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你就很頭痛了,哪還會有一百年不夠的想法啊。”
“靜說出口的話,我不信。”她沒說,他才會考慮是否有可能。
“靜這段時間,有沒有看到我?”
“看到啦,你在……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天啊,到處都是。”誇張的語态,動人心的笑,葉文靜看着自己身周每一個地方,最後指着自己的眼,隻要她眼看得到的地方,就有他,哪怕人不在,神也在。
她知,他問她看沒看到他,是指,離開的時間,有沒想到他,與東方旭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否有忽略他。
“你,不可分割,丢不掉的責任,我還是送你那句話,讓我頭痛哦。”
“靜……”葉文靜這樣說,現在,宮無決隻會欣喜若狂,摟着她,倆人滾落在地,“你的男人。”
“恩,我的男人。”嬌笑額首,宮無決的衣裳散開,
“葉——文——靜——”觀星台下,正此時,“你給我下來,你到底在做什麽好事——”南宮潇站在那圓木柱下,腳一踢,上面,嘩嘩的搖晃了起來。
天~
那個笨蛋,永遠隻會這一招嗎?又是踢,他踢毀的床還不多?這次将木屋踢垮,可不比床上摔掉下地,葉文靜摟着衣裳遮住前胸探出頭,“南宮潇,你在做什麽!”
葉文靜不說不伸出頭還好,一伸出頭,南宮潇看到她的樣子,差點沒氣昏過去,“你你你……你跟誰偷情——”
咚,剛站起身的宮無決頭撞到圓柱了,葉文靜回頭,倆人又撞在了一起,啪啪的響聲,葉文靜與宮無決跌疊在一起,落地,宮無決防葉文靜摔傷的摟着她反轉身,讓自己的背着地,而葉文靜趴在宮無決身上,正巧的……
啊……
呃~
尴尬~
悶笑,葉文靜看着宮無決抿唇脹紅的臉,努力壓抑笑聲的說着:“我決對不是故意的,這個,
“後面的字不許說。”宮無決快速的捂住葉文靜的唇,身體難受的移動了一下,
“無決,南宮潇快殺上來了怎麽辦?”
宮無決擡腿将葉文靜夾住,現在怎麽停?!面色青白,很難受的樣子,無言的抗議。
“我保證,南宮潇會将它踢垮。”葉文靜舉手指發誓。
“那就垮掉好了,我不再需要它了。”她不在,他用它找她,她回來,這觀星台再無實質存在的必要。
“垮了我們會摔傷。”
“不會。”宮無決給了葉文靜一個試試的眼神,摟緊她,身下的木闆晃動得更厲害了,而下面的南宮潇本是氣呼呼的要跳上去,上面議晃,他奇怪,可晃得更厲害時,他就沒工夫奇怪了,他大叫,“小心,你們快出來,木台要垮掉了。”
“南宮潇,又是你——”葉文靜在上面驚叫着,嘩啦啦的塌陷聲。
“不是我——”南宮潇确定,這次真的不是他,黑線,反射性的向後退,木屋塌陷掉下地,擊起灰塵,想到葉文靜在裏面,他又向前沖,灰頭土臉的。
遠處,趴在宮無決肩頭的葉文靜看着那面色大變,在木塊堆裏拼命找‘受傷的她’的南宮潇,無決動作真快,閃眼,就将她整個人弄走了,南宮潇現在一定吓到了,她剛才還栽贓他,那木屋,該是無決弄垮的。
遊神過久,突然,葉文靜驚呼出聲,
“靜身上有奶香氣,甜甜的那種。”葉文靜隻是笑,似慵懶随意,黑眸卻看着遠處的南宮潇。
耳旁響起了低吼,悶悶壓抑的呻吟,一次撞擊,體内注湧入熱流,葉文靜視線調移回宮無決身上,吃驚的看着他抽退出自己,然後半蹲跪下身,清遠的笑,他拿着自己的衣裳擦試她的身體。
“很快,靜等我一下,清理幹淨,靜就可以出去了。”小心翼翼,
葉文靜看着,側轉頭面向另一邊,久違的感覺,他們,還是那樣,他的臉,那樣認真,眸子那樣執着,似在做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看着她,就會讓她心痛。
南宮潇在那裏搬動木塊,驚恐的吼着,叫着;他,知她該去叫南宮潇停手了,所以幫她打理好,将她送到另一個男人身前。
這樣不難受嗎?葉文靜套穿衣服,伸出手放壓宮無決肩上,彎下腰,唇一勾,“無決,有沒有想,獨占我。”
“有。”
葉文靜輕歎,在現代,南宮潇他們找去時,不要大方。
“這種心态一直都有,一直都想靜隻看得到我,一直都想靜與我在玉花宮,一直都想自己半死不活的讓靜擔心,可是,人生有無數的無可奈何,現在,我想要的是,能永遠與靜在一起就好。至于他們……”宮無決深吸氣,淡淡的笑,“靜,我隻看得到你,如果偶爾看見了他們的身影,也是因爲靜。”
“靜,我對你,是最重要的是不是?”宮無決仰頭問着,黑眸執着的盯着。
“這是你要的嗎?”淡淡的笑,漸漸化開。
“是。”
“那你就是對我最重要的,永遠。”
“隻要我要什麽,靜永遠都會答應?”
