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蔚以最快速度到達了長樂宮,因着長樂宮是佛教寺廟,青天白日的她梁以蔚也不能失禮,隻能“規規矩矩”地摸進了長樂宮的後山。
世人隻道長樂宮是世間清靜之地,原來長樂宮後山也是别有洞天的,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煙霧缭繞,雁群在上空盤旋不去,好一處人間仙境!
梁以蔚不禁駐足觀望,她一生的心願便是尋得一處安生之所,最好是世外桃源,遠離塵俗喧嚣,摒除世間嘈雜,與心愛的人相攜至白首,老來相依時,兒孫繞膝,享盡天倫之樂。
“真美……”她不住地贊歎着,腳步不由自主地往清泉邁去,不管她來的目的是什麽,現在的她看到如此美景,還有個現成溫泉呢,豈有不好好享受一下的道理。
然而下一刻她便頓住了腳步,有人!她的武功修爲雖不能與孟家那三位成了精的長老相比,卻也是極高的,在整個煞雪國也少有對手,自然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察覺到他人的氣息。
梁以蔚靜靜地觀察着,發現人聲是從水裏發出來的,隐隐的,還帶來了一陣檀香……
她暗中摸向溫泉,力圖不發出一絲聲響,她能感覺到對方的修爲在自己之上,今兒的她不是來找茬的,可不想找死招惹上對方,令對方一怒之下殺自己滅口呢!
當她撥開草叢,目光搜尋向溫泉中央時,她的呼吸差點停止了,天哪!她看到的是什麽?!
潑墨般的長發,古銅色的肌膚,強勁有力的臂膀,還有那半身隐在水中修長完美的雙腿,那圓潤光潔的臀部若隐若現……
這是一個美男完美的背面啊!
梁以蔚感覺一道血流毫不客氣地從鼻間竄了下來,她立馬慌張地拿手去堵,就這恍神的一刻,美男已警惕出聲大喝道,“誰!”
死了,人生第一次偷窺被捉了個現形,這下面子裏子什麽的都丢大了!卧槽,怎麽這麽倒黴,她是不是禁欲太久啊,在現代的時候什麽沒見過,果男她可是從片子裏看了不少,也沒見她流過鼻血啊!現在不過是看了果男的背影而已,她就血脈噴張了?
趁着還有機會趕緊溜吧!多想無益啊!
梁以蔚刺溜一下欲從草叢中狂奔而去,然而身後一道利風直奔她而來,爲了閃避她不得不翻身而起,險險避過剛剛的緻命一擊。
水中的美男長手一伸,一道利風卷起他岸邊的衣物,他瞬間出水以子彈射出的速度撈過衣物迅速穿起,過程絕對不超一秒,可見内功之深厚。
梁以蔚見逃跑不遂,幹脆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丢臉就丢臉吧,怎的,她梁以蔚又不是丢不起,她都成爲整個煞雪國的笑柄了,也不差在多一條偷窺罪。而在眼見美男穿上衣物後,内心竟升起了唏噓之意,真是可惜啊,沒看到腹肌啊!
卧槽!她想的啥東西,她可不是啊,絕對不是!她人格擔保!
咦,不對,他,他不是長樂宮裏那個假的“月雙飛”嗎!怎麽會是他!
“是你?真是冤家路窄,這會我就不信你不落我手裏!”假月雙飛一落地,就看清了來者面孔,心中徒地升騰起一股怒火,雙手已自發地向來者攻去。
梁以蔚眼見假月雙飛已攻至身前,隻得硬着頭皮迎上,上次她赢的僥幸,這次看對方的氣勢,她可沒有那個信心能将對方拿下,隻因身上沒有帶着炸藥或者煙霧彈。沒有現代高科技的東西,她和個古人鬥個毛啊!
趕緊尋機會撤吧!
“那個,我可不是故意偷窺的,你先住手!”梁以蔚邊閃避邊說話。
雖說梁以蔚武功不如他,但也不是一下子能拿下對方,兩人現在還處在糾戰狀态,誰也沒吃着便宜。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刻意的!”假月雙飛可不管這個,下手的勁度越發大了,他能感覺到梁以蔚越打越吃力,這就對了,女人還是柔弱一點的好!
