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是沒有受傷,但她會死,現在,你們倆個一起死……”諸葛子玉不知至何處蹿了出來,力敵千鈞,蓄積已久的掌力,在這最好的時機平推而出。
轟隆……
似爆破的巨響,結實的一掌,擊向了葉文靜的背,掌力透穿葉文靜的身子,襲向宮無決的胸口,甚至他們身後的石牆也炸裂開。
“啊……”身體飛彈,唇角濺血,倆人一同向那水流疾湧的護城河掉落下去。
後背如火灼一般的痛,葉文靜咬牙,他們決不要死在這疾流的河水裏。
仙人疾掠而來的身子,驚呼……
一抹白光,亮得刺眼,短短數秒,身剛沾河水的葉文靜與宮無決消失了。
疼痛,最後的意識,葉文靜也笑了,回家了,她按動冰晶念表的按鈕了,這樣,不用在河水裏掙紮了。
“不……”仙人的驚呼。
“天啊……有神仙……”
“有妖怪……那倆個人消失不見了……”
“見鬼啦……”
“是仙人與仙子……”
護城河邊,見到這一幕的人或驚喜,或驚吓,或叫喊,葉文靜與宮無決是聽不到了。
“不……葉文靜,你給朕回來……”
“撲通……撲通……”有人跳下水了,是南宮潇與獨孤殘,他們看到了,不信人會消失,他們要在水裏尋。
恐慌、恐懼、冰凍了他們的身體。
仙人倚着樹,閉上了眼,如飄霧的秋葉,如無痕的秋水,他的呼吸,是落葉的聲音,秋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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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越來越亮,亮得刺痛人眼,背,越來越痛,痛得讓人意識渙散,在那時空的洪流中,噙着笑,葉文靜放縱昏睡,等她醒來,就該到她熟悉的地方了。
……
歐式的豪華大床上,葉文靜一身寬大的睡衣,唇角噙笑的安睡着,而床前站着一個一身白袍,鼻梁上挂着寬大眼鏡的清瘦身影。
推了推鼻架上的眼鏡,冰揉着額心呼出一口氣。
恩,都回來了,最後一個也到位了,不過,這個靜也算厲害,比司徒璇回來的還要晚。
貌似她遇到了麻煩,受了傷呢。
取出注射器,冰将冰晶的液體注射入葉文靜手腕内,睡美人,也該醒了吧?
“恩……”呻吟,疼痛,黑密的睫毛顫動。
“靜,聽得見我說話嗎?”微伏身,冰露出一臉獻媚的笑,希望睡美人睜眼後,看到她的‘一臉和善’。
“恩……”不是回答,是背部疼痛的呻吟,是微惱的詛咒,但她睜開眼了,沒有迷糊,看到眼前的反差景象,她毫無意外,毫不訝異,仿佛她一直就睡在這裏,不曾離開過一般。
“靜,你受傷了。”
“廢話。”該死的諸葛子玉!葉文靜想跑回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報複一下。
“這個是你的嗎?蠻漂亮的。”冰手裏出現了一隻金鞭。
“你喜歡?想要?”扯了扯唇角,葉文靜側動頭了,看向身側,沒人,宮無決呢?咯噔,感覺不太好,心向下沉,面色也更蒼白了一分。
“你對我用藥了?”
“是,不用藥,你至少還得幾天才能醒。”冰皺眉了,隻是大大的眼鏡架遮掩了,葉文靜看不到,“是誰傷的你,傷的很重,你至少還得在床上躺倆天。”
“我反穿,是直接出現在實驗室?”她是在那裏穿越離開的,回來該是同一地點。
“對。”冰點頭,回想着,她記得,她正在做研究,突然一聲響可吓到她了,回頭,就看到靜昏睡在地上。
不要說她惡人膽小,實在是因爲她是偷跑來實驗室的,冰冰、璇、還有靜三個壞家夥,她們風流去了,有沒人性,将三家公司丢給她一個人,全跑得沒蹤影了。
她們不知道她有多可憐,一個人做三人份的事,還要擠出時間做研究,一天到晚跟保全人員做‘遊戲’,現在靜回來了……
冰的腦袋瓜子運轉起來,她得将責任轉移給靜,有難同當,該是這樣的吧?可,這可能嗎?
