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弗雷德終于放下心來,他最怕的就是幾百個神一起下界,那他們還打個毛毛啊?
夢魇王喘着氣,小靜宣也有些不好受,但是她還是裝着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讓夢魇王不得不認輸。小靜宣從镯子裏拿出了一顆青色的果子,這個果子周圍帶着一層淡淡的霧氣,名爲青霧果,是修妖者們的寶貝,因爲機緣巧合她弄到了幾個,蛇也吃過一個,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快就能修煉成人。
殘垣斷壁,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迹,空氣中還殘留有淡淡的血腥味兒,仔細看的話還能從牆角找到破粹的人的肢體器官……
小旅店還真的很小,他們幾個人住進來就滿了,不過還好大廳裏還算比較熱鬧,一些經過這裏的傭兵經常在這兒喝酒。小靜宣不想跟那些滿身汗臭味酒臭味還有口臭的男人待在一起,看了看一臉興緻勃勃的四處張望的憂水明,抱了一絲希望問他:“我離開自由之城之後有什麽事發生沒有?”
“你還好吧?”小靜宣狀似不經意地走到君四海旁邊,輕聲問,雖然輕聲,但是旁邊幾個絕對能聽得見,“小四?”
此刻,那兩個座椅上分别坐着一對很有成熟風韻的男女,男的俊朗溫柔,女的端莊又不失妩媚。他們一看到小靜宣進來便友好的沖小靜宣笑了笑,小靜宣不禁也回了一個微笑。
銀兔擦了擦嘴:“這并不是正式任務,真正的任務要你去見真正的委托人才知道。我隻是一個下屬而已,受命邀你前去的。”
“那我要怎麽做?”
君四海笑得很yd:“那當然了,憑你那豬腦子也想不出什麽陰謀,你隻管乖乖聽我的就好。”
“小姐,要不要陪哥哥一起去玩啊?”
小靜宣的心底突然湧出來一種奇怪的情緒,雲黛真的很幸福,有那麽好的父母,突然有些嫉妒他了……
“可以嗎?”麗貝卡示意風夜還在。?
銀兔把眼光飄到了别處:“不好意思,不自覺……”
不馴仰起頭嘶叫了一聲,并不說話,但是小靜宣知道他的意思:勉強可以哦。
“我明白了,不過這種寵物太危險了,你得看管好……最好就此抹殺,免得爲禍人間。”艾爾一臉溫和的提出了意見。?
艾爾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想到這裏弗洛伊德就急躁不已,必須快點把艾爾弗雷德拿下,雖然城主大人說不能傷他性命,但是隻要他不死就行了吧……隻要不死的話……弗洛伊德不再顧忌,全力展開攻擊,艾爾感覺呼吸一滞,全身不僅緊繃。情況不妙,他用餘光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他的人死的死傷的傷美伊和另一個聖戰士都被纏住了,亞伯和泰倫斯都受了傷,眼看過來的敵人越來越多,他不得不想辦法離開。
女孩低下頭看了看粘在鞋底的蛋黃,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泰倫斯。
風夜頓時慌了,将死之人?不會是說小靜宣吧??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麽?”小靜宣的臉色有些慘白。
小靜宣有些茫然了:“不知道,去小酒吧碰碰運氣吧?不過還是先找個住的地方吧,我可不想露宿街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靜宣總覺得雲黛一夜間有些很大的改變了,以前總覺得他太柔弱,仿佛溫室裏的花兒一樣,現在她竟然從雲黛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安全感和可靠的感覺。
“我呢?那我呢?我做什麽?”小靜宣不想搞政治運動,她甯願跟神打架。
泰倫斯買了幾個水煮魔獸蛋邊走邊吃。其實他不太喜歡現在的日子,壓力太大了,本來他打算五十歲考上高級魔法師就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沒想到二十五歲就已經考上了……這在以前是他想也想不到的事,但是現在即使這樣他也高興不起來。周圍的人太強了,強的讓他都對自己死心了,特别是每次看到小靜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就不知所措。雖然她剛剛是有表揚他了,雖然他心裏有些高興……但是他怎麽想都覺得那隻是安慰話,他再怎麽努力人家一巴掌過來就把他拍死了。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那個拍賣所就是特魯米拍賣所吧。”小靜宣冷笑了一聲,她向來不記仇,不過現在她手頭有點緊,她不介意向仇人借點錢花花。
“如果是聖菲或者憂水明的話,我還真的不敢這麽毒,很有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但是對你,我很有自信的,你一定會露出破綻,就算咱們是真的對決,雙方都沒有放水。”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還需要再好好談談。”小靜宣摸着下巴,“越快越好,要在那些家夥之前跟他們談妥。艾爾你有什麽什麽好地方嗎?吃的地方玩的地方都可以,但是要安靜,說話安全的地方。”
。
“當然是紅燈區咯!”
