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看熱鬧的人,将他們四人圍了個水洩不通,此時聽言,都止不住的唏噓,這公子哥看起來相貌堂堂,卻是采花賊?
溫若甯見狀便走上前去,對着李家少奶奶福了一福,說:“請少夫人這邊說話。”
東方流焰深吸一口氣,然後又長長的籲出。他現在不止想掐死歐陽皓月,還想掐死沈少棠。
“在城郊,距離此處二十裏。”沈少棠回答道,不敢太靠近城鎮,怕驚擾了百姓。
歐陽皓月雙眼緊盯住,面對自己一副悠閑的男子。“我不可能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也不可能淪爲你的食物。讓你果腹。”她将床單打了個結,系在身上,剛好系在胸口處,她這一系,好像二十一世紀流行的内衣外穿一樣的資态,反而将她的身材更加暴露在東方流焰面前。
“喂,這裏是你的院子嗎?”溫若甯叫住前面的楚無恨,看着不遠處的一棵榕樹問道。
下一秒鍾。溫熱的雙唇便覆上自己的唇。這是一個纏綿的吻,他的唇細細摩挲着歐陽皓月的唇,然後舌尖輕輕刷着她的牙齒,直到她自己張開,然後他才緩緩探進去,不敢碰到她舌頭上的傷口,他靈活的舌輕輕觸一下,又觸一下。
“我呸!有膽做沒膽承認,老娘我向來最恨你們這種敗類。”溫若甯吐了一地瓜子殼,對着後面立着的兩個冷面黑衣人擺擺手,說:“拖下去,該怎麽辦怎麽辦。”
搖搖晃晃趕路的節奏感,她正置身于一個寬大的馬車内。這馬車沿續着東方流焰一慣的華貴風格,布置得仿佛是一個寝室一般,櫃子,小桌子,茶具一應俱全。
“皓月,爹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能夠親眼看到你成親。”喝了幾口水之後,中年男子漸漸有些清醒,聲音依舊很低。
好不好?
“甯兒姐姐,你怎麽站在這裏?”嬌滴滴的聲音腐心蝕骨,一張明豔的臉出現在溫若甯的腦海,她定了定神,換上一張恭順的笑臉,回身一福,道:“甯兒見過楚小姐。”
溫若甯這邊雖是考慮着賺錢的問題,但也沒忘記修容爺爺的病情。她自知自己的半吊子醫術起不了任何作用,隻得去濟仁堂請洛雲墨出馬。
碧巧看看溫若甯漸深的眸子,擡手搓搓自己的手臂,低聲說:“甯姐姐,你别說了,聽着怪可怕的。”
“謝謝你,雲墨。”溫若甯笑眼彎彎,得了洛雲墨的應允,便安靜地坐在一旁,等着洛雲墨忙完手頭之事。
“沒有。皓月爲人豪爽,金錢名利都看得很淡,與人吵架都不曾有過,更别說結仇。”姜妃燕否認了仇殺這個可能性。
小厮們訓練有素的魚貫而出。
“哎,誰知道呢。往年的花魁大賽根本沒有這麽隆重,不知道今年是怎麽了,居然如此陣仗。不僅王爺來了,皇太後也來了。”于煙然輕聲的說。
“歐陽小爺,對面傳話過來說,有個姑娘找您。”喜兒推開門走了進來,将身後月醉江樓的小厮給擋在了門外。
馬車穿行在無人的街道上,車輪壓過路面的聲音格外清晰得傳進溫若甯的耳朵裏,讓她聽來覺得極不舒服。
他倆的身後是随後趕到的姜妃燕與于煙然。
歐陽皓月有苦難言,事到如今,也隻能将錯就錯。她裝傻一樣望着姜妃燕,“這裏哪裏比得上劍仙的姜西莊,差遠了。”
“你這孩子,倒跟我唱起高調來了,我的女兒我自然是明白的”姜西文聽罷笑起來
他猛地一拉,将歐陽皓月拉進自己懷裏,歐陽皓月低呼一聲,這男人又想做什麽?
