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牆邊陰影處的張玉奇看到那個女人皺了皺眉頭,他不想被人看到他的樣子,也不想殺掉那個女人,“殺手不殺與任務無關的人。”這也是老獵人說的。
“滋、滋、滋。”火球把碰到的水蒸發成一片水霧,但最後小火球還是敵不過奔騰不斷的瀑布,僅僅隻是前進了一米左右便被冰冷的水流給淹沒掉。
第七章任務
“嘩啦嘩啦”水上傳來一道劃水聲。
“那爺是決定了,事先瞞着她,等娶進來再說。”
他警惕地向岸邊遊去,然後單手一撐,便翻身回到地面。
第五章初試
但黑影此時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爲他知道隻要三分鍾,三分鍾後他的支援就來了,到時就是他們占優勢了,同樣這些張玉奇也是知道的,現在雙方比拼的就是時間。
黑影暗算了一下:“至少斷了三跟肋骨,這是什麽怪力啊。”
“哦,是啊。”若莉亞可愛地點了點頭,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麽震驚。
“我們明天還要上班的,不要吵着我們睡覺!”
張玉奇躺在床上,時而滾向左,時而滾向右,時而咧着嘴偷笑,十足一個撿到什麽寶貝小孩子,雖然張玉奇在老獵人的教導下比較同齡人冷靜成熟得多,但他畢竟才隻有十二歲,心中不免會有些小孩子心性的(其實就是悶騷)。
“我該怎麽做。”看到若莉亞痛苦的樣子張玉奇立刻反應過來,不過他以前也沒見過這種狀況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到了嗎!”聽到石頭的話若莉亞興奮地跑上前,連一向淡定的張玉奇也快步跟上,果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兩列稀疏排列的小房子,房子四周有用木做的欄栅包圍着,看樣子應該是用來防備野獸的,房屋中間的小道上遠遠看到有幾個小孩在追逐玩耍,旁邊那些在洗衣服的女人大概是照看孩子的母親,雖然還沒進村,但張玉奇與若莉亞都感覺到這裏的淳樸、安樂,令他們都不忍心打擾。
感受到風元素四處逃散,若莉亞的精神力網猛的張大,一下把四處逃散的風元素包圍起來,但被包圍的風元素似乎還不甘心,不停地四處掙紮,誓要把精神力網打破。
懸賞令是他起床時發現的,而接任務的地方那位前輩根本沒留下,老獵人以前好想隐約說過在哪裏接任務,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張玉奇完全想不起來,所以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去哪裏交任務。
李錦整理好回到内室的時候,葉紫雲還未出來,端了杯茶坐在床沿邊喝邊等她。
普萊利鎮的早晨就跟其他鄉村小鎮的早晨一樣,人們早早就起床開始新一天的生活。其中有一個叫張玉奇的年輕獵人也早早地起床了。
“對不起啊。”若莉亞低頭小聲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責任,明明自己就是貝貝的主人卻一點也沒關心過貝貝。
“砰砰砰。”
另一邊
“來了一會了。”張玉奇淡淡道。
“哈啾!”若莉亞打了個大噴嚏。
‘哦’字剛出口,石頭的馬步已經穩好,剛猛的一拳瞬間打出,但是,張玉奇會這麽容易就被打中嗎?當然不可能,要不然張玉奇學了那麽多的技藝不是白費了?就在石頭那一拳剛擊出時,張玉奇已經從原本的位置消失了!
此時若莉亞根本沒空去幫住張玉奇,剩下的七名暗衛在吃過一次虧之後很聰明地分散開來把若莉亞包圍住,雖然若莉亞現在對魔法的控制強了很多,但她也做不到同時向七個方向使出魔法,而且即使她可以控制七個魔法,但單一的魔法以暗衛的速度很容易就可以躲開了,所以她現在能做的隻有靠魔法防守。
張玉奇無力地閉上眼,一個正拳,上半身爆炸了。
“張玉奇嗎?你家媳婦把我店裏的首飾都買光了,她叫我找你要錢。”
“張玉奇哥哥!”一個聲音從張玉奇身後傳來。
由于被追殺的原因,張玉奇與若莉亞今晚隻好露宿在森林中。
張玉奇想了想追問到:“這麽說是你用魔法救了我的?”
