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男人,上官曉峰的長相極爲仇露,再加上去身材矮小,因此一輩子都沒有嫁出去,也許是因爲孤單,上官曉峰竟然用了天底下最最堅韌無比的玄鐵,打造了這把劍,因爲火候和時間的控制,上官曉峰爲打造這把劍,整整十個白天和夜晚都沒有睡覺,勞累和困苦纏身,外加他年齡已高。當利刃劍成的時候,他上官曉峰也撒手人間了……
“我看看。”鄭煙塵已經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了,她老早的就聽說梁以蔚得到了世間珍寶利刃劍,當時自己還不信,直到後來,她竟然将這把劍借給了一個叫資質平庸的女人,那個女人用利刃劍在血煞國武狀元的比試上成功的得了第一名,當時自己也在場,别人也許沒有注意到那女人手中的劍,但是自己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傳說中的神劍啊。
鄭煙塵顫抖的上手愛惜的在利刃劍上遊動,那兩隻眼睛就要發出精光一樣,非常喜歡的看着那寶劍,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一切一樣。
梁以蔚心中微微一顫,沒想到,三妹愛劍竟然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可怕,人都說,會武功的人都非常珍惜好刀劍啊,看來是不假啊。
“天,竟然這麽鋒利?”鄭煙塵的手還沒有觸碰到那鋒利的刀鋒,就被那劍氣所傷,霎時,鄭煙塵的手指就蕩漾出了一圈血迹。
梁以蔚嘴角劃過一絲淡淡的笑,“三妹,這劍不可以玩兒的。”
說罷,便從自己的背後抽搐劍鞘,遞給鄭煙塵,“合上吧,是真貨,絕對不假的。”
鄭煙塵急忙歡喜的點點頭,動作輕柔的将那利刃劍放好,臉上一副欽佩的看着梁以蔚道,“二姐,這個劍,你是怎麽得到的?”
鄭煙塵不是個愛挖信息的人,但是她這次是真好奇了,她的二姐這麽厲害,竟然會有寶貝。
梁以蔚秀氣的眉頭挑起,“跟你說多少次了,二姐的事情,不想任何人過問,總之二姐不會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是的。”
梁以蔚頓了頓,然後對着鄭煙塵贊許的道,“這次你表現的不錯,很到位,這是給你的獎勵。”
看着梁以蔚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種掩藏的王者風範,讓鄭煙塵霎時感覺,自己的這個草包二姐要是拿出自己的實力來,那畢竟比自己這個幾個姐妹都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其實,她一早的就知道,母後在明面兒上給了自己禁軍統領職位,但是暗地裏,操控整個國家軍事運營的,其實就是自己這個草包二姐。
這麽多年了,要不是母後上次一不小心說錯了話,自己還真的會被蒙在鼓裏一輩子呢。
當自己得知這麽一個驚訝的消息的時候,自己當時一夜都沒有睡覺,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發生了,二姐梁以蔚作爲血煞國的幕後軍事統領,自己是不可以給她外洩的,因此,這層關系,大約隻有母後和自己知道。
自己這次來,表面上是因爲鍾慶書的事情,但是其實還是因爲上次國寶被盜的事情。
“這個,三妹不可以接受。”令梁以蔚驚愕的一幕發生了,她打死也沒有想到,會此劍的三妹竟然也會拒絕這樣天大的誘惑?
梁以蔚挑眉,“三妹感覺受之有愧嗎?”
三妹爲了自己的事情,去大将軍鍾鳳華那裏受了不少委屈,并且爲了替自己保住秘密,她還裝的那麽逼真,三妹一向都是個非常高傲的人的,這輩子,她幾乎就沒有服過任何人,但是,她卻是爲自己付出了這麽,竟然還學會了僞裝。
要知道,讓一個從來都不低頭或者是從來都不僞裝的,驕傲的主兒爲你去低頭,那是要多大的勇氣,所以,自己這次一定要好好地答謝三妹,也爲她這個發展而高興。
現在想來,自己的母後可真是精明啊,派誰去做說客不好,偏偏的就選中了三妹,這其中一點,是想用三妹的身份和在血煞國的地位鎮大将軍鍾鳳華,另外一點,就是想給鄭煙塵一點磨練了。
母後果然英明啊,畢竟一個人才,不可以直有能力的,最主要的是爲人處世,而自己的三妹就是典型的,有能力,但是行爲做事,卻是很惹人的那種,高高在上,無比驕傲,從來都不會低頭。
鄭煙塵看向利刃劍的眸子閃爍着不舍,但是盡管不舍得,她感覺她還是要做個驕傲的人,沒有理由是不會收人家的東西的,哪怕對方就是自己的親二姐。
“是的,三妹去大将軍府,本來就是三妹的職責所在,根本沒有什麽功可邀的。”鄭煙塵非常陳懇的道、
梁以蔚挑眉,“那二姐算是給我親妹妹的提前過生辰了不可以嗎?”
