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想要幹什麽,殺不了我就想采取懷柔政策嗎?也要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等,我怎麽相信你們啊?”
“不用擔心,這裏有陣法,他們暫時追不上的,不過可惜的是,我還是抛棄了我的部下,逃走了……”艾爾的心有些疼,那些發誓效忠他的部下,現在卻被他留下了。雖然他臨走時說過讓他們也撤退,但是他知道,他的部下們都在他的背後爲他攔着敵人……
小靜宣偏着頭依偎在聖樹上,風輕輕的吹着,吹落幾片花瓣,把湖面吹得泛出一絲絲漣漪。小靜宣的心裏一片甯靜,真想永遠這樣下去。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咱們先把傷口處理下好不?”小靜宣暗中鄙視了一下自己,這師傅當得真窩囊,還得處處讨好徒弟。
小靜宣歎了一口氣,如果放在以前,她真的會不惜一切代價把這種男人搞到手,會做飯會做家務事業有成還會玩遊戲的男人,不過現在……會做家務的不一定是好男人,好男人也不一定是好丈夫,她跟蛇……如果可能的話還是當朋友就好了,如果不能,那就當陌生人吧。
“這就是神……嗎?”
小靜宣飛得很低,也就離地一米左右,這樣能夠讓她飛得更久一些。看到夢魇王加快速度,她也加快速度,讓自己跟夢魇王并駕齊驅。夢魇王有些不服氣地扭頭沖她嘶叫了一聲,小靜宣笑眯眯地跟它招了招手。
夢魇王繼續加快速度,小靜宣緊跟着不放,直把獨角獸的領地轉了個遍才停下。
“你知道什麽?”君四海很直接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有點大意了,原本以爲神界的家夥跟君四海的水平差不多,沒想到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想到憂水明曾經的話,小靜宣有些幸災樂禍,小明同學一定會吃虧的。不過想到小明同學現在也算是同盟,她拉下了臉,形勢不太好啊!
小靜宣摸了摸鼻子:“沒事,說吧。”?
麗貝卡坐在床沿上,扭過頭不理他。
蛇下意識的去摸了摸脖子:“不是……”
風夜感覺到小靜宣對那個銀兔先生沒什麽好感,因此安心的默默地享受着美食。
“他畢竟是戰神,如果貿然那麽做的話,隻會把你推到風口浪尖,讓你成爲整個彌爾頓大陸的公敵。神界若是借此發動戰争,我們就再也阻擋不了了。”憂水明雖然隻喜歡打架不喜歡政治,但是好歹出身貴族世家,對一些事他還是看得比較久遠的。
風夜和月琉璃任命地去看植物圖鑒了,隻有雲黛仿佛下定了決心般:“我決定了,我不去考煉金了。”
“再猜。”那聲音很興奮。
“權利?小四,你的野心真不小。”小靜宣淡淡的笑着,“不過你這樣狂妄的人确實适合當霸主,也有那個能力。”
小靜宣不問他,他卻不能再沉默下去:“在萬能的神面前,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說着克拉爾一臉虔誠的雙手合十。
風夜先是有些委屈,但是聽了小靜宣的訓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她的話明顯是在罵那個人太不懂事。風夜還是個小孩子,小靜宣這話明顯就是在說那人連小孩子都不如。
艾爾弗雷德也吃了一驚,小靜宣從來沒有這麽主動過,被他抱的時候也是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現在卻這麽安靜這麽依戀,這樣的小靜宣卻讓他心慌起來:“怎麽了?寶貝,發生什麽事了?”