片刻以後
望着逃命似的若莉亞,張玉奇臉上竟然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原來,訓練别人是這麽有趣的。
“從另一方截住公主。”黑影淡淡地回答,似乎對于沒有請示萊特就擅自下命令并不在意。
“不是小狗,是一隻黑色的大獅子,會放火的。”張玉奇以爲若莉亞不明白連忙解釋道。
“額。”被抱着的張玉奇頓時全身僵硬,雙耳通紅,他低下頭看着正在哭泣的若莉亞,突然心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融化了一般,用從未有過的溫柔道:“不要哭啦,我回來了。”
夜已深,墓園小屋也早早關燈睡覺。
“屬下明白!”
待他看清楚時連忙大呼道:“不好啦!森林着火啦!”
“汪!”最後還是貝貝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
猶豫了一會兒,女子似乎下定什麽決心。
張玉奇現在的目的不是殺掉萊特或黑影,他要做的是拖延時間,隻有等若莉亞逃掉了他才可以全力離開,不過黑影和萊特也不是傻瓜,他們當然知道萊特在打什麽主意,但此時黑影左手掌幾乎被切斷,右手又完全動不了,憑他現在的狀态去追若莉亞隻是找死,而且他并不知道若莉亞已經沒力量了,所以要殺掉若莉亞隻能靠萊特,雖然另一面還有兩個暗衛潛伏着,但靠兩個暗衛能拖延住火焰狂獅已經很幸運了,更别說在火焰狂獅眼下殺人。
張玉奇依然沒有想到任何辦法,但奇怪的是火獅子也沒有發動任何攻擊。
不過張玉奇本來就欠若莉亞一個人情,他一開始就沒打算拒絕若莉亞所以也不多想,隻是······小黑狗怎麽辦?
“泥沼,藤蔓,連珠火彈。”三個魔法同時放出,若莉亞竟然毫不費勁地發出三個不同屬性的魔法,雖說她早有準備,但能這麽迅速地使出魔法不得不讓人在意她這一個月是怎麽過的,其實除了她自己外,連張玉奇都不知道若莉亞這一個月究竟是怎麽樣訓練的。
黑影認真道:“沒錯,公主是火焰狂獅自己選擇的主人。”
“什麽!”若莉亞大驚,她完全沒想到這一點,“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
老獵人也是一名殺手,而且還是厲害的殺手。老獵人對張玉奇說過:“其實我本來并沒打算揀你回來的,隻是突然覺得我一身的技藝無人繼承是很浪費的事,而你又剛好讓我遇到,所以我救了你。”
“記得來啊,我去打獵了,哈哈!”張玉奇話還沒說出來石頭便打斷道,然後根本不聽張玉奇說話便離開了。
老人如平常那樣出門,但卻再也沒有回來。在老人出門後的第三天晚上,張玉奇第一次哭了,哭得沒有一點聲音,哭得沒有一人知道。
淩晨,一個身影從墓園小屋閃過,是張玉奇。
張玉奇最近很少接到任務,所以多了很多空餘時間。“看來殺手這一行也不景氣啊!”張玉奇歎氣道。
張玉奇傻傻地望着眼前的風景,他在這裏住了十幾年都不知道森林中竟然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地方,可是······他是來殺怪物的啊,怪物呢?
