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辦完自己的事情,他回府卻沒有看到司徒逸軒和小靜萱的影子,一次次在偌大的王府裏閑逛,莫名其妙的心煩,莫名其妙地生氣,一直都是一副深沉地樣子,臉黑的能和包公相比。
陳熙剛要說話,小靜萱就提着兔子進了大廳,看着這麽多陌生的人,不禁害怕地縮縮脖子,程飛心裏一陣好笑,昨天去宮裏她也是這麽害羞地折騰太後的?太後一看到小靜萱,立刻拉着她的胳膊就開始訴苦,“萱兒啊,你這兩個哥哥真是欺人太甚啊,哪有兒子這麽欺負母親的啊!”太後話音剛落,小靜萱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定是太後先欺負酷哥哥的,太後爲什麽總是欺負酷哥哥呢?太後都這麽大了,難道就不能讓一讓酷哥哥?真是的,總是這麽吵啊吵的,我都煩了啦!”小靜萱一句話說完,所有人捂嘴偷笑,程飛無奈地看看太後,怎麽突然間感覺她老人家這麽可憐呢?
小靜萱卻什麽都不知道,見到程飛站在門口迎接她,立刻把小野兔往司徒逸軒身上一塞沖過去撲到了程飛身上。“帥哥哥!嘻嘻~想萱萱了沒?”
太後看司徒逸軒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心裏早把他在心裏罵了無數遍,她怎麽會有這麽冷血的一個兒子啊!跟他父皇一模一樣的!還有那個司徒沉毅,表面随和,其實也是個老奸巨猾的狐狸精!都不知道是像誰!就是沒有一個像她這麽随和這麽純潔的!
會客廳裏,小靜萱看着一直陰着一張臉的司徒逸軒,再瞧瞧出去了一波又一波的美女,一臉的疑惑,怎麽今天有這麽多的美女來酷哥哥這裏呢?司徒逸軒淡淡地看着欣兒,示意她說下去,小靜萱則是又躲到了程飛身後。
“剛剛有個下人過來傳話,說太後要萱兒公主進宮去,奴婢正在給公主梳妝的時候發現公主沒有耳洞,所以,正想差人幫忙穿呢,誰知道,奴婢剛剛說出來,公主就跑了,害的奴婢好一陣追啊……”
程飛轉身想看看小靜萱,誰知,他轉身她也跟着他轉,程飛轉了不知道多少圈都被把她給就出來,司徒逸軒走過去,像提那隻兔子似的,一下把她從程飛身後提了過來,仔細檢查着她的耳朵,隻是有個洞的痕迹而已,早就長上了,看樣子有好一陣沒有管理過了,不禁皺皺眉頭,程飛看着司徒逸軒的樣子,很關心地問着:“怎麽了?王爺。”
“沒事,耳洞長上了而已。”
“那,還要再穿一次嗎?我不要啦!好痛的!”
萱萱說着索索脖子,她依然記得曾經爲了跳舞老師讓她穿耳洞的時候,痛的要命啊!而且,悲哀的是,她跳舞也沒有堅持下來……
“恩,沒關系的,不會痛。”司徒逸軒摸摸小靜萱的小耳朵,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小靜萱指指天上,“哇塞!有隻魚在飛哎!!”所有人一起擡頭看,小靜萱趕緊逃,卻怎麽跑好像也跑不動,回頭一看,正巧看到司徒逸軒那張微笑的臉,不覺滴汗。
“啊,酷哥哥……呵呵……天上有魚在飛哎,你都不看嗎?”
小靜萱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司徒逸軒一下子橫抱起來,任憑她怎麽敲打,司徒逸軒就像是鐵打的,一絲感覺都沒有,程飛無奈地看看他們兩個,他可憐的萱萱又要悲劇了……趕緊拉着欣兒跟過去。
果然,一進門就聽到小靜萱撕心裂肺的哭聲,程飛一個飛身沖進門去,一臉擔心,“怎麽了怎麽了?萱萱!怎麽樣?”
結果,程飛剛落地就看到司徒逸軒一臉黑線地看着他……
“還沒開始呢……她哭起來沒完……”司徒逸軒一隻手揪着小靜萱,一臉無奈的表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對付這個愛哭鬼了!她就是他天生的克星,把他吃的死死地……
“酷哥哥……嗚……放開我啊……我不要啊……好痛的!!嗚嗚嗚……”小靜萱邊哭邊說着,好不傷心,看的司徒逸軒一陣心軟,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欣兒,“有那麽痛麽?”