“恩。”笑笑的點頭,葉文靜舉起手,“我起誓,以葉文靜的驕傲起誓。”
“我信,一直都相信。”宮無決站了起來,笑容變得燦爛,手突然用力,将葉文靜推了出去,不出聲的以唇語面部表情誇張的說着:“靜,你讓他擔心太久了——火暴龍快暴發了——”宮無決轉身,着衣向反方向離去,不變的步調,很輕逸,看上去感覺很好,當葉文靜走向南宮潇,身後傳來南宮潇的吼聲,那身影變得有些孤獨落寞。
“葉文靜——你玩什麽,很好玩嗎?你知道不知道我剛才以爲你被埋在下面了,讓人擔心是很有趣的事情嗎——”抓着葉文靜的肩,南宮潇搖晃着,剛才的恐慌擔憂,在看到她含笑出現後,全然的暴發。
“要我道歉嗎?”随心的笑,葉文靜仰頭閉眼,完全的接收南宮潇的怒焰,她就說感情很麻煩吧,唉,吼吧吼吧,隻要不吼破嗓子就好,讓她醫,還得尋藥。她是太冷情,上天懲罰她,讓她欠情債難還。
還是無欲無心好,潇灑的轉身,看不到别人的痛,自也不會心痛。
伸出手,葉文靜将南宮潇環摟住,“不氣了,今天,再當一天花花公子南宮潇怎樣?”
“葉文靜,不許忽略問題,你剛才那樣,真的很過份——”南宮潇痛心的眼神瞅着葉文靜不放,不斷在在她腦内晃動,晃得她頭痛,輕輕的搖頭,搖掉那昏眩感。
身子有些軟,葉文靜整個人靠在南宮潇身上,“不會有下次怎樣?我們和解。”
“也沒用。”
“啊,都沒用,那你的怒氣是不會消喽?”眨眼,葉文靜似頭痛的樣子。
冷哼。
“我正準備試試我們以前的遊戲,你現在生氣,那就不要好了。”似遺憾,葉文靜搖頭,環着南宮潇的手也松開。
南宮潇身體僵了僵,想去拉,手沒伸出,“不要就不要。”氣惱的轉身,腳一踢,轟隆隆,那架了堆的木塊,垮得更徹底。
葉文靜轉身,小聲,“脾氣真壞。”縮了縮頸子,向外邁步。
感覺到葉文靜的離去,南宮潇回頭,叫停的聲音,怎麽也發不出,突然,悶哼跌坐下地,“恩——”
扁唇,葉文靜轉身,“怎麽了?脾氣壞,傷到自己了吧!”嬌貴的皇帝啊,這樣的男人。
“不要你管。”
假的啦,她可是世上最權威的醫生,她确定,南宮潇剛才那聲悶哼是叫假的,不過,他都這樣了,算是給她和解的台階下了,不想走也得走,否則,他就真的要氣得不輕了。蹲下身,“哪裏傷到了?我幫你看看。”
“不用了。”咬牙惡意的笑。
葉文靜不理,手觸上南宮潇的腳踝,“傷這裏了?”
“不是。”
手向上移,“傷這裏了?”
