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的行禮,“倆位師伯,師侄是在幫您,您不是看中了宮無決要帶他回世外二仙島閉關嗎?他現在明顯的不想走,弄昏他,不是最直接的方法嗎?”
“話說回來,師伯怎麽就看中他了呢?師侄我也不差嘛,看看看,師侄我,就一下子就赢了他嗎?”說是如此說,可後垢公子面上,可無半分不開心的樣子,有禮的笑,配上他的出塵俊雅。
“哈,好丢人,你師伯我,剛才輸給他了,而你能赢他,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啊!無垢公子看着宮無決皺眉,可能嗎?
“天資!他赢在他得天獨厚的天資,這也是我們選他的原因,下次,你就赢不了他了,自戀的好師侄,抱着這次的勝利,多多回味吧!”壞心的笑,倆老翁抱着宮無決離開了。
啊!無垢公子搖頭,師伯吩咐的事他辦到了,他現在,得回丐幫了,幫中的害群之馬,要揪出了。
葉文靜與南宮潇尋來,所有人均不見蹤影,當葉文靜随着芯片所反應的方向追去時,途中,她昏倒了,南宮潇大驚。
葉文靜這一昏迷,竟就是半月之久。
她全身冷冰冰的,仿佛若沉睡。
當她醒來,面對的是南宮潇的質問,獨孤殘的逼問,獨孤殘不知這次,與葉文靜以前在鬼域似發病那次有沒有關聯,但,人怎麽會突然昏倒?
清笑,葉文靜的回答,是沒事,你再問,她也是那句沒事。
你問急了,她揮手,低道:“好羅嗦。”這樣,傲氣的男人,就被她氣個半死,吐血了。
“嘔……”
手扶着牆面,葉文靜皺眉,咽喉間的倒湧,泛惡心感,讓她感覺很不對。
“嘔……”吐着,酸酸的黃水。
‘靜,你怎麽了?怎麽會突然這樣……’
‘靜,你是不是懷孕了?’
不是。
‘爲什麽不是?我幫你看看……’
……
回想,葉文靜的身體變冷,她擡袖擦着額際,輕薄的衣袖濕了。
懷孕?不會是懷孕!不會是懷孕!
真的不是懷孕嗎?
葉文靜曲膝坐在床上苦笑。
她真的懷孕了。
無決的孩子。
他的孩子,就是穿越後的那次,還沒一個月呢,看,醫術太高明,有時候不是好事,因她會比任何一個醫師早許多知道這個消息,好消息?壞消息!
‘靜,好想要我們的寶寶,像靜一樣的女孩子。’
‘靜,我們有寶寶好不好?’
‘靜,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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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此時伸手碰觸葉文靜的身體,就會知道她有多冷,她的身體冰涼涼的,可言沒有一絲溫度。
身體冰冷到麻木,她卻笑得妖冶妖豔,甚至,漸漸的,她笑出了聲,抓過枕,她緊緊的抱着,要孩子是不是?
“呵呵……哈……”眼角笑出淚,葉文靜用手抹,抹幹淨了,卻又再流出,仿佛不太正常的笑聲,她吓到人了,敏感的獨孤殘跑到了她房裏。
酷酷的皺眉,“你怎麽?”明明擔心得要死,卻,語調那樣僵硬。
“獨孤殘,我欠你五百萬?”
“沒有。”她亂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那你那難看的冰塊臉給誰看?”終于的,葉文靜不再那樣笑,眼角也不會流淚,其實,早在獨孤殘出現的時候,她就抹盡了淚水,她得感謝自己的淑女,抹淚的姿勢特優美溫柔,所以沒有弄紅自己的眼。
“你在笑什麽?”
“笑着試試,你什麽時候發現,什麽時候會跑過來一看究竟。”呵。
“不要開玩笑了,到底是什麽事?”獨孤殘在床邊坐了下來,伸出手,将葉文靜摟緊,帶着她躺在了床上。
額抵着她的額,唇幾乎貼上她的。“說,你爲什麽會昏倒?與上次在鬼域昏迷時有沒有關系?你到底有什麽病,再不,你中毒了對不對?”獨孤殘一步步的猜測着,心口緊揪的将葉文靜壓在身下。
“哈,你可以寫小說,還真是會編劇情啊,拍成電視劇都可以了。”
“我說認真的,回答我,是不是這樣?”心底有陰影,似乎怎樣都揮之不去。
“不是。”
“那你給我一個原因,爲什麽會昏迷,爲什麽會一過半個月不醒?”咄咄相逼,獨孤殘就是要真相,直覺告訴他,那個真相很重要,不太好,但他一定要知道。
“誰知道,也許太累了,所以一睡着,就睡長一點時間,睡了半個月。”
“不要再開玩笑了,你再不說實話,我去找藥王,我讓他給你仔細檢查,就不信查不出原因。”
“哈,藥王?比本宮主醫術還要高明?”