“除了我之外,你還看見其他人沒有?”眸子閃了閃,手撐着床榻想坐起身。
“其他人?”訝異,“你還帶其他人回來了?不會又跟冰冰他們一樣是個男人吧?不要告訴我,你也有孩子?是還在肚裏,還是已經會叫幹媽的那種?”說到男人,冰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說到孩子,她是欣喜激動,恨不得伸出手想去摸一下葉文靜的肚子,看有沒有寶寶在她肚裏。
“沒有孩子。”宮無決不見了?不跟她在一起?她确定,她該是帶着他一同穿越的才是,後來,她昏迷了……
想不起來了,忍着背部的疼痛,葉文靜坐起身,移動雙腿就要下床,她的舉動吓到冰了,連忙去阻止,将葉文靜按壓的躺好。
驚叫:“躺好,你現在根本不能動,小心昏倒了什麽都做不了,有什麽事,你說,我幫你。”
“不行,我得自己去看看。”這個世界,她根本未對無決多提,他什麽都不懂,如果流落在外……
不敢想,這個男人根本就無法在這裏照顧好自己,現代的危險,不是他這個什麽都不懂的人能應付的,他的武藝在這裏,多的是可戰勝他的武器,他若懂,有警戒心還好,可他什麽都不懂。
這樣一個男人,被捉了,關了,賣了,多得是人搶着要,女人要,男人也要,夜店、牛郎……
噢!不!葉文靜呻吟了,不顧冰的按壓,掙紮着要起來。
她與無決一定是在倆人昏迷時,穿越中松開了彼此,然後就失散了。
“靜,現在的你什麽都做不了,說出來,我去處理,是不是你帶了一個男人回來?”冰仍舊壓着靜的身子,難得對她強硬,占上風的感覺很不錯,因她這次占理,嘿嘿。
“冰,拿電腦來,我拼張照片出來,你讓影的人去找他,宮無決,他的名字,與我一般大的男人,很美的男人。”葉文靜不掙紮了,她知道冰說的沒錯,現在她要的是效率,要快些找到那個男人。
宮無決的照片合成了,看着照片中的男人,冰挑眉,這樣的男人,她戲笑:“哦,靜喜歡這樣的男人呀,柔媚似水,恬淡如星,清遠、溫和中帶着冷漠。”
“他身體不好,快點找到他,順便通告四家族的保全人員一起找,要信得過的人,不許因我的身份給他帶來危險。”說到宮無決的身體,葉文靜想到,他該是與她一樣受傷了,如此,她就更要在最短的時間尋到他了。
“是。”還真小心翼翼!冰領了‘聖旨’辦事尋人去了,而離開房間時,她啓動機關鎖了葉文靜的卧室,沒辦法,這個病人若一時激動,偷跑去尋人怎麽辦?她,目前該做的,是休養,休養。
倆日後,葉家别墅裏,葉爸爸、葉媽媽緊擁着離家過久的愛女,不多問過去,卻使心計的淚如雨下,葉媽媽我見猶憐,晶晶亮的雙眸瞅着愛女,小小聲音的說着,她要女兒,不要女兒再離開,他們就一個寶貝,再不要一過倆三年見不到面。
而葉爸爸這個商場枭雄挂着倆滴淚裝氣喘,激動過後,明明身子健朗成熟迷人的男人一下變做了體弱的病爸爸。
“寶貝,爹地氣喘發作了,明天不能去公司了,寶貝明天開始代爹地去。”緩緩的聲音,末了還咳咳幾聲,身子躺在沙發上示意他的身體非常糟糕,絕對隻能休養,不能做事了,所以‘孝女’葉文靜,就得爲爹地分擔責任。
“寶貝,你看,你爹好可憐,想你成疾,現在身體差了好多。”摟着親親老公,葉媽媽繼續裝哭。
葉文靜翻白眼,坐在沙發上裝死,天啊!這對寶貝父母哪來的?演技差得要命,就是那倆滴眼淚有點打動人。
呃!冰坐在一旁咽口水,不會吧,她第一次看到葉爸爸、葉媽媽這個樣子,她如果偷拍照拿出去賣,一定可以賣不少錢。
高貴的葉媽媽與商界枭雄葉爸爸扮柔弱,對愛女演戲耍賴,強逼愛女皇袍加身接管事業?這個勁爆!