梁以蔚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冒牌貨,竟然敢對她叫嚣!她梁以蔚可不是好欺負的。
假月雙飛凝起一股勁道,看準了梁以蔚的弱點便朝對方毫不留情地攻了過去,梁以蔚吃驚的看着對方,明知自己已經閃避不及,還是生生轉了一方向快速摸出腰間的匕首朝對方飛射過去——
“噗!”
該死的……
梁以蔚捂住腹部,假月雙飛這一招可傷她不輕,她感到自己骨頭都要碎了,該死的這厮,竟敢對她下重手!而假月雙飛身手極爲靈敏地避過了她放的暗器,安然無恙地翩翩立在她的身前,一副好整以暇的嚣張模樣。
“被傷的滋味如何?”假月雙飛冷笑地看着她,語氣極其無心無情。
“冒牌貨!你這麽殘暴你媽知道嗎!”梁以蔚忍不住罵爹了。
“嗯?”假月雙飛不解地蹙眉,你媽?雖不知是何意思,但也猜到絕非好話,他無動于衷地冷眼看她,倒想看看她還有何花樣。
“你難道不會憐香惜玉?!”梁以蔚見他一頭霧水的表情就想暴走,這該死的古人!是不是将她給廢了?
“你放心,死不了,頂多是躺個十天半個月,”假月雙飛看懂她的表情,十分好心地提醒道。
“你!你我無怨無仇你爲什麽非要傷我?”
“無怨無仇?”假月雙飛嗤笑出聲,“要不要我給你回憶回憶?”他迅速出手點住她的兩個穴道,一爲止血,二爲定住她的身形不讓妄動,“長樂宮裏,你就用剛剛那把匕首傷了我來着,而且,”他頓了頓,臉色陰陰沉沉地瞪着她,“你還想割了我來着,”他說着便捏起她的下巴,讓她仰頭看向自己,她俯視的姿态令他心中一陣暢快。
“瞧瞧,你也會有這一天啊,真是大快人心吧?”假月雙飛說着便伸手繞到了她的腰間,“你這臉蛋不錯,而我剛剛沐浴好,不好好飽餐一頓我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
“什麽?!”梁以蔚大驚,她現在動不得跑不了,他還想怎樣?
“我剛剛打下了一個獵物,豈有不吃的道理,你說是不?”假月雙飛态度慵懶,語氣輕快地說道。
“你敢!我可是……”她剛想亮出自個兒身份,卻蓦然想起上次她可是矢口否認了的,現在又說自己是真真的二王爺,對方能信麽?
“你可是什麽?”假月雙飛豈能不知她的意圖,自從上次事件後,他早已派人查探清楚了她的底細,她現在還想要掩飾,是不是太遲了?
“我,我可是有艾滋的!”梁以蔚靈光一閃,猛的蹦出了這麽一句。
“艾滋?何爲艾滋?”可惜人家假月雙飛大帥哥聽不懂……
“艾滋,艾滋就是性病啊!就是搞那個搞出來的毛病!這不是不治之症,是治不好的,是會死人的!”梁以蔚慌張地吓唬道。
“哦?”假月雙飛露出一抹絕俊的笑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不介意。”
梁以蔚見他不上當,并且還拉開了她的衣裙,這下她真急了,“我說真的!你别不信,這個艾滋,對女子沒影響,可是對男人卻是大災難來的,會讓你不孕的!還會,還會全身生瘡流膿,全身潰爛而死!你不信,你不信去問大夫啊!”梁以蔚信口雌黃,生怕這個該死的假月雙飛就地把她辦了。
“不用問了,我就是大夫,你說的艾滋,應該叫花柳,是尋花問柳之症,這病雖不好治,也沒你說的那麽可怕,”假月雙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現在,你還有什麽問題麽?沒的話,幫我想想是油炸好呢還是清蒸好呢?”
油炸?清蒸?哪個都不好啊!梁以蔚簡直要哭了,她怎麽好死不死栽這冒牌貨手裏了!她是不是沒看好八字出門啊,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哪個都不好,大帥哥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什麽都答應你!”梁以蔚心急地胡亂許諾,她現在不僅身痛,還心急!