自己的這個三妹,有時候真是别扭的像個倔強的孩子,不過也正是她這樣的性格才會成就了她的現在,畢竟血煞國的禁軍統領不是母後一句話的事情,要有真正的實力,才可以真正的服衆。
三妹的個性,簡直就是鋼鐵打成了,有時候自己見了她的訓練也會不斷的歔欷,這個鄭煙塵,要是在現代,并且和自己是一個殺手訓練營長大的,她的成就可以不見得回比自己差呢。
鄭煙塵心中閃過一絲暖色,她每年都會因爲訓練或者是國家的事情忘記自己的生辰,每次自己辰,母後都會給自己辦理宴請,但是自己卻每每的拒絕,也許是因爲在訓練營呆的久了,自己的心也漸漸的開始沉澱和平靜,慢慢的,自己都不想何人接觸,甚至都不喜歡人多的場景。
所以,每次自己的生辰都是平平淡淡的,根本不會有一個人去給自己歡呼喝彩,更加不會有大家禮物,因爲都會被自己拒之門外。那些個禮物無非就是金銀珠寶,衣服服飾,都是自己平都用不上的。
但是這次卻是不同于從前,從前自己的生辰總是被自己忽略,時間久了,大家對自己的生辰也就不上心了,就連自己的母後姐妹也似乎漸漸地忘記了自己。
去年的生辰,自己是一個人宿醉了一夜過去的。當時自己還嘲笑這個世界的荒謬,不過沒人記得自己的生辰也好,自己記得就好了。
梁以蔚的話,霎時就觸動了鄭煙塵的内心深處,她的唇緩緩的顫動了。
“好了,這次再拒絕,二姐可不開心了啊。”梁以蔚迅速的将手裏利刃劍一把塞到鄭煙塵的手中,她知道現在鄭煙塵的心中在掙紮,她就像是一個得了自閉症的小孩兒,因爲常年的被人無視,現在已經嚴重的不喜歡和外界的交流了,就連姐妹們對她的感情也淡了很多。
鄭煙塵的眼睛裏有些眼淚在打轉,此刻,她的想哭的,但是理智還是立馬将她的思緒拉回了現實,畢竟,她是一個驕傲的人,驕傲的人怎麽可以流淚呢,隻有懦弱的人才是有眼淚的。
梁以蔚見鄭煙塵極力的忍住自己的情緒,她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看來,是到時候該治治鄭煙塵的自閉症了。
“謝謝二姐。”鄭煙塵掙紮了片刻,還是将利刃劍收了起來,這把劍,真的值得她用命去守護。
“這才是我梁以蔚的好妹妹啊。”見自己的第一步終于成功了,梁以蔚的心中大喜,小手自然的握住的鄭煙塵的手,像是拉家常一樣,“三妹是來找三姐是因爲找到了線索了嗎?”
