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着,風夜氣勢更足了,很快就将兩個黑衣人壓制住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将他倆擒住。
夜還深着,小靜宣心裏亂糟糟的,索性也不回去了,直接拐到貝爾家族的族長勞埃德的别院。
小靜宣也隻有借助這種方法跟他纏鬥了,沒辦法,如果近身打鬥,要不了幾個回合她就要被擒了。
處理?莫多心裏打了一個咯噔。
可是還是沒有人出來,小靜宣有些疑惑,不會是她想錯了吧?這些并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來考驗求職的人的人品?
知道小靜宣沒有這個心思後他就放心多了。
月琉璃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你還是那麽會騙人。”
莫多臉色又有些難看,她知道這間拍賣所背後還有人。
莫多半天沒反應過來:“你是想要錢?”
小靜宣吃出了一身汗,心裏痛快了不少。就好像一把火把她心裏的陰郁都驅除了。
“閉嘴!不準哭!”小靜宣幹巴巴的怒斥了他兩句,隻是底氣有些不足,聲音有些溫柔,“我不殺你們也不打你們,你不準哭。”
風夜身形詭異,速度快,但是實戰經驗不夠,兩個黑衣人以二對一,又是刺殺的老手,打鬥竟然成了膠着的狀态。
盧斯助教有些嫉妒,但是不敢說什麽,他要是有作怪的膽子,他早就成爲正式的教師了。
洛桑心裏萬分不舍也隻能作罷:“我晚上都在酒吧的,你可以來找我,我現在不方便去找你。”洛桑沒說的是,他已經引起了克拉爾的懷疑了,克拉爾雖然還沒有猜到洛桑和麗貝卡就是一個人,也猜到了洩漏消息的人就是他。
小靜宣很是有禮貌的向其他三位老師打了招呼,隻是有禮貌而已,小靜宣不可能把自己的位子放得很低。
說完三人便離開了飯店,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腳步有些急。廢話,還留着不走等着羅斯撒潑嗎?
不過這個開學典禮真的是酷刑啊,院長大人講過了輪到各個部門的部長講話,還有新生代表,老師代表等等,而且每個人說來說去也就那麽幾句話,無非就是好好學習成爲棟梁之才。就這麽一點兒意思卻要用幾十種表達方式,台上的人說得唾沫橫飛,台下的人聽得昏昏欲睡。
小靜宣冷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在我看來你的命一文不值,我來隻是想拿回我們倆的賣身錢的,6200萬,你直說,到底給還是不給。”
夜還深着,小靜宣悄悄起身進了迷霧區域,一粘到那層霧氣,她的身體晃了一下,卻也是繼續往前走。迷霧對她的影響不大,
月琉璃突然帶了幾絲溫柔:“我不是逼你嫁給我,我隻是想讓你回去,這裏不是咱們該待得地方,而且爹爹也很想你了。”
小靜宣注意到旁邊有工作人員立馬把簪子的資料記了下來,看來特魯米拍賣所能夠成爲第一還是有原因的。
今天是魔武學院報名的第一天,學院真正的熱鬧起來了。因爲報名後緊接着就要考試,所以偌大的學院竟然擠滿了人。
小靜宣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不也是半大的孩子嗎?你還沒他倆大呢。不過想起第一次見到你時的樣子,我倒還真不擔心了,牙尖嘴利還胡攪蠻纏,現在還有實力傍身,誰敢欺負你?”
鬥氣部的考試不比煉金術部的考試,鬥氣部的考試一場筆試,一場室外的考核,雖然考試很嚴格,漏洞卻也最多。隻要一位考官說你過了,你就算考試合格了,不過鬥氣部的室外考試是允許有人圍觀的,如果實力太差,考官就算想偏袒也是有心無力。
校長大人的辦公室裏,校長正盯着那水晶球看,水晶球裏出現的正是小靜宣的身影。校長摸摸胡子:“這關就算她合格了。”
小靜宣吓得退後了一步,然後紅着臉轉過了身子。
火生了起來,帳篷也搭好了。
羅斯的臉一下子就被氣白了,聲音也尖利起來,還好她知道這裏是公共場合,及時壓低了聲音:“死妮子說什麽呢?找打是不是?”