司徒逸軒揮揮手,示意其他人下去,“傳令下去,側妃已經選好,讓她們都走吧!”
“皇兒隻選了一個,這也叫選好了?”
“萱萱啊,以後帥哥哥來保護你好不好?”程飛低頭輕撫着小靜萱柔軟如絲的長發,眼中是慢慢的柔情。小靜萱擡頭,看着程飛,開心地一笑,“好啊!帥哥哥說話要算話哦!”
其他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們兩個,這都是什麽情況?王爺不應該是狠狠地懲罰她嗎?怎麽又突然間說要娶她?難道是……先把她娶進門來,然後再懲罰她?頓時,大家的眼神裏有多了些同情,當然,還有羨慕……
“阿琦?”程飛疑惑地看着小靜萱,哪兒又冒出來的阿琦?司徒逸軒指指小靜萱懷裏的野兔,冷冷地說:“就是它。”
小靜萱吐吐舌頭,叫嚣着,“母後!哦,對了,阿琦!”小靜萱突然一聲,轉過身去看着司徒逸軒,“酷哥哥,阿琦呢?阿琦去了哪裏?昨天回來之後……我把它放哪兒了?”
太後笑着看看司徒沉毅,“皇兒啊,陳姑娘說的是,你閑着沒事來湊什麽熱鬧?你是皇上,整個國家都要你來治理呢,你呀,難道忘記了你父皇……”
司徒逸軒隻覺得一陣發冷,司徒沉毅無奈地拍拍他的肩膀,低語道:“看母後的笑,咳,你慘了……”司徒逸軒回瞪他一眼,“等我處理好了,看我怎麽揍你!”
果然,程飛不知道從哪兒飛出來,一下子落在兩人中間,司徒逸軒則是慢慢悠悠地走過來,程飛看着慢悠悠的司徒逸軒,兩眼一瞪,他怎麽就一點兒都不知道着急呢
太後似笑非笑地看着司徒逸軒,一挑眉,有些挑釁地看着司徒逸軒:“别那樣看着你皇兄!你認爲哀家會答應你讓你娶萱萱嗎?别以爲哀家不知道,哀家可聰明着呢!哀家剛剛也已經問過她了,她隻有十歲的才智,哀家可不認爲你會愛她!”
小靜萱笑着走到太後面前,“太後,阿琦現在不在我手上哦!”說着,還一副很奸詐地樣子,心裏想着,阿琦已經交給酷哥哥了,看你怎麽抓它~太後則是被她這句話逗得朗聲大笑,司徒沉毅靜靜地看着這個小姑娘,她真的隻有十歲嗎?爲什麽十歲卻一點兒都不懼怕他們?一般的女子,就算是大家女子也會因爲他們的身份而顯得唯唯諾諾的,可是她卻一點兒都不這樣,突然之間,感覺她好像出塵仙子一般,好幹淨,好純潔……司徒沉毅看着小靜萱,突然想着,自己有這樣一個妹妹也不錯,于是,說到做到,他立刻向太後行禮道:“母後,不如您認林靜萱做女兒吧。”
司徒逸軒悠悠地做回座位上,眼裏滿是探究,陳熙長得很漂亮,隻是過于冷淡,眼中不是女子所有的柔情,而是……清冷,對,就是清冷,完全是一座冰山!
!照他這個出場速度,那要是真有人要殺萱萱,那萱萱不是早沒命了!
司徒逸軒好像已經料到程飛心裏所想似的,淡淡開口:“不必擔心,她不殺别人就很好了!”司徒逸軒一句話說完,本來還躲在程飛身後的小靜萱一下子跳出來,雙手叉着腰,“酷哥哥怎麽可以這麽說呢!我爲什麽要殺人啊?殺人是要犯法的,犯法的話是要去坐牢的,或者槍斃,哦,對,就是槍斃!”欣兒一臉疑惑,什麽是槍斃啊?司徒逸軒則是完全忽略,什麽槍斃,一定又是她自己造出來的亂七八糟的詞!或者,是她的世界裏的詞語,反正不去理會就好,她肯定是越解釋越亂!