怒目。
“那你去找他來吧?記得,讓他仔細給本宮主檢查,順便的,問問,那個藥王是男人是不是?”
哼!獨孤殘冷哼着,既是王,自是男人。
“你說他會不會很年青,會不會血氣方剛?”眉眼一挑,妖冶異常,讓獨孤殘下腹不由的收緊,同時的,危險信号也由眸底迸射了出來。
“不會,他隻會殺了你,你……閉嘴,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讓你見到他的!”該死的,那個藥王是不是血氣方剛他不知道,但他絕對是個年青的男人。
伸出手,獨孤殘有搖醒葉文靜的沖動,也有掐醒葉文靜的沖動。
怒目冰冷的男人啊。
咯咯的笑聲,“真的是年青的男人也?這下,就算你不讓他來見本宮主,本宮主也有辦法找到他,本宮主似乎一直忘了,玉花宮的宮主,有收男寵的特權先河……”
“閉嘴……你找死……你敢,我就殺了你……”氣怒,手一錘,轟隆的聲響,床斷了,塌陷了,葉文靜快速的閃身,卻被獨孤殘抓住了,手一扯反扣住她,将那要逃離的人扯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葉文靜被壓制在床上時,倆個人在床上過起招來,一人擒,一人反攻,最後,竟一直是個平手,因獨孤殘害怕傷人,因葉文靜無心傷人。
狡黠的笑,葉文靜清笑:“獨孤殘,還記得你剛才想問我什麽嗎?”一句話出,獨孤殘楞了下來,是呀,她轉移他的重心了,讓他幾乎忘了剛才的問題,一時,獨孤殘動作更快了,将不防的葉文靜擒拿了下來。
“說……爲什麽會昏迷不醒,如果你不說,用盡任何手段,我也會查到真相,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精光一閃,懶洋洋的,“我懷孕了……”炸彈,絕對是将獨孤殘炸得頭昏眼花的炸彈。
目瞪口呆,結結巴巴,獨孤殘指着葉文靜的肚子說不出話,那樣子,很蠢,讓葉文靜心情很好的大笑。
“孩子還沒一個月。”咳咳。
眸底閃過各種光芒,葉文靜一一捕捉了,她閉上眼,身子放軟,“無決的孩子。”
一下子,空氣冷了十度。
獨孤殘大笑,緊掐着葉文靜雙肩的手,越收越緊。“宮無決的孩子?是宮無決的孩子?哈哈……”
“你不怕我弄死他,現在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弄死他?”手,貼上了葉文靜的腹部,葉文靜不驚不動,似就等着獨孤殘下手,也似看準了,他不會下手一般。
手貼着葉文靜的肚腹,冰冷的聲音,“真的懷孕了?真的是宮無決的?”
隻笑不語。
“我殺了他……”
“哦,不用跟我報告,想做什麽,直接一點。”
獨孤殘的手心變熱,壓着葉文靜肚腹的力量變重,她以爲他下不了手?哈,什麽時候,他獨孤殘在她眼底如此心軟了?
手上的力道,更重,越來越重……
絲絲的響聲。
“留着他我到要看看,他生出來,長得像誰?”咬牙切齒,他輸了,真的下不了手,她的孩子,他下不了手。
狂怒的心,狂怒的眸子,爲什麽要告訴他?爲什麽要告訴他她懷孕了?告訴他,孩子不是他的?
有差多遠嗎?她不說,他不會知道孩子是誰的。
她還恨他,厭惡他,一心刺傷他?
憤怒的嘯吼,“你恨我,還是恨我?你不是不恨我了嗎?爲什麽折磨我?”
皺眉,而後揚唇,“我沒有。”
“你有,你就是有。”
“我沒有。”
“你不是記得成魔後的一切嗎?不是因爲那些時日,我們的相處早忘了先前的一切了嗎?爲什麽還怨,還恨,還一心想報複我?”獨孤殘痛心的吼着,到了這樣的地步,還是不行嗎?那他要怎樣做?還能做什麽?
