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菲笑了笑,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
“小明童鞋你的傷怎麽樣了?”
“師傅你要去哪裏啊?那裏是紅燈區啊!”?
聖樹嘩啦啦的響,仿佛在回應他的話。
風夜摸摸鼻子:“我現在也很崇拜君四海聖戰士,不過比起他,我覺得師傅更厲害。”
爲了檢測他的發現是否正确,他又出了一拳,這一拳用了七分力,小靜宣不閃不避,隻是把龍骨杖橫在胸前,君四海的一拳仿佛打在大海裏,力量都被卸去了。仔細看他的拳頭被阻隔在龍骨杖的一寸之處,這下他确定了小靜宣是用了結界阻擋了他的攻擊。
憂水明滿肚子的疑惑,看了看身下的不馴,又看了看小靜宣,然後看了看被綁着的戰神:“你真的是小靜宣嗎?”
“你被騙過?”小靜宣壓制住心裏異樣的感覺,問了一句。
果然是那個城主在背後搞鬼啊。如果……這次前去與他們談不妥的話,艾爾也會受到牽連吧。小靜宣一臉痛苦,她已經欠了艾爾很多了,不能再因爲她讓艾爾有什麽麻煩。
因爲兩人的動作都慢下來了,底下的人們都看清了他倆的動作,赫然發現兩人都沒有用鬥氣。一些膽大急躁的已經大喊了起來:“君四海聖戰士用鬥氣啊!!”
小靜宣的想法是,既然知道了仙界根本沒啥大事,她就不回仙界了,要麽回地球,要麽重新找個世界再次穿越……既然不回仙界那麽他的要求就會一拖再拖……
“不用了,讓他自己去整吧。我也不想爲難你,你别跟他對着幹就行了。”小靜宣撇撇嘴,那麽不情願的提議,她要是再順口答應了就罪過了,“我現在是真正的解脫了。”
戰神喘着氣:“連着兩場戰鬥,我的反應變慢了,力量也減少了。”
“那你呢?你喜歡嗎?”美伊急切地問着,似乎想證實什麽。
紅色的火焰如雨一樣從天而降,離近了才看到,那根本不是雨,而是包裹着火焰的劍,不知道誰給這個招數起的名字,這麽有欺騙性。
“姐姐真幸福,有那麽多好男人陪着……”美伊歎了一口氣。
君四海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哥就等着你這句話了。”
這次不等艾爾上前抱她,小靜宣就自己鑽進他的懷裏。其實某一點他倆很像,喜歡抱着自己喜歡的東西,在那個世界她喜歡抱枕,但是很排斥跟人親密接觸,但是現在她喜歡上了被艾爾抱。
風夜探頭看了看:“他看起來好多了,至少走路不再低着頭了。”
風夜一臉不情不願的讓小靜宣給他擦上傷藥,然後趁小靜宣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瞪了一下雲黛。雲黛心裏酸溜溜的,想當初小靜宣對待他和現在對待風夜的态度,簡直是天壤之别。
“我現在已經能夠化作人形了,許多事做着也就方便了。”蛇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了往日的張狂,現在聽起來竟然帶着一絲溫和……就是這絲溫和讓小靜宣覺得很怪異,似乎他倆的距離一下子就被拉開了,就好像兩個泛泛之交的或者是兩個陌生人,保持着最起碼的禮儀。
“啊啊啊!!”風夜的尖叫又傳來,不過這次的尖叫跟剛剛的不同,不是興奮的叫聲,而是帶着很大的驚訝。
“我要超過自己的極限,超過所有人,當最強的魔導師。”憂水明的眼中也有難掩的神采。
“寶貝……”艾爾抱起她,看出了她眼中的擔心不禁有些心疼,“寶貝你隻需要像以前一樣肆意的活着,快快樂樂的,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就行了。我知道你的對手太強,可能就算是我也幫不上你的忙,可是我不會成爲你的負擔的,我保護自己還是夠的。況且就算是神也有顧慮的,他們得爲彌爾頓大陸的安危着想,不然彌爾頓大陸的人出事了,誰還來信仰他們?”?