“我不用你答應我什麽,我隻想,就地把你辦了……”
“嗚嗚,不是吧,大帥哥,我,我這樣的身材哪能入你眼呢,隻要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麽樣的絕色我都給你找來,保準找到你滿意爲止!”
“是嘛,可我對别人沒興趣,就喜歡你這樣的,你别廢話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你就别掙紮了,乖乖聽話知道嗎?”
假月雙飛似乎失去了耐心,一下子拉開了梁以蔚的腰帶,她身上月白的袍子一下散了開來,寬寬松松的似要被完全褪下的樣子。
“不,不行的,你說吧,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梁以蔚憋得滿臉通紅,開口求饒道。
“哈哈,我怎麽樣都不會放過你,”似乎是喜歡上這麽捉弄她,這種滿足感與自豪感是前所未有的,這樣服軟的她令他有些愛不釋手。未重遇之前,他還想着怎麽弄死她呢,重遇之後才發現,她原來是這麽好玩的一個人,如此,他哪裏舍得撒手。
“你個臭流氓!”梁以蔚忍不住破口大罵,卻隻換來他一陣爽朗的笑聲。
假月雙飛雙眸緊盯着梁以蔚美麗的臉蛋,目光逐漸升溫,他禁不住湊近她的鬓邊,薄唇輕輕擦過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倒抽一口冷氣。他抿唇而笑,雙手開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裏衣,溫軟的衣物下是她柔美的酮體,他的大手撫過她玲珑的曲線,及至她胸前的軟綿,豐滿的手感令他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一開始他隻是想要吓唬吓唬她,而現在似乎有些變了味……
“冒牌貨!你給我住手!不許碰我!”這下梁以蔚是真哭了,急的她眼淚都流了出來,她可不想失身啊!還是失在一個自己不愛的人身上,太不值當了,這怎麽可以!
“他抱着您回來的,主子,他到底是什麽人?”王青初一見到那個黑衣人的時候就覺得對方不簡單,他敢肯定,對方身手絕對是頂尖的,甚至是孟家三位長老加起來都未必是他的對手,隻因他出現的方式,是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若非他和俏如花都會拳腳,說不定都能被吓暈過去。
“你們這是幹什麽?我是怎麽回來的?”她揉揉自己的額心,對于昏睡後的事情完全沒有映象,她是怎麽回來的,那個冒牌貨呢?她,她有沒有被那個冒牌貨怎麽着?
“主子,是一個男人送你回來的,不是我們不守規矩,我們實在是擔心你,不敢離開半步,”王青恭謹地回答。
“什麽男人?”
王青回憶了一下,才說道,“一身黑衣,身高約七尺,披散着頭發,倒是儀表堂堂的。”
照着描述,該是冒牌貨不假,“他怎麽送我回來的?”這貌似才是重點,她得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占便宜,雖說她感覺不到身體有何變化。
“可你的身體不想讓我住手呢,”假月雙飛依舊上下其手,若不是梁以蔚的吼聲拉回了他的理智,他差點就忘了附近還有他的人在把守,這一幕若是被屬下看見了,可怎麽是好,是該挖了他們的眼珠呢,還是該挖了他們的眼珠呢?
“你說啊,隻要你有任何條件,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決不食言!”梁以蔚急壞了,隻能被迫地許下承諾,雖然這明顯不是眼前這個冒牌貨想要的。
“嗯,你确定?”
“确定!”
梁以蔚剛吼出聲,便有人傾刻出現在不遠處,來人持劍低頭,朝這邊行了一禮,“主子,有要事回禀!”
看樣子是假月雙飛的屬下。
假月雙飛冷眼瞪向不遠處的狼一,再看了看懷中一臉苦相的女人,而後毫不猶豫地點向梁以蔚的後背,梁以蔚吃驚而不甘地瞪眼看他,他竟然點了她的睡穴……
梁以蔚醒來的時候,身處勾欄院九層天梯,有王青在身邊打點,俏如花繃着臉坐在她床前。
“你們在幹什麽?”梁以蔚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她向來不喜有人在她睡着的時候在身旁走動,王青和俏如花都該知道她這個規矩的。
“主子,你醒了?”王青首先靠了過來,關切地看着梁以蔚。
俏如花緊抿雙唇,不發一語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