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這……”
“如果有這種想法也要盡快删除,因爲,我們暗夜宮根本就不需要男人!除了一種可能,我們暗夜宮就幾乎沒有男人!”暗夜的語氣變得冷漠起來。
“是什麽樣的可能?隻要還有一線的希望,就要去搏一搏。”
“無影,你來告訴他,是什麽樣的可能。”
“是宮主。”無影轉過身對着林雨軒說,“在暗夜宮裏隻有一種人可能是男人,可是那些都是一些死人,而且他們都是些被挖了心肝、被抽幹血的死人。”
“什麽?”林雨軒震驚,“那些人怎麽惹到你們了,你們居然這樣對他們?”
“隻要是擅闖我們暗夜宮的男人都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暗夜面無表情地說。“對你,我還算是有情意的人,我破例救過了你一次,否則,就你那天的行爲來看,絕對不會比那些臭男人好過。”
“你們就如此恨一個男人?”
“不,不是我們,而是我!我恨男人,天底下沒一個好男人,隻要有一個男人侵犯了我的地盤,除非别讓我知道,否則,他的死法肯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
“你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由愛生恨?還是……你被男人傷過?”林雨軒小心翼翼地問。
暗夜一把拽過林雨軒面無表情地說:“在我面前,不要提起這個字!愛?我不佩得到愛,傷?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會傷得了我?我可是鐵石心腸的修羅!”
“你……你的眼睛?”
“怎麽?終于看出異樣來了?沒錯,我的眼睛、我的頭發都與普通人不一樣,眼睛是銀黃色的、頭發是暗紅色的!”
“你是……妖?”
“呵呵呵。”暗夜妖媚地笑了笑轉身對無影說,“無影,你聽,他居然說我是妖。呵呵呵,我的眼睛是銀黃色頭發是暗紅色的就證明我是妖?你爲什麽不說我是神呢?”
“我……”我也不知道,隻是自己的嘴不聽自己使喚了而已。
“夜兒,我跟你說過,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們終于又見面了,可是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和你見面,十年了,有十年不見了吧?我繞着星球轉了幾圈,到你的國度去找過你,可是,那裏再也沒有出現過你的蹤迹,但是,兩天前我在觀察星鬥的時候,感覺到了你,有一種潛意識告訴我,你可能就在這裏,也許我會在這裏找到你,沒想到,真的被我給找到了。”
“師傅!”暗夜福身道。
“别跪、快别跪。夜兒,快起來,你現在已經快趕上我了,爲師再也受不住你這一跪了。”
“不,師傅,俗話說得好,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如果當年不是您的教導,就沒有今日的暗夜,暗夜更不知當初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啊。”
“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事,你不必謝誰。”
“師父,夜兒能問您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當年您爲什麽要不辭而别?”
“夜兒,爲師也有爲師的苦衷啊。”其實我哪裏不知當年我離開,你找了我幾天,隻是夜兒,你确實需要獨立的時候了,不能依靠師傅了,師傅應該放你飛了,去尋找屬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師傅,那您先在又打算留下多長時間?”
“我不打算逗留,隻是路過此地順便看看你。”
“師傅!”
“夜兒,我知道,你替母親報了仇、親手刮了負心漢,滅了派逆幫派,現在你就是黑三角名副其實的老大姐了,爲師爲你高興,真的,是由衷地爲你高興,師傅當年收你就是因爲你有氣魄,有一天會成爲一代枭雄,所以,夜兒,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要好好幹,無論在古代還是現在,你都是令爲師值得驕傲的徒兒,但你不要忘記,邪神是沒有感情的,不要把你那可愛的情懷表達出來。邪神是冷漠無情的,明白嗎?”
“是,夜兒記住了。”
“好,那爲師就放心了,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師傅走好。”師傅要我表現得冷酷一些,像無影呢?還是像他自己?
“蝶兒,你在跟誰說話?你師傅來過嗎?怎麽聽你叫師傅?”