等到人群散盡,空曠的安南會場,隻留下沈少棠一個人。
這次修容被崔鐵柱抓住的原因也是一樣。李震偷了崔鐵柱的錢去替自己父親還債,卻将罪名扣在修容頭上。李震本以爲他偷錢之事會像往常一樣,以修容出賣勞動力來解決,誰料想崔鐵柱竟然要砍下修容的一隻手。
帶着碧巧告别了秦振南,溫若甯邁着輕快地步子出了祥源镖局。楚無恨的計劃,她心裏多少盤算出了些眉目,前後思量,于己也不是壞事,便準備放手搏一搏,橫豎賠了錢也算不到自己頭上,輪不到自己心疼。
“你說的也許有道理。”歐陽皓月繼續風卷殘雲,相比之下,坐在她對面的嚴方要比她吃相優雅許多。
歐陽皓月則順勢擁住他的腰,一副兩人親昵無間的模樣。“很多人以爲我跟妃燕是一對。也有很多人以爲我跟煙然是情侶。我跟她倆是很好的朋友。我的愛人,此生此世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我懷中的這個。”風很大,揚起她的發絲,更襯得她面如冠玉。
“呃,大嬸啊,我有名字的。我叫歐陽皓月。”歐陽皓月介紹自己。
“恭送公公。”齊刷刷的聲音,送走了太監。
“雲墨,修容爺爺還有多久的日子?”溫若甯踢着地上的一塊小石子,問洛雲墨。
客棧大廳自然是比不上月醉江樓的門庭若市,排場也肯定小氣許多,但是還算幹淨,大廳裏面擺了大概六七套桌椅闆凳,雖然這隻是一個小客棧,這也隻是一座小鎮,但是空桌子卻隻留了一張。
“沈将軍,王爺讓你擔當這次的司禮官。這是節目單,第一個節目是放煙花。你詳細看一下吧。再過一會兒奴才便叫沈将軍。”
“年輕人吃的多,所以我們就送點糧食過來。”
繩子開始慢慢呈現上升的速度被拉動,關城門的時候又到了嗎?
“攝政王到!”高高的聲音宣布着東方流焰的身份。
擱在自己痛處的手指輕揉,力道拿捏的剛剛好,倒是挺舒服。她微閉上眼,像隻被主人寵幸的貓咪,蓦地,一個想法竄上腦海。她猛地用力推開東方流焰,怒目瞪他,“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先是把我俘虜出帝都,然後再将我ooxx。xxoo。”
“爲什麽我沒有?”東方流焰皺了眉看她。
東方流焰如夢初醒一般,看一眼張德全,“張公公這些姑娘們的瑣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你先下去吧。”
熱鬧非凡的場面一下了安靜了下來。
眼看着嚴方的鐵掌便要扣壓住自己,歐陽皓月連忙躲開,靈巧的身子拉住姜妃燕便閃進了人群之中。
歐陽皓月一凜,忙看向門口處,隻見門口立了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是劍仙姜西文。他的身後站了一位誠惶誠恐的月醉江樓的小厮,“莊主,小的攔不住他。小的本來想通傳,他非說不必了。”
“這位大哥說的極是,即使跟父母鬧了再大的矛盾,也不能負氣一直不回去啊。外面有千般好萬般好,還是家裏好。”
是不是太溫柔的男人更難以讓人遺忘呢?溫若甯拿起腳邊的一塊石頭,用力丢進湖中,撲通一聲,石頭激起浪花,一圈圈漣漪緩緩蕩開。
這個時辰不是他就寝的時間,想起他時而失眠的深夜,他不由的微擰了眉。
“跟我來”姜妃燕站起身,将手裏的團扇扔在椅子上,飛身一躍便上了二樓
正說着,她便瞅見喜兒急匆匆的奔出了玉藍院,朝着月醉江樓跑過來。
真是讓人惡心的獻媚。
“做得不錯。小心留意月醉江樓的動靜以及采花賊的動向,你下去吧。
“啧啧,”楚無恨手裏把玩着扇子說:“溫若甯,也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該碰的人,就要保持距離。既然是我的人,就應該聽我的話。”
不過,很好的一點,淩琳似乎是不知道刺傷她哥哥的人是崔雲熙,不然崔雲熙是早就被狠狠揍死了,而且今天也沒有這樣的機會站在淩琳面前,聽她說出這麽震撼性的一番話。
洛雲墨,溫若甯甩甩頭,怎麽又想起師傅了?溫若甯郁悶地掰着手指,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想起林博文的時間越來越少,而想起洛雲墨的時間卻越來越多。
姜妃燕一腳踹上歐陽皓月的小腿肚,“說你胖,你倒還真喘起來了。”
衆星捧月習慣了,所以她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的自己,反而引起了他的興趣,讓他覺得新鮮,讓他覺得有趣。
溫若甯唇角勾起一絲冷笑,說:“你最好相信我,因爲,這世上不聽我話的人,都已經在那裏了。”溫若甯揚手一指灰暗的天空,聲音中竟透出無法言明的陰冷。就連站在溫若甯身後的碧巧,都幾乎信了溫若甯的話,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溫若甯環視四周,周圍站着不少來看熱鬧的人,但卻沒有一個敢開口阻止崔鐵柱。人們麻木不仁的表情,讓溫若甯突然想起魯迅棄醫從文的故事。
就叫着人起床。
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台子上,直到有小厮們來拆台子,他才步下台。
南宮音平在看到一條月白色的腰帶卷住自己之時,連忙伸出雙手,死死抓住腰帶。
“歐陽小爺是何人?”習明興有些不明白,他們口中這歐陽小爺是何許人物?