小靜宣捧着《黑發魔女傳》讀的津津有味兒,書中跌宕起伏的故事情節,富有個性的角色無一不吸引她。可是看着看着小靜宣心生疑窦,雖然書中很多事都是杜撰的,有些事情卻也是真實發生的。看來這本書的作者對她的事情很了解呢。
一個又一個刀刃從月琉璃手中飛出,那些藍色的薄薄的刀刃竟然能将風撕裂,讓本來就混亂的風更加混亂不受控制。而他的琴音便趁此機會鑽入小靜宣的耳朵。
小靜宣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想法:“你别亂插手,這事兒我要自己解決。”
“我記得我有說過要讓你們多準備點食物吧?”小靜宣皺了皺眉頭,小靜宣雖然不介意卡卡他倆當累贅,但是考慮到以後,小靜宣還是決定給他倆提個醒,并不是人人都像她這麽好心的。
導遊是個話痨,不過小靜宣有聽沒有進,一路神遊天外,導遊也不管到底有沒有人在聽,依然講他家腌菜石頭的曆史。
莫多利用通訊水晶聯絡上了克拉爾,把小靜宣的話傳給了他,特别是那句不給錢的話就去找幕後的人要,莫多甚至重複了三遍。克拉爾本來就在發脾氣,戰神消失已經好幾天了他的最大靠山已經沒有了,現在聽到這個消息更是怒火中燒。不過他還是把莫多罵了一頓後決定破财免災。
莫多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平靜下來:“其實我早就在等你們來,當初是我犯下的錯,我理應受到報應。”他當初的錯就是把小靜宣當作稀有的玩物沒有向克拉爾上報。
“小靜宣老師,那是什麽地方?”那倆凱斯蒂的皇室問了起來。
一出教室門,雲黛就迎上了一張笑臉。
小靜宣無語了,這倆人來這裏是幹嘛的?野炊嗎?
小靜宣沒有任何猶豫走出了店門,而蛇也轉過身檢查店裏的情況,兩人連肩膀都沒有擦,就這樣錯過了。
“小孩子的話而已……”羅斯雖然這麽說着,眼睛卻死盯着雲黛,隻要雲黛爲她說一句話,這事就皆大歡喜了,但是雲黛隻給她一個歉意的眼神。
小靜宣抽了個時間又去小酒吧裏,她特意變了裝去的,穿着豔麗的碎花衣裙,濃妝豔抹,帶着幾分俗氣,和時下的舞娘沒啥差别。
還是那句話,但是小靜宣從中聽出了一絲火氣:“我去酒吧打聽一點兒事兒。”小靜宣回答的很含糊,不過她本來就是去打聽事兒的,所以她回答的很是理直氣壯。
“什麽?還要1240萬金币?”克拉爾在那頭氣得想掐人,不過6200萬都給了,他也就不計較那麽多了,“等戰神回來,就讓他把錢全都弄回來就好了。克拉爾這麽一想心情便好多了。
話說自由之城真的很大啊,有北京城那麽大吧……可是街道隻有北京街道一半的寬度,街道兩邊都是林立的商店,小鋪子,小酒吧等,還有那些縱橫交做的暗巷。
“你個賤人,你叫誰大嬸啊?”羅斯揚起鞭子就往小靜宣身上甩,但是雲黛很輕松地接住了,他這幾個月可不是白練的。
“他們不是來殺我的,他們是來殺我的學生的,卡卡和卡文,凱斯蒂王國的皇子。刺客是雪瑞王國的人。”
月琉璃冷哼一聲:“我還想問你,你是什麽意思呢,躲了我這麽久,總得給我一點交代吧。”
任命地把椅子擦幹淨,把地上的圖釘都撿起來,用紙包好扔進垃圾桶裏。至于桌子上的羊皮紙,她始終沒有看一下,她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小靜宣愣了一下,懷疑她跑錯的地方,不過仔細看看确實是這裏呢,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沒有人。
“等等。”洛桑攔住她的路,小靜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洛桑給她的臉上噴了薄薄一層水,讓她的妝有些花,又給她上了一點腮紅,打亂她的頭發,最後稍微扯了扯她的領口,“好了。”
“那當然!”羅斯一臉得意。