小靜宣突然發現銀兔先生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愛理不理的,現在光芒四射仿佛在勾引人:“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顧客嗎?不愧是第一牛郎。”小靜宣笑得一臉純潔。?
“任務是什麽?傭兵公會委托的任務。”
小靜宣還是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站起來的打算,甚至頭一偏,不再去看戰神。
小靜宣自是對自己的沖動懊悔不已的,犯下了這樣的錯誤,以後更難以割舍了。跟他一直都隻是保持着暧昧,雖然也有感情,卻始終都是淡淡的,免得分開的時候太痛苦。
“克拉爾神使,你舍不得我走嗎?”小靜宣調笑着,“你認爲這幾個人能攔得住我嗎?”風夜已經擺好架勢準備沖出去了,小靜宣摸了摸鼻子。
艾爾也壓低了聲音,嘴唇湊近小靜宣的耳朵:“當然有了,爲了她,我得努力變得更強。”他嘴裏呼出的熱氣噴在小靜宣的耳朵上,小靜宣心裏猶如被閃電劈中了一樣,酥酥麻麻的,“那就是你咯。”
小靜宣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用眼神示意風夜不要那麽沖動:“看看就看看,我倒想知道是什麽奇迹。”
這個時候正常的男人該怎麽做?當一個美麗的女孩紅着臉滿含着愛慕和期待地望着你的時候你該怎麽做?
“走啦,留這兒等着他們請你吃飯嗎?”小靜宣走了幾步,扭過頭卻發現雲黛還傻站在那裏,有些無奈。
雲黛小跑着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小靜宣的臉色,發現小靜宣看起來心情好多了的樣子:“這樣會不會有麻煩呢?”
黑影近了,小靜宣發現那是一匹純黑色的獨角獸,黑色的皮毛黑色的眼睛,頭上的獨角像黑曜石一樣,它不似普通獨角獸那樣溫馴膽小,它全身張揚着傲氣和霸氣,純黑色的眼睛裏更是顯示着自己的桀骜。
這個城市雖大,但是有一半的地皮都被神殿占據着,供奉着各種各樣的神。大街上随處可見各式各樣的神像,以及虔誠的朝拜者,還有身穿白袍的神職者。對于這點小靜宣十分不爽,這不是時刻提醒着她是個入侵者,要被神驅趕嗎?
已經是秋季了,聖尼古拉斯的天氣開始變冷,傭兵們的活動也少了,艾爾弗雷德說這裏的冬天很冷,所以要去自由之城過冬。
“我說了是針對我來的。”小靜宣想了想,“但是肯定不僅僅針對我,恐怕還有你們吧,你們幾個的存在減少了他們的信徒,況且,君四海你還想統一彌爾頓大陸,這是他們所不允許的。”
“寶貝你瘋了!”艾爾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靜宣,“跟那個家夥打會更糟糕,隻要你失敗了在彌爾頓大陸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雲黛有些無奈:“算了,咱們慢慢走着去吧,如果真的是超級高手打鬥的話,去那裏隻會成爲薇薇的包袱。”
小靜宣突然想起了一個動畫片,那個男主就能變男變女……
小靜宣看到雲黛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雲黛……”
小靜宣明顯的感覺到艾爾的僵硬,這個世界的人對于神還是很尊敬的,就算是艾爾,也是心存敬畏的吧。
清晨,自由之城城主府上的管家西埃盧正在前庭的花園侍弄花草,遠遠地看見一個靓影像雲一樣飄來。西埃盧的老臉上綻放出笑容,就好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麗貝卡小姐,您來啦?”
