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宣低下頭小聲問:“那你的責任好大,那麽多人都仰仗着你吃飯……如果你出什麽事……”?
君四海再淡定也覺得有些鴨梨大了,那麽多人用那麽熱切的目光盯着他……
小靜宣讓風夜雇了一輛馬車,五個人第二天就起程去自由之城了,馬車雖然有點小,但是五個人還坐得下。一路上小靜宣都不說話,任憑幾個男人怎麽找話題她就不開口,風夜他們看出來了,小靜宣這是在跟他們冷戰呢。
小靜宣走進他的身邊,聞到了他身上的濃濃的香水味兒,而且是好幾種味道參雜在一起,這證明他不僅僅是跟一個女人親近過:“你這幾天都在那裏?”
酒保似乎認爲還不夠刺激,又丢了一個重彈過來:“聽說他的生意很不錯,很多客人都喜歡他,他總是一臉憂郁,很惹人憐。”
“沒事,小姐你有事就問吧,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看在金币的份上,幾個人膽子都大了不少。
小靜宣喂他了一顆止血丹,憂水明的傷口很快不流血了。
艾爾弗雷德顧不得說那麽多,用盡全力一招暫時逼退弗洛伊德,帶上亞伯就走:“大家快走!”
風夜見小靜宣和雲黛說着他聽不懂的話,心裏有些不舒服:“那邊有吃的呢,咱們過去吃點東西吧。”
就連小靜宣也被精靈女王雲珊好好打扮了一下,小靜宣發現精靈族的衣服裏面有很多中國的元素,比如盤扣,比如抹胸,比如高叉旗袍……看起來不繁瑣,但是穿着很麻煩,看着依舊是一身短裝打扮的風夜和雲黛,小靜宣心裏不平衡了:“爲什麽隻有我要穿這麽麻煩啊?他們怎麽不穿?”
帥大叔以爲她害怕,便笑着安慰她:“可憐的孩子,吃了很多苦吧?半精靈在人類的世界可不好過,不過雖然有着人類的血統,畢竟也是精靈族的後人,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的精靈血統來自父親還是母親呢?”
離别前的一晚,精靈們挨個給小靜宣祝福,沒有人注意到雲黛一個人來到聖樹下祈禱。
雲黛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情況到底怎麽回事?他甯願和風夜一樣昏了過去也不願看着那兩人的互動。
君四海突然笑了起來:“看薇薇剛才的情報,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也不是魔法師。”小靜宣掏出龍骨杖裝模作樣揮動了幾下,卻偷偷用五行之術湊數,“我是修真者!”
“你是誰?”剛進門的風夜一見他立刻戒備了起來,竟然能毫無聲息侵入這裏,來人不可小觑。
風夜雖然不滿雲黛打擾他跟小靜宣的感情培養,但是也想去看獨角獸,因此從小靜宣懷裏爬起來跟着去了。
正在說自己年輕時的冒險的酒館老闆怔了一下:“銀兔先生?那個第一牛郎銀兔先生?哈哈哈,小姑娘你看我像嗎?”?
紫焰是爲了迷惑衆人,白焰卻是爲了破君四海的防護的,防護被迫,白焰也變得稀薄了,君四海看到了被白焰籠罩着的小靜宣的身體,因爲之前的打鬥和身體的成長,小小的裙子早就破爛不堪,根本遮不住她玲珑有緻的身體,君四海再次石化!
雖然一路上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還有不少人一直跟在後面,不過這些都不影響她的情緒。問了路,他們來到了此處最大的魔易市場。市場裏販賣各種魔獸蛋、魔獸骨和血,還有魔獸皮,最多的自然是魔晶了。不過這些都是一些低級的魔獸産品,六級以上的魔獸産品都在拍賣所,這些市場上是看不到的。
小靜宣有些莫名其妙,随即便明白了,這首詞講的是相逢,她隻是随口背了出來,沒有别的意思,但是雲黛會錯了意,以爲小靜宣是說給他聽的。小靜宣不說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好岔開話題:“那些詞……是你們自己作得嗎?”