“不好意思,我說得有些多了。”小靜宣低聲道了個歉,然後轉身先走了。
戰神的實力确實很強,不過放在以前,小靜宣也隻是幾招就能擺平他了,但是現在卻有些危險了。
心裏極其不舒服的雲黛恨不得把風夜從小靜宣的懷裏拽出來,但是他知道不能那麽做:“你們要不要去看獨角獸啊?獨角獸的栖息地離這裏很近哦。”
不過凡事都有因果,希望她哪天能夠明白,想要别人爲她付出真心,自己也要付出真心。雖然不喜歡她,不過看在她叫的那聲“姐姐”的份上,以後不會幫她忙也不會找她麻煩。
戰神一臉遺憾:“不願意到神界,不願意離開這個空間,那麽你隻好去死了。”
看着艾爾的臉色,小靜宣就知道了答案,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原來艾爾這麽可愛,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我知道。”雲黛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以前我總是很不甘,爲什麽精靈王不能離開落月搖情,爲什麽我一生下來,就被認定是未來的精靈王……所以我總想偷偷溜出去,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幸運的是,我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事物,就是小靜宣。我喜歡她,想要跟她在一起,哪怕她身邊有了月琉璃,有了風夜,我隻想有一段美好的記憶,把我的自由,我的愛戀都包含在裏面。然後我不會逃避,我會成爲一個真正的精靈王,娶一個純血的女性精靈,保護好聖樹,保護好落月搖情,保護好精靈族,爲精靈族誕下尊貴的血脈。”
順着風夜手指的方向,小靜宣看見了一個陰暗的小巷子口有一個小小的破破的攤位,小攤上的闆子上模模糊糊地寫着“忘憂酒館”。?
“她瘋了嗎?她這是在幹什麽啊?”艾爾弗雷德急得恨不得上台去幫小靜宣打架,看見小靜宣悠閑地跟他打招呼,他更是要急上火了。
“看來你比較喜歡以前的日子呢。”?
“還真有!天下傭兵團的副團長退了,換了一個新的副團長,這個新的副團長……”一個年輕的傭兵生怕金币被别人搶走了,因此搶先說道,小靜宣不等他說完就叫停了。
“父王!母後!我回來了!”遠遠的就聽到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一個青黑色長發的男人闖了進來,正是兩年未見的雲黛。
小靜宣抿嘴一下:“好啊,我等着去吃你做的飯。不過你也要小心,做事不要那麽張揚,更不要輕易殺人,打不過就走,我們的敵人老巢就在那裏呢……”雖然小靜宣知道現在讓他離開她身邊很危險,但是她也不想讓蛇一直在她身邊,他本來就是做大事的人,跟在她身邊隻會讓他更堕落。何況,她也不認爲這樣的一個男人會輕易死去。
一股熱流從小靜宣的心底流過,她努力吸了吸鼻子不讓自己有任何異樣:“傻瓜,明面上嘛……我們做做戲制造點流言就行了,隻是要讓衆人相信,至于我們真正什麽關系我們自己清楚就行了。”
“摸骨。”小靜宣說得理所當然,“小朋友,我發現你骨骼精奇資質驚人,拯救世界的重擔就交給你了。”小靜宣半開玩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找死!”大漢頓時怒了,在他看來就是泰倫斯想要英雄救美才阻攔自己跟漂亮妹妹聯絡感情的。
小靜宣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小紅是什麽,小紅=好朋友=大姨媽……“你才來小紅呢,你全家都來小紅……”小靜宣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很害羞,被這麽一說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天地可鑒,真的不是小明童鞋想的那樣。
小靜宣突然笑了起來:“我可不是他老婆,當不起!”說着轉過身去,快步離開。
“容我先賣個關子,過幾天聖誕節就送給你。”
小靜宣露齒一笑:“我知道,不僅是你,憂水明和聖菲都看得很清楚呢。但是我的幻術不是施給你的,而是給台下那些愚蠢的觀衆的。給你的招數現在才要用出來呢,看好了哦。”
小靜宣感覺不到這個世界的魔法元素,但是能夠感覺到靈氣,靈氣在騷亂!在這個世界,靈氣與魔法元素沒有本質區别的,小靜宣将狂亂的靈氣吸入自己的紫府中,已經準備已久的紫府之火更加旺盛狂亂。
許久小靜宣歎了一口氣:“在這裏經營那種場所需要有後台的,你都準備好了?需要什麽幫忙的嗎?”