直接反問她:“既然殺人要坐牢,那欣兒又怎麽會殺人呢?恩?”看着司徒逸軒一副挑釁地樣子小靜萱雖然很不服氣,可是……欣兒确實沒有想要殺她的意思,于是張嘴便說:“我那是誇張!誇張,懂嗎?酷哥哥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連誇張都不知道呢!”本來是想給自己辯解一下,可是,她還越說越有道理了,呵呵,上輩子沒做個辯手真是浪費人才了!司徒逸軒更是無語,怎麽她就這麽伶牙俐齒呢~
一旁的程飛更是無語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他完全聽不懂哎!再瞧瞧欣兒,早就呆住了……
“呀!”欣兒一聲驚呼,三個人都探究地看着她,欣兒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剛剛想起自己追小靜萱的目的,一不注意就喊出聲了,程飛無奈地搖搖頭,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丫鬟啊……小靜萱這才來了幾天啊,就連一向文靜的欣兒都成了這個樣子,再過些日子,這整個王府還不得翻了天啊!
就在司徒逸軒走到小靜萱的院子時,就聽到小靜萱的屋子裏撲通一聲,好大的聲響,他急急運功,往她的房間飛去,卻聽到屋裏那暧昧的兩人,不知爲什麽,就在他看到程飛親吻小靜萱時,心如同針紮一般疼痛,好像屬于自己的東西一下被人奪走了,本來滿滿的心一下子空了……
太後一言,司徒逸軒又是一陣黑線,守着這兩個活寶,他以後可有的受了!陳熙見太後來了,立刻行禮,發絲随着端莊的動作輕輕擺動着,太後一看,這個女子身穿一襲白衣,身上亦沒有過多裝飾,簡單得盤着頭,卻越發地高貴,心裏把司徒逸軒大大地贊賞一下,看來司徒逸軒的眼光還不錯。不由得誇贊道:“這孩子哀家喜歡,皇兒果然有眼光,是陳尚書的女兒吧?呵呵,早就聽說他的女兒與衆不同呢,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恩,很好!”
看着兒子不理她,太後哭得更厲害了,一旁的兩位美女,一個吓得驚慌失措,一個則是緩緩地走過來,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太後何必爲了王爺的事這樣傷心,王爺不要民女,民女回去就是了……也省得傷了太後和王爺的和氣……”
司徒逸軒這樣想着,微微歎口氣,進了王府。程飛和小靜萱互相看看,也跟着進了王府。一路上,小靜萱唠唠叨叨不停。
“把整個甯清宮搞得雞飛狗跳,還說沒惹母後生氣!”
不同于小靜萱的震驚,程飛卻是鎮定自若,溫柔地看着她,“這是懲罰,誰讓你把我撲倒在地上的!以後再不聽話,我還要這樣懲罰你!”程飛說的語氣甚是嚴肅,小靜萱也不敢辯解,隻得小雞啄米一般點着頭,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以,以後再也不敢了……”
再瞧瞧一旁的程飛,一臉的竊笑,她更加不明白了,怎麽今天怎麽看怎麽古怪呢!終于,她忍不住,跳下椅子,跑到司徒逸軒身邊,纖細的手指擋住他的眼睛,司徒逸軒淡然地看她一眼,問:“何事?”
司徒逸軒一臉黑線,她居然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次的事兒全被她給搞砸了,她倒好,一點兒都不在乎,還把這個累贅給他!要不是礙于她這麽喜歡這隻兔子,他早就把這死兔子給碎屍萬段了!
小靜萱嘟起小嘴,一副不滿地樣子看着他,“沒事,就是覺得奇怪,爲什麽今天這麽多漂亮姐姐來拜訪啊?”司徒逸軒轉過頭去不理她,本來這一群又一群的女子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太後還偏偏要他選三個做自己的側妃,雖然說選完之後正妃就可以由他随便選了吧,可是,這種被人逼着的感覺總是讓人不爽!
太後看看身旁的女子,本來還在疑心,可是看到她那雙認真的眼神,疑惑地眼神變成了心疼,哎,多好的孩子,怎麽她這個傻兒子就不知道珍惜呢!
太後一愣随即無奈地搖搖頭,歎口氣,“算了,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司徒逸軒無奈地看看小靜萱,什麽時候她可以代替自己回答問題了?太後則是笑着看看小靜萱,點點頭,示意她說。
“怎麽樣?沒惹太後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