十階魔獸的魔晶她沒有,龍血她有,當年那個被她剝皮抽筋的金龍的血液她留了很多。那個金龍是一條罕見的金屬性的龍,這個世界沒有金屬性,如果用金龍的血來打破這個魔法陣的平衡的話……
小靜宣有些不好意思了,來到這個世界也快兩年了,有兩年沒見雲黛了,不知道他可好?
最近花哥忙着趕論文和考試,因此更新就比平時還慢了一點……不過以後會加快速度的,課差不多都結了,以後時間會慢慢變多的。?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因爲某些原因變成了小孩子,然後偶然地遇到了盜獵者,被賣到了拍賣場。”
艾爾弗雷德無奈地耷拉下了頭歎了一口氣,怎麽她更反感這裏了呢?
銀兔腳步匆匆離開,小靜宣知道他是不想再跟她争執下去:“知道了,我會去的。”
小靜宣眼皮跳了跳,把風夜收回自己的手镯裏,手镯裏并不适合待人,但是短時間還是沒問題的。小靜宣雖然打不過戰神,不過要逃脫還是沒問題的。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何況是男人比性命還重要的臉面,月琉璃登時臉就冷了:“一千多年不見,你還真是長本事了。”說着“啪啪”照着小靜宣的屁、股拍了幾巴掌,不過也是手擡的高落得輕,并不是很疼。打完了還特意給她揉了揉,小靜宣恨不得把他拍死到地上,摳都摳不出來,死男人分明就是在吃她豆腐!
“喜歡啊,怎麽可能不喜歡,你長得那麽可愛……如果能有你當我老婆,換我十個老婆我都願意。”蛇的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我真笨……”小靜宣低聲喃喃道,她的話誰都沒有聽清。
艾爾湊過來看了一下:“是的。”
車簾突然被打開,小靜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厚厚一沓資料丢進自己的手镯裏,艾爾弗雷德沒有發現小靜宣的小動作,依舊笑意盈盈的坐到她旁邊,然後理所當然的抱起她。小靜宣發現艾爾很喜歡抱着自己,沒有特别的目的,隻是喜歡抱着她,這樣才會有安全感似的。?
月琉璃嘴角噙着笑:“幫你我自然是義不容辭,不過我也有條件的。”頓了頓發現小靜宣沒有反對,月琉璃便繼續說,“回到仙界你要立刻跟我完婚,咱們的婚事都已經拖了一千多年了,也該落下序幕了。”
艾爾搖搖頭,他怎麽能丢下他忠心的手下獨自逃生呢,況且就算他想逃也逃不掉,弗洛伊德已經纏上他了。
月琉璃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他剛剛打破空間來到這個世界,靈力消耗嚴重,雖然現在能夠勉強幫助小靜宣恢複力量,但是他肯定會力量衰竭,修爲往下跌好幾層,但是這個狠心的女人沒有一絲疼惜或者不舍……
泰倫斯的第一個反應是扭頭就走,光聽聲音就知道前面肯定有麻煩事,在這種陰暗的小巷子裏,被殺了都沒人給收屍。
小靜宣看着艾爾弗雷德的情報,不禁有些心酸,可憐的艾爾,爲什麽會遇到這種事??
那兩個人又在廣場上碰頭了,而且貌似正吵得不亦樂乎,這讓小靜宣忍不住歪想,他倆有什麽基情故事……他來到底哪個攻哪個受,畢竟兩人都是前可攻後可受的類型……
葉翼的臉上浮起一絲憂愁:“那是因爲我們精靈族的王子雲黛整天念叨你,幾乎所有的精靈都知道有一個黑發黑眼的女孩叫小靜宣。”
克拉爾一臉凝重地盯着遠方,倒是他的一個手下不屑地看了看小靜宣和風夜:“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讓你們在一邊看着就是擡舉你們了。”
“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規則,小靜宣小姐你所受到的規則與這個世界的規則是完全不同的。你的到來是個意外,但是對這個世界的沖擊有多大你知道嗎?你的一舉一動都破壞了這個世界的平衡,将這個世界引到别的發展軌迹。”
衆人都有些無語,沒想到看起來風輕雲淡的聖菲卻是最變态的一個。
“走吧,小四。”聖菲拍拍他的肩,‘小四’正是剛剛小靜宣給君四海起的名兒,現在卻被他用了。
“你這麽說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樣。”小靜宣領着風夜在鎮上閑逛。?