啧啧啧,今天她跟來一點不冤,好戲!
跟着冰冰有戲看,男妃多,超大的床幾個人滾,跟着璇看她的寶貝霸道夫君吃醋,呵,還有清的寵妻奴古傲塵也是醋缸,現在,靜的男主角還沒見到真人,葉爸爸葉媽媽就給了她一出精彩的,啧啧啧,她真有眼福!呵呵。
白眼翻夠了,靜伸手揪了那坐在一旁賊笑的冰一把,敢偷笑,她就給她好看,冰那個呆子,不會以爲她戴着大鏡架,她就看不到她笑彎的眼了吧?!
痛……
抽氣,冰的臉都青了,可沒敢叫,她現在是看戲的人,要安靜,不能引起過多的注意,否則葉爸爸葉媽媽也會用淚水關照她,騙她去葉氏效勞的!
天知道,冰冰、清、璇的三家公司,快壓死她了!她很忙很忙!
“咳咳……”葉文靜清了一下嗓子,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努力讓自己憂心的面色挂在臉上,她擔憂的問着:“氣喘,爹地,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氣喘?”她爹地保養有道,說他三十五人家也信,有魅力迷人極了。
“咳……最近突然有的,就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幹咳,葉偉凡咳得臉頰脹紅才放過自己,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病态’!
“哦,那我幫爹地看看,你女兒我,可是全球最棒的醫師了,隻要給我一天,我保證你明天健健康康,什麽大病小疾全消失。”說着,葉文靜手中出現了一隻長長的金針,而金針一拿出來,吓得葉爸爸立時的跳站了起來。
天啊!他家的寶貝是壞蛋,是魔鬼,她明知道,他葉偉凡什麽都不怕,就怕……咳咳,她手裏的針!
其實啊,葉偉凡是寵女過度,葉文靜年少初學金針刺穴時,經常偷偷的在他身上下針,而他呢,放縱!葉文靜是天資過人,但也有下錯針的時候,針未刺可是很痛的。
“不用了靜,李醫師已經幫爹地看過了,沒大礙了,現在隻需要休息就好,爹地明天開始就休息,現在就開始休息,你媽咪幫我,我們先上樓,你要要早早休息,記得明天開始去公司知不知道?”最後一句話,葉偉凡說得還有點威嚴,說完,速度快得讓人咋舌的拉着葉媽媽溜上樓‘休息’去了。
咚咚,厚厚的地毯,在他們疾快的步下可都發出聲音了。
憋笑,冰正色的說着:“葉爸爸身體可真‘差’,跑得比兔子還快。”聲音有點大,讓那剛上樓梯轉角的葉偉凡聽了個全,一時俊臉氣得脹紅,那個冰,他記住了,沒大沒小,敢損他,小心他整她!
“當然快了,爹地忙着拉媽咪回房做床上運動嘛。”涼涼的,葉文靜接話,還看着樓梯轉角壞笑了一下。
啊……
“都是你,葉偉凡,你教出來的寶貝,你聽聽她說的什麽話……”不用看,葉媽媽精美的面頰上,一定染起紅澤了。
“她說的是實話。”摟着愛妻,這下真的回房做床
他可不擔心,他是演戲又耍賴,但隻要他說出來的話,靜都是會聽的,靜明天去公司,就是接過他手中的權杖了,接管公司後,他們不用再擔心靜離開他們過長時間,跑去玩什麽時空之旅了。
葉爸爸葉媽媽離開,葉文靜面上的笑靥消失了些許,她将身子放軟,窩在沙發上,“冰,還沒有無決的消息?”
“還沒有。”冰也皺眉了,他們找了兩天了,竟還沒找到人。
“現在有在多少個國家搜索找人?”
“五十多個。”她們尋人,直接是将觸角伸向全世界,這就是權力。
“再擴大,我要最快,最短的時間找到人。”她們的尋人,甚至還是暗下的,她不能暴光無決,那麽,暴光自己,讓他看到她!
閉眼,她腦中就會出現那個男人恐慌的喚她名字的畫面,無決不會害怕陌生的世界,卻會痛心害怕這裏沒有她,她得讓他知道,她與他在同一個地方。
“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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