“有敵人。”張玉奇淡淡道,旁邊的若莉亞也做好可準備,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訓練,若莉亞的精神力早就不是初次與張玉奇見面時可以比的,她也發現萊特他們了。
既然黑影不表态,萊特便決定了:“那就繼續追殺公主吧。”
“我希望你能去把森林中的那隻猛獸消滅,你是鎮上最厲害的獵人,如果連你也做不到,那我真的不知怎麽辦了。”漢斯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張玉奇。
看着眼前這個有點傻氣的女孩,張玉奇心中的火氣刹那間就熄滅了,隻留下淡淡的溫暖蠕動在他冰冷以久的心頭,他低下頭來生硬地說道:“謝······謝謝。”
貝貝一把甩起若莉亞,然後跳起來咬住若莉亞的衣服,接着,它要發狂了。
“其實你不用幫我的。”若莉亞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誰也沒看到,再剛才那一瞬間,張玉奇的眼神無由地流露出淡淡的寂寞。
“你喂我。”
“是嗎,你把這稱作氣勢啊,那你不是有意騙我的咯,那你趕快把訓練方法告訴我吧。”若莉亞說道:“貝貝乖,他不是想要傷害我,也不會欺負你的哦,你不要緊張。”
“······,習慣了。”(狂汗)
瞧瞧,這樣的男人多好,時刻都爲小姐打算着,生怕她受了一點點委屈,事事都要替她周全着,想來自己本來也有這樣的打算,也就沒有不同意的道理:“我正有這樣的打算,小姐也是我一直看着長大的,我也怕她會受委屈。”
不過幸虧那人似乎并沒歹意,“難道爺爺的熟人。”張玉奇心中想到。
“就是現在!”張玉奇雙眼一瞪,右手便如幻影般揮動起來。
又過了一會
“不管了,再不用張玉奇就要死了。”若莉亞狠下心來,魔法師一般都不會莽撞去使用不熟悉的魔法,因爲魔法的威力雖然很大,但一旦失敗反噬的作用也很可怕的,對于若莉亞來說她現在已經沒時間考慮這麽多了。
“啊!”若莉亞猛地跳了起來,慌張道:“你怎麽會抱着我的啊!”
“原來是這樣。”張玉奇恍然大悟,“看來隻要貝貝保持這個形态,它的氣勢就會自動收斂起來。”
一片烏雲擋住皎潔的月亮,地上瞬間被黑暗籠罩,寒風吹過,今夜的城主府顯得格外-陰森。
****雖然誘人,但張玉奇卻完全沒有注意,他被若莉亞的話吓了一跳:“你是魔法師?!”
“你們還沒告訴我想聽些什麽呢?”
“已經關起來了。”張玉奇當然看得出若莉亞已經到了極限。
“旋風,組合成旋風把張玉奇托起來!”從張玉奇跳下懸崖到若莉亞穩定元素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以懸崖的高度她大概有三秒的時間來使用魔法。
“還有七個。”若莉亞皺着眉頭自言自語道。
在這兩個守衛閑聊的時候,他們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在他們身後一閃而過。
沒有他在身邊,她依然不能安心入睡,有些歉疚的撫着葉紫雲的臉說:“今天太忙了,沒能趕回來陪你午睡,是錦哥哥的錯,今天雲兒一定累了,那我們就早點歇下,好不好?”
“你想回家嗎?”突然,一個聲音在張玉奇腦海裏問。
“汪!”張玉奇殺氣一放,貝貝便立刻跳到若莉亞身前死死盯着張玉奇,一雙紅眼中燃起點點火星,滿臉的警惕。
若莉亞用盡所有的精神力,這是她現在可以用的消耗最大的魔法,強大的壓力令空氣都在顫抖,當劍網沖進壓力範圍時,“乓乓、乓、乓!”密集得劍網開始碎裂,但萊特拼命地一招這麽容易就能被破掉的嗎?答案是:不行。
“張玉奇嗎?你家媳婦把我店裏的衣服都買光了,她叫我找你要錢。”
“嗯,不過你要小心公主身邊的魔獸火焰狂獅,雖然還沒完全成年,但火焰狂獅的實力也足以匹敵一個千人營,你帶上暗衛去吧。”中年男子有意提醒。
最後您得了天下,葉小姐的家人您要怎麽處置,留着,肯定後患無窮;殺了,葉小姐肯定不會答應。”
楊管家走到他跟前,低頭着跟李錦小聲地回報:“不是我疑神疑鬼,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禀報。”
“有點過了。”
“咻咻”片刻以後兩個黑影再次掠過樹梢。
就在紅點顯現的同時,張玉奇的右手也同時動了起來。
張玉奇此時正站在屋裏靜靜地擦着他的匕首。這把匕首是老獵人留給他的遺物,張玉奇很珍惜,每次殺完人之後張玉奇都會很認真地把匕首清洗一次,就像以前的老獵人一般。
石頭的表現讓張玉奇對那套拳法更加期待了。
明白到這些的張玉奇有些猶豫地把伸出去的手收了收,他不想醒來,不想看到那間空蕩蕩的小屋,他想繼續躲在這個黑暗的空間中,因爲在這裏他就不會再傷心不會再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