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看泰倫斯頹廢的樣子,小靜宣還是放不下心。不過看泰倫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像是等待老師懲罰的小學生,小靜宣有些想笑,不過知道害怕就好,就怕他麻木了什麽都無所謂。
雲珊的眼中有些傷感:“你也知道我家黛兒是未來的精靈王吧?精靈王是不能離開落月搖情的,所以我想,在他成爲精靈王之前能不能讓他出去見見世面。但是精靈在人類世界的處境很危險,我希望你能保護他。”
“你們是誰啊?”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而小靜宣被他的話打擊得心裏哇哇涼。
月琉璃伸出手摸向小靜宣的下丹田,也就是小腹那裏,但是那裏空空的什麽都沒有,不由又往下了一點……
帥大叔好像松了一口氣:“女孩兒,在森林裏用火是很危險的。”
“那你要不要試試呢?試試看自己的運氣如何?”小靜宣冷笑着。
“她買的什麽情報?”
這件事最後成了彌爾頓大陸十大秘密之一,不論怎麽威逼利誘,當事人都緘口不言。
雲黛看看小靜宣,發現她自身難保,隻好照着月琉璃的話去做。如果說風夜在小靜宣身邊,雲黛還能跟他鬥鬥嘴吃吃醋,但是現在月琉璃抱着小靜宣,雲黛卻是一點想法都不敢産生,那個月琉璃太強大了,是他活了這麽久見過的最強的人!
“艾爾,我看到某人了。”
小靜宣也不明所以:“大概是我的親和力太強了吧,嘿嘿……不過沒想到獨角獸這麽和善,我以爲它們會很高傲的。”
艾爾弗雷德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背,他的寶貝真的有些不一樣了呢,以前隻是因爲愧疚不想給他添麻煩而不得不爲他考慮,現在是真心關心他了……想到這裏艾爾弗雷德忍不住嘴角上揚,可是随即他臉色一僵。他在小靜宣的脖子上摸到了一個詭異的東西,滑滑的,涼涼的一個生物。?
小靜宣很應景的叫了一桌子菜,打架打得累,看别人打架也看得累,該補充能量了。但是似乎沒有人體會她的好心,一桌子人隻有她一個人在吃,如果是往常,小靜宣肯定沒有那麽厚的臉皮能心安理得的吃下去,但是今天她就是吃得特别暢快。
“暗地裏經營賭場場所,名面上還經營酒店。”蛇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小靜宣的态度讓他捉摸不定,不知道她是否還在生氣,也不敢太肆意妄爲讓她再生氣。
“你不願意也沒關系,我隻是看你很合我的胃口,想要跟你一路同行,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罷了,我們後會無期。”小靜宣說着便要離開。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請你到酒吧右側的那個小門裏,去地下二層最裏面那個房間等我。”
“是的。”
“我明白了。”雲黛激動地俯身行了一個叩禮,“我會按照自己的心意,和小靜宣一起離去,到人類的社會一起經曆一段美好的時光。然後我會回到落月搖情,安心做一個精靈王,爲了精靈族的未來,不再離開落月搖情半步!”仿佛是下定了決心,雲黛又行了一個叩禮,然後轉身離去。
小靜宣露出善意的笑:“老闆,來幾瓶好酒。”酒端了上來,小靜宣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個時候她格外的想念麗貝卡……
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連憂水明都有些懷疑這隻是個幻術了。戰神對這種奇怪的武器很是戒備,大概是感覺到了小靜宣手中的劍有着充沛的靈氣和冷冷的殺意,戰神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幾天前的那次交手還曆曆在目,那個狼狽逃走的人如今意氣風發,戰神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小靜宣,不過就算不是小靜宣,也是敵人。
“師傅,你怎麽了?”風夜看着小靜宣,總感覺她有些不對勁。
小靜宣的眉毛跳了跳,當初她老爹剛把月琉璃領進家的時候,她才兩三歲,而他也才七八歲,當時他老爹就說:“琉璃,薇薇以後給你當媳婦,所以你也得喊我爹爹……”當初那小子還誓死反抗不想娶她,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心甘情願的喊她的爹爹爲爹爹的……?
