老還鄉,回去頤養天年,如何?”說完,又轉頭看着大王妃陸芷瑩,“大王嫂,你說呢?我也是有父母的人,身爲兒女,自然希望父母身體康健,我想大王嫂應該是跟我一樣的心思吧。”這話夠狠,不同意你就是不孝順啊。
陸芷瑩求救的看着鳳逸粼,希望他開口,可是他隻是看着莫冷憶,那裏面盛載了很多東西,她心驚了,難道說···
“大王嫂,您看大王兄做什麽?大王兄那麽疼你,肯定會支持你的決定。”莫冷憶好脾氣的開口。
“是,父親年事已高,我早已有讓他歸隐的年頭,隻是父親把王爺們看的很重,再說,他操勞了一生,這一時決定我怕他接受不了。”陸芷瑩無奈的開口,但是也說了,自己的父親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對待王爺的心思可是不會變,再說,操勞了半輩子,猛然讓他走了,估計老人身體吃不消。
“這樣啊,好辦啊,以後西席有很多,天下能人之士也有很多,本王妃會建議父皇改革一下,打開門庭,廣招人才,這樣,思維就打開了,太傅大人也會減輕很多,畢竟嗎?人老了,再幹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我們這些小輩可是會罪過的,再者說了,太傅大人一生廉潔,總得善始善終吧。”莫冷憶的話一出,引起軒然大波,衆人驚詫,特别是幾位王爺,他們早不滿現狀了,現在的官位都是各提各的門生,隻知道中飽私囊,隻是誰也不敢提出來,這個柔弱的女子就以如此風輕雲淡的口氣說了出來,估計太傅大人要氣死了,要知道,朝堂上邊有一多半的人都是他提拔的。
“好好好,我兒娶如此賢妻,果然是好啊。”南宮皇帝從簾後走了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太後與瑾貴妃。
太後在簾後的時候聽到莫冷憶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裏很震驚,要知道皇權大于天,但是很局限,所以,這也是天林這也年來一直停滞不前的原因,此刻,她心裏想要重新審視這個女人了。
皇上的震驚絕對不亞于她,太傅年事已高,又把攬大權,這幾年的人才都是他一手包辦的,自己早就想辦了他,最近幾年又開始玩起娈童,看來是越來越放肆了。
而瑾貴妃則驚慌了,她早就對陸芷瑩說過,勸勸他的父親,要不暗地裏也行啊,可是他還是這麽的明目張膽,好了,如今被老九捅了,怎麽辦?莫冷憶,該死的,又是她,每次都是她壞事的,就在她想的時候,皇上扶着太後已然出去,她也隻能硬着頭皮出來了。
“冷憶有什麽好的建議嗎”南宮皇帝開口。
“兒媳已經寫好了,再桂公公那裏。”莫冷憶開口。
桂公公趕緊把那本折子遞到皇上手中,天哪,自己揣了半天了,心驚肉跳的,九王妃說,東西在,他在,他不在了,東西也得在,他就知道很嚴重。
南宮皇帝接過折子,越看越欣喜,表情抑制不住的欣喜,然後,看到後面,越來越生氣。看過,南宮皇帝把折子遞給太後,太後一看,氣的火冒三丈。
“來人啊,太傅太人年事已高,不在适合在擔任王爺們的教學,朕很憐惜,即刻送往崇州,不得有誤,張幹,你親自護送,要把太傅安全送到地方。”皇上一道口谕,從後簾出來一勁裝男子,眉目俊朗,線條分明,眼睛有神,那男子抱拳,“是皇上,屬下定不負所托。”
說完,拍了拍手,又出來一男子,低首,等着張幹的吩咐,張幹開口,“去點一千禦林軍,我們要護送太傅太人去崇州,點那些武功高強的,要确保萬無一失,一刻鍾之後東門集合,另外再幾人去太傅大人府上,告知夫人讓她速去東門,我們就在那裏集合,直接出發。”那男子“是”了一聲就退下了。
張幹看着陸恒,不再說話。“陸老先生,您一聲廉潔,恐怕不會存有餘錢,父皇仁德,不會讓您受委屈的,還有,九王爺的主治禦醫是個人才,本王妃也體恤大人,就把他借給大人,祝大人一路順風。”莫冷憶豪邁的說,然後對着一大臣說,“陳禦醫,太傅大人就拜托你走一趟了,這一路上,要确保大人安全,頭疼發熱的你一定要伺候周到,還有,自己也要小心。”出來一個年輕的禦醫,“微臣遵旨,定不負皇上、太後及衆位娘娘和衆位王爺王妃的托付。”
這位禦醫姓陳,叫陳念,是皇上早年準備的暗子,被莫冷憶借出來露露臉。
“哈哈哈哈,好,真是江山輩有人才出啊,莫愛卿啊,你養了一個好女兒,莫冷憶接旨,”南宮皇帝開口。
“兒媳聽旨。”莫冷憶走至殿中跪下。
“莫冷憶才華橫溢,品行極優,如若身爲男兒身,定是護國之典範,不過,朕也得改改老觀念了,特準許莫冷憶行走禦書房,參與改革計劃,就着莫冷憶爲主,另你選幾個人予以配合,天下遲早要交到你們年輕人的手裏,另外,朕也準了漣兒的折子,此生,隻有一妻。”
南宮皇帝說完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衆人大驚,女子行走禦書房,這是史無前例的,莫冷憶就知道這些老滑頭不會配合,當下接旨謝恩,站起,眼神淩烈,掃了衆人一眼,衆人大驚,莫冷憶看了一會,才開口,“以下我叫到名字的都站出來,劉明、蔣政、付文清、鄒明、袁理、代華,莫冷憶每年一個名字,衆人的心就涼一半,至此已經哇涼哇涼的,因爲莫冷憶叫到的正是真正的有才之士,隻不過平時默默無聞而已。
殿中站了六個人,均是三十歲上下,文人,均是溫文爾雅,這話不錯,莫冷憶看着幾人,又開口,“姜玉、陶然、牛詳、秦無均、周國強、千一展。”莫冷憶話音一落,就連太後都點頭稱贊,文武結合,這丫頭果然不是池中之物,但願她是真的愛着漣兒,否則的話···
莫冷憶看着衆人,“你們一十二人明日寅時在翰林居集合,遲到者鞭刑二十,不管是誰,就算是我遲到了,也自行領鞭。”說完擺了擺手,十二人俯首下去。
莫冷憶回到座位上,“王爺,明日你就要随‘軍師’去往邊疆,妾身就再次薄酒一杯,聊以餞行。”說完,仰頭,一杯酒下毒,這就真難喝,回頭還是的改良一下,弄點适合女子喝的。
底下的大臣不樂意了,右相站了出來,“皇上請三思,自古沒有女人行走禦書房的,不是說女人不得幹政,如果都這樣的話,那麽天下大亂。”右相說完,莫冷憶站了出來。
“我沒有幹政,我隻是提出自己的意見,至于你說的女人不得幹政,不好意思,我不屬于,我隸屬于宮外的漣王府,俗話說: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的夫君都沒有說什麽呢?右相又何必急着争辯,難道不該改革了嗎,看看地霜這幾年的發展,再看看我們自己,一旦遇到事情,除了微臣有罪就是微臣該死,你們的确該死,拿着百姓的稅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