微微的抽氣聲,南宮潇頭側向一旁,“不是。”
“是這裏嗎?”這次,手沒有停在那個點,而是壞笑的一直順着南宮潇的腿向上移,直到頂點。
“啊……你…………手拿開……”頸間的脈搏都在跳動,南宮潇想将身體向後縮,又想向前移,他的身體起反應了,讓他既興奮,又惱。
“哦,好。”手移開了。
南宮潇面色變黑了,幾乎要跳起來對葉文靜大叫誓不倆立。
清脆的笑聲,手移開,南宮潇變臉的同一刻,葉文靜的手鑽入了南宮潇的衣裳内,“你說是,就不冤名聲喽,剛才隔着衣裳,感覺與上次差好多。”
“啊……你你……”
“不許叫假的,不要告訴我,不喜歡我碰你,你隻要說一遍,我以後都不會再碰你,戲弄都不會。”似真是假,似玩笑似誓言,它讓南宮潇面色難看的僵直了身,想賭氣的說拒絕,爲什麽不哄他,他們是情人,對他多用一分耐心都不行?可對她,賭氣都做不到。
頹廢無力又痛心,“葉文靜,朕愛你,連尊嚴都放棄,負我你該死。”頭,放在她肩上,隻爲不讓她看到他眼角的晶瑩反光。
輕柔的,“我知道。”手,撫上他的背,淡淡的笑,玩味的說出一句話:“南宮潇,我剛才對你用心計了,說你聽不要氣。”
他現在就開始氣了,但還是要聽,雖然知道聽後會更氣。
“剛才的話,故意說的,你就算拒絕,我也不會再不碰你,現在就在做的事,是愛撫、探索,更進一步,是上床,似乎,與你的這種交集,隻要有我在,就永遠不會停止。”微頓,某人話還沒說完,“還有,會那樣說,就是算定了你不會拒絕,南宮潇,被葉文靜吃定了,拒絕得了嗎?”
這話,是氣人,南宮潇有被耍的憤怒,也有止不住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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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靜他們離開避暑山莊了,不是收拾好東西自動上路,而是避暑山莊被人一把火燒毀了,火,自然無法讓他們受傷,但住的地方就沒了。
路上,搖晃的馬車裏,葉文靜看着那張帖子歎氣,“若,就這一張紙,毀了一座山莊,它可真值錢。”
“歎什麽歎,那是朕的錢。”
“啊
是你的,不是本宮主的,那沒感覺了。”很冷血,很無情,葉文靜惋惜的神色立刻收起來。
哼着,南宮潇無所謂。
“現在就去茫山?”
“當然不,去那裏,送上門當劍把讓人殺?”葉文靜哼。
“現在離開避暑山莊,一樣是别人的目标讓人追殺。”獨孤殘看向窗外,冷笑。
“那去鬼域?”葉文靜挑眉。
“你真去?”
“去,爲什麽不去,鬼域可是好地方,三足鼎立之一角。”
不認爲葉文靜有這樣好說話,獨孤殘還是對外吩咐,“改路線,去鬼域。”
“哦,好,去鬼域,那些人找上門的時候,不管江湖事過久的鬼域就要跟人動手了,你們說現在是誰比較厲害?人人懼怕的鬼域,還是如今變化不知是何夕的江湖?”略頓,“其實怎樣都好,動手,就會有人受傷,人有死亡,對拼呢,那就更好不過,等你們倆敗俱傷了,玉花宮再跳出來當領頭人怎樣?”狡黠的眸子,上下的轉動着。
“你算計我?”獨孤殘捏住葉文靜的手。
“我比較重要,你讓我算計一下又怎樣?”理所當然的,葉文靜清笑。
“不要再說反話,不去鬼域就不去,如果你真要去,就算倆敗俱傷,本座也不放在眼底,更何況,他們真的能重傷本座分毫嗎?”
激贊,“夠自信,那,天下第一之争,你去否?”
“無聊!”
“言下之意,就是不去?”
“去,不參加,隻是陪你玩,玩到你盡興。”
“沒發現,你什麽時候這樣體貼人了?”
“你在這裏,本座就陪你玩一輩子。”
“真的?那……”話鋒一轉,“外面的人交你解決。”葉文靜手向外指,給藥獨孤殘吃。
“不錯,反應還沒遲鈍。”獨孤殘了解的拍手,外面有伏兵,他們都知道,啪啪的響聲過後,倆名鬼域的屬下出現,而焱馭馬跟在邊側。
“主上,來人有三十二,四個小隊。”恭敬。
“意思就是說,他們倆個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