“切——姐從來不怕什麽麻煩。”小靜宣站了起來,他們這是小看她是不是?
小靜宣手指輕輕敲着桌子,似乎在思考他的話:“你确定能夠打破這個空間?”
“士兵好多啊,都是你的?還是政府的?也就是皇室的?”小靜宣急忙岔開話題,但是心裏已經埋下謎團。?
小靜宣知道艾爾是想讓自己開心點,看着他耷拉着腦袋的樣子自己也不痛快,因此便展開笑顔:“我知道啦,以後待在西城不往東城去就行了。你早這樣說咱們避開東城區就行了嘛。”
雖然小靜宣明知不敵,但是一臉平靜,好似胸有成竹。風夜看她這副表情也放心了不少,專心對付克拉爾等人,讓小靜宣能夠專心對付戰神。
小靜宣翻了一個白眼:“誰苦着臉啊?你照照鏡子誰苦着臉啊?你才簡直就是苦逼臉的祖宗。”小靜宣兩隻手扯着他的臉皮,“有必要這麽吃醋嗎?我說了我跟他不會有什麽了就是沒什麽了,你要我怎麽做你才滿意?”
小靜宣急忙吃了解毒的丹藥才感覺好點,蛇的毒越來越厲害了,連她也扛不住了,看來真的是不能随意放他出來了,不然到時候出個什麽麻煩她也不好收場。?
“小靜宣,我不吃那些油膩的東西……”雲黛有些歉意地看着小靜宣,精靈雖然不是純粹的素食主義者,但是也是絕對不沾油膩的。
問了問仆人,才知道泰倫斯已經好久沒出現過了。小靜宣心裏有些不舒服,他不會是受到打擊做出什麽事了吧?他那種天生悲觀的個性很有可能讓他做出什麽偏執的事的,比如說自殘……
“師傅,幹嘛那麽沮喪啊?隻是找個人而已,以師傅的本事,應該沒那麽難吧?”風夜看着垂頭喪氣的小靜宣有些不解。
小靜宣稍微改變了一下法陣的分布,然後靈力運轉一圈,她的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精靈族的衣服被撐破,剩下一縷縷的挂在小靜宣身上,小靜宣習慣性的從手镯裏掏出鬥篷。她發現,隻要一改變法陣的分布,她的身體就會做出相應的變化。無論是嬰兒還是成熟的大人身體,她都可以自由變化。
小靜宣說的義正言辭,連衆神都搬來了,由不得君四海再拒絕:“好,我接受。”
“不說他了。”小靜宣的小手在艾爾弗雷德的身上遊移着,似乎帶着某種挑逗,艾爾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了。?
“我覺得這是個陷阱。”風夜的腳步變慢了,“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
小靜宣突然壓低了聲音:“艾爾,你有沒有跟你相好的或者喜歡的女人呢?”
她的情商基本爲負數,她自己也感覺到了。
戰神看了看他,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你說怎麽辦?壞掉了還能怎麽辦?修呗!”不過戰神現在不擔心魔法陣的問題了,那個小靜宣看起來并不是很強,由他來對付綽綽有餘,不需要别的神下界了。
風夜看到小靜宣一臉不耐煩,也有些氣不過:“你究竟要裝神弄鬼到什麽時候?我們的時間很緊的,師傅還要回去貼面膜呢……”
是很麻煩的事好不好?小靜宣一臉哀怨:“我不想這麽快就去,能不能晚點再去啊?再遲個一個月就好了啊?”至少,再多留在這裏一些時間,再多一點平靜的生活……
“勞埃德·貝爾并不蠢,怎麽會突然跟城主府搭上線了呢?”亞伯有些想不明白。
“這是虛招,色狼。”
“我們已經約好去自由之城談判了,如果談妥了,我就會就此離開這個世界,同時,也會帶走風夜。”
“我原本也是原來世界的高手,但是在變成小孩子的時候,我失去了力量,雖然現在在慢慢恢複,可是現在的力量還隻是原來的十分之一。”
小靜宣有些奇怪,他魔法袍上面的挂飾變了:“聽說你去考高級魔法師去了,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