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鄭府的比武台旁,最近很是安靜的言九突然出現,更是說出一句話,讓诩墨和無顔大吃一驚。
“我今夜讓你變強,收了大冥猿……”
言九在月光下,萬分妖異,這個百年前就死去的青年,今夜顯得有些開心。
“大冥猿……在船上,你說的原來是真的……”诩墨十分驚愕。
大冥猿的實力,诩墨和無顔着實領教過。那隻灰黑sè長毛,血sè雙瞳的猴子,深深烙印在了兩個人的腦海中。
那夜的百花閣中,诩墨借着酒意,無意中召喚出來的大冥猿,卻是痛揍了無顔和诩墨一番。據大頭魚所說,月境界的大冥猿,是在将鬼策中,一等一的體術高手。
若與大冥猿契約,那便是更好不過的了。
“言兄,真的可以和大冥猿契約?”诩墨驚喜道:“可是我又打不過大冥猿,如果打鬥,這裏也不是打鬥的地方。難道你要替我打……”
言九瞟了诩墨一眼,仿佛在看一個白癡:“你想的美!正巧,這位記不住名字的公子也在,一會兒等你被大冥猿殺了,好爲你收屍……”
記不住名字的公子,自然就是無顔。無顔苦笑地看着言九,對诩墨道:“言九前輩自然是有分寸的人,诩墨你還不請教言九前輩,與大冥猿契約的方法……”
有了無顔的提醒,诩墨急忙向言九恭敬行禮請教道:“言兄……言九前輩,诩墨我境界低淺,還望指導我與大冥猿契約的方法……”
見無顔甚會察言觀sè,言九盡露滿意之sè,看着诩墨厚臉皮的請教,言九無奈,開口言道:“大冥猿,實力強橫,卻是一個死腦筋。想要制服對手,必需要了解自己的對手。”
“大冥猿想必生前也是一個xìng情中人……”诩墨道。
“大冥猿生前,是東海一島上的強者,亦是無數靈獸猕猴的統治之王,爲了争取種族的zìyóu,爲了種族,與入侵的人類激烈的戰鬥,最終換來了和平。是讓我等敬佩不已。”言九仰首看着月亮,又繼續說道:“大冥猿開始對外面的靈力者世界充滿向往,便離開了自己的王國,隻身外出曆練。最終遇到了人類的仇家,被多人圍攻,葬身于茫茫的大海之中,成了海中的孤魂野鬼,後來冥王在無盡的苦海中解救了大冥猿,終于成爲了将鬼策中的鬼将……”
“每個人,都是有一段自己的人生……”無顔在旁默默感歎。
“可是,我該用什麽方法,才能讓大冥猿和我契約呢?”诩墨問道。
“大冥猿雖然很強,但卻是十分的單純。常年在海島靈獸王國zìyóu自在的生活慣了,當大冥猿步入複雜的靈力者世界時,正是因爲這樣的單純吃了虧,最終中了埋伏,葬身大海。我們卻正好利用他的這一份單純。”言九道。
“利用他的單純,用詭計來騙他契約?”诩墨小心問道。
“這樣太無恥了……”言九驚呼道。
“你說無恥,不知道你有什麽方法?”诩墨問道。
“什麽是詭計,什麽是騙?我們卻是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赢了他。”言九叫無顔诩墨二人靠攏過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将自己的計策全部說出。
“怎麽樣,此計如何?”言九一臉自豪之sè。
“比我的還要無恥……”诩墨嘟囔着。
“诩墨,戰鬥者之法,善于利用敵人的弱點,也是取勝的關鍵……”言九輕搖紙扇。
“言兄,我卻還有一事不解……”诩墨一旁道。
“何事?”
“此次幫我契約大冥猿,我诩墨感激不盡,不知言兄爲何今rì幫我。”诩墨道。
“此行去安南,恐怕有些危險,我也不能讓将鬼策的主人沒了,我又不想保護你,但是大冥猿足夠擔當。放心,大冥猿是一個信守承諾的猿猴,絕不會背信棄義,定會爲兄弟兩肋插刀。我便是他的兄弟,最了解他了。”
“是他的兄弟,還設詭計騙他……”诩墨心中無奈默道。
商議已定,衆人已經做好了準備。
诩墨從胸間取出将鬼策,翻至大冥猿的那頁,五道血線出現在将鬼策上。
幽光閃爍,一隻灰sè長毛,赤sè雙瞳的大猿出現在三人面前。
“言九!你也在,這些沒有實力的小鬼又招我出來做什麽!”大冥猿悶聲說道。
“猿,你先不要激動。此番招你出來,诩墨那小子就是要爲當rì的魯莽,向你賠罪。”
诩墨聞言,連忙上前:“早就聽說猿兄的威名,那rì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猿兄,還望見諒。”
見诩墨恭敬,大冥猿很是受用,揚起臉驕傲道:“算你識相,弱者,你快去好好修行,否側不配擁有這《将鬼策》。”
“多謝猿兄指教,我亦有志,yù成爲強者!”诩墨道。
“小子倒有些志向,對了我大冥猿的胃口……”大冥猿道。
言九一旁添油加醋:“诩墨這小子,從氣境界,到力的境界,僅僅是一月多時間。雖然他境界不高,但體術,在我看來,卻是很有些手段。”
“哦?體術再強,卻有我強?”大冥猿撇嘴說道。
“猿,不如你們比試一番?”言九道。
“我怎敢和猿兄比試,不敢不敢……”诩墨假裝推脫。
一旁大冥猿有些氣憤:“比就比,誰怕誰!”