梁以蔚才不會去相信她的三妹會是來和自己拉家常的,更加不會相信是因爲鍾慶書的那點兒破事。鍾慶書的那點兒事情還不足以鄭煙塵親自來找自己。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道理,她很清楚,這才是她找鄭煙塵出來的原因。
鄭煙塵咽了口唾沫,頓了頓,目光炯炯的看着聰明透頂的梁以蔚道,“是的,據賢人來消息說,并沒有在城關發現任何團隊運東西走。”
梁以蔚聞聽眉頭都深深的鎖在了一起。
風吹來,揚起梁以蔚的發絲,使得她那本美得足足可以魅惑蒼生的臉一下子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鄭煙塵見了,心中有一絲的驚愕,她的二姐梁以蔚一向都有着厚厚的劉海的,剛剛的驚鴻一瞥,簡直是驚豔,她也是女人,而且自認長相不錯,因爲血煞國愛慕自己的男人足足可以派到城牆上,但是,剛才二姐的臉,真的,美得足可以傾國傾城。
梁以蔚的眉頭深深的鎖起來,這件事情母後一共交給了自己和三妹兩個人去辦,目前自己這邊是沒有消息,不過俏如花好像是知道些什麽似的。
但是這件事情好懸啊,幾百人保護着國寶,竟然就在一瞬間被一群強大的力量給全部摧毀,屍骨無存?
這聽起來的卻是有些聳人聽聞,但是這樣的奇怪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而且自己當時去了也沒有發現任何可循的痕迹,而現在鄭煙塵也沒有發現可疑人物離開京都的城關。
懸,看來來人的卻是強大的很,不是善于僞裝就是有其他的通道,那麽多守護,一百多人,個個兒就是百裏挑一的精選将士,那戰鬥力可不是一般人可疑估量的,竟然可以瞬時被滅,天,就算自己在二十一世紀見慣了大場面看,如今也不得不的抽一把冷氣了,來人,的卻是太強大了。
“那些個運送水果之類的商販也都有注意嗎?”梁以蔚還是不相信,她不信真的有人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這麽神秘失蹤。
鄭煙塵搖搖頭,這一點,她早就想過了,但是還是找不到任何痕迹。
風來,夜,有些晚了,梁以蔚的美眸微微的灑向院子一邊兒的梧桐樹,對着鄭煙塵道,“罷了,這件事情,我們急不得,你繼續按照你的方式去查找線索,我用我的方式。”
“好。”鄭煙塵也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梁以蔚是因爲她們交談的時間比較長,會引起大家的誤會的。
“你先回去大廳,二姐現在去個廁所。”梁以蔚對着鄭煙塵淺淡的一笑道。
鄭煙塵臉色一囧,這樣的話,恐怕也就隻有她的二姐可以說得出。
看着鄭煙塵轉身離去的背影,梁以蔚的身子微微的轉過來,目光鎖定不遠處的梧桐樹上,淡淡的道,“你聽見了吧,就算
是本王不查此事,本王的母後和妹妹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梁以蔚的話完畢,空氣中有一絲的寂靜,有的隻是一陣陣風吹來的涼爽的風。
伴着吹來的風,空氣中夾雜着一股子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氣,這是俏如花的專屬味道,真是是他身份的象征,對這一點,梁以蔚早就知道。
其實,晚上的時候,她已經在和俏如花專屬的密道中放了一個信物的,俏如花會在第一時間看見,并且會馬上來到她們經常見面的老地方靜靜的潛伏着等待着他。
其實,她之所以叫來到這個地方,一是想讓俏如花知道,她并沒有忘記他,而是想讓俏如花知道,國寶被盜的事情,她是有查下去的決心的,要是他還是不肯說出那背後的人,那麽自己和皇族也會将幕後的人抓出來的。
俏如花帥氣的眉頭一挑,嘩的一下,整個人行雲流水的就飛到了梁以蔚的面前,墨發飛揚,那張帥氣的臉依舊挂着無恥的笑,一如他平時調侃梁以蔚的樣子,眼神裏的那份鎮定,一點兒都沒有之前和梁以蔚表白似的尴尬和忐忑。
這一點倒是讓梁以蔚的心中微微的一顫,沒想到俏如花竟然可以轉變的這麽快,不過這樣也好,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呢。
霎時,俏如花絕色的臉上劃過一絲猥瑣的笑,那薄唇輕啓,“老大,我真的不知道。”
俏如花也不是個傻子,他要是說自己知道的話,那麽梁以蔚一定會用盡一切方法将他的話逃出來的,不過他要是說自己不知道,那
麽一切都很簡單,梁以蔚問了也沒戲的。
梁以蔚的嘴角霎時一個抽搐,不是吧,這才不到二十四小時呢,俏如花怎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天,在二十一世紀,女人的善變的主兒,而現在男人倒是變成了善變的主兒,卧槽,真是變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