小靜宣裝作沒聽見扭過頭去看一個人弄爆米花,以雲黛的身份和姿色,進了學校會引起很大的麻煩的。
小靜宣想把蛇随便丢進自己造的世界裏,但是蛇已經先一步變成了人形,一臉敵意的看着艾爾。?
小靜宣擡起頭發現遠處一個黑影如電如光般飛馳而來,而獨角獸們仿佛像受驚的鳥兒,四處奔走着躲藏起來,小靜宣扭過頭看到旁邊的獨角獸眼中閃出一絲無奈,然後它也小跑着離開了。
隻記得曾經是人類以及兒子啊……看來他根本就沒把她放到心裏去。小靜宣心裏一陣陣苦澀泛上來,讓她想嘔。
“大家小心,我們被發現了。”弗洛伊德輕呼了一聲,他們都大意了,原本以爲這裏沒什麽高手的,沒想到竟然會被發現,這個艾爾弗雷德藏得可真深……
“唉……”小靜宣再一次的歎氣後悔。她有些恐慌起來,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感情,不論是跟艾爾的,還是跟蛇的,或者是跟風夜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她以近乎粗暴的手法斬斷了風夜感情的萌芽,但是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她已經斬斷了風夜一生的情路。那個孩子恐怕以後都不會愛上别人,也不敢對她有什麽想法了。
戰神看她這一招就知道她要逃脫,急忙把鬥氣注入三叉戟刺了過去。因爲擔心這裏的魔法陣被破壞,所以他不敢用盡全力,小靜宣明白了他的顧忌,一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看你有些吃力,沒事吧?”君四海故意讓一拳落空,與她擦身而過時輕聲調笑着。
麗貝卡面色不改:“我也聽說了,小靜宣到我的店裏買情報,洛桑就順手賣給了她。”
“人太多了,沒有印象。”
小靜宣仰着頭掃了那些人一眼,雖然她個子小但是其實很強,讓那些人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但是騷包男還沒有發現異樣:“雲黛,你叫雲黛嗎?這是精靈族的名字呢,你是半精靈吧,果然隻有擁有精靈族的血統才可能長的這麽美。不過半精靈在大陸可是沒有立足之地的,但是如果在我的庇護下,你一定會活得有滋有味兒的。”說着一個媚眼兒便抛了過來。
“我知道我知道。”憂水明覺得心裏舒暢多了,扭過頭看了一眼小靜宣,發現她也正看着他們。
艾爾弗雷德的臉色頓時很難看,他确實每天早上醒來都發現自己是抱着枕頭的,隻有跟小靜宣睡得那一晚他是抱着小靜宣的。?
小靜宣低下頭看着手腕上的镯子,镯子并不是像普通的銀器那樣閃閃發亮,它就好像是在世間曆經磨難後的珍珠,失去了光澤,但就是這種古樸莫名的吸引着人心。镯子裏的器靈還在沉睡,小靜宣小心地撫摸着镯子上的花紋,似乎怕把它驚醒了一樣:“我早就知道了,這個镯子有着很特别的地方。在我二十五歲得到它的時候,但是我該用什麽樣的心情來面對它啊?”?
“就是……你一千多年沒回去,咱們的婚事也拖了一千多年了,咱爹爹想讓咱們早點完婚……”
“這都是明面上的吧?”?
風夜他們三個都是一臉不滿卻不敢說什麽,小靜宣很少露出這麽認真這麽焦躁的表情。
小靜宣對那些對他們指指點點的人報以微笑,既然已經決定要定居在自由之城了,那就要自由之城的人熟悉他們,至少不要把他們當怪物看。
“嗯。”泰倫斯點點頭,便轉身往回走。但是小靜宣看他那個樣子總覺得心裏很不爽。
君四海笑得相當狂妄:“如果神就是這點水平的話,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艾爾抱起小靜宣讓她正視着自己:“皇室沒落,貴族也在沒落,不趁此機會培養自己的勢力不行。皇帝不讓我們養私兵,但是沒有士兵怎麽保護好自己的領地?但是養兵是要大量的錢财的,隻靠着自己領地的收入是遠遠不夠的,我還需要在世界各地做生意培養勢力。其實在自由之城早就暗地裏培植了龐大的勢力,但是還不夠,我得讓他們浮出明面,而現在,城主的示好是個絕佳的機會。懂嗎,寶貝兒?”