“這好像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暗夜冷冷的回絕了林雨軒。師傅,如果這是您希望看到的夜兒,那夜兒就做給您看,做一個無情的暗夜。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好冷啊,怎麽這個人說變就變,突然間溫情似火,又突然間好像從冰窖裏出來的僵屍似的。僵屍?彩蝶怎麽可能會是僵屍?這個比喻似乎不太恰當。
“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那,彩蝶,我可不可以請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随便,你問不問是一回事,我回不回答又是另一回事。”
“我今天晚上睡在哪裏啊?”總不能還讓我睡書房吧?
“你?隻要不是在這間房裏,其餘的房間,随便你。”
“那如果我不睡的話,可不可以在這間房裏?”
“不可以!”
爲什麽啊?無語!不睡覺也不讓在這裏啊?
“因爲如果你在這裏的話,我肯定會做惡夢的。”
“那我睡哪裏啊?”
“嗯……讓我想想。有了!我記得在冷宮前面好有幾處比較幽靜的房子,如果你不睡書房,又沒地方去的情況下,不如就在那裏随便找一處做栖身之所吧。嗯,那房子的名字好像是有個無心苑、還有思琦苑、蘭心閣、星月閣、還有……”
“蝶兒,你不喜歡我在這裏就直說,幹嘛還把我趕去那麽遠的地方啊?”她怎麽會知道?她才進宮兩日而已,怎麽會知道這皇宮這麽隐蔽的地方,那地方是自己私建的一處隐蔽之所,當初爲思念斯琦而建,宮裏幾乎沒人知道,而她……彩蝶啊彩蝶,你爲什麽帶給我的總是這麽多的震驚?你究竟要帶給我多少震驚呢?思琦苑?斯琦?斯琦好像已經是一個好遙遠好遙遠的傳奇了吧?久得自己都記不清了,星月閣,自己好像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師傅了吧?哪天非要帶彩蝶去見見我的這位奇怪的師傅。呵呵呵,想着便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我并不覺得遠啊,而且是在宮裏,難道你覺得近了?想去宮外?我沒意見啊,更何況,宮外很好啊,有花樓什麽的,比如醉香樓、暖玉樓、都很不錯的。”
“要去你去!本太子不去!”
“你說什麽?”這是什麽态度?這天底下還沒有人敢如此态度對我講話呢。
“我的意思是,我沒有逛花樓的這種習慣。”
“哦?想不到大新王朝的太子爺還蠻純潔的嘛,有這麽多優點,不僅在我認識之間還沒娶過妻,而且,還從沒逛過花樓啊?”
“我……”我本來就沒逛過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爲什麽呢?究竟是什麽原因使你可以保持到現在?難道……”暗夜盯着林雨軒說,“你真的如傳言中講得那樣,你有斷袖?不會吧?表面上看起來挺正常的呀,怎麽會不喜歡女人?哎……也不到,我不就是女人嗎?爲什麽你會娶了我呢?”
“我……”我是喜歡你呗!這還用問。
“難道……你認爲我不是女人?林雨軒,你居然敢懷疑到這種程度上?用不用我剝光衣服讓你瞧瞧我到底是男是女啊?真沒想到,一張清秀的臉内心卻如此惡俗!”
“不不不,我從沒想過你不正常,是……是……”
“難道你是爲了你的初戀女友而守身如玉?林雨軒,我告訴你,既然你已經是我暗夜的丈夫,那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管你以前有沒有什麽初戀女友,也不管她是誰,隻要别讓我知道她的存在,我都無所謂,但是,如若有一天她出現在我面前或做了不利于我的事情,我的做人原則,你是知道的。”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無論我們中間夾雜着誰,我愛你的決心永不變。”林雨軒信誓旦旦地說。
“愛我?”呵呵,愚蠢的人啊。“我不需要承諾。”
“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會相信我對你的一片真心?”我都對你如此低聲下氣了,你還想怎樣?難道你真要讓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你才會相信?