“你在擔心我嗎?”
精靈女王有些遺憾:“那麽就請小靜宣小姐好好在這裏玩幾天再走吧。聽我家雲黛說你是他朋友,你若不嫌棄就叫我一聲雲珊阿姨吧,這個是雲宇叔叔。”說着她指了指身邊的丈夫。
“你的感覺沒有錯。”小靜宣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咱們先不說克拉爾,我想要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不是,我在神界呢。這棵樹可以連通神界和人界,是我當年特意種下的。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慢慢告訴你。我也是一個穿越者,不過我是靈魂穿,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在地球是零八年穿的,穿越的時候正是大四畢業生,我在這個世界都快八千年了,算是你的前輩了。”
小靜宣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雖然她看起來比較小,但是實際上已經兩千歲了,而周圍的人也都把她當大人看,但是風夜确确實實還是個小孩子,想到這裏,小靜宣忍不住笑了一下:“風夜他還是個孩子……”
火紅色的鬥氣纏繞着戰神全身,本來應該隻是半透明的鬥氣竟然好似有了實體,在戰神全身覆蓋,形成了一副血紅的盔甲。戰神殺氣騰騰,氣勢比君四海還要強,不僅是氣勢,小靜宣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實力也要比君四海強很多。
泰倫斯看了看粘在地上的魔獸蛋,決定放棄它們,再去買幾個。
小靜宣眯眼笑了笑,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她就不信這夢魇王不會乖乖聽她的話。夢魇王吃了後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剛剛的不适煙消雲散,不禁長嘯了一聲。這一聲直擊雲端,猶若龍吟般充滿氣勢。
“師……師傅?”風夜感覺嘴巴有些不利索了。
“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女孩走過來,對上他的目光,真誠地說。
艾爾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乖乖躲在别人背後接受保護的女人,可是我想象不到如果你有什麽事……”
那是一個年輕的身影,長得沒有艾爾弗雷德那樣驚豔的美,隻是普通人的樣子,不過皮膚很白,好像是長久不見陽光那樣的蒼白。他很瘦,骨架較一般男子纖細,個子也不高,因此更顯得他很小。但是這樣的男人偏偏一臉的樣,眼中也盡是蔑視天下的霸氣,小靜宣看着他,說不出話了。這分明就是蛇還作爲人類的時候的樣子。
“沒事。”小靜宣突然一臉堅定,“如果你忘了我,我就讓你把一件件的事情再想起來。你忘記誰都可以,忘了我就不行,我可不想把感情白白浪費掉。”小靜宣把力量稍微放出來一點,把自己變成了成年的樣子,也是她第一次見蛇時的樣子。
克拉爾大笑了起來:“原來是吃醋了!别吃醋了,那些女人怎麽能跟你相比呢?你是最特别的,将來你可是要跟我一起成爲神的……”克拉爾的聲音越來越低,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麗貝卡身上爬。
風夜撇了撇嘴:“我不怎麽喜歡,單是看見泰倫斯那個樣子就對她喜歡不起來。”
酒保立刻眉開眼笑:“小姐真是大方,不知道小姐想要知道什麽?”
風夜在房間裏坐禅,小靜宣很滿意,有個勤快的徒弟她就省心多了。不過蛇那家夥自從變成人形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希望别出什麽亂子才好……
憂水明欲言又止,原來不是關心他,而是拿他當擋箭牌。
“你什麽意思?”小靜宣怒了。添麻煩?她是那種人嗎?
“也是,小靜宣小姐畢竟是異世之人,跟這個世界畢竟格格不入,也不太習慣這裏的食物吧?”銀兔狀似不經意的道出了小靜宣的來處,小靜宣吃了一驚,也知道他的身份了。
君四海晃晃悠悠走向小靜宣,人們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路,而路的盡頭正是小靜宣。
說是禦劍飛行,她現在的靈力根本不能支持多久,隻能說是暫時緩沖墜落的力度,免得摔死。
這樣也挺好不是嗎?曾經口口聲聲說是喜歡溫柔的人,但是卻被粗魯霸道的男人迷戀,隻是因爲他強硬的闖進她的世界,霸道了占據了她的視線……她活了兩千年還沒有男人敢這麽對她。也許是,女人天生喜歡被征服?