白天的紅燈區很冷清,不過也有一些開着門打掃店面搬運貨物的,小靜宣便上前打聽情況:“請問有沒有見過一個二十六七歲長的白白淨淨的男人?聽說他前幾天在這裏喝酒。”
雲黛也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看小靜宣臉色已經難看了起來,要不保準又要和風夜吵。
“唉,煩煩煩……”小靜宣拍拍腦袋,其實對待别人的感情的事,她應該是不該管的吧……“算了,你們愛怎麽鬧怎麽鬧。咱們得準備準備去自由之城了,你也早點收拾好……嗯,看見風夜和蛇了嗎?”
克拉爾愣了一下,他沒有想過這問題。
蛇抓了抓頭一臉的苦惱:“我記得我以前是個人類,有個兒子,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變成蛇了。然後在一個跟地獄一樣的世界待了很久很久,那個鳥地方連根毛都不長,而且到處都是黑色的火焰,差點死掉哦!”
艾爾冷冷地笑了笑:“他早就想要我的兵權了,以前給我兵權是想讓我牽制貝爾家族,現在貝爾家族投靠了城主府,也就是跟他一條戰線了,我自然就沒用了。”
風夜一下子輕松了很多:“那我就選;煉金吧……
克拉爾這才相信,因爲這才符合常理,那個聖菲對于彌爾頓大陸有着超乎常人的熱愛,自然會不喜歡偷渡到這個世界的小靜宣,而小靜宣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連作爲主人的艾爾弗雷德都不放在眼裏,更不可能爲了聯手自己受委屈的。
艾爾歎了一口氣:“我想去找她。”
“也許沒那麽嚴重呢,這裏的牛郎可都是極品帥哥,泰倫斯雖然長得也不錯了,但是還是差那麽大一截,說不定隻是在這裏打雜的。”小靜宣笑着安慰自己。
麗貝卡知道他并不是那麽信任自己,心裏有些惱怒:“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不過也不是鬧僵……應該隻是聖菲容不下小靜宣,君四海爲了取得聖菲的支持,也跟聖菲站在一邊,小靜宣心高氣傲不願妥協,而艾爾弗雷德夾在中間正在爲難。”
月琉璃稍稍收斂了一點,不能把她逼得太緊了,好歹他倆青梅竹馬相處了五百年,她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還是想辦法再讓她欠個人情比較好:“雖然也很喜歡你小時候的樣子,但是你還是快點變成長大後的樣子吧。你現在的樣子我什麽都不能做。”
小靜宣買了一份自由之城的地圖,不過上面隻标明了主要建築和大型商店的名字,小酒吧那種東西在地圖上根本找不到,因此小靜宣還是隻能一點一點地毯式的搜索,有了地圖就不用走冤枉路了,比昨天快多了。
小靜宣在落月搖情玩了幾天,還去見識了半精靈們的聚集地,那是一個小小的城鎮,跟人類社會差不多,不過沒有人類城市的繁華,最重要的是,這裏沒有人類會對半精靈虎視眈眈。
小靜宣也看着前面的路有些眼熟,貌似剛剛才走過……她不會迷路了吧?迷路倒也正常,她可是第一次來這裏。可是現在天也快黑了,累了一天也該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你看,你完全打不到我哦!”小靜宣的嬉笑聲讓君四海心裏更加煩躁,恨不得立刻把那張笑得張狂的臉撕爛,“抱歉,你今天必須輸給我。”
小靜宣轉過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泰倫斯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摟在懷裏,正在喝酒。而且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反感。
到了城主府,小靜宣下了車。小靜宣不敢四處張望,那樣是很破壞形象的,她隻能用餘光打量着城主府,府裏的建築錯落有緻,花園裏的花擺放的也很有講究,小靜宣把城主府在腦海裏形成了平面圖,赫然發現整個城主府是一個複雜的魔法陣,隻是這個魔法陣是做什麽用的,她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