“無論你怎樣我都不會相信,所以,放棄吧,與其做那些無用的事,倒不如多考慮一些有用的,不要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我這裏,做這些無用之舉,我暗夜本就不是個有情之人,所以,從我身上撈取那些柔情蜜意,比例幾乎爲零,你也雖癡心妄想我會愛上你,我的心可是比石頭都硬。”
“就是因爲你有太多不愛我的理由,才會讓我放膽去追呢。”
“你怎麽做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隻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平靜的生活就可以了。”
“好了,蝶兒,咱們不談這些了,我先陪你去給父皇母後請安吧,你不知道,父皇母後他們可是念你念得緊哪!”
“念我?恐怕是恨不得我去見閻王吧?”
“怎麽會?父皇母後才不會呢,她們可是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呢,甚至比對自己的孩子還要親呢,我還從沒見過她們對哪一個兒女如此關心過呢。”
“皇後對我寵愛還說得過去,可皇上對我的關心?恐怕他是别有居心吧?”我可不相信哪個皇上會對自己的兒媳會有真心的關心,哼,都說得好聽,可實際上陰恻恻的很。
“你是父皇的兒媳,他會對你有什麽居心?”
“那可不見得,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雲,誰會知道哪天刮風?哪天下雨?更何況是皇上了,他的臉,可是比翻書翻得還要快呢,我呀,還是要小心提防咯。”
“說得好像真的似的,隻是去請個安而已,怎麽表現的像是要上戰場打仗似的。”
“我啊,現在還真恨不得上戰場呢,以前在電視上隻見過别人上戰場,可自己還真沒親身去經曆過。”
“以你的能力,你的身手……”
“我是殺過人,但我殺的人都不是好人。”
“你就如此肯定?”
“被我所殺之人,大部分都是負心漢,這種人,留他何用?”
“你對男人就如此仇視?”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男人對女人也隻是一種消遣而已,試問,天底下有哪個男人可以一生隻愛一個女人?那些隻存在于電視小說中的事,我才不信呢。”
“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鑒、至死不渝!”
“好了,你就别對我起誓了,誓言,對我而言,隻是兒戲而已。”雖然知道你是真心的,但我絕對不可以陷進去,我不可以愛你的,因爲,師傅說過,我必須要做到無情無義。
“我……”彩蝶,你爲什麽總是要拒絕我對你的愛呢?你明知道我對你是真心,可是,爲什麽卻要一次次地拒絕我?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做很殘忍嗎?這樣,我會心疼,此時,我的心真的是好痛好痛啊。
“你看,鳳儀宮到了,咱們進去吧。”
“好。”
鳳儀宮
“兒臣給父皇母後請安!”林雨軒道了個萬福。
“皇上皇後好。”
“好好好,軒兒,你起來吧。”
“謝父皇母後。”要命!真不明白這個鄭彩蝶,爲什麽每次都以這種方式行禮?跪一下下能死人啊?不過說真的,自己還真的沒見過她跪過誰,隻有那次,莫名其妙地叫師傅,師傅?聽洛翎說,她的師傅很厲害,好像是叫……哈迪斯,哈迪斯?他真的如此厲害嗎?讓一個從不輕易向人下跪的人向他下跪,這種人絕對是個高人,而且還是高人中的高人!
暗夜擡起頭看着皇後,從她的身上可以看到母親的影子,那個永遠活在自己心中的母親,上次沒看清楚,所以沒認出來,這次多看了幾眼,果然很像啊。那神态、那氣質,簡直就是古代版的媽媽啊。
也許發現了暗夜在看她,皇後擡起頭,柔和地問:“彩蝶,爲何一直盯着我看?”在暗夜的面前,她完全沒有了皇後的架子,就像在喚自己的孩兒一般可親。
“媽媽?”
“什麽?”衆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