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檸兒,那你什麽時候寫好,我讓人送去吧!”南宮墨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額頭。
“墨,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南昕辰抱着南宮墨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前。這樣如果她接到母親的回信的話,她就會少擔心一點兒了。
“傻瓜,和我說什麽謝謝呢。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啊,檸兒。”南宮墨捏捏她的臉頰,笑着說道。
南昕辰笑笑,什麽也不說。他的心意,她懂,這就夠了。
“那麽,接下來,檸兒你應該再吃點了吧。”既然心頭的煩心事已經解決了,那麽檸兒的心情應該是輕松了許多了吧!那應該是有胃口是吃點了吧!
“墨······,”南昕辰微微地延長了這個字,總有點撒嬌的意味在裏面。她不想再吃了,已經夠了。
“嗯?”南宮墨有些反問的應了聲。
“墨,我不想再吃了。”索性,南昕辰直接這樣開口。
“檸兒,你吃的這麽少,怎麽行呢?”南宮墨撫着南昕辰的側臉,有些疼惜地看着她。這麽瘦弱的她啊,他怎麽會不心疼呢?
看到南宮墨眼裏的疼惜,南昕辰無奈,隻得再吃了點兒。她不想讓他擔心,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如他所願,這樣,他就不會太擔憂了吧!
這一日,南昕辰因爲解決了心頭的煩心事,心情也變得很不錯。南宮墨看着這樣的她,眉眼間也是忍不住的笑意。這樣的檸兒,真好。
下午的時候,南宮墨又因爲有些事而去了書房。而南昕辰,則是在丫鬟的陪伴下,在這個陽光燦爛的日子散着步。
走的有些累了,南昕辰打算去亭子裏休息片刻,卻未曾料到會在亭子的石桌上看到一架古琴。這樣的古琴,如今已經很少見了,如此精細的做工,怕是價值不菲吧。可是,既然如此,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前幾日的時候,她還沒有看到過呢。怎麽今日就突然出現在了這石桌之上了呢。
很快,她心裏的疑惑就被對這架的興趣所吸引而放下了。她其實是極其喜歡這些個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的。早些年,有閑暇的時間,她就會彈彈琴,看看書,這些書中,是各種類型都有的。這樣說起來,其實,她的興趣也算是極其廣泛的了。而對于軍事方面的事兒,她也是受到她爹的影響,才會喜歡上的。
不再多想,南昕辰坐在石桌旁邊的石凳上,纖細的雙手随即就覆上這把精緻的古琴。悅耳的琴聲就在她的手下緩緩傳出來,很動聽的曲子,很快就吸引了王府裏的那些個下人前來觀賞。雖然他們對于這個不是很通,但是還是沉迷在了美妙的琴聲之中。
而如此動聽的琴聲,也讓離亭子不遠處,正坐在書房中的南宮墨入了神。這是檸兒在彈琴吧!早些日子,他通過錦兒了解到檸兒平日裏的興趣愛好,因此才會讓人去尋找一把古琴來的。
他知道,檸兒這些日子一直待在王府裏,而王府裏,想必也沒有什麽地方能夠讓檸兒玩的。既然檸兒如此喜歡彈琴,那他就找把古琴給檸兒解解悶吧!因此,南昕辰在亭子裏才會看到以前未曾看見過的古琴出現在石桌之上,是南宮墨特地差人去尋來的,隻爲供她消遣。南宮墨如此的心意,如果南昕辰知道的話,恐怕又要感動一番了吧!這個男子啊,竟然會爲她做這麽多,如此的細心,此生遇見這樣的一個男子,是她最幸運的事兒吧!