“沒有親人朋友的嗎?”小靜宣繼續點他死穴。
“那我先去探探點,就在自由之城,我先去那裏等你們。”
“師傅師傅,你看!”風夜興奮地尖叫着,小靜宣扭過頭看到他騎在一頭獨角獸背上,獨角獸放慢速度帶着他奔跑跳躍,風夜銀色的長發在空中化出美麗的弧線,紅色的眼睛更是像紅寶石一樣璀璨。
“雲黛,你在瞎跑什麽啊?不知道大家很擔心你嗎?”小靜宣很巧妙地将雲黛和那些男人隔開,把雲黛保護到身後。
小靜宣看到他這幅像悶嘴兒葫蘆一樣的樣子就想拍他:“考上了就說呗,幹嘛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像我虐待了你似的。”
“要跟我決鬥?在和平決鬥場上?”
小靜宣手指輕輕點着桌面:“你們仔細想想發生災難的時候,人們在做什麽?”
“你什麽意思?你是魔法師?怎麽可能,魔法師沒有這麽好的身體素質!”君四海沉着臉,如果憂水明有小靜宣這樣的身體素質的話,他君四海早就死翹翹了,不過小靜宣就算是魔法師也不可能會有憂水明這樣的水平。在他看來,小靜宣的底子很好,肯定是經過一番苦練,那麽必定不會有時間去冥想修煉魔法了。
小靜宣拿出一個粉紫色的盒子:“這是聚魂盒,能夠聚魂養魂。”說着打開盒子,裏面有一個拇指肚大小的丹藥,這顆丹藥有着十種顔色,每一種色彩都泛着熒光,“敢吃嗎?這是我耗費千年之力用十種妖獸的魂魄煉成的。但是效果怎麽樣我不知道,因爲沒有人試過,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成功的話吃了它會大有好處的。可惜成功率很低,失敗的話有可能會魂飛魄散,不過有我給你護法,魂飛魄散的可能性基本爲零。”?
艾爾弗雷德突然想起自己在商業區有幾間小店鋪,便帶着小靜宣去了那裏。
老傭兵看不出小靜宣的情緒,因此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下說。小靜宣朝他點點頭,讓他繼續說。
“是有些不好辦,貝爾家族可是彌爾頓大陸的第一世家,如果貝爾家族全力支援君四海他們,事情就真不好辦了。”麗貝卡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真的很擔憂。
“好吧,那你去留意一下招生考試的信息,找到你喜歡的專業,然後等待報名考試。”小靜宣咧着嘴笑了一下,“我也打算報名了,好象滿好玩的樣子。”
“你胡說什麽啊?”小靜宣突然停下步子,“你在咒我死嗎?混蛋小鬼!我怎麽可能死呢?所有的世界全滅了我都不會死,知道嗎?”?
“你在說什麽啊……”憂水明當然不能理解小靜宣的腐女情懷,不過看到她這麽淡定,也放心了不少。小靜宣可不是會吃虧的人,既然敢來,那就是一定有把握的。
紫焰漸漸散去,一個小小的身影緩步走下決鬥場,不是上台時穿的淺藍色小洋裝,而是披着鬥篷把全身都裹得嚴嚴的,隻露出一張小臉,帶着有點純真卻也有些壞壞的笑,就是這麽一個女孩,把他們心目中近似于神的人打敗了。所有人主動給她讓路,看着她走向一個俊美的男人,投入他的懷抱。
小靜宣自認爲自己是個很低調的人,來到這個世界也沒有做出什麽驚天大事來惹人注意,因此也沒認識幾個人,更沒有記住幾個人,但是有兩個人她是記得很清楚的,雖然他們并沒有深交。那就是君四海和憂水明,或許應該叫做水明·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