“既然要比,總有些彩頭方好……”言九搖扇随意說道。
“想必猿兄定然輕松獲勝,我輸了,就請猿兄提任何的要求,我一應做到。”诩墨恭敬道。
“那好,雖然我不會輸,但是規則畢竟是規則,我若輸了,也滿足你一個任意的要求。”
“既然約定好了,那就不可更改,我言九便鬥膽在這裏做一個公證人了。”言九道。
“既然是言九兄你這樣說,我便一言爲定!”大冥猿道。
“驷馬難追!”诩墨應道。
言九走到兩人的身前,踱步而言:“若是真打真鬥,豈不是傷了和氣,言某有一比試方法,卻是又比試了雙方的體術實力,又不傷和氣,如何?”
“如此甚好……”诩墨搶着說道。
“既然言九兄說了,願聞其詳……”大冥猿抱拳應道。
“兩位既然信任言某,我便提議,不用靈氣,比一比力氣……”言九故作神秘。
大冥猿身形健碩,自然對自己的力氣十分自信,再瞥一瞥一旁诩墨的小身闆,笑道:“言兄,這豈不是欺負咱們的小鬼将了……”
“猿兄,我倒是有信心一試!”诩墨堅定道。
“既然如此,我便說規則,這裏有兩樣物件,你們分别選擇一樣來進行投擲,誰投的遠,誰便能赢。此兩樣物件差不多大小,但是一輕一重,至于是什麽,那便無可奉告了……”言九道。
诩墨聽完規則,對着大冥猿拱手說道:“猿兄,你卻不介意晚輩先選吧?”
大冥猿隻道诩墨偷jiān取巧,想選那輕些的東西,心中已經有了幾分不屑,但大冥猿卻是對自己的力氣十分驕傲,道:“便讓你先選,看扔的有多鳥遠?”
“既然如此,那多謝猿兄了……”诩墨道謝完畢,轉向言九:“言兄,請賜我重一些的物件……”
“重一些的物件,豈不是更費力氣,诩墨你可是想好了……”言九故作驚訝。
大冥猿在一旁也是大笑:“莫非被我所震懾,準備投降了……”
诩墨此時堅定萬分,點頭應道:“我想好了,不要更改……”
在大冥猿的莫名其妙的眼神下,言九取出一小石塊,遞給了诩墨:“那你先扔吧……”
诩墨接過石塊,掂量了幾番,朝着那面的屋舍,做好了投擲的動作。
“走你!”
诩墨随意一抛,小石塊在月光下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依稀砸到了近處的一個屋檐上。
大冥猿見诩墨扔的不遠,帶了幾分鄙夷:“扔的好遠啊,小鬼!”
“言兄,便把那輕的物件給我,看我的兩分力,就能仍出這府院。”大冥猿自然是胸有成竹,伸出自己的大毛手,向言九讨要那輕一些的物件。
“诩墨,你今天真讓我失望,猿,你此番是赢定了……”言九的臉上,盡是惋惜之sè。
言九說完,取出一根若方才小石塊大小的羽毛,遞給了大冥猿。
“我當是什麽東西,隻是小小的羽毛,看我給你扔出……”大冥猿笑道。
大冥猿接過羽毛,略活動一下筋骨,沉聲一喝,将那羽毛奮力地扔了出去。
事情此時此刻,出乎了大冥猿的意料,這很輕的羽毛,在空中僅僅掙紮了幾步開外,便飄飄悠悠地落到了地上。
“猿,你怎麽扔的這樣近!”言九驚呼:“此番可是诩墨赢了!”
“怎麽會這樣……”大冥猿看着不遠處落下的羽毛,呆在了那裏。
“猿兄,可是我赢了……向聞猿兄是信守承諾之人,相比先前的賭注還是有效的吧……”诩墨趁機走上前去。
被诩墨這麽一說,大冥猿便是臉上有些挂不住,隻好說道:“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我要與你戰友契約!”诩墨朗聲說道。
“契約……”大冥猿默然,思考了片刻道:“我乃信守承諾之人,既然我是輸了,鬼将大人,那大冥猿便rì後忠心耿耿追随左右!”
見大冥猿點頭答應,言九也是露出了笑容,高喝道:“契約陣在哪裏?”
一旁大頭魚飛奔而出,應道:“契約陣已經準備完成!”
一座很大的戰友契約陣,已經出現在旁邊。
诩墨與大冥猿滴血入陣,契約達成。诩墨的胸前,一個巨猿的紋身出現。
“猿兄!歡迎你加入!”诩墨朗聲笑道,多了一份統領之氣。
“大将,大冥猿聽令!”大冥猿道:“猿某說一不二,既然契約,全心全意地輔佐大将!”
………………
将鬼策中的狠角sè,大冥猿,今夜被言九巧妙的設計,與诩墨簽訂了契約。
将鬼策中,大冥猿雙手拿着石塊與羽毛,百思不得其解。
婉菱花浣衣經過:“猿兄,你卻在做什麽……”
“真是搞不懂,明明很輕,卻扔不遠……”大冥猿抓耳撓腮着。
婉菱花微微一笑,轉身優雅地離開……