下颌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狠狠的撅住,“誰允許你如此大膽?直呼當朝将軍的名諱?”
她拉開房門,走下樓,學員們都走了。
“王爺。”嚴方也輕輕喚了一聲。
沈少堂倒是聽了出來來者何人,其實當他剛一踏進花園之時,他覺覺察到了他的存在。忍不住勾唇一笑。“攝政王實在是好雅興,居然偷聽我們幾人談天說地。”
酒樓中來來往往的人都在觀看歐陽皓月和姜妃燕這一桌子上演的戲碼。
她的臉龐開始湊近東方流焰,東方流焰看着眼前目光有些呆癡的女子,不知道她爲什麽離自己越來越近。緩緩放大的臉龐,他甚至可以看得到她瞳仁裏映射出來的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歐陽皓月剛剛下床,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這姜姑娘果然有大俠之後的風範,不僅人長得漂亮,氣質也好。”他想不出來漂亮的形容詞,幹脆直接誇好。
東方流焰滿意的收回自己帖在她唇上的薄唇。如法炮制,又将菜擱在自己嘴裏。
這個丫頭倒是有趣,居然敢這樣同我說話,就瞧瞧她能說些什麽。李家少奶奶在心裏略一思考,對着溫若甯說:“你有何事,且說來聽聽。”
“左先生,咱們可以走了。”溫若甯放下車簾,輕聲對左易道。
但是,她用力的推開他。用袖子抹抹嘴,“你強吻我。”她的語氣甚是委屈。
姜妃燕三下五除二便脫了自己的衣服,穿了于煙然的衣服。于煙然比她瘦一些,衣服有點點緊,倒還湊合。
東方流焰仿佛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蹙了眉問身後的嚴方,“三個月歐陽皓月帶回來的姑娘,還在嗎?”
就在此時,“砰”的一聲響,帶着“咻”的風聲,夜空中一下被刺亮,燦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茫。
他快步走進房間,來不及掩上門,放開水,然後來到床前,她整個人蜷縮着身子,像一隻小蝦米。
他好像相當享受喂她吃飯的感覺,其實她認爲,他是相當享受吻她的感覺。
所以,她必須狠心!
這麽多的身份,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三皇叔,肆瑤想下去玩。”小女娃掙紮着想從男子身上下去。
“屬下調查的是初步了解的歐陽皓月。這次屬下深入調查,包括以前的歐陽皓月。”嚴方面無表情。
已經是第四日了,南宮亭每日隻準命人喂他少量的水,用以維持生命,他在等待南宮仁的出現。
“我讓皇嫂嫂重新賜婚。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南宮音平朝随從們招走,“我們走!”
果然,如她所料,姜妃燕心情正好,對她誇贊道,”這麽多的家丁,就數你最伶俐了”
“拔苗助長。”習明興依舊對得很快,歐陽皓月每次出的上一個成語都是挺常見的詞語。
“我比較笨。不如這樣子,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歐陽皓月吞了吞口水,猜謎語想得腦袋疼,她從小最怕猜謎語。
“真是沒有想到,你和元寶成了親之後,角色卻颠倒了過來。”東方流焰忍不住感慨。
歐陽皓月認得出來,爲首的是玉藍院的秦玉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