宿舍都是四人一間,每個宿舍都有獨立的浴室、衛生間、陽台。而且宿舍挺大的,大概有一百二十平方,裏面書桌椅子什麽的一應俱全,比地球山那些貴族大學條件還好,小靜宣倒是挺滿意的。
“你願意不?願意我們就開始交往。”羅斯看雲黛不回話,有些不耐煩:他不會是傻子吧?看着那麽漂亮一個人,如果是傻子的話就太可惜了。
這事當然是要小靜宣處置的。小靜宣也不說話,直接把三人叫到辦公室裏。
表面上小靜宣沒有偏袒任何人。但是當小靜宣一遍又一遍退掉卡卡和卡文的檢讨書的時候,他倆才真正的憋得一肚子火,直到他倆在檢讨書裏把什麽錯都攬了過去,小靜宣才放過他們。
小靜宣有些無語,難道她要把自己做過的事都抖出來?那樣很有吹牛的嫌疑,小靜宣自認爲臉皮兒很薄的。
小靜宣歎了一口氣,其實他倆性格挺像的,都像是刺猬,如果當朋友還可以,但是當情侶,隻會兩人都受傷,可惜偏偏月琉璃就認定了她……
現在的她既希望艾爾是落在勞埃德手裏,又希望不是……
倒是他的一個跟班仗着人多膽氣兒大了些:“你白天讓我們少爺難堪,我們就是要來教訓你的!”
“請有老師還學成這樣?第一場考試都過不去,那老師是幹什麽的!”
羅斯的臉色立馬變得不好看了:“他隻是事先跟他的朋友有約,也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他。我們說好下午去約會的。”
小靜宣他們越走越遠,卡卡和卡爾的腳底疼得要命,他們估計都已經走了整整一天了,自幼嬌生慣養的他們一點苦都吃不了,卡文的手甚至被刺角芽的葉子割傷了,但是他倆不敢有絲毫不滿,每次他倆一訴苦小靜宣的目光就飄過來,然後他們就說不出話了,那樣的氣勢讓他們驚懼。
又等了十分鍾,小靜宣有些忍耐不住了,正想要離開,一個衣着很講究的胖子進來了:“小靜宣小姐嗎?請跟我到406房間,院長在等着你呢。”
不過人家沒有說過她壞話,反而把她寫得跟仙女兒似的,小靜宣也就沒有什麽怨氣。不過書中的她多情卻也癡情,感情經曆更是曲折複雜,小靜宣敢打賭那絕對不是她……
莫多嘴角抽了抽,這個強盜終于走了。
卡卡兄弟從帳篷裏探出頭,看着小靜宣逐漸消失的背影,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這個陰暗的森林裏,危機四伏,有小靜宣在他們還能安心點,現在小靜宣稍微離得遠了,他們就不安了。
小靜宣疑惑地看着洛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罵了莫多一頓後,克拉爾忍痛說了一句:“她要,你就給她吧。”
小靜宣轉了一圈,四處打量流拍的物品,兩相對比下小靜宣對自己的匕首感覺有信心多了。
伯裏曼接了表格,便領着她到那些木架子前,随手拿過一個木盒子,揭開盒子,一株紫黑色的小苗苗出現在她眼前:“請告訴我這是什麽植物,以及它的特點和分布地。”
賴特忐忑不安地來到了小靜宣的辦公室,小靜宣給他倒了水,還給他搬了椅子讓他坐,賴特哪裏敢坐?
“卡卡和卡文是不是?嗯……你們是雙胞胎?”小靜宣翻着花名冊,并沒有看他們三個。
不過想想也是,那種長得帥家世好性格好學習好的極品優等生可是鳳毛麟角,大部分的好學生都是刻苦學習才能取得成就的。
下午小靜宣在自己房間裏練習這個世界的煉金術,正準備把哈古利烏的眼淚滴進去兩滴,月琉璃突然傳音過來,害得她手一抖,多滴了兩滴,頓時紅色的湯變成了藍色的,這一鍋藥水廢了。
小靜宣走上前,不知道要不要打擾他倆的奇怪行爲,正猶豫着,中年大叔看向了她:“小姐你好,我是伯裏曼,請問你是來考試的嗎?”
莫多的心狠狠一條,開始了……
雲黛跑了好遠才想起來,貝爾這個姓聽起來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