睜開眼發現月琉璃暈倒在她旁邊,躊躇了一下,正想把他弄起來,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小孩子的模樣。稍微想了一下小靜宣就明白了問題的所在,當初她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在體内布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法陣用來代替經脈,方便靈力的運轉,因爲法陣的布置跟小孩的身體大小正好契合,因此身體也就一直沒長,現在雖然靈力長了,但是身體内部還是沒有變化,自然就會長不大。
小靜宣一看他醒來就要把他丢到地上,月琉璃急忙出聲:“别别!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剛剛可真勇猛……一下子就把我吸幹了……”他的臉上泛出兩個可疑的紅暈。
如果說剛剛小靜宣是偷偷翻白眼的話,現在是确确實實當着所有人的面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種不屑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一坨那個什麽。
“嗯,把這個拿着,如果他咬了誰就吃這個解毒。”小靜宣看着艾爾離開,歎了一口氣。艾爾怎麽可能追得到蛇呢?不過她倒不擔心蛇真的會離開她,至少在這個世界不會。她隻是想支開艾爾而已。?
還沒來得及高興,看到地上躺着的月琉璃,小靜宣就糾結了。這下,他有理由一直纏在她身邊了。
艾爾弗雷德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個詭異的盒子漸漸沒入自己的身體,而他連一點反抗都沒有,雖然身體沒什麽不适的,但是感覺還是怪怪的,一瞬間有種身體沒占據的錯覺,眼前的小靜宣仿佛離得很遠,而且漸漸消散。?
風夜抿嘴偷笑,等着看他倆吃癟的樣子。但是出乎他的意料,月琉璃和雲黛知道了傭兵團的名字後還是一點意見都沒有,隻有月琉璃細心的把團員名字都記了一遍。
小靜宣翻翻白眼:“廢話。”
但是現在……她歎了一口氣:“泰倫斯,你留到艾爾身邊保護他,知道嗎?”
小靜宣有些不高興了:“我現在不想看見她,别讓我生氣哦,快去!”
戰神的臉立馬漲成豬肝色,看得小靜宣隻想笑:“你也不用害羞啊,你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是身材還是不錯的。露個點什麽的還是很有看頭的。”
月琉璃發現了小靜宣臉色有些不對,問了一句:“怎麽了?”、
克拉爾一下子清醒過來了:“我是自由之城的城主克拉爾,也是衆神的使者。”這是克拉爾第一次将神之使者的身份介紹出去。
“泰倫斯……你死定了……”小靜宣陰恻恻的聲音傳來,酒醉中的泰倫斯不禁打了個冷顫。
“從這裏到最近的城鎮大約有兩天的路程,我們趕緊趕路吧。”小靜宣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她耽誤得太久了,不知道艾爾他可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是麗貝卡,現在是洛桑。”他走到小靜宣身邊蹲下,就像以前一樣,蹲在小靜宣面前仰視她,“我是幻族的人。我們幻族都是雙性人,隻要發動某一個契機,就會變成另一種性别。”
“嗯”泰倫斯點點頭。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他們幾個跟鼈一樣死不張嘴,好不容易有些希望讓他們松松口,結果一句我不是彌爾頓大陸的人就把我排除在外了。艾爾也是!見了君四海就跟見了他爹似的,什麽都聽他的,都不幫我了。算了,沒有他們我自己也能做好。”小靜宣大聲抱怨着,眼角的餘光卻打量着屋子裏人的表情。她今天跟君四海他們幾個碰頭的事根本就瞞不住,想要跟他們劃分界限就隻能明白地告訴别人他們什麽都沒談成。至于别人相信幾成,就要看她和其他人的配合了。
她現在也不敢去找小靜宣了,以前還能有事沒事去找她說說話,現在卻完全沒了勇氣。很害怕,害怕看見小靜宣異樣的眼光,害怕她讨厭自己。但是她不會後悔将一切都告訴她。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雲黛反複念着這句詩,突然眼睛一亮,“偉大的精靈女神,您是說讓我把握好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