努力不被認同,毫無用處,那他是不是該放棄這樣的努力?
“我說了,沒有。”
“你就是有,就是有……”
“獨孤殘,沒有,就是沒有,你聽不懂嗎?”
“沒有?”葉文靜帶着愠惱的聲音,讓獨孤殘安靜了下來,“你說沒有,證明給我看。”
“無聊。”又不是小孩子,說句話,還要證明。
“你現在對我,是什麽感覺?”
“很讨厭。”呵,一個脾氣壞透頂的男人對你吼,還壓着你,會不會很讨厭?
“你說慌。”心,微微的放松,惱怒的失理智過後,他能分辨,她說的,哪句真,哪句假。
“沒有。”
“你不讨厭我,如果讨厭,就不會讓我碰你。”
訝異,“你有碰我嗎?”她怎麽不知道?迷惑中。
“有,在公司,那天,一整天,你不氣不惱,很配合。”甚至主動過,他記得。
“哦,有這樣一回事嗎?你确定你沒記錯?我不記得了也。”
“哈……哈哈……有沒有人對你說過,你耍賴的時候,很可愛,眼睛總會睜得特别大,圓圓的。”獨孤殘不再跟葉文靜争辯,否則他會氣吐血,會直接氣昏過去。
“恩……啊……”輕解衣衫,倆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獨孤殘的步驟很慢,很溫柔,卻是一種折磨,讓葉文靜懊惱的低咒。
“不要。”
“不要。”一樣的答案,葉文靜笑着,想讓她認輸,他火候淺了,他得迷惑她,再加放下身段的勾引誘惑她才行。
“好,是你說不要。”獨孤殘将手指抽出,咬着牙,他身略轉,接着就要離床。
嗚嗚——
怎麽會有男人這樣壞呢?在懷,竟還能離開?她大小姐魅力不夠?恥辱啊,真被留在床上,她葉文靜改姓。
怒火直冒,嬌軟的嗓音:“你去哪裏?”
“沖冷水澡。”說着,獨孤殘站起了身,不看葉文靜一眼,撿起床邊的衣裳就往身上套,可動作笨笨的,竟穿不好。
“哧……”葉文靜無語,原來某人強撐啊,伸出手,葉文靜将獨孤殘向後拉,某男人直接跌坐在床上,驚呼,雙手快速的壓向自己腿間。
“不用穿衣服,遮不住哦,小心再亂動,出醜。”涼涼的,葉文靜頭枕着手,就這樣躺着,獨孤殘坐着不動,她也不動。
仿佛,獨孤殘都聽到葉文靜腕間那冰晶念表細微幾乎不可聞的秒表走動聲了,每随着那嘀嘀聲響動一下,他的身體就更緊繃。
“要不要?”這次,是葉文靜在問。
靜靜的,沒人回答,某人笑。
慢慢的,均稱的呼吸聲傳來了,獨孤殘驚然的轉身,雙目睜得極大,比他先前所說,葉文靜裝迷惑時睜大眼時還要大。
該死的她,竟敢睡着了!她該跟他一樣難受,恨不得撲向他才對。
惱,怒,氣,低吼,獨孤殘撲向葉文靜,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不許睡。”“啊……真粗魯。”看似粗魯的動作,有着小心與溫柔,是害怕,傷了她的孩子嗎?
……
當宮無決醒來了,他已到二仙島,島四周纏繞飄渺的迷霧,讓宮無決看不清四周,醒來後的他,在海岸邊跑動着。
回聲,二仙島上,他叫喊,得到的,并不是空寂,而一遍遍的回聲。
“我要離開這裏?誰帶我來這裏的……是誰?出來,出來?否則我毀了這裏?”他要在看得到靜的地方,一定要。
宮無決站着,閉上了眼,當他的發飛揚起來時,二仙島震動了,震撼了,大小突起的山,開始搖晃,滾落山石。呃!倆老翁身體搖晃着,“老頭,他不會就真的毀了我們的島吧?”語音帶笑,竟也是不氣的。
“毀了就毀了喽,反正住久了,換個地方也不錯,不過,他内力蠻厲害的,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有潛力,不錯不錯,沒找錯人。”穩住身子,倆人讨論着。
“是啊,是蠻厲害的。”倆老認可的點頭,在宮無決抓狂之前,沖了出來,一緻的舉手,“是我們帶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