“哦。什麽事?說吧。”?
小靜宣的聲音傳到君四海耳邊時君四海已經來不及反應了,兩腿間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失去了力量倒在地上:“啊啊啊啊啊!!!!”
小靜宣看了看默不作聲的聖菲和憂水明:“我知道你想統一彌爾頓大陸就必須打倒的敵人馬上就要來了。”
蛇呵呵笑着不回答。
“放開我,不抱着我你會死啊?”小靜宣拼命掙紮着,無奈月琉璃的兩個胳膊跟鐵箍似的,任她再死命掙紮也沒有絲毫松懈。
“我們也去找吧。”風夜也有些着急,雖然不喜歡那個家夥,但是他要是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師傅的誓言就要應驗了。
不過照這上面的消息,艾爾已經有了跟貝爾家族對抗的實力,卻一直隐忍不發默默忍受着家族的欺淩和勞埃德的騷擾。?
“她一直圍着師傅,我問她有什麽事她又不說,我懷疑她對師傅圖謀不軌。”風夜怒視着麗貝卡。?
“你隻是這幾天有些累了,才沒想到而已。”麗貝卡随手撥開他額前的頭發。
就在他扭過脖子的時候,小靜宣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紅痕,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小靜宣當然知道那代表什麽:“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嗎?”
不馴收了防禦結界,緩步走上前。
小靜宣不眠不休爲艾爾護法,所幸艾爾在臨行前将公事都辦好了,因此這兩天沒有什麽事情,也沒有人注意到艾爾的不妥。偶爾有侍衛來也被小靜宣打發了。
小靜宣感覺渾身涼涼的很舒服,不禁想要更多的靈力,可是感覺到吸收到的靈力越來越少,有些不滿。她的元嬰總算恢複了過來,可惜力量也隻恢複了七成,有些小小的不滿,不過就算是七成力量,打敗那個戰神也是綽綽有餘了。
“小靜宣小姐!”麗貝卡首先發現了小靜宣的到來,急忙喊出聲,再打下去她就要挂了,沒想到隻是短短幾個月風夜就變得這麽強,更讓人恐懼的是那種淩厲的氣勢和殺氣,完全壓得人喘不過氣。?
“小靜宣小姐長的真漂亮,再過幾年恐怕就是人見人愛的美人兒了。可惜我們都看不到了。”戰神說着有些惋惜似的歎了口氣。
“怎麽可能,‘溝鼠’的情報一萬個金币一份,絕對不還價。”憂水明回了一句就繼續去看那份絕密的資料了,顯然一點也不相信小靜宣的話。
小靜宣跟着克拉爾到了城主府的後院,後院很大,幾乎占了整個城主府一半的大小,整個城主府就是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城主府的後院又是一個魔法陣,而且這個魔法陣裏面還套了六個魔法陣,與城主府的大魔法陣交相呼應,小靜宣仔細看了那魔法陣,就明白他們想做什麽了。
“如果我告訴你們,這都是爲了對付我的,你們信嗎?”小靜宣把身體向前探了探,打量着在場人們的臉色。
“如果說一切都是神在幕後操作,不論是四國皇帝還是自由之城的城主都是他們的傀儡,那麽這次的行動是……”君四海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聖菲關心天下蒼生,而他關心他的大業。
小靜宣跟着雲黛走出山谷,山谷看起來不大,但是沒想到走出去卻要花那麽長的時間,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三人才走出精靈族的山谷。精靈族裏面綠意蔥蔥,山谷外卻是一片白雪皚皚,但是卻并不感覺很冷,隻是隐隐有些涼意罷了。
艾爾弗雷德的自信和堅定深深打動了小靜宣,小靜宣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對他放手了。
月琉璃面不改色,仿佛一切的源頭都不是他:“再過幾天我就恢複地差不多了,起碼可以禦劍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