南宮墨站起身來,透過薄薄的窗戶紙兒,他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已經刻在了他心上的女子,微微的側着臉頰,如此的入神的樣子,原來,她竟是如此的喜歡彈琴啊。南宮墨就這樣看着面前的這幅比畫還要絕美的臉龐,笑容忍不住的出現在他俊美的臉上。古琴與她,仿佛是交融在了一起一般,形成了這樣一副讓人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畫面。
這日,南宮赫本想來墨王府找南宮墨商量些事情的,卻怎麽也沒有料到,在去南宮墨的書房的途中,竟然會看到那個他想念了很久很久卻終是沒有理由見面的女子。如此絕色的身影,雖然她的身邊站着不少的下人,可是她依舊是一眼就看到了中央的那個她。
漸緩漸急的樂曲自她的手中傳出來,就連那個側面,也是如此的好看,讓他不由的着了迷似的,無法再往前走。身旁,墨王府的管家看着南宮赫突然停下的腳步,有些驚訝,有些疑惑。皇上這是怎麽了呢,怎麽突然間就如此毫無預兆地停下了腳步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皇上這樣失神的原因了,原來竟然是因爲亭子裏的那個女子,那個他們家主子寵進心坎裏的女子,那個在都城衆人皆知的女子。隻是,皇上這樣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呢?秦伯的疑惑在心底泛了開來,這樣的表情,他在他們家主子面對亭子裏的那個女子時看到過的。而如今,皇上這樣的表情,莫不是?
發現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秦伯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會的。皇上難不成也會喜歡上那個女子,那個身爲當朝将軍的女子?怎麽可能呢,那可是他們家主子喜歡的女子啊,皇上怎麽也會喜歡上呢。可是,如果皇上不是喜歡上這個女子的話,那何以臉上會有如此的表情呢。
他是真的希望自己主子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子的。而如今,他們盼望的女子終于出現了,他們的心底裏都是極其希望這個女子能夠成爲他們王府裏的女主子的。
這樣的一個女子,成爲他們王府的主人,對他們來說,真的是再好不過的啦。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似乎是已經收買了他們全部下人的心了,如此和善的女子,他們在心底裏早已經喜歡上了這個未來的女主人了。似乎是不用任何的言語,她就能夠讓所有人毫無理由的喜歡上她。
可是,如今,皇上竟然也喜歡上了這個女子。那他們家主子該怎麽辦呢?第一次如此喜歡一個女子的主子,如果知道了這件事的話,會有什麽反應呢?秦伯想不出來。而那個正在亭子裏專注地彈琴的女子,面對着如此優秀,有着俊美外貌的兩個天之驕子,又會選擇誰呢?秦伯私心地想,希望那個女子選擇的是自己家的主子吧!畢竟,這可是主子第一次有喜歡的人啊,有多不容易,怕是也隻有他秦伯的心裏知道了吧!
可是,轉念一想,又不行啊,這樣的話,那對皇上來說也不公平的啊。他其實也是很清楚的,雖然當今皇上後宮的女人不在少數,可是他卻是從來沒有喜歡過其中一個女子的,甚至是對于這些個女子是極其厭惡的。究竟該怎麽辦呢,秦伯的心裏犯了愁了。如果有兩個沈将軍就好了,他這樣想着,可是,終究隻是如果啊。沈将軍就是沈将軍,獨一無二的沈将軍,如果有兩個沈将軍的話,那又怎麽會獨一無二呢。
秦伯發現,如果他家主子要得到喜歡的女子的心的話,還真的是得要下一番功夫的啊。畢竟,自己家的主子還有如此的一個強勁的對手啊,和他不相上下啊。隻是,此刻的他是絕對也想不到的,他家的主子如果想得到和那個喜歡的女子白首到老的話,強勁的對手還不隻一個呢,而且還要經曆那麽多的磨難啊!
想到這裏,秦伯發現,自己真的是想的太多了,也想的太遠了啊。他似乎比主子還要着急啊。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啊,他相信,無論怎麽樣,他家主子一定會得到屬于他的幸福的。
“皇上,您不走了?”秦伯看着南宮赫仍然這般專注地盯着亭中的女子,不由得出聲打斷道。
秦伯的這一聲,也讓南宮赫瞬間從自己的思緒裏走了出來。他竟然會盯着她看了這麽長的時間,這要是放在以前,他是怎麽也無法相信的,可是,她真的有如此魔力,讓他如此,不是嘛?
“嗯,走吧。”南宮赫冷淡地說了一句,随即又轉頭朝着南昕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才擡起腳步,向前走去。
南宮赫不知道,他的舉動,他的失神,都被站在窗戶旁的南宮墨看到了。皇兄如此的模樣,難道也是喜歡上了檸兒了嗎?不然,這樣的皇兄又作何解釋呢?
他這樣想着的時候,敲門聲已經響起來了。南宮墨應了聲,随後走至自己的書桌旁,坐下。
“墨,你說,這些日子,那些人又打算幹什麽呢?”南宮赫一進門,就輕聲問着面前的南宮墨,卻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皇兄,這些日子,那些人有些動靜了,估計是要開始什麽行動了吧!”南宮墨很快就回了神。現在是讨論正事兒的時候,所以,那些個事兒,就先放在一旁吧!
“嗯,看來,這些人還真的是準備要行動了啊,這麽沉不住氣。”南宮赫有些冷的眼神。
“嗯,皇兄,這些日子,我還會繼續關注的,如果一有情況,臣弟就會立即通知你的。”南宮墨這樣對着南宮赫說道。
“嗯,”南宮赫點點頭,南宮墨辦事兒,他是很放心的。“墨,那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啊。”南宮赫說道。
“嗯,皇兄,你就放心吧!”雖然剛剛無意中看到了那個場面,不過,南宮墨對于自己的這個皇兄,這個一母同胞的兄長,還是十分尊敬的。剛剛皇兄這樣看着檸兒,他好似看到了當初的那個自己,也是這樣看着檸兒的。其實,他知道,檸兒的吸引力真的很大,如果皇兄真的喜歡上檸兒的話,那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不過,現在皇兄并沒有提起這件事兒,他想,那就暫時先擱在一邊吧!
“嗯。”
兩人走出書房的時候,南昕辰結束了又一首曲子,然後起身,準備離開的。
“檸兒,”南宮墨看到她起身準備離開的樣子,忍不住的叫了出聲。
“墨,”她看了眼南宮墨,随即,轉眼看了他身邊的人,卻不料竟然會是南宮赫,她有些驚訝地叫了一聲,“皇上,”随即,她打算行禮,但南宮赫卻象是料到了她會如此做一般,對着南昕辰道:“不必行禮,”随後,象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以後,若無旁人的話,這禮就免了吧。”南宮赫補充了一句。
咋聽到南宮赫這樣的話,南昕辰有些驚訝,不過也隻是很短暫的驚訝而已。
“墨,那我就先回房了。皇上······。”
“朕才剛剛說過,免禮的,怎麽沈愛卿這麽快就忘記了幺?”南宮赫有些微微的揶揄道。
“是,皇上。”南昕辰應答了一聲,随即轉身離開。
皇宮,禦書房。
對于南昕辰對于南宮墨的如此親昵的稱呼,南宮赫自然是很敏感地感覺到了的。她和他,似乎是有些什麽地方改變了。難道,他還沒有來得及出口的喜歡,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了嗎?心裏有些酸楚。
原來,喜歡一個人卻來不及去表達,竟然是這麽的痛苦啊。這是第一次,南宮赫體會到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一種感情。他明明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樣在自己的心底留下痕迹的。可是,當這種感情已經落下印記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就連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他都不自知。
其實,南宮赫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南宮墨喜歡南昕辰,恐怕比他更加早吧!這樣子細細想起來,他似乎是很早就察覺到了墨的反常了吧!那日在沁心宮,當他知道南昕辰爲女子身的時候,那訝異的表情,他不會忘記了,而墨弟,卻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一般,那樣一副平淡的表情。他想,也許,在更早的時候,墨弟就已經喜歡上了她吧。他突然想起,那次,南昕辰遠赴邊境之時,墨弟竟然一反往常,要求以軍師的身份前往邊境,那個時候,他的心裏就已經有她了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